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视为诱受的可能性(近代现代)——探钩桂客

分类:2026

作者:探钩桂客
更新:2026-04-16 16:00:12

  :李束行我求求你了,不要趁机偷吃我老公(下跪)不要捏开我老公的下巴顶开唇缝吃舌头,趁我老公意识不清时亲来嘬去,我老公腰那么细真的吃不了什么……
  :完蛋了感觉李束行格调膨胀的速度比我的拼好饭神券快。
  :节目组你们疯子吧,我已气哭!
  新的任务是大家穿着不便行动的服装合作做饭,两人一组,每组都要进入不同的房间,做好菜端给主持人品鉴高低。
  更换服装时,程少鹤本想直接换了,又怕躲在直播间里的匿名看到后,又编造出不堪入目的文字。
  可是一个人又难换,程少鹤只好拜托李束行陪自己去更衣间里面。


第26章 
  魏淮森然冷笑:“悍夫还没有断气,你就这么光明正大地当面找下家,合适吗?”
  裴玉倾本因为被当作调情道具,而升起的微末恼火,泯灭在唇角。
  裴玉倾翘起唇角,凉声说:“程少鹤,快点把他气死,我好名正言顺地娶你。”
  平稳行驶的车辆经过一处公园,今天天气晴,凉风卷席,灰白的枯树枝映在无云蓝天中。程少鹤支腮观赏,敷衍,“我一起嫁好了,你一三四,你二五六。”
  方才还充满火药味的车内,诡异地安静下去。
  程少鹤只是随口开玩笑。
  他隐隐觉得自己同时哄好了两个人,又同时得罪两个人。
  这绝不会是他的问题,魏淮与裴玉倾都是心眼比针还小的人,谁知道是不是因为程少鹤多呼吸了一口车内的空气,才双双在这阴阳怪气。
  魏淮还是放不下程少鹤的相亲事件,追问:“什么时候相亲的?结果怎么样?”
  “好八卦,问这个做什么?”
  魏淮放狠话:“你要是和我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我就再也不会上门给你洗衣做饭了。”
  “好的,临时家政。这是个误会,我那天实际上是去探望孤寡老人。”程少鹤解释。
  裴玉倾也暗自松了口气,握紧方向盘,若无其事地说:“我目前没有理想伴侣,如果你十年后还是单身,要不我们就……”
  程少鹤惊奇地打断他:“我天个豆豆!你从哪部老电影里学到的台词,土掉渣。”这句话貌似冒犯到裴玉倾的本职工作,程少鹤不甚诚恳地补了声道歉。
  将近年关,来祈求姻缘的人不少,栖灵寺门口有五人合抱粗壮的常绿古树,冠叶与粗枝上已经挂满祈福的七彩木牌,若有风吹过,木牌相撞,声音钝脆如贝壳相击。
  裴玉倾绕路去停车,程少鹤拉着魏淮买祈福木牌。
  木牌牵着红绳,被抛到树枝上面,程少鹤才想起忘记在上面写祝福。
  魏淮:“我抱你。”
  程少鹤张开双臂,跃跃欲试。
  魏淮本是想面对面将程少鹤抱起来的,但这样的话,鼻梁会正好顶在…他犹豫了一秒钟,蹲下来,叫程少鹤骑在自己脖子上。
  这样能达到更高的高度,程少鹤愉快答应。
  站起来后,魏淮就后悔了。
  尽管魏淮肩膀宽壮,程少鹤坐上去还是不稳,所以将腿夹得很紧,扶着魏淮的头发,很小心地没有抓乱魏淮今天精心打理过的妆发。
  对程少鹤身上发生微妙变化的怀疑得到进一步确认。
  软软、糯糯、香香的……在坐稳后好像有一点点轻微往前顶蹭的动作。
  全身感官都汇聚在后颈,魏淮视野眩晕,也许是长时间注视枝叶间隙导致,日光造成轻微目盲,看不清程少鹤捏着木牌写了什么。
  冷荔枝香味,令他呼吸紊乱片刻,忘了怎样换气,大脑沉入短暂的窒息状态,满脑子都是:死了也值了。
  栖灵寺求爱情较为灵验,林林总总琳琅晃动的木牌上写着的都是祈求爱人垂眸,祈求有情人天长地久,祈求心间落入一颗红豆。
  程少鹤咬开笔帽,临到了反而想不到自己需要什么。
  事业家庭他都有,想要的他都试过一遍,尝腻了追捧与爱慕。具有重感官刺激的爱好也是因为人生过于顺风顺水所以有些无聊,不得不说,即便匿名的出现带来了困扰,也为程少鹤的生活增添了新的刺激。
  ——“祝我和我爱的人幸福。”
  修长俊逸的字体,利落的笔锋。
  “你要写什么吗?”程少鹤挺挺腰,催促魏淮。
  魏淮咬咬舌尖,定下心:“什么?”
  “木牌上还有空位。”程少鹤捏着木牌晃晃:“可以写你。”
  魏淮:“这是你的祈福木牌,写我的心愿不好。”
  “你在我的人生里占据重要一位,为什么不能写你?”程少鹤问。
  他说完,察觉到魏淮扶着自己腿的手有一瞬的掐紧,登时不满地用膝盖顶顶魏淮的脸。
  “祝我得愿以偿。”魏淮说。
  程少鹤:“这里只能写和姻缘有关……噢!你,好小子,终于萌动春心了是吗?”
  他仔细写好,拍拍魏淮的侧脸。
  在客观时间上的几秒钟,魏淮心中的漫长时间后,魏淮在稳稳松手放程少鹤下来的同时,轻声说:“我骗你了。”
  ……什么?
  程少鹤微微启唇,目露痴愣,想到许存仪所说自己误食魏淮药物的事情。
  骗他什么?如果魏淮是匿名——
  持人贴脸采访了,问程少茵知不知道她哥哥有很火的cp。
