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赘A误标记太后(GL百合)——公子欢

分类:2026

作者:公子欢
更新:2026-04-14 19:40:26

  “我找你们花魁。”陆青打断她,声音清冷。
  鸨母:“这个……我们苏姑娘如今不轻易见客。要不女君看看别的姑娘?我们这儿……”
  “啪。”
  一锭十两的金元宝放在柜台上。
  鸨母眼睛亮了亮,但还是犹豫:“女君,不是钱的问题,实在是苏姑娘她……”
  “啪。”
  又一锭。
  陆青淡淡道,“够不够?”
  鸨母盯着那两锭金子,忙堆起笑容:“够!够!女君稍等,我这就去请苏姑娘!”
  顶层雅间听雪轩,是藏芳楼最好的房间。
  推开雕花木门,屋内陈设精致,熏着淡淡的兰香。
  临窗可见大半个双月城的夜景,明月湖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
  苏挽月已经等在屋里。
  她今夜穿了身淡粉色薄纱长裙,外罩同色轻纱,发髻松松挽起。脸上薄施脂粉,唇色浅淡,与那夜花魁大赛上的艳丽截然不同,倒有几分清雅脱俗的味道。
  “陆阁主。”她盈盈一拜,眼中带着笑意,“没想到您还真会来。”
  “戏要做足。”陆青在桌边坐下,示意璇光守在门外。
  门关上,屋里只剩两人。
  苏挽月斟了杯酒递过来,动作优雅:“阁主打算怎么做?”
  陆青接过酒杯,却不饮,只是轻轻晃着,“从现在起,我是沉迷美色的纨绔女君,你是被我重金包下的花魁。这出戏,要演给所有人看,拖足时间,等援兵前来便可。”
  苏挽月眨了眨眼,忽然轻笑一声,身子一软,竟直接坐到了陆青腿上。
  温香软玉入怀,陆青身体一僵。
  “女君~”苏挽月的声音瞬间变得娇媚入骨,手指轻轻绕上陆青的衣带。
  她的气息呵在陆青耳畔,带着淡淡的兰香和酒气。
  陆青耳根微微发红,但面上仍保持镇定,压低声音道:“苏姑娘,戏过了。”
  “过了吗?”苏挽月抬眼看她,眸中水光潋滟,“可外面那些眼睛,正盯着这扇门呢。既然要做戏,那就要做得像些,您说……是不是?”
  陆青:“……”
  接下来的时日,陆青果真夜夜流连藏芳楼。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双月城每一个角落。
  茶楼酒肆里,人人都在议论这位‘一掷千金为红颜’的上京来的大人,甚至就连她的身份也很快被传出,人人皆知她是天机阁新任阁主。
  “听说陆阁主包下了苏姑娘整整七日!”
  “何止!光是打赏就花了上万金!”
  “啧啧,还以为天机阁的人都是清心寡欲的呢,原来也一样……”
  而此时听雪轩内,苏挽月正朝着喝茶的陆青步步紧逼,大有扑进她怀里的意思。
  陆青有些招架不住,冷声让她安分些,她还有些事情要思索。
  自认于风月一事十分有研究的苏挽月,顿觉挫败,自下山以来,她何曾失过手。于是心有不甘的她凑得更近,唇几乎贴到陆青耳边,声音又轻又媚:“这几日陆阁主对挽月视而不见,莫非有隐疾?”
  陆青神色一顿,苏挽月轻哼一声,却笑得更娇了。
  “女君莫恼,挽月开个玩笑罢了。”她凑近,声音带着笑意,“这几日城里可都传遍了,说天机阁的陆阁主‘手段了得’,夜夜流连藏芳楼,害得奴家白日都起不了身呢~”
  她说完自己先忍不住,肩头轻颤,笑得花枝乱颤。
  陆青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道:“让人散的消息差不多就行,别什么不着调的话都说。”
  “做戏自然要做足。”苏挽月止不住笑,满是揶揄,“连那鸨母都信了,今早还悄悄问我,‘陆阁主喜欢什么姿势’,让我好好伺候你呢。”她说着,自己又笑起来,这次笑得伏在陆青膝上,外纱滑落肩头,露出半截白皙的肌肤。
  陆青别开视线,将她的衣衫拉好。
  门外,璇光和璇影贴着门缝,听得面红耳赤。
  “阁主她……”璇影小声道,“怎变得如此……”
  “噤声。”璇光瞪她一眼,压低声音,“阁主在做戏。你仔细听,她们在谈正事。”
  屋内,笑声渐止。
  苏挽月坐起身,整理了下衣衫,神色认真起来:“长生会那边已经有动静了。钱如海昨日来过藏芳楼,看似是来喝酒,实则一直在打听你。”
  陆青点点头,道:“盯着他,尽量多探听些消息,等待墨大人带兵前来。”
  “我明白。”她皱眉,“可钱如海为人多疑,问多了怕是反而引起他的警醒。”
  没曾想,两人正说着话,鸨母突然前来敲门,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陆女君,有位贵客在雅间等您。”
  “贵客?”
  “是钱老爷,长生会的会长。”鸨母压低声音,“说是仰慕阁主风采,特意来拜会。”
  陆青眼中闪过惊诧,原本只想拖延时间等待墨云的援军,没想到鱼儿却自己上钩了。
  “带路。”
  ——
  太后下榻别院,熏香袅袅。
  谢见微斜倚在软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封刚送到的密信边缘。
  信上事无巨细地汇报着陆青在双月城的动向。起初,看到前朝余孽、长生会、万兽窟等字眼时,她凤眸含威,确有震怒。
  江山初定,最忌这些魑魅魍魉再生事端。
  然而,目光下移,她的呼吸渐渐凝滞。
