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江湖公敌后,和暗卫在一起了(穿越重生)——面包Zn

分类:2026

作者:面包Zn
更新:2026-04-15 20:04:54

  暗七抬手示意将士们止步,指尖在唇前比出噤声的手势。
  他观察片刻,发现这两名护卫看似普通,实则步伐沉稳,呼吸绵长,显然是练家子,且脖颈到耳后都绣着一朵细小的曼陀罗花。
  那是宁王暗中培养的死士标记。看来副将所言非虚,万华阁与宁王的牵扯,远比他预想的更深。
  “左侧护卫交给我,右侧的劳烦将军。”
  暗七声音压得极低,几乎融入夜色。
  话音未落,他身形已如鬼魅般窜出,脚尖在墙面轻轻一点,借力跃起,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匕,寒光一闪,直刺左侧护卫的咽喉。
  那护卫反应极快,察觉到劲风袭来,立刻拔刀格挡,却不料暗七的动作更快,短匕避开刀锋,顺势划过他的手腕,只听“噗嗤”一声,护卫的手腕鲜血喷涌而出,佩刀落地。
  不等他发出惨叫,暗七已捂住他的口鼻,短匕再次刺入他的心口,护卫身体一僵,软倒在地。
  另一侧,副将也已得手,他趁右侧护卫分神之际,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护卫应声晕厥,被两名将士迅速拖到暗处藏起。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瞬息之间,便扫清了后门的障碍。
  暗七率先推开门缝,向内望去。
  院内竟是另一番景象,与外面的破败截然不同——庭院幽深,铺着青石板路,两侧种着高大的梧桐树,树影婆娑,遮住了大半月光。
  庭院深处坐落着一座三层阁楼,雕梁画栋,灯火通明,隐约能听到阁楼内传来丝竹之声,与这深夜的杀机格格不入。
  “不对劲。”
  暗七眉头微蹙,心中升起一丝疑虑。
  万华阁既然是宁王的爪牙,行事理应隐秘,为何此刻阁楼内如此喧闹?而且一路走来,除了门口的两名护卫,竟未再遇到其他暗哨,这未免太过顺利,反而透着一股刻意为之的诡异。
  “先生,会不会是他们没料到我们会深夜突袭?”副将低声问道,眼中带着几分急切。
  暗七摇头,语气凝重:“宋逸迟心思深沉,绝不会如此大意。这喧闹声,恐怕是为了引我们入局。”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庭院中的梧桐树,“你们看,那些树下分明藏着人。还有阁楼的窗户,看似敞开,实则窗棂后隐约有寒光闪烁,定是埋伏了弓箭手。”
  话音刚落,阁楼内的丝竹之声突然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冰冷的笑声。
  随着笑声响起,庭院中的梧桐树后、阁楼窗后,瞬间涌出数十名黑衣死士,个个手持利刃,弓箭手搭箭拉弦,箭头直指暗七等人,形成合围之势。
  阁楼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宋逸迟身着一袭月白锦袍,手持折扇,缓步走出,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眼底却无半分暖意。
  “宋阁主。”
  暗七握紧短匕,后背的肌肉紧绷,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那副将大声喊到:“你私藏朝廷要犯,倒卖精铁,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宋逸迟轻笑一声,折扇轻摇:“要犯?郭副将说的可是说的是乌拉尔?可惜啊,你晚来了一步。”
  郭副官倒是不卑不亢,双手按剑立于暗影之中,目光扫过宁王蟒袍:“宁王殿下身居藩王之尊,掌半壁军政,竟与这藏污纳垢的万华阁有所交集?坊间只传宋阁主手眼通天,却不知背后竟是殿下撑腰——想来那些失踪的流民、外流的精铁,都与殿下脱不了干系吧?”
  宁王身着玄色蟒袍,腰束玉带,缓步踏出暖阁门槛,鎏金烛火映得他面容半明半暗,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郭副将时,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蔑。
  听到“地痞流氓”四字,他非但不怒,反而低笑出声:“郭副将倒是胆色可嘉,可惜,口舌之利救不了任何人。”
  他抬手示意宋逸迟退至身侧,目光转而落在暗七身上,瞳孔微缩,随即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本王当是谁敢闯万华阁,原来是你这叛逃的狗”
  暗七周身气压骤降,握着短匕的手青筋暴起,后背的伤口仿佛被这话语刺痛,隐隐作痛。
  他以前只是一个奴才。
  郭副将又说:“宁王殿下豢养死士、通敌卖国,也配谈尊卑?”
  “祸国殃民?”
  宁王嗤笑一声,折扇轻摇。
  “这大靖的江山,早已被那些腐儒蛀空,本王不过是在替天行道。漠北蛮族已答应,待本王登基,便与大靖永结盟好,共享太平。倒是郭副将,跟着洛惊鸿那等愚忠之辈,死守着一个腐朽的朝廷,有意思吗?”
  郭副将怒目圆睁,手中长剑出鞘半截,寒光凛冽:“陛下岂容你这乱臣贼子觊觎江山!今日我等便是奉洛将军之命,前来捉拿你与宋逸迟这奸贼!”
  暗七全然无心听这场唇枪舌剑,胸腔里翻涌的只有焦灼。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暖阁门口、阁楼栏杆、庭院角落,每一处阴影都不肯放过。
  “乌拉尔在哪?”他突然开口,声音冷硬如铁,打断了宁王与郭副将的对峙。
  宁王被打断话语,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挑眉看向他:“怎么?狗奴才急着寻你的小主子?”
  “回答我。”暗七往前踏出半步,周身的杀气几乎凝成实质,“他在哪?”
  宋逸迟折扇轻敲掌心,接话道:“暗七先生何必如此急躁?乌拉尔好得很,只是……”


