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48:18

  “我知道,在他面前太乖,他会忘了我。”
  他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那双眼睛里的阴翳几乎要溢出来,化作实质的疯狂:
  “只有我一直惹事,他的目光才会一直放在我身上。”
  席宴的眉头微微蹙起,看向陆凛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忌惮。
  在席宴和凤舞盈的注视下,陆凛端起桌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咖啡。
  “你说我是疯子?”
  陆凛端着咖啡杯,目光从席宴脸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自己缠着绷带的手上。
  他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刺眼,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虚空:
  “是,我承认。”
  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内容却让人遍体生寒:
  “毕竟……我不疯,哥哥怎么管我?”
  他的手微微抬起,咖啡杯倾斜。
  “他不管我,又……怎么爱我?”
  话音落下的瞬间,棕褐色的液体从杯口倾泻而下,尽数浇在他缠满绷带的手上。
  那双手原本就伤痕累累,纱布上还渗着斑驳的血迹。
  滚烫的咖啡浇上去的瞬间,白色的纱布迅速被浸透,变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深褐色。
  陆凛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
  他甚至没有皱一下眉。
  只有那双眼,在液体落下的瞬间,极快的闪过一丝……满足。


第82章 哥哥……疼
  “砰——”
  咖啡杯从他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褐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弄脏了地毯,也弄脏了他自己的裤脚。
  席宴愣住了。
  他看着陆凛那只被咖啡浸透的手,看着那褐色的液体迅速渗进纱布,与血迹混在一起,变成一片污浊的暗色。
  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又从震惊变成茫然无措。
  这……这是在做什么?!
  然而不等他反应过来。
  “唔……”
  陆凛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他握着自己那只被咖啡烫到的手,低垂着头,肩膀轻轻颤抖。
  眼泪毫无预兆的涌了出来。
  “啪嗒”“啪嗒”。
  大颗大颗的砸在地毯上,与那片深褐色的咖啡渍混在一起。
  他就站在那里,低着头,一言不发,无声的掉着眼泪。
  那模样,委屈得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
  席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陆凛,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耀武扬威,满眼偏执疯狂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只受伤的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站在那儿,眼泪掉个不停。
  这……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他突然回神,猛的转头,看向办公桌后那个始终清冷如月的男人,急切的开口:
  “卿辞,不是这样的,是他自己——”
  “林薇。”
  沈卿辞冷漠的声音打断了他,没有一丝感情,表情如寒冬腊月般寒冷彻骨:
  “进来,送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凛那只被咖啡浸透,还在往下滴着褐色液体的手:
  “叫医生上来。”
  “卿辞!”席宴急了,上前一步想要解释,“真的不是我,是他自己泼的!我亲眼看着他自己——”
  “席总。”
  沈卿辞抬起眼,那双清冷的眸子如同结了千年寒冰,没有一丝温度,也没有一丝波动。
  他看着席宴,薄唇轻启:
  “我叫沈青。”
  他站起身,动作矜贵从容,带着久居上位的威压。
  那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睥睨众生的神明:
  “请回。”
  席宴愣住了。
  他看着沈卿辞那张清冷绝尘,毫无波澜的脸,看着那双没有一丝情绪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凤越天早已识趣的拉着凤舞盈往外走,经过席宴身边时,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林薇走进来,面色如常,仿佛对眼前这一幕早有预料。
  她礼貌而疏离的对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位,这边请。”
  门在三人身后轻轻关上。
  隔绝了所有视线。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沈卿辞站在原地,看着陆凛。
  陆凛还在哭。
  他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的,眼泪掉个不停。
  那只被咖啡烫到的手无力的垂在身侧,深褐色的液体沿着绷带的边缘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
  沈卿辞看着他,眉头越蹙越紧。
  他拄着拐杖,缓缓走近。
  拐杖点在地板上,发出规律沉闷的声响,一下,一下,均匀而有力。
  他在陆凛面前站定。
  垂眸看着眼前这个比他高了半头,此刻却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哭得稀里哗啦的男人。
  沉默了几秒。
  他开口,声音清冷,听不出任何情绪:
  “他走了,你哭给谁看?”
  陆凛的抽泣声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甚至比刚才更大声了一点。
  沈卿辞的眉头蹙了起来。
  他抬起拐杖,不轻不重的点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笃”的一声。
  “你想让他走,可以直接说。”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明晃晃的不悦:
  “为什么非要把咖啡倒自己手上?”
  陆凛的哭声小了一些,却依旧没有抬头。
  沈卿辞看着他那只被咖啡浸透,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眉头蹙得更紧。
  雪白的纱布上,深色的水渍还在蔓延,隐约能看到下面透出的、被烫得发红的皮肤。
  他的语气更冷了几分,却带上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手不想要了,就剁了喂狗。”
  他顿了顿,声音里的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问问你的手,它很乐意待在你身上吗?”
  陆凛终于抬起了头。
  他脸上挂着泪,眼眶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可怜兮兮的看着沈卿辞。
  那只受伤的手无力的垂着,看起来凄惨极了。
  “哥哥……”陆凛小声唤道,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委屈得不行,“疼……”
  沈卿辞看着他这副模样,眉心跳了一下,与委屈巴巴的陆凛对视了两秒。
  他率先移开视线,撑着拐杖,转身走向沙发坐下。
  他的声音传来,调子依旧清冷淡漠。
  “过来。”
  “手伸出来。”
  陆凛垂着头走过去,嘴角飞快的勾了一下。
  那笑意转瞬即逝,快得像是从未出现过。
  他坐在沙发,看着沈卿辞皱着眉,为他拆下脏兮兮的绷带。
  他只恨,这杯咖啡太少,没能泼更多地方。


