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48:18

  不来的那些天,人间蒸发,消息不回,电话不接,所有工作全都压在他这个特助头上。
  周谨一边绝望的翻过一页文件,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
  老板,您快点追爱成功吧。
  追成功了,回来上班。
  追失败了,更要回来上班,就算用工作麻痹自己也行啊。
  他正想着,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周谨放下笔,解锁屏幕。
  林薇:【周特助,上次谈合作时给你的那份文件,你交给陆总了吗?】
  周谨看着这条消息,又看了看旁边那份已经被他搁置了好几天,且漏洞百出的合同。
  他打字回复:
  【没有,从那次对接以后,我就再也没在公司见过陆总……】
  林薇很快回了一个无语的表情包,接着又一条消息弹出。
  【辛苦你了,那份合同销毁吧,应该用不到了。】
  周谨没心思细想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回了个“好”,便将对话框划走,重新埋头开始处理那堆仿佛永远处理不完的文件里。
  ---
  青野集团,总裁办楼层。
  林薇放下手机,正准备起身去茶水间续杯咖啡。
  她刚站起来,余光扫过落地窗外,脚步猛的顿住。
  电梯门打开。
  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林薇定睛一看。
  正是那个周谨口中“连续几天没在公司见过”的陆凛。
  陆凛抱着一大束包扎精致的鸢尾花,正一步一步,朝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走来。
  林薇:“……”
  陆凛看着很憔悴。
  眼下一片青黑,眼眶红肿,嘴唇干裂起皮,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似的。
  他的双手缠满纱布,从掌心一直缠到腕口,边缘整齐,纱布之下,有几处还隐隐透出淡红的血迹。
  他走路时,右腿似乎有些不太利索,每一步落地都比左腿轻。
  林薇看着他从自己面前走过,脚步踌躇,心事重重。
  她陷入了深深的困惑。
  这人……不是前天晚上才刚……
  咳。
  亲过沈总吗?
  怎么两天不见,把自己搞成这副惨兮兮的样子?
  被沈总打了?
  不像。
  沈总那张清冷的脸,实在不像是会动手打人的类型。
  而且就算打,也不至于打成这样。
  那这是……自己作的?
  林薇正胡思乱想着,陆凛已经走到了总裁办公室门口。
  他在那扇门前站定。
  没有立刻敲门。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缠满纱布的双手,又看了看怀里那束包装精美的鸢尾花。
  林薇看着他抬起手,悬在门板前,又放下。
  再抬起,再放下。
  反复三次。
  那姿态,活像一个在老师办公室门口徘徊,不敢敲门交作业的小学生。
  林薇:“……”
  终于,陆凛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三下。
  “叩叩叩。”
  门内传来沈卿辞清冷无波的声音:
  “进。”
  陆凛推开门,走了进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第79章 你对我,是什么感情
  陆凛站在门口,怀里抱着包扎精致的鸢尾花,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望着办公桌后的人,眼眶微红,憔悴的脸上写满小心翼翼。
  “哥哥。”
  那声音怯生生的,像是受惊的小动物。
  沈卿辞翻看文件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清冷的眸光落在门口那个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的男人身上。
  眉心几不可察的蹙起。
  福伯说他出门了,他不去陆氏集团,怎么又跑他这里来了?
  他不用工作吗?
  看到沈卿辞蹙眉,陆凛的眼眶瞬间红透。
  他声音哽咽,语无伦次:
  “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打我,骂我都好,求你不要不理我,不要赶我走,不要离开我……”
  沈卿辞这才又想起陆凛几次给他下药的事。
  那张清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仿佛覆上一层薄冰,眉眼间尽是疏离的寒意。
  他开口,声音冷冽如碎玉相击:
  “陆凛,昨天我给过你机会。”
  他顿了顿,目光如寒潭,清冷而洞彻:
  “我问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是怎么说的?”
  陆凛的眼泪“啪嗒”一下落了下来。
  他低着头,眼泪滴进怀里那束鸢尾花中,与花瓣上的水珠融在一起,又沿着花瓣边缘滑落,摔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哭。”
  沈卿辞的声音更冷了几分,带着几分长者的严厉:
  “哭能解决问题?”
