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乌拉尔一边甩着自己酸痛的手臂。被弯刀撞击的手臂还在隐隐作痛,他的眼里却隐隐露出崇拜的神情,“内力几近散尽还能有如此武功,暗七,你果然果然名不虚传。”
  他的神情非常真挚,完全看不出任何伪装的成分,用他亮晶晶的眼睛满是钦佩看着暗七。
  暗七觉得乌拉尔是一个奇怪的人。
  乌拉尔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他需要暗七活着,他身上的换命蛊可是难得一见的珍品,正好能解他的燃眉之急,况且暗七可是难得一见的高手,最重要的是,他救了一个本该死掉的人,这不就证明他可以改变吗?
  夜幕降临,他们坐在篝火旁火花劈啪作响。
  乌拉尔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眯起,其中流转着复杂难测的光芒,像是在思索着什么,又似被远处某个模糊的景象牵动了心绪。
  火光映照在他的脸上,微微抬起下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结随着呼吸轻轻滚动。
  乌拉尔身着一件宽松的长袍,袍上绣着神秘繁复的银色花纹,腰间束着一条宽边的棕色腰带,上面挂着一把形状奇特的弯刀,刀鞘上镶嵌着几颗黯淡的宝石,刀柄处缠绕着黑色的丝线,隐隐散发着一股肃杀之气。
  “这把刀很眼熟。”暗七突兀的说。
  乌拉尔得手有些无所适从的在身上乱摸,手放在腰间的弯刀上,忽然想起这不是以前的那把刀,那把弯刀已经被暗七损坏。
  他咧开自己的嘴角:“坏了,只能用这个。”
  那把卷刃的弯刀浮现在眼前,那把暗七抵在乌拉尔脖子上的刀。
  暗七没有丝毫愧疚的说:“这把刀其实更适合你。”
  眉毛都没抖一下,没有丝毫破坏别人武器的愧疚。
  乌拉尔呆看着他,盯了很久,久到暗七都感受到了些什么,他歪了一下头。
  乌拉尔“噌”一下站起来,似乎为了缓解尴尬,“你的剑不也坏了吗?你之前的那把丢了,这把给你。”
  “你弄坏了我的刀,我弄丢了你的剑,就当扯平了。”
  乌拉尔从帐子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冒着寒光的玄铁剑,递给他。
  “我只有这样的。”
  商队本就只贩卖珠宝和香料,而且楼兰人不爱用剑,这把剑已经是乌拉尔手里最好的了。
  暗七把抱在怀里,只说:“谢谢。”面上浮现出一丝笑意。
  深夜,暗七站在外面,听见悉悉索索的交谈声。
  “他身上的蛊虫……可不可以……如果给她用是不是……”
  暗七的听力很好,却也不是顺风耳,太小的声音也难以辨别。
  帐篷里传来呼吸声,暗七知道他们已经睡着了。
  他抱着手里的剑,戈壁的星星分外闪烁。
  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投在沙地上。暗七瞳孔微缩,指尖轻弹剑镖,一道剑气削去剑鞘表层浮沙,上面是腾蛇衔草的图腾。
  蛇衔草,骨肉再生。
  暗七握剑起身,细细打量剑身的光泽,他提起刀,用力挥向眼前的岩石,刀身砍瓜切菜一般没入岩石,不多时整块巨大的岩石就变成齑粉。
  他悄无声息地抓了把沙砾,指缝间漏下的沙子被夜风吹成一道弧线。


第4章 躲藏
  冬日的大漠黄沙漫天,乌拉尔那支规模巨大的商队出发了。
  阳光炽热地洒在每一个人和每一头骆驼的身上,扬起的沙尘在光线中飞舞,像金色的雾霭。
  商队要先到边境的几个城市卖货,随后再前往白棘的都城。白棘境内地广人稀,从边境到都城要走很久。
  暗七骑着头高大的骆驼,不紧不慢地跟在贾法尔的左后方。他身着一袭深色劲装,头上围着一块黑色的布巾,只露出一双深邃而淡漠的银灰色眼睛。
  他的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没有丝毫波动,既没有转头去仔细观察周围充满未知的环境,也没有将停留在商队里目光的任何一个人身上。
  乌拉尔果然就像他想的那么傻,这么顺利的就让他进了商队,虽然商队里绝大多数人都不相信他。
  华老头总是警惕的在他身后偷看,不过又什么都看不出来。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与这个陌生又一身杀气的男人毫无关联,永远都是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模样,但又不断的向外散发恐怖的气息。
  白发老头用力勒紧手中的缰绳,胯下的骏马嘶鸣一声,很快便扬尘疾驰跟到了乌拉尔的身旁。马蹄重重地踏在沙地上,溅起一片片细碎的风沙,如同烟花般四散开来。
  华老头的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担忧,他微微皱起眉头,紧张地说道:“你为什么这么放任他跟着我们,他可是宁王的人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你难道不清楚吗?他太危险了,就算他受了伤,以你的身手,恐怕也打不过他呀。”
  说着,他的眉毛不自觉地凑成了一团,活像两条拧在一起的毛毛虫。
  华老头一向如此,有些过分谨慎,看谁都不像好人,尤其是暗七这一脸凶相,增加了更多担忧。
  乌拉尔听到华老头的话,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神色依旧从容淡定。
  他微微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着远方的人,不紧不慢地回答道:“老头子,你相信我,这个人很值得我们利用,而且你不觉得他也挺好的吗?”
