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清冷情敌同居后(GL百合)——低绿枝

分类:2026

作者:低绿枝
更新:2026-04-16 16:17:32

  秦欢心里掠过一丝愧疚,动了动,抬手捧住程清姿的脸,轻声问:“你醒了?”
  程清姿依旧是一副很茫然的表情,似是还没回过神,微微蹙眉看着秦欢,下意识往后仰了仰头。
  秦欢却像得了默许般,捧着她的脸就亲了上去。察觉到那人想要后退的动作,秦欢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在她唇间含糊诱哄:“我轻轻的,就一下……”
  因此这是一个极尽温柔的吻。
  温柔,却也带着不容逃避的占有欲。
  秦欢一边吻着她,另一只手已顺着那漂亮的脖颈滑了下去。她听见程清姿发出一声难捱的、极轻的“呜”,感受到靠着的那具身体瞬间绷紧,微微弓起。
  手很快继续往下探索。
  里面仍是湿热的。
  程清姿偏开头,微凉的手在被子下捉住了秦欢来势汹汹的手腕,眉头蹙得更紧,声音黏腻沙哑:“秦欢,别……”
  那声音听得秦欢心脏一紧。
  和昨晚一样,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勒住,又酸又胀。
  秦欢难受吐息,抱着她的腰,脸埋在她胸口柔软的起伏里,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和撒娇:“……不行吗?”
  是昨晚程清姿的主动勾引给了秦欢错觉,让她竟敢对着情敌撒娇。
  但那只阻拦的手慢慢松了力道。
  不阻止,那便是鼓励了。
  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变了节奏,依旧不肯发出太大的声响。秦欢抬头去看时,只见她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泪,染着动人的绯红。
  逗弄的速度慢慢加快,在某个瞬间程清姿双腿猛地夹压紧了她的手,身体像弓一样拉满。
  一股热流涌了出来,灌在秦欢手上。
  程清姿微张着唇,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怀里那人还在轻拱,吃着她。
  程清姿还很困,这会儿没心思和时间去想此情此景是多么荒唐,她伸手推了推秦欢额头,喘息着道:“好……好了……”
  秦欢没应声。
  抬手,将那些湿滑尽数抹在程清姿身上,然后揽着她的腰,带着她转了个身。在程清姿惊诧的目光里,翻身骑跨在她身上。
  被子滑落下来,秦欢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程清姿眼中。
  程清姿慌张地睁大了眼睛,湿漉漉的眸子里水光晃动,干裂的嘴唇微张:“你干什么?”
  秦欢朝她笑了下,笑容明媚。
  随即抬起她的一条腿,拉开。
  濡湿软红完全暴露在空气,骤然遇冷,小口小口地瑟缩着。
  程清姿被她这样直白地看着,又瞧见她脸上那抹带着玩味的笑,有些恼怒,挣扎着想要缩回腿,声音发颤:“放开……”
  秦欢置若罔闻,两腿分开,径直俯身压了下去。
  两处湿滑紧密相贴。
  秦欢扶着她的腿,开始缓缓厮磨。
  程清姿别开视线,大概是觉得实在不堪入目,又抬手用手臂遮住眼睛。
  那张干涩又泛红的嘴唇露在外面,雪白贝齿咬住下唇。在秦欢逐渐加快的厮磨动作里,齿关松开,漏出难以自抑的、轻颤的呼吸。
  与秦欢吐出的、稍显大胆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
  床单湿了一片。
  两人都实在太困,也太累了,谁也没力气去处理。就维持着肢体交缠、性|器相磨的姿势,沉沉地睡了过去。
  窗外雨越下越大,很是助眠。
  秦欢再次醒来已经快中午了。身边的人依旧睡得很沉。
  秦欢轻手轻脚下了床,去浴室冲了个澡,穿上衣服出了门。
  外面雨势不小,也冷,秦欢穿着岳雨桐那件外套,又在酒店前台借了把伞出去买午饭。
  提着两份还冒着热气的午餐回来,她站在房门外,却看到房间门开着。
  程清姿并不在里面。
  清洁工阿姨正在打扫卫生,“这件房的客人已经退房了,你们是一起的吗?”
  雨声一瞬间大了许多,像直接敲在秦欢耳膜。
  手里午餐的塑料袋勒得手臂有些发麻。
  秦欢愣了一下,道了声谢,随即转身,提着午饭往走廊深处走去。
  程清姿走了……
  秦欢脑中一团乱麻,心中忽地有点慌,还没走几步,就连忙掏出手机拨给程清姿。
  程清姿许是醒来没看见她,误以为她是提起裤子就走人的混蛋,所以才退房走了。秦欢得打电话过去解释。
  程清姿没接电话。
  秦欢又发消息给她,问她在哪儿,解释自己只是出去买午餐了。
  秦欢又拨了好几通电话,依旧是无人接听。
  或许在忙。
  秦欢下楼去问了酒店前台。前台说,那位女生退房的时候没说什么,也没问什么事,神色平静。
  街道上雨丝斜飘,凉意明显。
  秦欢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青灰色的天,有些茫然。
  一股不祥的预感隐隐爬上心头。
  秦欢转而给岳雨桐打了电话,想问问程清姿有没有联系她,但岳雨桐再忙,大概是在实验室里,也没接电话。
  秦欢蹲在酒店门外,又开始打程清姿电话。
  依旧无人接听。
