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州(古代架空)——故里安然

分类:2026

作者:故里安然
更新:2026-04-15 20:17:45

  “我……”面对进忠的恳求一旁的许贵妃犹豫起来,但就在这时容城一把将进忠踢倒在地而后一剑贯穿了对方的胸口。
  “啊!”许贵妃哪里见过这场面吓得立马捂住了眼睛。
  容城见对方没气了将剑一扔,转头对着许贵妃说道:“我知道进忠是您派来监视我的,所以这些年他做的事情我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他动了我二哥,不论是他自己动的手还是受人指使他都该死,他死了这件事就过去了,我不会去彻查,但如果有人还想对付我二哥,我绝不会姑息。当然,如果您还想认我这个儿子,那我便还是您儿子,如果你不想认,那我也不强求。”
  此时许贵妃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哪里还听得见容城在说什么。
  容城见了便将下人喊了进来:“时候不早了,你们几个送贵妃娘娘回宫,至于地上的尸体拖出去埋了。”
  “是。”下人们看到这场景纷纷露出惧惊之色立马将许贵妃带出了屋。
  容合府上。
  沉言照旧来为容合把脉,一把完脉容宴便将对方请到了书房。
  容宴也不废话:“你要执命阁我可以给你,只要你能救阿合。”
  “三殿下放心,就算没有执命阁我还是会救二殿下,如今首要是找到血棠花。”
  “血棠花我已经命人去找了,就算把川国翻个遍我也要将血棠花找出来。”容宴说着看向沉言:“你以阿合要挟我是最好的办法,你错过了这个机会以后可就不会再有了。”
  沉言眼中带着淡然,笑道:“不,还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容宴目光微顿。
  “二殿下最挂心的就是五殿下,如果我能让五殿下与二殿下合好,并让五殿下改掉顽劣的性子,三殿下你是否愿意将执命阁交付于朝廷?”
  容宴思索了片刻说道:“如果你当真能让阿合与容城和好,我定当将执命阁交出。”
  沉言闻言说道:“我曾经在一对夫妻的手上见过血棠花,但现在那对夫妻离开了永安城,不过依照执命阁的能力不难找到。”
  容宴眼中有了希翼立马追问:“那对夫妻叫什么?”
  沉言说道:“男子叫李良,搬走前住在城外的山脚,如果你找到人了,一定要让五殿下去求药。”
  “李良?”容宴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随后记忆浮现:“之前有一名卖药的男子与容城有过过节,被容城打伤了腿,我记得对方就叫李良。”
  沉言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他。”
  “你明知道他与容城有过节,为何还要容城去求药?而且就单容城对阿合的态度,他怎么可能为了阿合去向李良求药?”
  沉言回道:“五殿下虽然顽劣,可他对二殿下还是有手足之情的,只是他觉得是自己害得二殿下变成这样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二殿下,因此一时之间对二殿下说了气话,所以你让五殿下去求药五殿下他一定会答应的,因为这是五殿下能弥补二殿下唯一的办法。而且五殿下他仗着皇子身份目中无人,一直以来要什么有什么并不懂得任何东西都是来之不易的,自然也学不会珍惜,只有让五殿下去求药他才会明白就算自己是皇子也不能任性妄为,他做的错事或许伤害不到他自己但却会伤害到他身边的人,这样他才会体会到那些被他所伤之人的感受,也只有这样他每次行事之前才会三思而行。”
  容宴听到沉言这么态度软了下来:“好,容城可以去求药,可我只给他一次机会。”
  “我知道了。”沉言继续说道:“就算找到了血棠花可到时候二殿下不愿意服下,那也是无用的,如果强行喂下二殿下也许会恨你一辈子。”
  “我只要他活着,其它什么都不在乎。”在容宴眼里这根本不是一个问题,他只要容合活着就好。
  皇宫中,容海正在陪着自己父皇用膳。
  “父皇,这个银耳莲子羹清热润肺,您尝尝。”容海盛了一碗放在了自己父皇面前。
  “海儿,你今日怎有空来陪我用膳?”容恒并没有动勺。
  “父皇,我听说你这几日都没有什么食欲,我知道您担心二弟,但您是一国之君,可得保重身体啊。”容海一脸的的关切,但眼里却没有半点真诚。
  “海儿,合儿生病之后你可有去看过?”容恒一脸深沉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容海早就想好了说辞:“父皇,我自然是关心二弟的,但二弟对我偏见颇深,我怕我去了反而惹的他不快,加重了他的病情。”
  容恒怎么会看不出容海的心思,特意说道:“你们兄弟五个,老三、老五、老六都和老二关系不错,唯独你这个做大哥的与几个弟弟关系如此疏远,是不是该反省反省自己的问题?”
  容海听了立马说道:“父皇您说的是,是我这个大哥做的不称职,我明日就去探望二弟,希望能与二弟冰释前嫌。”
  “好了,你先回去吧,朕累了。”容恒挥了挥手。
  “是,儿臣告退。”容海本想趁机宽慰自己父皇一番以此博得父皇的信任,但没想到却反被训了一顿,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滋味容海自然是不好受,只好离开。
  容海既然已经说了要去容合府上那也不能食言,于是第二日晌午便带着礼品上了门,一进门便瞧见了容宴。
  “二弟在哪,我要见他。”容海拿着礼品直接进了大堂。
  “阿合刚喝完药,正在休息,你有什么事在这说吧。”容宴上前拦住了容海。


