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雨知时节(近代现代)——Alvaros
分类:2026
作者:Alvaros
更新:2026-04-14 19:29:35
好雨知时节 作者:Alvaros 简介: 爱与痛 不到肉 蔺知节x付时雨 一架私人飞机的失事新闻在港城挂了一周的头条。 预警: 全文免费,请勿盗文
付时雨不看镜头,蔺知节认为那是一种对峙,付时雨则认为自己瘦得不太好看。
上完第一节课的时候付时雨会给阅青发一条消息,他们关注了一个账号,每天这个点账号开始po第一条爆笑视频,付时雨会点进去转给他,期待他回一句哈哈哈。
金崖不知道他这种仪式感的意义是什么,在他的故乡,如果一个人要离去,那就应该让他早点离去,思念会牵绊亡魂,阻止他去往永生的道路。
不过金崖获得了一个好消息:蔺知节要过来,午餐的时候。
于是这个房间开始一场混乱的大扫除,付时雨坐在床沿晃着腿,“等会儿你不要待在房间里,我有话要告诉他。”
金崖把床上那些外套、毛衣,全部折好,这都是蔺知节的衣服,付时雨晚上会睡在这一堆衣服中。
折到一半他又不耐烦地一股脑扔进了柜子里,回头拒绝,“除非你们要上床,我在旁边,闭着眼睛。”
这是蔺轲的吩咐,在付时雨的自由来临之前,金崖无法离开。
付时雨已经习惯了他这样说话,耳朵升起一点点红晕,“小叔的交代应该不是这样的……”
“我离开,我就要打电话。”要获得蔺轲的批准,并且汇报付时雨疑似需要上床的自由时间。
付时雨简直晕过去,躺在床上捂着脸,“好吧,我知道了,不许通知。”
金崖以为他们真的会上床。
因为很显然,一个不被折磨的囚犯拥有一个关心他的典狱长。
他想蔺知节之所以能忍住不亲吻,是因为他还没有见到小鸟变成母亲的样子,金崖布满纹身的手臂正在衣柜中搜寻,他决定让小鸟换上一件更温柔的衣服,美其名曰,“诱惑,上床,我出去。”
付时雨哈哈大笑,不知道他怎么学来的“诱惑”这两个字,勒令金崖规范学习中文。
蔺知节来得很准时,午间十二点,甚至早了五分钟。
付时雨听到脚步声时不知道为什么心跳得很快,砰砰作响,似枪声。
他在打开门的瞬间抬眼望向蔺知节又迅速低头,思念、愧疚、折磨他的身体,像台风过境。
如今荒芜的河床又灌满了爱的水流,来势汹汹。
蔺知节坐在他的对面,这是付时雨的午餐时间:面包涂了一点草莓果酱,比前几天的更酸,这是付时雨最近爱吃的一样东西,草莓酱每天新鲜制成,构成了酸甜的二十四小时。
“吃吧。”
付时雨哦了一声,拿着温热的面包涂了一片转而递给他,手悬在面前,纤细到过分。
蔺知节和他对视后接过,陪他一起缓慢地吃了十分钟的吐司,期间蔺知节冷漠地看向金崖,希望他中文不好,至少锻炼一下眼力。
付时雨的胃神奇般地好了,没有吐。
吃了三片吐司之后付时雨唇角的面包屑被蔺知节用指腹抹掉,金崖走到洗漱池边上背过身,认为他们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接吻,不过蔺知节没有吻他,但付时雨这么做了,吻在脸颊,像是餐后礼貌。
嗯,不是诱惑。
点到即止。
再没有什么要说的了。
他站在蔺知节面前站了很久,直到被抱到书桌上高高坐着。付时雨垂眼看他蹲下身撩起自己的裤子,露出膝盖。
摔跤是因为供血不足引起的晕眩,呕吐是激素作祟,蔺知节捏着他的脚踝查看受伤的地方,前几天晚上他来过一次这里,付时雨睡得很沉,金崖像一种夜里的狼,抱着手臂坐在角落中小憩,门锁的动静背后是蔺知节,四目相对,金崖选择闭上眼睛。
今天多了三块淤青。
蔺知节想他不应该再离开床。
付时雨抓着书桌的边缘问他:“你从二哥那里来的吗?”他闻到了医院的消毒水气味,蔺知节点头,告诉他阅青要跟着瞿家离开的时间。
不是他想通了,是他久违地梦见了母亲,眼中含有责备。
他们谈论天气,谈论面包的柔软程度,谈论阅青某一日的死亡概率,蔺知节说其实概率并不是很高,因为昂贵的医疗设备会不断提供他所需要的保护屏障,他醒不过来的话也没关系。
“凌飞说阅青可能会比我活得久。”蔺知节这样说,像一种安慰的玩笑。
‘付时雨更难受了,他撇过头不想再流出什么伤心的眼泪,太假惺惺。“有线索了吗?”付时雨询问他是否在找付盈盈以及刘琛。
“嗯。”
“妈妈说刘琛是我爸爸。”
“嗯。”
“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你。”
蔺知节正在翻看他的作业,指尖翻过一页又一页,付时雨的坦白未免来得晚了些。
“怕我?你倒是不怕小叔。”蔺知节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
付时雨的思绪飞到很远的地方,春泥巷的一场雨里,蔺知节牵着他的手带他来到这。
他终于可以好好看着蔺知节了,愧疚使他的眼睛镀上了一层远比悲伤更无能为力的东西。
付时雨笑了笑,用这样的眼睛说:“我又不爱他,为什么要怕他?”