  手里的两份午餐已经冷了下来,秦欢把它扔进垃圾桶里,一边打程清姿电话,一边点开微信看程清姿的微信步数。
  微信步数不到两千,程清姿应该还没上回鹭围的高铁,她还在澜州。
  程清姿会和谁在一起,还是……自己一个人。
  雨水打在身上,衣服又沉又凉。
  其实未必是误会她走了程清姿才退房离开的,还有一种可能,秦欢不太愿意想。
  昨晚,程清姿是喝醉了的。
  后来……那片唇印上来的时候,程清姿有几分清醒?
  秦欢判断不出,她自己都不清醒。
  雨丝好像穿透了身体,搅缠着心脏,秦欢艰难地滚了滚喉咙,低头,又给几个共友打了电话,打听程清姿下落。
  十几个电话拨出去,终于有了点回音。一个朋友接了电话,语气有些诧异:“嗯?你没跟她在一起?”
  秦欢喉咙发干,含糊道:“……可能,吵架了吧?你见到她了吗?”
  朋友对她们俩吵架的事司空见惯,也没细问,只道:“我听邓珂提了一句,她们好像要去小十字那边。”
  邓珂是程清姿关系不错的朋友。秦欢不太喜欢这个人,也能明显地感觉到,邓珂同样不太待见她。
  挂了电话,秦欢打车直奔小十字,熟门熟路地找到那家好久没来的书店,快步上了二楼休闲区。
  程清姿从前总爱来这里发呆。
  靠窗的位置有一排高高的书架,旁边散落着几张皮质沙发,再过去便是弥漫着咖啡豆香气的吧台。从整面落地玻璃窗望出去,能将外面那片人工湖尽收眼底。
  秦欢一眼就找到了沙发上坐着的程清姿和邓珂。
  邓珂正眉飞色舞地说着什么,程清姿微微侧头听着,有些心不在焉地垂着眼眸。她又穿上了昨晚那件被秦欢扯得皱巴巴的衬衫,衬衫笔挺板正,大概是从酒店借了挂烫机。
  领口的纽扣严谨地系到了最上面一颗,遮住暧昧痕迹。
  或许是直觉使然,秦欢没有直接走过去,顺着书架慢慢靠近,借着一排厚重的书架作掩护,像个贼似的偷听她们对话。
  邓珂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像是看出程清姿情绪不佳,刻意想逗她开心。
  “您的咖啡好了。”店员端着托盘走近,将一杯咖啡轻轻放在桌上。
  秦欢听见邓珂带着笑意问:“你昨晚是跟秦欢在一块儿?”她停顿了一下,“你不是挺讨厌她的吗?”
  秦欢的心瞬间被高高吊起,悬在半空。
  “叮”的一声轻响,大概是咖啡勺碰到杯壁,声音清脆。
  过了许久。
  才听见程清姿轻轻笑了一下,声音清泠泠的,像冰珠落在玉盘上,没什么温度,也听不出什么情绪:
  “酒喝得有点多,认错人了。”
  外面正在下雨,好像也在打雷,把秦欢惶惶不安的心脏劈成了两半。
  认错人了……?
  凉意从脚底爬上来,熏得秦欢眼睛发酸。
  邓珂也跟着笑了:“你昨天怎么喝那么多?”
  秦欢深深吸了一口气,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才压下冲出去质问的冲动,默不作声转身,尚且还有一点自尊,快步下了楼。
  走到楼下,现实又给了她一记沉重打击——她来时在路上买的那把新伞,进店前顺手放在了门口的伞架上,这会儿已经不见了踪影,不知被谁顺手牵羊。
  她闭上眼,冰凉的雨水拍在脸上。
  秦欢咬着牙,改了主意,转身蹬蹬蹬跑上楼梯。
  她气势汹汹冲到程清姿面前。
  身上大半已经湿透,头发凌乱地贴在额角,狼狈不堪。她就这样红着眼睛,抬着下巴,死死盯着程清姿:
  “出来。”
  她这副模样活像来找人寻仇,周围不少目光都投了过来。邓珂先一步站起身,略挡在程清姿面前,皱着眉:“秦欢?你……你这是干嘛?”
  视线快速扫过眼前落水狗似的秦欢,邓珂脸上掠过一丝惊诧,脱口而出:“你怎么穿着雨桐的衣服?”
  秦欢顺着她的话,下意识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外套。
  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因为穿着岳雨桐的衣服,因为程清姿喝醉了,所以……认错了人。
  是她,心思不纯,趁人之危。
  强撑起来的、纸老虎般的气势,就这样被轻易戳破,泄了气。她仅存的自尊,被人随意地丢在地上,反复碾压。
  程清姿依旧平静地坐在沙发上,抬眸看她,目光沉沉的,像无形的山,压得秦欢几乎喘不过气。
  秦欢猛地吸了一口气,赶在眼泪彻底夺眶而出之前,扭头冲出了书店。
  多可笑。
  她以为对方误会自己,像个傻瓜一样心急如焚地四处寻找,结果却只是一个笑话。程清姿明明知道她在找她,明明没有在忙,明明气定神闲地坐在这里,却不接她一个电话。
  原来昨晚的一切,那些明目张胆的勾引和回应,都只是因为,她被错认成了岳雨桐。
  程清姿一定恨死她了吧?一觉醒来和最讨厌的人发生了关系。
  秦欢也恨死程清姿了。
  她边跑边哭,滚烫的泪水被冰冷的雨水同化,分不清彼此,湿冷从皮肤渗到心里。
  手腕被人猛地从后面拉住,两人踉跄着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秦欢眼前一阵发晕。
  “秦欢!”
  是程清姿。
  程清姿衬衫被雨水淋湿,隐约透出底下那些暧昧的红痕。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头顶,让人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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