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视为诱受的可能性(近代现代)——探钩桂客

分类:2026

作者:探钩桂客
更新:2026-04-16 16:00:12

  看样子是早恋一时冲动犯下的错,程少鹤好奇:“你是单相思?没在一起还需要每年去上香吗?”
  裴玉倾:“……被他拒绝前我就观察他很久了,和他参加过很多比赛,但是他完全不认识我。后来发现,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好,虽然他拒绝了我,但我还是忘不了他。观音既然保佑我有相遇的福分,我就会一直贡献香火。”
  就在这时,程少鹤收到了许存仪发来的消息。
  [许存仪:小河,今天有时间吗?可以来我家里聊聊吗?]
  许存仪很少向程少鹤要求什么,更不用说叫程少鹤去他家找他。
  卡在新年将近的时间点,程少鹤想当然地以为许存仪要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与裴玉倾说:“我叔叔要给我介绍相亲。”
  不等裴玉倾回应,程少鹤直接挂断电话。
  他拨电话给许存仪:“叔叔,你是要给我介绍你同事的女儿吗?要不要先介绍给魏淮啊?我不缺对象,他真的烦死人了,天天精力旺盛得花不完,对着我朋友吃醋。”
  前天魏淮来他家里休息,程少鹤照例窝在他怀里睡觉,突然接到了纪慈的来电。
  电话挂断后,魏淮非要说自己是活成小妾模样的正宫。
  许存仪听到“相亲”这两个字,舌尖略微发麻,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他温声关心了程少鹤的近状,再解答:“小河现在结婚是不是太早了?多见一些人之后再确定吧。是别的事……确实与魏淮有关,我希望你一个人过来。”
  程少鹤开车过去,堵在门口。
  节日当天,来这个小区送礼里的人太多,马路堵塞,保安的审核比往日更严格。
  程少鹤将车停在路边,发消息催促许存仪出来接自己,将驾驶座椅子后降,半躺着玩手机。
  他盯手机盯得太专注,连车边有人影投来都没注意到。对方很快地拉开门,将程少鹤压在座椅上。
  视线被遮掩,双手被压制。
  程少鹤意识到对方是匿名,立刻抬起手肘反击,奈何体型差距太大,完全被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压住,戴上眼罩。
  匿名这次没有亲吻程少鹤的唇。
  冰凉香甜的气息落在程少鹤的耳廓,程少鹤忍不住战栗,随后感觉被口舌包裹。
  匿名一下又一下地含吻程少鹤耳垂的十字架吊坠,随即用舌尖包裹,吮上他的耳垂。这次的亲吻技巧比上次熟练,只亲了半分钟,程少鹤就有反应了。