蔺知节的手停在那一页。
过了很久,蔺知节检查出错误,“拼错了。”
付时雨视线往下,永远记住了那个单词。
单词上是蔺知节的手,他常年戴着蔺自成的遗物,一枚载有浓烈回忆的婚戒,矢志不渝。
付时雨鼓起勇气握住,感受冰凉的戒指是否还仍有爱意。
“蔺自成不爱任何一个人对吗……在他眼里,所有人都只是棠影的影子,可他找了一辈子,从来没有找到过一样的。”
“可我妈妈也不爱蔺自成,她爱叔叔。”她没有和任何一个人走,做一个不称职的母亲比做痴心妄想的恋人好像要简单一些。
付时雨深呼吸一口气,好像又有点缺氧。
“他们本来打算离开港城,可是你给了妈妈更多钱,人都是贪得无厌的……他们知道了从我身上可以拿到钱或者其他的东西,可他们又发现在我身上再也拿不到他们想要的,叔叔自然,就会问别人要。”
这是付时雨的猜测,他当初拒绝得太明显了,这是他没有考虑周全的地方。
谈判是需要缓和的,他应该先和他们周旋一段时间再说,而不是决绝到威胁付盈盈,为了蔺知节自己宁愿以后再也不会和她见面。
赌徒总是会选择孤注一掷。
蔺知节让他暂停,先吸两口氧气。
付时雨鼻尖湿湿的从面罩中转过脸,蔺知节用手抹掉那些氧气凝结的细密水珠,“继续。”
“他们是故意还是无心的,消息告诉了谁,目的是什么……无论怎么样他们都该得到惩罚。但这件事我要自己问,刘琛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告诉我。”
就连父亲这个角色,他都还没有亲口承认。
这一切只能付时雨亲自来问,他知道蔺知节的做事风格,完全省去了讨要为什么这个环节。
就像阿江送走的那个Omega,蔺知节并不会调查一个蚂蚁的来龙去脉,他信奉死亡的效果远大于审问和折磨。
消失,是对幕后的人最好的警告。
蔺知节的视线看他坚定的容颜上闪烁着果决,“你要怎么惩罚?”
付时雨跳下书桌又是一阵晕眩,腰间是蔺知节及时的手,将他扣向怀中。
短暂地拥抱来得突然,付时雨没有办法沉溺其中,需要轻轻用手推开,接着毫不犹豫地拉开抽屉给蔺知节看了一样东西:他的枪。
付时雨声线平静,做了个决定,“如果是他做的,我来动手。”
这是付时雨需要的公平,他要一个清楚的答案才能审判生死。
蔺知节看他的嘴唇,细密的小口子遍布在付时雨猫一样的嘴角,太瘦了,付时雨的腰仿佛只需要一个手掌就可以攥在手中。
他关上付时雨存放暴戾与复仇的抽屉,杀人不是付时雨的功课,蔺知节命令面前的人做另一件事:“明天开始吃肉。”
付时雨一愣,答应得干脆,“好。”
蔺知节要走了。
金崖在角落中无聊地抛硬币,一面是幸运女神的微笑,另一面是幸运女神的眼泪,香气散发在卧室中,他觉得小鸟最好快些做点什么,比如:流些眼泪,眼泪比子弹危险。
而无花果腐烂之前,付时雨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快要离开的人,却心想,还不如恨我,还不如恨我…
“三天前的晚上,你来看过我,是吗?”
他的指甲又被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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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英语单词是Alchemy
它的中文叫炼金术,这单词以后不会出现在正文中,不是什么伏笔,写在作话里怕自己忘记……
写这个词其实是呼应了下一秒出现的蔺知节的戒指,直白意义的金属浇铸
alchemy衍生的含义还挺有意思的,大家可以自己解读,在我看来是无法阻止的化学反应,一种经过时间和物质提炼后的浓烈成果。
虽然这章情绪很淡,但凝结了整个四十章他们的所有了吧
第43章 玛格丽的眼泪
铜币脱离的瞬间,发出清脆的嗡鸣。
金崖手中的硬币从浴室一路这么叮叮当当滑至卧室的门口,最后被蔺知节俯身捡了起来。
他和付时雨玩了一个随机游戏来决定一个沉重结局:硬币的正面是留下,硬币的背面是离开。
付时雨倒霉至极,扔了三次都是硬币的背面。
不过最后离开的是金崖,他去门外给蔺轲打了电话。
蔺轲当时站在佘弥山的山顶看那一行小字:这里好漂亮,应该带你来的。
小白船,小白船,蔺轲想这个地方注定不怎么吉利,来了也是要分开,就像蔺自成送走自己心爱的妻子。
他在许墨的留言旁边写下自己的回复:漂亮什么?吵得要死。
手机的震动,他接起电话是金崖报告蔺知节要和付时雨睡觉。
“?”蔺轲一时没反应过来。
操!
之后蔺轲用缅语,西语,港城话骂了金崖三轮,他妈的……这也要报告?蔺轲觉得金崖是在外面待久了,脑子坏了。
能一起睡觉很了不起?
蔺轲跑去露台抽烟,眯起眼睛望向山脚下,云雾盘绕,海鸥冰淇淋没有等到许墨,赵家和许家的人已经知道了他的失踪,赵彦衡这个情种倒是很在意的样子,老婆孩子都不管了,青山的事情也不管了。
也不知道是做戏要证明蔺家这些事和他没关系,还是真着急许墨的安危?
总之港城所有的高速开始了二十四小时盘查,阵仗颇大。蔺知节的人混在其中找寻着两个无名小卒,那是饵,钓背后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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