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总回来后,放养小狗学乖了(近代现代)——音符离了五线谱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7 08:48:18

  “怎么了哥哥?”
  “不太饿。”
  沈卿辞的声音淡淡的,他现在脑海里都是凤越天喝吐了的样子,实在是没什么胃口。
  陆凛没有追问,他直起身,声音轻柔开口:
  “那我帮哥哥吹头发。”
  沈卿辞点了点头。
  陆凛放下毛巾,弯腰将人抱起,沈卿辞窝在他怀里,连眼睛都懒得睁,任由他抱着走。
  他没有把沈卿辞放在沙发上,而是自己先坐了下去,再将人安置在自己怀里。
  沈卿辞的背靠着他胸膛,头枕在他肩窝,整个人陷在他怀里。
  陆凛拿起吹风机,开始为他吹头发。
  温热的风拂过发丝,修长的手指穿梭其间,他吹得很仔细,一缕一缕,从发根到发梢,每一处都照顾到。
  动作温柔,温柔到沈卿辞的眼皮越来越沉,头发吹干时,他已经昏昏沉沉,意识模糊。
  直到他感觉到,屁股底下,有什么东西正抵着他。


第168章 只能做一次
  沈卿辞微微抬起眼,声音带着困意的沙哑:
  “抱我去洗漱。”
  “好。”
  陆凛低声应下,将他抱进浴室,牙膏挤好,水杯接好,连毛巾都备好了放在手边。
  沈卿辞闭着眼刷牙,闭着眼漱口,闭着眼任由陆凛帮他擦干嘴角的水渍。
  然后又被抱了起来,放回床上,他翻了个身,背对着陆凛,准备继续睡,意识刚刚沉下去。
  “哥哥。”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浓浓的委屈和压抑的渴望:
  “你答应我的亲亲,还没亲呢。”
  沈卿辞半抬眼眸,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困意,他“嗯”了一声:
  “先欠着,我要睡了。”
  陆凛忍俊不禁。
  他看着那个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头墨发的背影,声音里带着笑意:
  “哥哥是困了吗?”
  沈卿辞小幅度的点了点头。
  “那哥哥不困就可以亲亲了嘛?”
  沈卿辞没有回答,他总觉得陆凛有点居心不良。
  果然,没等几秒,他的腰就被一只手臂揽住,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贴在他的大腿。
  沈卿辞无声的叹了口气,那张清冷如玉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
  为什么这小孩欲望这么高?
  是以后天天夜里都要来一次吗?
  不等他想完,陆凛满含欲望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响起,带着撒娇的软糯:
  “哥哥,你想要嘛?”
  沈卿辞翻过身,面对着陆凛。
  昏暗中,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盛满了压抑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期待。
  他微微抬起腿,抵在陆凛腿间,轻轻蹭了蹭。
  陆凛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他动了动腰,将那条腿按得更紧,沈卿辞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的轮廓和热度。
  沈卿辞看着他,淡淡开口:
  “只能做一次。”
  “好!”
  话音未落,陆凛就扑了过来,动作快的像个饥渴的恶狼,沈卿辞甚至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身上的睡袍就被扒了下来,丢在地上,紧接着最后一件衣物也被扯掉。
  沈卿辞抿了抿唇。
  他看着自己瞬间被扒光的身体,又看着陆凛那双因为兴奋而发亮的眼睛,耳尖悄悄红了起来。
  想到上次做的时候,把床上弄得一片狼藉,他抬手,拦住了陆凛要亲下来的嘴。
  “在浴室做。”
  他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
  “做完睡觉。”
  陆凛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那暗色里翻涌着浓烈的欲望和压抑不住的兴奋。
  沈卿辞话音刚落,他就直接抱着人起身,顺手捞过桌上的润滑,大步朝浴室走去。
  沈卿辞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悬在他身上,两人浑身赤裸,肌肤相贴,他能清晰感受到陆凛那东西抵在自己臀部的触感。
  湿漉漉的,已经兴奋得不行。
  浴室的门被踢开。
  灯亮了。
  水汽还未散尽,镜子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陆凛将他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凉意激得沈卿辞微微缩了一下。
  然后陆凛俯下身,吻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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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灯。
  沈卿辞躺在陆凛怀里,黑发散落在枕上,几缕发丝落在脸侧,薄唇微微抿着,眼眸轻阖,睫毛安静的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呼吸匀称而轻浅。
  陆凛侧躺着,一手撑着脑袋,低头看他。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沈卿辞脸上,为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张脸在睡梦中褪去了平日的清冷,多了几分难得的柔和与安宁。
  陆凛就这样看着,眼底满是温柔,像是要把这副模样刻进骨子里。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沈卿辞皱了皱眉,身体微微动了动,像是要被吵醒。
  陆凛伸手,将电话直接切断,然后他俯下身,手掌轻轻拍着沈卿辞的后背,一下一下,节奏缓慢而轻柔。
  沈卿辞的眉头慢慢舒展开,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陆凛又等了一会儿,确认他睡熟,才缓缓从床上坐起。
  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晨光落在他身上,将昨夜留下的痕迹照得格外清晰,手臂上几道长长的抓痕,背上交错着更多,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泛着淡淡的红。
  右侧肩膀上落着一个深深的咬痕,齿印清晰可见,身上每一道痕迹都在无声的诉说着昨夜的激烈。
  陆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唇角微微勾起,他轻声下床,拿起裤子穿上,然后光着膀子拿着手机走到阳台。
  推开门,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冽。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还在熟睡的人,沈卿辞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墨发散落在枕上,美的像一幅画。
  陆凛掏出一根烟点燃,火光在指间明明灭灭,烟雾被风吹散。
  他靠在栏杆上,目光穿过袅袅青烟,落在那个熟睡的身影上。
  看了很久,久到烟燃尽,烫到了指尖,他才回过神来。
  他将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拿起手机,拨通了刚才挂断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陆总。”周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清晰而沉稳,“昨夜您让我调查的事,有了些线索。”
  陆凛没有说话,等着他继续。
  “凤家和席家,确实和沈家有经济上的往来,但从十年前就断了。”周谨顿了顿,“断的时间,是沈总去世后的第二天。”
  “最近,似乎又开始有了生意往来,尤其是凤家,与沈家交往频繁。”
  “还有一件事,昨夜,我收到沈氏集团沈遂离先生的私人邀约,时间为三个月后,地点是沈家。”
  陆凛的眉头微微蹙起:“邀请哥哥了吗?”
  “我侧面试探过林副总,大概率没有邀请沈总。”周谨的声音平静,“这个邀约,似乎只邀请了您。”
  陆凛“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收起来,冬日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他却像毫无感觉一样,赤脚站在风口,一动不动。
  一直等到身上的烟气散尽,他才转身走回屋内,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他走到床边,低头看着还在熟睡的沈卿辞,然后转身,走进浴室。