第71章 
  容海不以为意:“我是来看二弟的与你何干,不要以为你和二弟走得近就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容宴并没有让开:“要不是父皇让你来你会来吗?礼我收下了,人可以走了。”
  容海威胁道:“既然你知道是父皇让我来的还不快点让我进去,不然你就是不把父皇放在眼底。”
  “无风,李随,送大殿下出去,狗一直吠个不停可要吵到二殿下休息了。”容宴却没有把容海的话放在眼里说完转身去了后院。
  容宴走后无风还有李随便来到容海跟前,无风率先说道:“大殿下,请吧。”
  “我可是皇子, 你们敢这样对我?”容海仍旧寸步不移。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无风看了李随一眼,李随会意,随后两人一同将容海架了出去。
  被赶出府的容海异常生气, 但面对紧闭的大门他也没辙, 只好灰溜溜回府。
  容宴进了院子便看到坐在摇椅上晒太阳的容合, 三月的日光照在身上已经有些暖热,容宴脸上被晒的有些微红,但容合似乎感受不到热意, 手依旧是冰的, 容宴不由给容合多加了一床薄毯。
  “阿宴,我刚听着外院好像有声音,是不是有人来过”容合侧过头看向容宴。
  “是容海,不过我已经将他赶走了。”容宴说着坐到了容合身旁。
  “你啊!”容合笑了笑, 并没有苛责。
  “他来准没好话,我可不想他扰了你的清静。”容宴说道。
  容合忧虑起来:“说起大哥我便想到了城儿,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他了,如果我不在了阿宴你能不能帮我好好看着他?”
  容宴故意说道:“他是你弟弟,你担心他就应该自己看着他,如果你走了我可不会管他。”
  “阿宴,你这个人就是嘴硬心软,我知道我说的话你都记在心上了。如果我走了你可不要哭,也不要老是念着我,不要让我在下面都不得安生。”容合语气虚淡,带着一种凋零感。
  “那你不要走好不好,我已经命人在寻血棠了。”容宴眼里像是落了沙,硌得眼泪都要出来了,他握着容合冰冷的手在做着最后的挽留。
  容合微弱的话语中带着坚决:“阿宴,我不想苟活于世,这几个月我已经很满足了,身为皇子很多事无法选择,但至少我的生死,我想自己做主。”
  “阿合,可我不想你走,我不许你再丢下我。”容宴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好像这样就能抓住对方的一生。
  “阿宴,我好像看见我母妃了,她在那颗梨花树下向我招手呢。”容合望着前方开得正盛的梨花,嘴角挂起了一丝虚无的笑意,手从容宴掌心滑下。
  “阿合,你不能睡。”容宴见了立马托起对方身子抱在怀中,他伸手搭向对方的脉搏,发现感受不到了对方脉搏的跳动后立马给对方喂了一粒护心丸。
  “快叫沉太医来。”容宴说完快速将容合抱回了房。
  沉言来了之后接连施了好几针,容合的脉搏这才重新跳动起来只是仍旧微弱的很,像是一碰就会碎。
  “沉太医,阿合怎么样了?”容宴看着躺在床上的容合,慌乱的心情还未平复。
  沉言收好银针沉声说道:“护心丹暂时护住了二殿下的心脉,你们还是快点找到血棠花吧。”
  “血棠花我一定会找到的,这段时间有劳沉太医了。”容宴刚准备送沉言离开无风便急匆匆走了进来。
  “殿下,李良找到了。”
  “在哪”
  “他们离开永安之后去了沧州,因为看到了悬赏血棠花的皇榜便于又昨日回到了永安城。”
  “好,把这事告诉五殿下,让五殿下去求药。”围绕在容宴身上的多日阴霾在此刻终于散去了一些。
  “是。”无风闻声退了出去。
  “三殿下,求药这件事不如让金大人陪五殿下一起去吧。”沉言提议道。
  容宴立马应允:“有金大人在确实更放心,那就麻烦沈大人和金大人说一声。”
  “好,那我便先走了。”沉言说完便拿着医箱去了金鸣府上。
  “怎么你让我陪着容城去求药是怕容城不肯去还是担心容城被李良打死?”那日金鸣陪沉言走到宫门后,沉言便如约将计划告诉了自己,因此现在他听到沉言要自己陪容城去求药并不惊讶。
  沉言解释道:“我看五殿下对谁都不放在眼里但对你却不同,如果你去让容城求药,相想必他能听得进去。”
  “他对我不同那是因为他被我打怕了,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这就去找他,他不去大不了再打他一顿。”金鸣说着提剑出了府。
  不到片刻金鸣便来到了容城府上。
  “你们主子呢?”府中的管家见了想要拦住金鸣的去路,却被金鸣一把推开。
  “我们主子说了这几日他不见客。”管家跟在金鸣身后哀求道:“金大人你就别为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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