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被视为诱受的可能性(近代现代)——探钩桂客
分类:2026
作者:探钩桂客
更新:2026-04-16 16:00:12
《直男被视为诱受的可能性》 文案: 浮夸万人迷❤️狗血感情流❤️ 程少鹤自诩是一个本本分分的直男,就是同性缘好得太糟糕,到哪都有男人愿意帮助 先不说每日上
这件西装价值不菲,家政没敢轻易拿去干洗店处理,今天来打扫卫生时,直接放在了椅背上。
面料比起前几日的平整,变得皱巴不少。
“不好意思啊学长,之前睡觉时用了一下。”程少鹤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想起这件事。
早在纪慈托人转告外套不用还后,他就在公司里睡觉时拿来当枕头,这几日接连波折,完全忘记这回事。
但布料揉得太皱……睡觉时用吗?
纪慈的目光有一瞬的恍惚:“好的。”
程少鹤发尾清香的水珠,就落在他的肩头,他将舌尖咬出淡淡的血腥气,无端联想出程少鹤睡觉的样子。……将他的衣服,是用在哪里呢?夹在腿间吗?
不知为何,纪慈在最开始提出匿名骚扰者与大学时期匿名信的关联性后,之后就否认了这一观点。
但当程少鹤追问,他仅解释为这只是他的主观想法,想要阅读一下两人的往来邮件,推敲中间是否有什么隐藏线索。
没聊什么见不得人的,而且全源于匿名的压迫,程少鹤不觉得有何羞耻,直接从最早一封邮件开始展示。
一切,都从那段偷拍视角的视频开始。
时间不早了,程少鹤已经很困了,打着哈欠点开视频播放键。
纪慈好像挪得与程少鹤远了些:“可以再看一遍吗?”
程少鹤困倦地将进度条拉到最开始,放了足足三遍视频,听到纪慈说:“这里。”
纪慈粗直的骨节抵到屏幕上……正好是那个位置,所以他意识到后就迅速收回手。程少鹤此时已经困得开始点头,柔顺的金发在纪慈眼前一晃一晃。
视频里也醉得很不清醒的程少鹤,一手去抓匿名的头发,另一只手很难耐地抚在希望匿名去吃的地方,套在指中的银环,有一瞬的反光折射。
清晰折射出对面姹紫嫣红的灯光与壁钟。
图片经过简单的处理后变得清晰,粗略确认时针指在钟表的左下半面。发生在上午或者傍晚,这两个时间段内程少鹤要么醒了,要么身边有人。
所以,并非与江瑶约会的那天。
-
问过纪慈不介意同床共枕后,两人躺在了一起。
今天实在太累,程少鹤没怎么花费时间去酝酿睡意。
程少鹤体温很高,睡觉时喜欢踢被子,现在身边多了一个冰凉的身体,下意识去接近。
只有魏淮最常陪程少鹤睡一起,两人从九岁认识起,只要有机会就会睡一个被窝里。不过总是睡着睡着就打成一团,从未像这样,彼此克制地躺在床的两侧。
他一困就暴露本性,清醒时还算礼貌,快睡着了,忍不住将纪慈当作魏淮对待。
先是滚滚滚,在两米的大床上翻滚到对方身边。
再是蹭蹭蹭。
也许是程少鹤听错了,在朦胧夜中纪慈好像依稀呢喃了一声,近乎气音,随时能融弥于窗外淋漓的雨声里。“小河坏……”
程少鹤在半梦半醒间,下意识接话:“小河好。”
第17章
程少鹤朦朦胧胧醒来时,置身于坚实的怀抱中。
他下意识往对方心口又蹭了蹭,直到记忆回笼,闻到陌生的淡香,才想起与自己同床共枕的人是纪慈。
程少鹤顶着乱蓬蓬的金发坐起来,一脸因睡眠不足而像欲求不满的表情,黑沉的瞳仁接近下目线,下眼睑泛粉,看到原先垫在自己脖子下面的修长手臂也随之微微动弹。
但纪慈没有醒,依旧双眼轻合。
如果对方是魏淮,程少鹤要么会抓着他的头发逼他换个能让自己觉得更舒服的姿势,再窝在一起继续睡;要么干脆骑在他身上把他晃醒,具有称王称霸概念,既然程少鹤醒了那魏淮也别想继续睡。
程少鹤去洗漱,回来时见纪慈已经起床。
他顺口为昨晚自己的睡相向对方道歉。
真不是故意压纪慈,他睡觉时就喜欢往人身上蹭,非常没有边界感。
窗外晨光熹微,蒸发的雨水将空气润湿,遮光厚帘被拉开,留着一层随时被风扶起的细白纱帘。
“嗯。”纪慈眼下青黑,接受了程少鹤的道歉。
他表情很淡,耳垂微微泛红,完全看不出昨晚好似做了一夜免费又廉价的玩具。就像被扔进兔子笼的胡萝卜毛线编织玩偶,平时被兔子咬来咬去,偶尔的情况里被兔子拿来满足……骑跨完又继续被啃来咬去,最后被飞踢到一边。
用早餐时,两人又聊起匿名的事情。
纪慈仍旧抱有拍视频与大学时期写匿名信的不是同一个人的观点,不过给出了更多关于匿名身份的推测。
“小河之前怀疑他是你身边的朋友吗?我的看法相反,我认为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和你接触了,否则不会只有一段落单酒醉的视频用作威胁。”
程少鹤恍然大悟:“有道理!如果是经常跟我接触的朋友,肯定有机会拍摄更多视频。而且一个陌生人趁我醉后靠近我,就算是酒醒后我也不一定能想起来。”
果然当局者迷局外者清,若非被男同威胁的是程少鹤本人,他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推理的速度会比纪慈快些。