  暗七要是知道乌拉尔如何评价自己,怕是要笑掉大牙了。他能直接叛逃宁王,不就证明他不是什么有良心的人吗?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要不然谁会主动替宁王做事,在这复杂局势的下,每个人有自己都无奈的和苦衷。”
  “哎……”
  华老头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拖得老长,仿佛把心中所有的忧虑都随着这口气吐了出来。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怒其不争地说道:“你真是一直这么天真啊!这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你怎能仅凭自己的感觉就轻易相信一个人呢?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乌拉尔微微挺直了腰杆,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坚定,他认真地对华老头说:“华老头,你只管信我,我可以向你承诺,他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那坚定的语气,仿佛知道什么别人不知道的隐情。
  老头一边不停地摇头,一边嘴里嘟囔着:“你这个小孩真是奇怪,明明每件事做的都不合常理,有时甚至让人难以理解。可偏偏每次结果总是如你所愿。我真的觉得你这个人是不是有点什么说法在身上,难道你有什么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他的眼神中既带着疑惑,又夹杂着一丝佩服。
  乌拉尔露出微笑,有些无奈的的看着前方的沙海。
  他能告诉华老头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吗?他只是第一次遇见自己可以改变的剧情,当然想接着试试了。
  他不止一次尝试过不按照剧情走,试试全部失败了。
  商队在色暮中扎营,乌拉尔独自走向沙丘边缘的暗七。后者正用布巾擦拭一柄短刃,刀刃折射的冷光与他淡漠的眉眼如出一辙。
  “宁王的密探前日全数覆灭于白棘城西。“
  暗七突然开口:“你借刀杀人的手段,到是我没想到。”
  乌拉尔一脸欣然自得,像在听什么夸奖。
  乌拉尔没想到暗七竟然消息如此灵通,这件事这么快就让他知道了。
  乌拉尔将水囊抛给他,宝石耳坠在风中轻晃:“若我不让那批军械意外落入起义军手中,此刻被宁王追杀的便是商队。”
  暗七握刀的手骤然收紧:”你怎知我会配合?”
  “这我怎么知道,当然是运气好。”
  乌拉尔挑着眉,脸上尽是自信。
  暗七怎么会信他的话
  “你现在这是在帮中原的皇帝吗?”暗七问。
  乌拉尔没有回答。
  驼工们围聚在熊熊燃烧的篝火旁,跳跃的火苗映照着他们枯黄的脸。他们修补着那些在偷袭里被弄丢的鞍具,手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有人趁着旁人不注意,悄悄走到乌拉尔放置皮囊的地方,往里面塞进早已晒干的沙枣。
  那些沙枣,经过阳光的炙烤,散发着一股香甜的气息。
  他是一个和善的人,即使是商队的奴隶也能吃上饭,不用担心哪天会不会被主人一刀砍死。
  乌拉尔眯着眼,烤着火,嘴上带着温暖的笑容,将这一切都放在心上。
  “小先生夜里看图费眼睛。”厨娘阿萝一边说着,一边仔细地将精心准备好的药草包,用一根坚韧的细绳,轻轻系在乌拉尔的腰侧。
  她的眼神中满是慈爱,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自己心爱的孩子。
  但是余光一不小心瞥到暗七,又被吓跑了。
  子夜的篝火在帐篷布上投下摇晃的阴影,暗七的剑锋割裂了沙海深处涌来的风。
  这把玄铁长剑比宁王府制式佩剑重几分,刀脊上缠绕的蛇纹硌着他手上的伤口。
  他还是喜欢自己的原本的镔铁剑。
  “嚓!”剑锋劈开半截枯胡杨,暗七的手腕不受控地颤了颤。
  几日前被乌拉尔用割伤的经脉在发力时泛起细密的刺痛,乌拉尔告诉他华老头的医术精湛,但这蛊虫非常罕见,他也无法解决。
  不过临走前他让华老头给他一包药粉,说是能镇痛。
  疼痛,暗七早已习以为常,早就对他毫无影响。
  这让他想起七年前在宁王府刑房,烙铁按在自己锁骨时腾起的焦烟。当时咬少年烂的嘴唇渗出血珠,是硬却没让那声痛呼溢出齿关。
  现在的暗七似乎连痛是什么都不知道。
  沙粒突然簌簌滚落。暗七反手将弯刀掷向声源,刀刃着擦巴图耳畔钉入帐篷立柱。少年捧着热羊奶僵在原地,陶碗在沙地上砸出闷响,温热的奶在与地面接触的一瞬间激起烟雾。
  “大哥让我送奶……”
  “滚。”
  暗七拔出弯刀时,月光正照亮刃口细微的裂痕,这—柄随手找来的兵器终究那不是把他用了十年的镔铁剑。
  暗七的影子被月光拉成扭曲的鬼魅,他反手劈开
  沙丘掠来的风,长剑在掌心出道道血痕。
  当暗七擦拭长剑的身影出现在驼队末尾,嬉闹声便戛然而止。
  阿萝放置晚餐的位置永远离他五步远,仿佛那片沙地藏着无形结界。
  一碗热腾腾的羊奶被递过来,暗七转头看到了乌拉尔在火光下不断闪耀的眼睛。
  “巴图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你在练剑。”
  “我知道。”暗七回答。
  “他被吓坏了……”乌拉尔露出无奈的神情,歪头去看正被阿萝抱在怀里安慰的巴图,打着嗝还被塞了半块热乎的乳饼。
  “你不跟他道个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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