第23章 
  匿名是用围巾遮住程少鹤双眼的。
  毛线柔软,还带有凉风吹袭过后如薄雪落过的气味,在雪面粉腮上捂了一会儿就透出热气。
  纤长指骨抓紧匿名的后背,他断断续续地怒骂:“草……贱人……滚,死公狗。”
  被亲到耳廓第三枚骨钉时,他再也说不出话,唇缝里溢出的脏话变成…,拧着眉偏过脸,用嘴小口呼吸。
  只是被亲亲耳朵。
  亲亲耳朵,就被开发得如此熟|沃。
  匿名宽阔的身量,覆压程少鹤窄瘦腰身,手抵在程少鹤的肩窝,隔着一层衣料临摹出薄直的锁骨线条,压制住程少鹤所有的挣扎反抗。
  在…抵上来腹部时,程少鹤没有意识到这是什么,毕竟太庞大了,还烫得他小腹紧抽了一下。
  他以为匿名拿出一样炙热的凶器,类似于少茵常用的卷发棒,意识到对方尽管逆来顺受,也是一个比自己更高大强壮的男人,挣扎得越发厉害,试图好声好气地与对方商量:“放过我吧。”
  就算这次许存仪找他来的目的不是相亲,过完年程少鹤就26岁了,事业有成长相出众,是热衷拉郎的亲戚口中热门相亲种子选手。
  “我马上要结婚了,之前的事情我们各退一步,我就不追究你是谁,你也别再缠着我。”
  “让我回到平静的生活里吧,我不想再玩猜猜你是谁的无聊游戏了。”
  片刻的沉默后,凶器往前一突。
  打到程少鹤腿上,他懵然一抖,隐约听到自己浇出的咕叽…。
  【……对不起……】
  利用手机软件,文字转语音发出的僵硬冰冷机械音。
  【……等你结婚后,我还想找你……】
  【……不会影响你的名声、生活……】
  【……你要我一次吧……】
  【……我很干净……】
  顾不得反应这惊天雷霆神人之语,一张薄薄的坚硬卡片被塞进程少鹤的掌心,程少鹤在冰冷与炙热间摩挲出这是银行卡。较他指骨更粗韧的手掌包裹住他的手,厚硬的茧磨着他,强迫他攥紧这张卡片。
  匿名较之先前,吃得更凶更急。
  他的力气非常大,程少鹤怀疑他其实是野兽混血,又蠢又凶不像人类,却又在以极大力道外轻柔地没有让程少鹤受到一点点痛,只是头一下下撞到驾驶座头枕,碰到车顶。
  程少鹤围巾之下的眼睫潮氵显,双目被服务得失神。
  ……所有的力气都汇聚。
  不自觉地绞缠,配合匿名的动作。
  哈、怎么办、头撞坏了变成傻子怎么办……分隔、保护程少鹤的裤子都…。
  匿名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控,浅尝辄止就克制收敛,猛地停下所有的动作,后退几分,高大的身量跪在驾驶座和方向盘之间的小小空间。
  程少鹤以为自己被放过了,直到感知到空气。
  冰凉的,匿名的鼻梁,很高挺。
  ————————————
  “小河。”
  许存仪轻叩车身,等待车窗降下来。
  他看见驾驶座里的程少鹤系着一条枣红色的围巾,垂着眼皮没精神地靠着头枕。
  车内空间窄小,许存仪只是稍微靠近一点,就闻到很浓郁的,属于程少鹤的体香。
  他歉然开口:“我来晚了,刚才给你打电话没有打通,我绕着小区找了好几圈,才找到你的车。”
  程少鹤轻抬起眼皮,下眼睑还沾着潮意,本就纤长的睫毛在整张秀润俊气的面颊上存在感更为明显。
  挂脸挂得厉害:“讨厌你。”
  许存仪握着车窗,非常抱歉地一再表示是自己的错误,心里却软绵绵的。
  他很喜欢程少鹤对自己有不讲理的任性,偶尔被懂事对待,还会升起是否被程少鹤疏远的惶恐。
  许存仪像保镖一样拉开驾驶座车门,并肩走了几步,程少鹤就说腿软走不动路,要软绵绵挂到许存仪身上。
  许存仪本以为程少鹤是在撒娇,轻轻抱起来一点点,才发现程少鹤是真的腿软走不动路。
  正要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许存仪以身高优势,窥见了程少鹤藏在围巾里的细白颈子,点缀在上面深深红红,被吮吻出来的痕迹。
  这个季节已经没有蚊子了。
  许存仪决定将程少鹤背起来。
  程少鹤此时才有点说话的力气,腿绞着许存仪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金发在许存仪视野边缘若隐若现,懒洋洋地说:“驾。”
  许存仪走得平稳,面色微红。
  像在驾驭一匹昂贵的纯血马,程少鹤肉乎乎地压着许存仪宽直的后背,时不时摸一摸许存仪的头发,很忧郁地叹了口气。
  这件事实在太丢人,他不想告诉许存仪。而且要如何开口?被一个陌生人,或者是潜伏在身边的好朋友,凿得舌头都含不住了吗?
  程少鹤需要斟酌措辞,想到一个不丢人的理由再开口。
  小区保安看到许存仪这样被当成驴使唤的姿态,吓了一跳,看到他背的是程少鹤,顿时觉得情理之中。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而且程少鹤在长辈面前一直这样任性。
  无论是谁,到他面前,都得自觉当牛做马。
  到了家里,室内二十四小时开着恒温系统,再佩戴围巾就会很热。
  程少鹤脱掉外套,将围巾随手扔到开阔客厅的L型沙发上:“叔叔,我饿了。”
  许存仪边问他想吃什么,边捞起围巾折叠。
  毛线围巾摸起来湿湿的,香香的,好像被拿去擦过什么。
  许存仪想拿去帮程少鹤洗干净,却见程少鹤反应很大地将围巾夺回去,抱回自己的怀里。
  “不要,我真的很饿了!”
  既然程少鹤饿了,许存仪本想说的话就暂且推后,去厨房做午饭。
  吃完午饭,程少鹤又说自己好困,许存仪张了张嘴,尽管觉得要说的这件事非常重要,但天大的事情也不能盖过让程少鹤吃饱睡好,“好,等你睡醒我们再聊。”
  他没有结婚,没有孩子,家里空间很大,有为程少鹤准备的专属房间,睡午觉很方便。
  程少鹤很烦躁地将围巾扔到垃圾桶里,拿出一直放在兜里的银行卡,借助手机绑定。
  试着在密码里输入自己的生日,立刻解锁。
  里面是一笔天文数字,尽管程少鹤出生优渥,也被这大手笔震住,更加确信匿名身份不凡。
  匿名每次出现和发邮件的时间点都很随机,那到底发生了什么,刺激他今天突然出现,给程少鹤这么多钱?
  程少鹤属实不明白。
  他觉得自己这段日子里活得不要太本分了。
  ……
  程少鹤午觉睡醒,已经是下午两三点。
  离开宽敞的卧室,他在空荡荡的房子里走来走去,观赏许存仪家里十年如一日不变的装潢。
  魏淮与许存仪关系一般,仅是普通的舅甥关系,只有逢年过节才会上门拜访,许存仪对他的了解还不如对程少鹤多。许女士收获了新的人生幸福,在世界各地旅行,也很少过问许存仪的生活。
  这么大的房子,只有许存仪一个人住。
  程少鹤觉得他好孤独。
  一路走到书房门口,才听到许存仪的声音,他正在开视频会议。
  “……文件必须要在今天处理好。”
  许存仪工作状态下和平时不一样,但余光捕捉到程少鹤后,语气立刻变得很温和。
  程少鹤随性地坐到他身边,没让身体容入镜头,拉开书桌最侧边的抽屉,准备等许存仪打完电话,与他聊聊匿名的事情。
  许存仪会在书房最侧边的抽屉里放糖果,方便来找他玩的程少鹤随时吃。
  抽屉展开,程少鹤年少的记忆被唤醒,但呼吸也随之一滞。
  横呈在木制抽屉里,玻璃瓶装的七彩糖果,瓶上贴着英文说明书。
  匿名嘴巴里也是这款糖果的气味。
  他翻动糖果罐,发现日期新鲜,生产日期在两个月前。
  成年人可以玩的事情太多,程少鹤已经许久没来找许存仪玩了。许存仪不爱吃甜,更不爱吃这款甜到发腻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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