“是的。而且他威胁你到车里等他时,有十足把握令你无法拆穿,需要先保证监控损坏、无人经过。说明他除了掌握基本的IT知识外,还具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并且对你在公司里的人际关系有一定了解,知道你不会带人埋伏到附近。”
说到一半,纪慈意识到这样的形象描述很贴近自己,忽然明白昨晚程少鹤乍然见到自己时为何会惊吓成那样,端起的玻璃杯停在唇边,很轻的笑了。
程少鹤反驳了后面的推测:“差点被男同骚扰了,说出去好丢人。”
而且他最怕的是求助对象就是骚扰自己的人,那比什么恐怖片都要吓人,确定学长不是后,他才将这件事诉说出来。
纪慈唇角的笑意又淡去了。
程少鹤想将视频和往来邮件转发给纪慈,看看能不能推敲出更多细节,但是纪慈只要了往来邮件。
纪慈不保证自己再看视频时,注意力能否不集中在程少鹤身上。
如果对着让程少鹤不舒服的视频心猿意马,那真是禽兽不如,与伤害程少鹤的匿名在本质上没有区别。
现在需要的只有耐心。
等纪慈查出那家灰产公司,或者匿名又按捺不住,出现在程少鹤身边。
不管怎样,经过昨夜与今天的促膝长谈,程少鹤已经对纪慈具有88分的信任——他对萍水相逢的路人就能付出60分,以至于送别纪慈,轮到魏淮上门后,对他也有几分眼弯弯的好脸色。
在魏淮面前,程少鹤又试了一遍给匿名发邮件。
匿名没那么蠢,吃一垫长一智,昨晚等了一夜只等到了一张“你已急哭”的外星人表情包,猜出了程少鹤是在试探自己,之后就算程少鹤叫他好老公,匿名也再不回复了。
得不到回信,程少鹤气馁地问魏淮:“干什么?”
今天有一场商业酒会,关于一项刚申报立项的新技术。
魏淮一直没有伴侣,程少鹤偶尔没有女伴,所以这种酒会经常是两人携手同去,已成为交好的一些长辈口中的调侃对象。
“该换衣服了,大少爷。”魏淮已然西装革履,身姿格外俊逸,抬起骨节修长的手,晃了晃指间的车钥匙。
程少鹤身上这件斜斜露出雪白锁骨的卡通睡衣显然不适合直接穿出门,他翻了个白眼,去卧室换西装。
魏淮跟在后面。
程少鹤直接脱掉睡衣,露出雪白的上身,魏淮只看了一眼就迅速转过身,顺便帮他铺床叠被。
今天程少鹤的床单意外整齐,没有过去那么凌乱。
魏淮:“小河殿下今天真是勤政。”
“前几天跟你说的纪慈学长,昨晚留在我家休息,应该是他整理的吧。”
程少鹤随口说。
“你留他在你卧室过夜,在我们睡过的床?”
魏淮难以控制,音量提高,“程少鹤你床上现在一股野狗味你难道不知道吗?”
程少鹤刚穿上白衬衫,只扣好最下方的两个扣子,绵软松润挤在外面,闻言立刻掂起被角闻了闻。只有香气。
“真正在狗叫的是你吧?”程少鹤摇头。
魏淮真的生气了,好久没见他发这么大脾气,程少鹤让他帮自己到抽屉里拿袖扣,他竟然过了一分钟才去。
直到两人来到车上,魏淮唇线依旧抿得平直。
程少鹤玩手机玩得专心,许久没发现魏淮的情绪,直到察觉今天车内空间格外安静,才意识到不对劲。
正好到了红灯路口,他凑近,脸蛋肉和香香的呼吸都挨着魏淮的脸:“生气了?怎么生气了?”
魏淮不说话,只耳尖一点点渡上红意。他皮肤冷白,红起来十分显眼。
程少鹤扳过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唉,真是全天下的醋被你一个人喝光算了。今晚你来我家睡好吗?算我恳求你,我太想和你一起睡觉了,全世界我只想和你一个人睡觉。”
魏淮对程少鹤向来百求百应,既然程少鹤这么恳求他,他便只好答应了。
不过在此之前,“晚上到你家之前,我希望先把你的床单洗换掉。”
这是他们伟大友谊历程的一次小小波折,如同车辆驶过一道减速带,马上就会回归平稳,等到了酒会现场,魏淮已对程少鹤毫无怨言。
凭借邀请函入大门,从大门到酒店正厅,有一片宽阔的草地。
草坪上摆满长条的西餐桌,侍者们端着香槟鱼贯而行,这次酒会采用的是露天形式,宾客们在草坪花束间自行社交,待到良辰吉时,再进入正厅聆听新技术的宣讲。
空气中是榛子酒和甜品的清香,丝绸质感的桌布,纯白摆尾拖曳于碧绿青草之间。
魏淮本想与程少鹤靠在一起聊聊天,没想到魏父那边立刻派来人叫他。
近几年,随着魏淮逐渐掌握集团的控制权,父子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僵硬。魏父早看不惯魏淮和程少鹤整天厮混在一起的样子,勒令他早点答应商业联姻,完成传宗接代的责任。
临走时,魏淮将手中没有度数的果酒,递给程少鹤。这是来时有人敬给他的,魏淮只尝了一口,觉得味道不错。
过来找魏淮的魏父助理,目光死死地盯着酒杯,谄笑说:“小河喝不惯这种果酒吧,不如让少爷继续拿着……”
为了故意和魏父对着干,程少鹤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抱歉,我很爱喝。”
魏淮不放心地叮嘱:“少喝些酒,我尽量早点回来。”
魏父的助理一步三回头,和魏淮走出好远,仍然在回头看程少鹤饮尽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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