第169章 刀起
  楼下,福伯正将花瓶里的鸢尾花一支一支的取出来,重新修剪枝叶,再插回去。
  听到脚步声,福伯抬起头,陆凛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上面有几道抓痕。
  他的头发还没完全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整个人看起来慵懒而随意。
  “陆先生,司机将您昨日落在车上的花束拿了下来。”福伯笑着开口,“我担心它们枯萎,就擅自主张拆了下来。”
  陆凛点了点头,走到餐桌前坐下。
  福伯继续摆弄着那些鸢尾花,他的腰看起来好了很多,动作比前几日利落了不少,他将花枝一支一支的插好,调整角度,确保每一朵都开在最合适的位置。
  最后,还在花瓶上系了一条漂亮的丝带。
  好看,精致。
  陆凛用完餐,放下餐具,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他的目光落在那瓶鸢尾花上,看了几秒,然后移到福伯脸上。
  福伯正拿着喷壶,细心的给花瓣喷水,水雾落在紫色的花瓣上,凝成细密的水珠,在晨光中闪着碎光。
  陆凛盯着他,忽然开口:“福伯,沈家是不是在做研究?”
  福伯的手顿了一下。
  “为了追求所谓的长生?”
  福伯没有说话,只是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他微微站直了身子。
  陆凛看着他,继续开口:“凤家是他的研究场地?”
  “为什么找上哥哥?”
  “又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妈乐茼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
  他一连问了四个问题,每一个都直指核心,他的目光始终锁在福伯脸上,一瞬不瞬。
  “别和我说什么江族秘女,阴阳生死的鬼话。”他的声音冷了几分,“哥哥能死而复生,我宁愿相信是为了我。”
  福伯沉默了很久。
  他将手中的喷壶轻轻放在桌上,然后开口,声音很轻:
  “我只是一个下人,照顾小少爷,是我唯一的事。”
  他抬起眼,看着陆凛,目光平静而坦然:
  “先生都不清楚的事,我一个下人,又怎么知道更多。”
  陆凛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你不说,也无所谓。”
  他的声音很淡,淡到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
  “反正在哥哥明年生日那天,他们都要为十年前那场意外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湛蓝的天空上:
  “祭奠哥哥。”
  他回过头,看向福伯,那双眼睛里,一片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也祭奠随着哥哥死了十年的我。”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却让人脊背发凉。
  然后他转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走到一半,他又停下,没有回头,只是声音从前面飘过来:
  “哥哥今天可能会起得比较晚,备好食材,做些清淡爽口的。”
  他顿了顿:
  “如果哥哥问,就说我有事去公司了。”
  “是。”
  福伯站在原地,看着陆凛离开的背影,他低下头,又看向桌上那瓶系着丝带的鸢尾花,轻轻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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