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48:18

  福伯了然,他端着餐盘转身准备离开,余光扫到凤越天又趴回了门上,他摇了摇头,端着餐盘下了楼。
  凤越天又趴在门板上听了半天,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他不死心,又敲了敲门。
  “阿辞!你快起来啊,你不起来我进去了!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说完,不等里面回应,他直接推开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壁灯亮着,发出昏黄的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混合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床上的被子隆起一团,只露出一头散落的墨发。
  凤越天跑到床边,趴在床沿上,盯着那一头长发看。
  他伸出手,戳了戳沈卿辞的后背。
  “阿辞,你还在睡吗?”
  没有反应,他又戳了一下。
  沈卿辞翻过身,睁开眼。
  那双眼睛清冷如月,在昏暗中格外明亮,此刻却带着被吵醒后的不耐,冷冷的落在凤越天脸上。
  那张脸因为刚睡醒而微微泛红,少了平日的疏离,多了几分慵懒的柔和,但眼神依旧清冷。
  凤越天嘿嘿一笑,非但没被吓退,反而把脸凑得更近了。
  他的目光在沈卿辞脸上转了一圈,从那双冷冰冰的眼睛,到微微抿起的薄唇,到散落在枕上的墨发,再到被子下面若隐若现的锁骨。
  他一脸猥琐的开口:“看来昨天挺激烈啊,都快十二点了,还没睡饱。”
  沈卿辞没理他。
  凤越天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不依不饶:
  “分享一下战况呗?爽不爽?几次?持久吗?”
  “凤越天。”
  沈卿辞的声音很淡,却让凤越天瞬间挺直了腰板,条件反射的坐好。
  “我不问了。”
  沈卿辞被他闹得也不困了,他眼眸倦怠,缓缓从床上坐起,被子从身上滑落,堆在腰间。
  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身上,凤越天的眼睛,瞬间直了。
  凤越天的嘴巴张成了O型。
  他的视线从沈卿辞的锁骨开始,一路向下,密密麻麻的痕迹,从脖颈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腰侧,每一处都清晰可见。
  吻痕,咬痕,深深浅浅,齿印分明,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目。
  凤越天的眼睛越瞪越大,眼底的情绪从震惊变成兴奋,他咽了咽口水,视线落在沈卿辞胸前那个最深的咬痕上,声音都有些发飘:
  “陆凛他……真不是人啊。”
  沈卿辞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
  那片咬痕齿印清晰,周围泛着淡淡的红,他伸手碰了碰,没什么感觉:
  “还好,不疼,只是看上去明显点。”
  他身体娇嫩这件事,他是知道的,从小都是如此,随便磕碰一下就是一片青紫,看着吓人,他自己却没什么感觉。
  之前和凤越天他们出去,回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弄的腿上青了一块,陆凛看到之后,哭了整整半个小时,一边哭一边给他上药,一边上药一边说“哥哥以后别和他们玩了”。
  凤越天当然也知道这件事,他看着沈卿辞身上那些痕迹,心里明白,以沈卿辞的体质,这并不能说明陆凛有多粗暴,但他的八卦之心不允许他放过这个机会。
  他张了张嘴,正准备开口。
  “凤家少爷是没家吗?”
  一道阴森的声音从背后响起,冷得像从地狱里吹出来的风:
  “还是凤家家教特殊,可以让客人随便进主人家的卧室?”
  听到熟悉的声音,凤越天的后背瞬间僵直了。
  他缓缓转过头,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陆凛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挂着一抹笑,那笑容灿烂得刺眼,眼底却没有一丝温度,冷得几乎能冻死人。
  凤越天蹭的一下站起来,眼神求助的看向沈卿辞,目光里写满了“救我”。
  沈卿辞没有看他,而是望着门口的陆凛,懒声道:
  “过来,帮我拿衣服。”
  陆凛应了一声,脸上的阴森瞬间消散,重新换上那副惯常的乖巧表情。
  他大步走过来,经过凤越天身边时,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凤越天站在原地,看着陆凛走进衣帽间,又看着他拿着衣服走出来,他看了看沈卿辞,又看了看陆凛,识趣的往门口挪了一步。
  又挪了一步。
  然后转身,溜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陆凛将衣服放在床边,从里面挑出内裤,递到沈卿辞面前。
  沈卿辞抬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很淡,却让陆凛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沈卿辞接过内裤,垂下眼,看似面无表情,耳朵却悄悄红了起来。
  他拿着内裤,没有动。
  他在等陆凛离开。
  只是陆凛非但没有离开,还在床边坐了下来,他的目光落在沈卿辞手上那条内裤上,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哥哥,你的内裤为什么不做成丝绸的?”
  沈卿辞拿着内裤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垂眼看着手里那条深灰色的棉质内裤,沉默了一秒。
  “不适合。”
  “我觉得挺适合啊。”陆凛凑近了些,眼睛亮晶晶的,“我帮哥哥定制几个试试?”
  沈卿辞抬起眼,看向他。
  那双眼睛清冷如月,淡淡的落在那张写满期待的脸上。
  “你确定?”