  “……陆阁主连日流连青楼‘藏芳阁’,重金包下新任花魁苏挽月,同处一室,举止亲密……城中皆传,天机阁主风流,为红颜一掷千金……”
  “啪!”
  一声脆响,那卷刚才还握在手中的奏折被狠狠掼在光洁如镜的地上,弹跳着滚出老远。紧接着,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奏章被一股大力横扫,哗啦啦散落一地,笔墨纸砚叮当乱响,一片狼藉。
  殿内侍立的宫人吓得魂飞魄散,齐刷刷跪倒,以额触地,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
  空气仿佛冻结了,只剩下太后略显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心口处酸涩拧绞的闷痛。
  苏嬷嬷见状,连忙挥手让噤若寒蝉的宫人们退下。
  她小心上前,捡起那封飘落在地的密信,快速扫过,也是大吃一惊。
  “娘娘息怒,万万保重凤体啊!”苏嬷嬷低声急劝,“陆女君的为人,您最清楚不过,她绝非贪恋美色、流连烟花之地之人。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或是……或是有不得已的缘由,在查案也未可知。”
  谢见微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满地狼藉,胸口剧烈起伏。
  “误会?”她顿了许久才平复呼吸,终于开口,声音却飘忽得厉害,“嬷嬷,本宫知道她不是那种人。可本宫这里……”她抬手,指尖轻轻抵住心口,“慌得厉害。”
  她闭上眼,试图平复呼吸,可眼前晃动的尽是那密信上的字,仿佛在向她生动地描绘着陆青如何与另一个坤泽‘同处一室,举止亲密’。
  苏嬷嬷看着她的苍白脸色心疼不已,却不知如何劝解:“娘娘……”
  “嬷嬷,”谢见微忽然睁开眼,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暗芒,声音低哑,“你说,若她真的以为‘林微’已死了五年,人死灯灭……她是否,是否就会放下前尘,去心悦别人了?”
  她像是在问苏嬷嬷,又像是在问自己。
  苏嬷嬷被她话语里浓烈的醋意惊住,赶忙劝道:“娘娘,您这是钻了牛角尖了。陆女君若真能轻易放下,又怎会一听说‘林微’葬在上京,便毫不迟疑地北上?”
  这话并未能安抚谢见微,反而像往火里添了油。
  “正因她北上是为了祭奠‘亡妻’,本宫才更怕!”谢见微猛地站起身,华丽的宫装裙摆拂过满地奏章,“她心中念着的是已死的‘林微’,那份情越深,待她知道‘林微’就是如今的太后,就是骗她、弃她、让她痛苦五年的人时,反弹的恨意就会越浓!到那时,她若身边再有可心的人……”
  她不敢再想下去,恐惧与醋意交织,最终燃成一片无法自控的烈焰。
  “嬷嬷,本宫等不了了。”谢见微转过身,面向窗外沉沉夜色,浸着浓浓的独占欲:“她是本宫的,从生到死,都只能是本宫的。本宫绝不容忍,有任何不相干的出现在她身边,染指分毫。”
  “娘娘!”苏嬷嬷惊得站起身,“您是想……”
  “传令。”谢见微恢复了大权在握的太后威仪,语气不容置疑,“即刻传信江州守备墨云,着她全力配合陆青,务必剿灭双月城长生会余孽,不得有误。”她沉吟一瞬,接着下令,语速快而清晰:“另,以‘凤体劳顿,需择地静养’为由,传旨,凤驾移驻江州行宫。再密令墨云,待剿贼事毕,务必‘请’陆青一同前往江州见驾。记住,是务必。”
  苏嬷嬷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再次劝谏:“娘娘,三思啊!您出京日久,不如先回銮京师,待陆阁主到了上京,再见不迟。如此移驾,动静太大,恐惹非议……”
  “非议?”谢见微冷笑一声,眼中锐光如寒星,“本宫当年能从被废的皇后,走到今日垂帘听政的太后,何曾怕过非议?”
  她缓步走回案前,看着满地狼藉,语气渐渐沉淀下来,却更显决绝:
  “嬷嬷,你不懂。有些事,有些人,等不得,也赌不起。上京太远,变数太多。本宫必须离她近些,再近些。要在她身边出现任何‘意外’之前,把她牢牢带回身边。”
  她抬起眼,看向苏嬷嬷,那目光深不见底:“去传令吧。本宫,要亲自去江州等她。”
  苏嬷嬷深知太后心意已决,再多劝解亦是徒劳,只得道:“老奴……遵旨。”
  她躬身去传令,又让宫人收拾了满地狼藉。
  殿内重归寂静,谢见微望向窗外,仿佛低声自语,又似说给那人听:
  “陆青……我对你不起,可我绝不允许你身边有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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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写完了,不好意思,昨天回老家太冷了,想着在床上打开电热毯用手机写,然后躺着太舒服了,不小心睡着了。
  没有暖气真的呆不住,真的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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