论钢铁直男在群狼中夹缝求生(穿越重生)——以万物为死狗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50:17

  他摆了摆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罢了。你回去吧。”
  说完,不再看阶下那混乱的景象,直接转身离开。
  林南殊见周明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宫门之后,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
  他连忙伸手,拦腰将程戈给捞了起来,程戈借着他的力道站稳,忍不住又低咳了两声。
  眼尾因为方才剧烈的咳嗽而泛红,氤着一层生理性的泪花。
  “怎么样了,哪里不舒服?”林南殊又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拍。
  程戈仰头看向林南殊,下一瞬间突然咧嘴朝他笑了起来。
  “郁离,你要吃吗?”说着,把手心捏着的那块芝麻糖摊开问道。
  林南殊:“………”
  林南殊方才太急没注意,这会看到他嘴角还沾着芝麻粒,哪里还不明白。
  “你吃吧,仔细些不要急。”说罢,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素雅的绢帕,替程戈拭去那点显眼的糖屑。
  指尖隔着柔软的布料,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唇角的微温。
  程戈先是下意识地缩了一下,随即意识到对方的意图,竟意外地老实下来。
  乖乖站着不动,只是仰着脸,睁着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望着林南殊。
  就在绢帕即将触碰到嘴角时,他忽然极轻地唤了一声:
  “郁离……”
  这声称呼又轻又软,仿佛羽毛搔过心尖,林南殊替他擦拭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
  由程戈带着些许沙哑的嗓音唤出,平白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亲近与……缱绻。
  林南殊的长睫微垂,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手上的动作却依旧温柔细致,将那点芝麻碎屑轻轻拭去。
  他收回绢帕,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似乎比平时更低沉柔软了些:“好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林南殊替他整理好略显凌乱的中衣。
  又将方才披在他身上的外袍拢紧了些,“绿柔托人来宫门前问过许多次了,想必担忧得紧。”
  程戈点点头,乖乖跟着他往宫门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还不忘小口啃着手里剩下的芝麻糖。
  林南殊侧目看他依旧苍白的脸色和单薄的身形,沉吟片刻,温声提议。
  “你此次元气损伤不小,府上若缺人照料……不如去我府上小住一段时日?
  我有一处别院引有温泉,最是温养身体不过。”他的语气真诚,全然是为程戈身体考虑。
  程戈啃点心的动作一顿,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温泉别院!
  听起来就超级享受!他几乎要脱口而出好哇好哇!
  然而,话刚到嘴边,又被他生生给咽了回去。
  妈的!差点忘了林府还有林逐风那个老gay。
  程戈连忙摆手,干笑道:“不、不用了不用了!太麻烦郁离你了!
  我回自己家躺着就行,真的!我皮实得很,躺两天就好了!”
  林南殊见他态度坚决,便也不再勉强,只温和道:“既如此,回去定要好生静养,切莫再大意。”
  说着,又细致地替他理了理披着的外袍领口,免得灌风。
  程戈仰着头,任由林南殊动作。
  阳光透过宫墙檐角,洒在林南殊低垂的侧脸上,将他长而密的睫毛染上一层浅金。
  随着他轻柔的动作微微颤动,投下小片安静的阴影。
  他神情专注而温柔,仿佛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程戈看着看着,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一个荒谬又惊悚的念头毫无预兆地冒了出来。
  人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林南殊跟他那个祖父朝夕相处……
  该不会……早就被林逐风给带偏了吧?!
  他的目光又落林南殊身,心想这看着也不太像啊!
  但这个想法一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疯狂滋长。
  程戈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自在了起来。不行,还是测试一下!


第183章 直男测试
  他眼珠转了转,忽然轻轻唤了一声:“郁离。”
  “嗯?”林南殊闻声抬起头,目光带着询问看向他。
  就在他抬头的瞬间,程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伸出手。
  他指尖在林南殊光滑的脸颊上摸了两下,甚至还下意识地轻轻蹭了蹭。
  触感干燥温热,皮肤挺好……很好,没擦粉。
  林南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彻底愣住了。
  身体微微一僵,清澈的眼底写满了错愕与不解,“???”
  他甚至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程戈干咳一声,迅速收回手,脸上摆出再正经不过的表情。
  甚至还微微蹙起眉,仿佛刚才那个非礼兄弟的人不是自己。
  他煞有介事地指着林南殊刚才整理他衣襟的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没、没什么,感觉手有点酸酸的,甩两下。”随后话头一转,“你指甲上是不是沾了东西啊。”
  林南殊一听,下意识地低头,摊开自己的手掌,自然而然地看向自己的指甲。
  程戈死死盯着他的动作,看到这里,心里那块大石头咚地一声落了地。
  网上说的果然没错!直男看指甲都是这样往里抠着看的。
  只有给子才会翘着兰花指把五个手指头张开朝外看。
  看来是自己多虑了,郁离兄弟还是笔直笔直的,安全感瞬间回来了。
  他顿时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轻松又灿烂的笑容,拍了拍林南殊的肩膀。
  “应当是看错了,快走吧,别让绿柔等急了!”