第83章 从小就茶
  林薇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就听到里面传来沈卿辞教训陆凛的声音。
  “手不想要了,就剁了喂狗,问问它愿不愿意在你身上待着。”
  林薇:“……”
  她动作顿住,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她侧头看了一眼身旁提着药箱的医生,挤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压低声音道:
  “咱们……一会再进去。”
  医生一脸茫然:“为什么?”
  林薇表情复杂,低声回答:“现在进去,容易被杀人灭口。”
  医生:“……”
  医生默默后退了一步。
  两人就那样站在门口,听着里面断断续续传来陆凛委屈的“哥哥,疼”和沈卿辞冷冰冰的“过来”。
  林薇在心里默默给陆凛竖起大拇指。
  这茶艺,她服。
  一直等到办公室里彻底安静下来,没有再传出任何交谈声,林薇才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进。”
  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林薇推开门,带着医生走了进去。
  办公室里,陆凛可怜兮兮的坐在沙发上,受伤的手被沈卿辞轻轻握着,没有解开的绷带,咖啡渍和血迹混在一起,看起来凄惨极了。
  沈卿辞看到医生来,起身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那张清冷绝尘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目光……
  林薇余光扫了一眼。
  沈卿辞的目光,一直落在陆凛那只受伤的手上。
  医生上前,蹲在陆凛面前,开始小心翼翼的拆解那些被咖啡浸透的绷带。
  陆凛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咬着牙一声不吭,只是那双红红的眼睛时不时瞥向沈卿辞的方向。
  可怜极了。
  林薇站在一旁,假装在看医生处理伤口,实则在默默观察沈卿辞的反应。
  沈卿辞没有说话。
  也没有移开视线。
  他就那样静静的看着,看着医生一层层揭开那些沾满咖啡和血迹的纱布,看着陆凛因为疼痛而微微蹙起的眉头,看着那只伤痕累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手。
  林薇收回视线,在心里默默感叹一句:
  这俩活爹,可算是快修成正果了。
  ---
  青野集团楼下。
  一辆银灰色的跑车缓缓驶离。
  凤越天坐在驾驶座上,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撑着车窗,时不时瞥一眼副驾上脸色极差的席宴。
  车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终于,凤越天忍不住开口:
  “我就和你说了,你玩不过那绿茶狗的。”
  席宴没说话。
  凤越天继续絮叨:“他小时候就惯会用苦肉计,你忘了?以前我去卿辞家玩,给那小鬼带块表,他都能说成我们和陆家有关系,故意送个带定位的表来监视他。”
  他越说越来劲:“我当时疯狂解释,真的没有,就是一块普通表!结果呢?拆开一看,真有定位器!”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那个定位器是怎么进去的。
  “你是没看见当时卿辞看我的表情,”凤越天心有余悸的缩了缩脖子,“像是看一个死人,我现在都没搞明白,陆凛是怎么把那个定位器塞进去的。”
  后座传来一声轻嗤。
  凤舞盈收回看向窗外的视线,淡淡开口:
  “和陆凛没有关系。”
  她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主要是那个人,愿意惯着他。”
  一句话,车厢里瞬间安静了。
  凤越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啊。
  陆凛再茶,再会演,再会耍心机。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