  陆凛疯狂点头,眼底满是兴奋:“确定!”
  “好。”


第172章 沈氏断舍离
  沈卿辞拄着拐杖,缓步下楼。
  楼下传来凤越天和福伯聊天的声音。
  凤越天的嗓门不小,嘻嘻哈哈的,中气十足,和昨晚那个趴在卡座上哭得稀里哗啦的人判若两人。
  他像是完全忘了昨天的事,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手舞足蹈的跟福伯讲着话。
  福伯站在一旁,手里拿着喷壶,正往餐桌中央那瓶鸢尾花上喷水。
  水雾落在紫色的花瓣上,凝成细密的水珠,在晨光中闪着碎光。
  凤越天的目光落在那瓶花上,眼睛亮了一下。
  他凑过去,弯下腰,仔细端详着那些开得正艳的花朵,伸手刚想碰一下花束。
  “这是陆先生昨天带回来送给先生的。”福伯的声音不紧不慢,手里的动作一顿,“每日一束,从未断过。”
  凤越天伸出的手缩了回去,他直起身,看着那瓶花,嘴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啧”。
  “他倒是会讨好人。”他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溜溜的羡慕。
  福伯没有接话,只是将喷壶放下,拿起花瓶,将里面几片不太精神的叶子剪掉,又重新放回去。
  凤越天看着那瓶被精心打理的花,又看了看厨房里那个系着围裙忙碌的身影,沉默了一瞬。
  “这个世界简直太玄幻了,陆凛都为爱学做饭了。”凤越天葛优躺在椅子上,一脸的生无可恋,“而我,我可怜的天天,我前任甚至没为我下过厨。”
  福伯笑了笑,将花瓶往餐桌中央又推了推,确保它在最显眼的位置。
  楼梯上传来拐杖点地的声音。
  沈卿辞出现在楼梯口,微长的墨发扎起,垂在一侧肩头。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衬衫,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上面的暧昧痕迹清晰可见。
  晨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身上,为他清冷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凤越天听到动静,扭过头,冲他招了招手,大咧咧的喊了一声:“阿辞!”
  厨房里,陆凛正拿着锅铲,锅里的汤汁咕嘟咕嘟的冒着泡。
  听到凤越天的声音,他扭过头,隔着玻璃门瞪了凤越天一眼,那眼神冷飕飕的,像一把淬了冰的刀。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楼梯方向,脸上的表情瞬间柔软下来。
  他放下锅铲,靠在门框上,歪着头,一脸乖巧的望着那个正缓缓下楼的人,柔声叫了声:“哥哥。”
  沈卿辞“嗯”了一声,目光从陆凛身上移开,落在餐桌上。
  那瓶鸢尾花就放在正中央,紫色的花瓣上挂着细密的水珠,在阳光下泛着碎光。
  花瓶上系着一条深紫色的丝带,打成漂亮的蝴蝶结。
  沈卿辞在餐桌前坐下,陆凛从厨房里出来,端着精致的菜肴,脚步轻快。
  他每放下一道菜,就抬眼看一下沈卿辞,像是在等待他的回应。
  沈卿辞始终没有看他,只是在所有菜摆放好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
  陆凛的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凤越天凑过来,看着那一桌子的菜,眼睛都直了。
  他的目光在陆凛和沈卿辞之间来回转了几圈,然后落在陆凛那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上。
  “我一直以为他的手就是长得好看,喜欢玩刀,进厨房就是单纯的想切破手让阿辞心疼。”
  他顿了顿一脸不可思议继续开口:“没想到竟然真的能做饭?”
  陆凛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扭过头,眼神犀利的看向凤越天,那眼神冷若寒霜,一双眼恨不得杀了凤越天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废物。
  沈卿辞闻言,侧过头看向他。
  陆凛的余光捕捉到那道清冷的目光,瞬间收起眼里的杀意,换上那副惯常的乖顺表情。
  他微微弯下腰,凑到沈卿辞身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哥哥~你别听他瞎说,他就是感情不顺,在嫉妒我们。”
  沈卿辞没理他,继续吃饭。
  仆人将凤越天的饭菜端上来,也还不错,但和沈卿辞面前那一桌精致菜肴比起来,还是有些不够看。
  凤越天看了一眼自己的饭菜,又看了一眼沈卿辞面前的饭菜,舔了舔嘴唇,试探性的开口:
  “我能吃阿辞面前的东西吗?”
  沈卿辞和陆凛同时抬起眼。
  一个冷若冰霜。
  一个满含杀意。
  凤越天缩了缩脖子,低下头,乖乖扒自己碗里的白米饭。
  吃到一半,手机响了。
  凤越天看了一眼屏幕,一个陌生号码,他皱了皱眉,接通。
  “凤越天。”
  对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凤越天脸上的笑瞬间消失,他的表情冷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线,连筷子都放下了。
  沈卿辞抬起眼,看着他。
  凤越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有脸色越来越白,眼眶越来越红。
  “我就是和别人睡了,怎样?”
  到最后,凤越天脸色已经差到极点,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每个字都带着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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