  说完,心情大好地啃着芝麻糖,脚步轻快地朝前走去。
  留下林南殊一人站在原地,看了看自己干干净净的指甲。
  又抬手摸了摸刚才被程戈蹭过的脸颊,温润如玉的脸上罕见地浮现出一片茫然。
  程戈被皇帝准了几天假,名义上是在府中静思己过,好生休养。
  这日天气晴好,他却被绿柔和福娘按在院子里,被迫围观一场法事。
  只见一位穿着八卦道袍、留着山羊胡的大师,手持桃木剑,在他院中东南西北四个角跳来跳去。
  口中念念有词,时而摇头晃脑,时而掐指猛算。
  表情凝重得仿佛程戈不是伤了元气,而是被十八层地狱的恶鬼缠了身。
  程戈穿着一身宽松的寝衣,外头随意罩了件袍子,百无聊赖地站在院子中央,看着那大师卖力表演,一脸的生无可恋。
  那大师一番腾挪辗转,猛地停在他面前,闭眼捏了个复杂的诀。
  叽里咕噜又是一段谁也听不清的咒语,最后并指如剑。
  隔空对着程戈的面门重重一点,大喝一声:“呔!妖邪退散!”
  程戈:“………”怎么感觉这画面有点熟悉。
  随后,只见那大师缓缓站直身体,长吁一口气。
  面色从方才的如临大敌逐渐变得平和舒缓,仿佛完成了一件多么了不起的大事。
  守在一旁的绿柔和福娘见状,连忙紧张地凑上前。
  绿柔急急问道:“道长,如何了?我家公子可是冲撞了什么?”
  那大师捋了捋胡须,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开始信口胡诌。
  “无量天尊。贵府公子确是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阴气缠身,以致体虚气弱,灾祸不断。
  不过二位放心,贫道方才已布下天罡净阵,施以无上道法,已将那污秽之物驱赶出去了!”
  绿柔一听,顿时双手合十,满脸庆幸:“太好了!多谢道长!道长真是好本事!”
  程戈站在一旁,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福娘见程戈那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生怕他得罪高人。
  连忙从袖口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塞进那道长手里,脸上堆着感激的笑。
  “有劳道长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道长若是不急,不如留下用了饭再走?”
  那道长掂量了一下荷包的重量,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满意。
  但面上却摆出一副视金钱如粪土重任在身的肃穆表情,摆手拒绝。
  “福生无量天尊。居士客气了,降妖除魔乃贫道本分,岂敢贪图酬劳与饭食?
  时辰不早,贫道还需即刻赶往景王府,景王爷府上近日也似有异动,耽搁不得。”
  程戈:“………”
  好不容易送走了那位赶场子的道长,院子里总算清静下来。
  绿柔一回头,就见程戈蔫蔫地趴在了院中的石桌上,整个人有气无力。
  绿柔知道他又是累了,连忙端来一碟刚蒸好的的桂花糕。
  “公子可是乏了?快用些点心垫垫肚子。”
  程戈闻到甜香,总算提起了一点精神。
  拈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甜味在口中化开,心情才勉强好了那么一点点。
  他嚼着点心,说话有些含糊不清:“绿柔姐,福娘,以后别再请这些什么大师道长来了,都是骗钱的……”
  福娘一听,连忙呸呸呸了几声,双手合十朝四周拜了拜。
  “公子慎言!可不敢亵渎神明,心诚则灵,道长是有真本事的。”
  绿柔也在一旁帮腔:“是啊公子,您不知道这位张道长在京城里有多难请!
  多少高门大户都信他,都说他道行可厉害了。”
  说到这里,绿柔的脸色终于是松快了,“方才大师刚布了法阵,想必公子身上的脏东西肯定是不敢近身了!”
  程戈:“………”我他妈自己就是最大的脏东西。
  程戈看着绿柔和福娘那深信不疑的模样,也懒得再跟她们争辩这封建迷信到底有没有用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窸窣动静。
  只见出去浪了一天的大黄摇头摆尾地溜达了回来。
  星霜依旧缠在它脖子上,两个脏得活像是滚了一天屎球的屎壳郎。
  得!真正的脏东西回来了——
  这一狗一蛇看到石桌的程戈,眼睛顿时都是一亮,眼看着就想扑过来。
  绿柔眼疾手快,连忙拦在了中间,一手提着一条。
  下人们忍着笑,连忙端来了清水。
  绿柔亲自上手,抓住试图逃跑的大黄,开始给它搓洗。
  另一个小丫鬟则小心翼翼地用软布沾湿,试图给星霜擦拭身体。
  星霜被摆弄着,软趴趴地搭在丫鬟手上吐着信子,生无可恋地被翻来翻去。
  那模样逗得程戈没忍住想笑,下意识地开口:“云珣雩那厮去哪了?”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瞬间在耳边响起:“卿卿这是……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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