  :程少鹤主动替妹妹挡话了……好有哥感的老公。就这样萌萌地表示自己知道呀,然后拉过……拉过裴玉倾的手亲了亲???!
  :我真服了!我恨死你了程少鹤!!你真的不是一个好男孩!!!
  ……
  《一档直播综艺》在如此混乱的情况中结束了,不管怎样,对《相天》剧组的影响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宣传蓄势是完全做到了。
  来回品读“试衣间神秘五分钟音频”的大家,不得不绝望面对刚磕上就要面对程少鹤回归低调现生的事实。
  程少鹤没有公开账号,连黄毛非主流必备的手势舞都懒得学,更遑论发抖音。
  他与纪慈公司的合作项目已经上市,反响热烈。纪慈主动让利三成,盈利够程少鹤一直维持花天酒地的生活方式。
  作为生活和生意场上的伙伴,纪慈一直致力于帮助程少鹤一起寻找匿名邮件的发送者,建议程少鹤在家里安装监控,以免无孔不入的匿名潜进家里。
  接近年关,《相天》定档播出日的前一天,程少鹤依次给认识的剧组成员发小年祝福。
  不过按照亲密疏远,他没有给李束行发祝福,给裴玉倾打了电话。
  裴玉倾幽怨:“程少鹤你还记得我是谁啊?我昨天转发给你的我们俩的精品同人你怎么还没看?”
  程少鹤说完一连串的祝福语,故意说:“抱歉,打错电话了,我先挂了。”
  “别。”裴玉倾止住,问,“后天要一起去栖灵寺祈福吗?”
  程少鹤:“栖灵寺不是已婚人士才能去的吗?恭喜裴导,但是我没法去。”
  裴玉倾解释说,自己依旧单身,只是七年前发生了意外。
  经过一番交谈,程少鹤得知裴玉倾十八岁在佛前认证过已婚,尽管最终结婚失败,裴玉倾依旧每年要去上香。
  看样子是早恋一时冲动犯下的错,程少鹤好奇:“你是单相思?没在一起还需要每年去上香吗?”
  裴玉倾:“……被他拒绝前我就观察他很久了,和他参加过很多比赛,但是他完全不认识我。后来发现,他比我想象中还要好,虽然他拒绝了我,但我还是忘不了他。观音既然保佑我有相遇的福分,我就会一直贡献香火。”
  就在这时,程少鹤收到了许存仪发来的消息。
  [许存仪:小河,今天有时间吗?可以来我家里聊聊吗?]
  许存仪很少向程少鹤要求什么,更不用说叫程少鹤去他家找他。
  卡在新年将近的时间点,程少鹤想当然地以为许存仪要给自己介绍相亲对象,与裴玉倾说:“我叔叔要给我介绍相亲。”
  不等裴玉倾回应,程少鹤直接挂断电话。
  他拨电话给许存仪:“叔叔,你是要给我介绍你同事的女儿吗?要不要先介绍给魏淮啊?我不缺对象,他真的烦死人了,天天精力旺盛得花不完,对着我朋友吃醋。”
  前天魏淮来他家里休息,程少鹤照例窝在他怀里睡觉,突然接到了纪慈的来电。
  电话挂断后,魏淮非要说自己是活成小妾模样的正宫。
  许存仪听到“相亲”这两个字,舌尖略微发麻,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
  他温声关心了程少鹤的近状,再解答:“小河现在结婚是不是太早了?多见一些人之后再确定吧。是别的事……确实与魏淮有关,我希望你一个人过来。”
  程少鹤开车过去,堵在门口。
  节日当天,来这个小区送礼里的人太多,马路堵塞,保安的审核比往日更严格。
  程少鹤将车停在路边,发消息催促许存仪出来接自己,将驾驶座椅子后降,半躺着玩手机。
  他盯手机盯得太专注,连车边有人影投来都没注意到。对方很快地拉开门,将程少鹤压在座椅上。
  视线被遮掩,双手被压制。
  程少鹤意识到对方是匿名,立刻抬起手肘反击,奈何体型差距太大,完全被结结实实严丝合缝地压住,戴上眼罩。
  匿名这次没有亲吻程少鹤的唇。
  冰凉香甜的气息落在程少鹤的耳廓,程少鹤忍不住战栗,随后感觉被口舌包裹。样,羊绒大衣的袖口对折起,腕表名贵,矜贵冷淡,明明在求神拜佛的地方,目光却不见有多虔诚。
  程少鹤倚靠着旁边的红柱,笑着看他。
  香火燃烧到手指,纪慈仿若感知不到痛,将残香插进香炉,这时才凭借佛像被摩挲得光滑的表面,倒影里捕捉到程少鹤的脸。
  “小河。”纪慈微讶,但是笑容比惊讶更早来,“好巧,你怎么也在这?”
  程少鹤向他走去,共同跪在蒲团上,好奇问:“当然是问姻缘。学长这么优秀也缺对象吗?许的什么愿?”
  纪慈神色柔和,摇了摇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
  “好严谨,抱歉抱歉。”
  纪慈笑了,唇角的弧度亲昵柔软:“没关系,小河,我的愿望在刚刚已经实现了。”
  “是什么?”程少鹤问。
  “……”纪慈:“没什么。”
  桌上放了一个小签筒,纪慈拿起来摇了摇,什么也没摇出来。
  他神色不变,手指伸入小孔里探了探,摸出一颗红豆,攥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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