  陆凛死死咬住嘴唇,硬生生将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憋了回去。
  他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颤巍巍的打着转,却不敢再落下,那副模样,像极了天塌下来却不知该怎么办的孩子。
  沈卿辞看着他。
  那张过分漂亮的脸在天光下显得愈发清冷,一头墨发松散的披在肩头,衬得他整个人如同月下初绽的白梅。
  清冽,孤高,遥不可及。
  他眼底没有丝毫波动,平静得近乎冷酷。
  “哥哥……我只是……”
  “别说想让我睡得好点。”
  沈卿辞打断他,声音淡得像冬日的风。
  他撑着拐杖缓缓站起身,动作矜贵从容,仿佛每一步都踩在云端。
  他缓步走到陆凛面前,分明需要微微仰头才能与他对视,姿态却居高临下,清冷的眸光如同俯瞰众生的谪仙。
  他抬起拐杖,轻轻抵在陆凛腰腹下侧,不轻不重,却如同一道无形的界限。
  他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如同在问今日天气:
  “陆凛,所有人都告诉我,你对我的感情是扭曲的。”
  他顿了顿,抬起那双清冷到近乎无情的眼眸,直视陆凛:
  “我现在想听你说。”
  “你对我,是什么感情。”
  陆凛的眼睛骤然瞪大。
  眼眶里噙着的泪水终于不堪重负,大颗大颗的滚落下来。
  他感觉沈卿辞用拐杖抵着的那片皮肤,像是被烫了一下。
  他喉结滚动,慌乱的将怀里的花往下移了移。
  这些细微的动作,一丝不漏的落入沈卿辞眼中。
  他收回拐杖,没有再看陆凛,姿态从容不迫的转身走向沙发。
  “把花放下。”
  清冷的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陆凛乖乖照做。
  他将那束鸢尾花放在桌上,然后紧跟着沈卿辞坐下。
  他下意识的想伸手去为沈卿辞按腿,手抬到一半,却看到了自己缠满绷带,血迹斑斑的指节。
  他像被烫到似的,将手缩了回去,规矩的放在自己腿上。
  那姿态,乖巧得像一只等待主人指令的小狗。
  “哥哥……”
  沈卿辞看了一眼时间,声音清淡:
  “我没时间听你浪费口舌。”
  他抬眸,目光平静的与陆凛对视。
  那双眼睛太过清透,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和伪装,却又什么都不愿意说破。
  “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片落雪,“应该最了解我。”
  陆凛的睫毛不安的颤动着。
  他的脑海里翻江倒海。
  是谁?谁在哥哥面前嚼这些舌根?是谁把这些事告诉他的?
  他该怎么回答?
  否定吗?
  否定他对哥哥的感情只是依赖,只是习惯,只是感恩戴德。
  那他还有资格留在哥哥身边吗?还有资格奢求更多吗?
  肯定吗?
  承认他从十几岁就开始觊觎哥哥,承认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靠近都藏着不可告人的心思,承认他那些扭曲,病态,见不得光的妄想。
  哥哥会觉得他恶心吗?
  会像丢开什么脏东西一样,把他丢掉,然后彻底离开他吗?
  他死死咬住下唇,仿佛要将所有的不安和恐惧都锁在齿关之后。
  鲜血渗了出来。
  一滴,两滴,殷红的血珠从唇瓣裂口沁出,顺着苍白的皮肤滑落,滴在他缠满绷带的手背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沈卿辞看着他,眉头微微蹙起。
  那清冷的眉宇间,掠过一丝疑光。
  他想起之前,陆凛叛逆一周回来,嘴唇的那道血痕。
  “你上次嘴破,”他淡声开口,“也是自己咬的?”
  陆凛回过神。
  他尝到唇齿间弥漫开的铁锈味,下意识的伸出舌尖,将唇上的血珠舔进口中。
  见沈卿辞眉头微蹙,他慌忙摇头,语无伦次的解释: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伤害自己……那是不自觉的……”
  他说着,才反应过来沈卿辞问的是上次嘴破的事,连忙又补充道:
  “上次是周谨!是他教我的!”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委屈,眼眶又红了一圈:
  “他说要欲擒故纵,不能一直黏着哥哥……他还说让秘书接电话,让哥哥有危机感……”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然后那次,哥哥差点就不管我了……都怪周谨……”
  沈卿辞静静听着他告自己助理的状。
  那张清冷的面容上,忽然掠过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笑意。
  淡到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淡到仿佛只是光影在眉眼间流转。
  他看着眼前这个红着眼眶,喋喋不休,把自家助理卖得干干净净的男人,恍惚间像是回到了十年前。
  那时候陆凛还是十几岁的少年,每天下学回来,就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的说着学校里的事。
  那时的陆凛也是这样,委屈巴巴,告状告得理直气壮。
  沈卿辞薄唇轻启,声音依旧清冷,却少了方才的寒意:
  “周谨跟着你,也算是倒霉。”
  他顿了顿,那抹极淡的笑意似乎又在唇角一闪而过:
  “帮你出谋划策,还被你卖了个干净。”
  陆凛愣住了。
  他看着沈卿辞。
  看着那张清冷如月,不染尘埃的脸,看着那唇角一闪而过,淡到几乎不存在的弧度。
  他感觉自己瞬间被爱心击中,整个人都定住了。
  哥哥……笑了…
  哥哥好美……
  他贪婪的盯着沈卿辞的脸,从那双清冷的眉眼,到那挺直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张好看的薄唇。
  沈卿辞早已收起了那抹淡得几乎看不清的笑意,重新恢复了惯常的清冷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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