第182章 战斗
  “只是……”宋逸迟的笑容里藏着毒蛇般的阴冷,“暗七先生,你该清楚,有些路,一旦踏入,便再无回头路。”
  宁王抬手,身后死士立刻上前两步,刀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暗七,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下兵器,归顺于我,本王便饶乌拉尔一条性命,还许你荣华富贵。若是执迷不悟……”
  他顿了顿,语气陡然转厉:“今日,便是你二人的葬身之地。”
  暗七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
  他抬眼,目光穿透层层死士,死死锁住阁楼三层那扇紧闭的雕花窗棂——那里,是乌拉尔所在之处。
  他的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放了他,我任你处置。”
  宁王怒喝:“你也配跟本王谈条件?”
  话音未落,阁楼三层突然传来一声瓷器碎裂的脆响,紧接着,是乌拉尔熟悉却带着虚弱的声音:“暗七,别管我!走!”
  那声音穿透庭院的死寂,像一把利刃扎进暗七的心脏。他猛地抬头,只见三层窗棂被推开,乌拉尔被两名死士按在窗边,白衣上染着点点血迹,脸色苍白如纸,目光死死盯着庭院中的暗七。
  “顾以期!”
  暗七嘶吼出声,周身的杀气瞬间暴涨。
  “宁王!宋逸迟!若他有半分损伤,我定将你们碎尸万段!”
  “哦?暗七,你记错了吧?顾以期是谁啊?”宁王倒也没多想,抬手示意死士。
  “看来,暗七先生对这小主子倒是情深意重。既然如此,本王便让你亲眼看着,你护了这么久的人,是如何在你面前死去的。”
  死士闻言,立刻将刀刃抵在顾以期的脖颈上,冰凉的刀锋划破皮肤,渗出一丝血珠。
  “不要!”暗七目眦欲裂,下意识便要冲上前,却被郭副将死死拉住。
  “先生!不可冲动!这是陷阱!”郭副将急声劝阻,“我们中了埋伏,硬拼只会全军覆没!”
  暗七挣开郭副将的手,目光死死盯着顾以期脖颈上的刀刃,胸腔里的怒火与焦灼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知道,宁王这是在逼他,逼他放下兵器,逼他束手就擒。
  可他不能放,一旦放下,他和顾以期都将万劫不复。
  就在这时,庭院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是喊杀声震天动地。
  郭副将眼中一亮:“将军的人到了!”
  宁王脸色骤变,猛地转头看向庭院入口,只见夜色中,无数身着玄甲的骑兵如潮水般涌入,长枪如林,刀光如雪,瞬间便冲破了死士的外围防线。
  “洛惊鸿!”
  宁王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怨恨:“竟敢坏本王的好事!”
  可当他看清那支冲入庭院的玄甲骑兵的旗号时,脸色却骤然一变。
  “是洛少游?”
  宁王瞳孔微缩,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与不屑:“洛惊鸿倒是会算计,自己不敢来,竟派了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来送死。”
  宋逸迟也看清了来人,折扇轻敲掌心,低声道:“殿下,洛少游虽年轻,其麾下皆是精锐,不可小觑。”
  话音未落,一道银白身影已策马冲入庭院,少年将军一身银甲,手中长枪寒光凛冽,正是洛少游。
  他勒住马缰,长枪直指宁王:“宁王勾结叛党,私藏要犯,倒卖精铁,罪证确凿!今日我奉父命,特来捉拿你等奸贼,还望殿下束手就擒,免受皮肉之苦!”
  洛少游身后的骑兵已迅速列阵,将宁王的死士团团围住,刀枪相向,杀气腾腾。
  郭副将见状,心中一松,低声对暗七道:“是少游公子来了,一定是将军要和这个狗贼决一死战了!”
  暗七却依旧紧绷着神经,目光死死盯着顾以期脖颈上的刀刃,沉声道:“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宁王看着洛少游,嗤笑一声:“黄口小儿,也敢在本王面前放肆?你父亲都不敢对本王如此无礼,你算什么东西?”
  他抬手,示意死士将顾以期按得更紧,刀刃又深了几分,血珠顺着脖颈滑落,滴在白衣上,晕开点点红梅。
  “洛少游,你若敢动一下,本王便让这小崽子血溅当场!”
  洛少游眉头紧锁,长枪微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虽年轻,却也明白人质在手,宁王便有恃无恐,硬拼只会让顾以期丢了性命。
  暗七抓住这片刻的僵持,身形突然一动,如鬼魅般窜出,脚尖在青石板上一点,借力跃起,短匕直刺按在顾以期左侧的死士。
  那死士猝不及防,被短匕刺入心口,当场毙命。
  右侧死士见状,立刻挥刀砍向顾以期,暗七眼疾手快,短匕脱手,直刺死士手腕,死士吃痛,佩刀落地。
  暗七顺势上前,一把将顾以期拉入怀中,紧紧
  顾以期的身体微微颤抖,脖颈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伸手死死攥住暗七的衣袖,虚弱却坚定地说:“暗七,有埋伏,你快走。”
  暗七刚要应声,阁楼的门窗突然尽数炸开,数十道黑影如蝙蝠般从楼内窜出,落地时齐齐摆出合围之势,腰间佩刀、袖中藏弩,皆是宁王亲手调教的暗卫精锐。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