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占有者(近代现代)——自信小瓶盖
分类:2026
作者:自信小瓶盖
更新:2026-04-13 19:21:42
《强制占有者》作者:自信小瓶盖 简介: 【双男主|强制爱|狗血酸爽|控制欲爆棚攻×倔强内敛受】 傅彦清是傅家养子,人前是手握权柄的傅家掌权人,人后,只是傅淮知
没等傅淮知反应过来,清脆的巴掌声就在卧室里炸开,左脸瞬间烧了起来。
傅淮知摸了把发烫的脸颊,眼底的火“腾”地又窜了上来。
他一把将傅彦清的手腕按在床板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对方的骨头,另一只手固执地去拉衬衫。
傅彦清开始挣扎,像只受惊的困兽,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傅淮知被他闹得没了办法,干脆将人翻过去按在身下,膝盖顶着他的后腰,硬是将衬衫掀了上去。
后背一大片红肿赫然映入眼帘,边缘泛着青紫,像被人用颜料泼过,狰狞得刺眼。
傅淮知的呼吸猛地一滞,刚才那拳,他用了十足的力气,本是冲着周一去的,偏偏傅彦清像疯了一样扑上来挡在中间。
怒火又开始往上涌,气他不知好歹,气他拿自己的身体当儿戏,可当指尖真的触碰到那片滚烫的皮肤时,所有的火气又都化作了密密麻麻的心疼。
他放轻了力道,一点一点地揉着那片红肿。
指腹下的肌肉紧绷着,每动一下,身下的人就忍不住颤抖一下,像在极力忍受着疼痛。
“我没事了,起开。”傅彦清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冷得像冰。
傅淮知没说话,却真的从他身上起来,转而躺到旁边,伸手将人捞进怀里。
怀里的人起初还在僵硬地抵抗,后来不知是累了还是放弃了,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规律悠长。
傅淮知抬起头看了眼,傅彦清闭着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
傅淮知无声地叹了口气,收紧手臂,也闭上了眼睛。
第27章 消失
窗外的天色沉得发灰,最后一点天光被厚重的云层掐灭时,房间里已经暗得看不清家具的轮廓。
傅淮知是猛地睁开眼的,胸腔里的心跳还带着刚从梦中挣脱的余悸,可下一秒,那点悸动感就被更深的空落取代,身侧的位置凉透了,床单平整得像是从未有人躺过。
他几乎是立刻绷紧了脊背。
傅彦清又离开他了?
这个念头像根冰刺扎进太阳穴,带着熟悉的钝痛。
傅彦清总是这样,像阵风似的来,又像露水似的蒸发,从不给人留一点抓得住的痕迹。
傅淮知甚至已经伸手去摸床头的手机,想让助理去查人是不是回了傅家老宅。
可眼角的余光扫过卧室门时,他的动作顿住了。
门缝底下,正透出来一道狭长的光。
暖黄色的,带着点潮湿的晕染感,是浴室的灯。
那点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像根烧红的铁丝,烫得傅淮知瞳孔一缩,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他的身体本能地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好像有一场未知的风暴即将来临。
心突然沉了下去,沉得像坠了块铅,连呼吸都跟着滞涩起来。
不对。
傅彦清不是这样的。
他骨子里带着种近乎刻板的固执,也从不会在傅淮知的家里留宿,哪怕是在他今天没有离开,也绝不会在这种时候独自待在浴室。
更何况下午在陵园受了伤,后背那片红肿碰一下都疼得发颤,怎么会有心思耗在浴室里?
傅淮知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冰凉的触感顺着脚底往上爬,却压不住后颈骤然绷紧的神经。
他放轻脚步往门口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得让人心慌。那道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他脚边投下一小片光斑,明明是暖色调,落在皮肤上却像结了层薄冰。
他甚至能想象到浴室里的场景,水汽氤氲的镜子,湿漉漉的瓷砖,还有傅彦清那双总是藏着事的眼睛。
一股莫名的恐慌顺着脊椎窜上来,带着尖锐的刺痛感,让他指尖都开始发凉。
傅淮知冲过去的瞬间,浴室门被撞得吱呀作响。
蒸腾的雾气里,傅彦清正靠着浴缸边缘坐在地上,背脊弯得像只折翼的鸟,手里紧紧攥着把水果刀,刀刃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
地上的水渍混着什么粘稠的东西,在瓷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你想干什么?”傅淮知的声音劈了叉,喉咙里像堵着滚烫的沙砾。他看见傅彦清缓缓抬起头,脸色白得像宣纸,嘴唇却红得诡异,嘴角甚至还勾着丝若有若无的笑。
“我想见点血。”那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傅淮知没说话,只几步跨过去,一把夺过刀。
金属的凉意还没从指尖散去,他反手就将刀刃划在自己的小臂上。皮肉破开的声音很轻,血珠却瞬间涌出来,顺着肌肉的沟壑往下淌,滴在傅彦清的手背上,烫得对方猛地一颤。
“这样够不够?”傅淮知举着流血的手臂凑过去,眼底翻涌着疯狂的红,“还想干什么?”
傅彦清的目光落在那道伤口上,睫毛颤了颤,忽然笑了,他抬头看着傅淮知,一字一顿道:“想死。”
“好。”
一个字刚落地,傅淮知已经举起了刀。
傅彦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看着他将刀尖对准自己的左胸,看着他眼底那点残存的温柔彻底被决绝吞噬。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在雾气里碰撞,像濒死的野兽在嘶吼。
寒光落下的瞬间,傅彦清甚至没来得及眨眼。
先是沉闷的入肉声,然后是温热的血猛地溅出来,糊了他一脸。
咸腥气争先恐后地钻进鼻腔,顺着喉咙往肺里钻,烫得他几乎窒息。
直到那把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傅淮知的身体缓缓向前倒来,压在他肩上,他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你输了。”傅彦清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响,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每一个字都裹着血沫。
他抬手去摸傅淮知的脸,指尖触到的全是粘稠的温热,摸到对方逐渐失焦的眼睛时,终于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
浴室的灯还亮着,雾气却仿佛更浓了,将两个人的影子裹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血,谁的泪,谁的绝望。
手术室的红灯亮得灼眼,像一枚钉在白墙上的血痂,把走廊尽头的阴影都染得发沉。
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混着从门缝里泄出的一丝血腥味,在瓷砖地面上蜿蜒游走。
傅致松的脚步在手术室门口顿住,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若有似无的血腥味钻进鼻腔,让他眉心的褶皱又深了几分。
他身后跟着的几人识趣地站在稍远的位置,走廊里静的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滴”声,敲得人心头发紧。
傅彦清就坐在走廊那张冰冷的长椅上,昂贵的衬衫被血渍浸得发黑,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凌乱地贴在额前,沾着未干的冷汗。
傅致松脚步停在傅彦清的面前,他抬起头时,傅致松才看清他眼底的红血丝,那是惊慌、恐惧,还有一丝近乎卑微的祈求。
“傅伯伯……”傅彦清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喉结滚动了一下,酝酿着情绪说下去,将掌心按在冰凉的椅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求你,再帮我一次,最后一次。
傅致松盯着他满身的狼狈,眸色沉沉。
僵持过后,他最终只是抬手在傅彦清的肩上拍了两下,点了点头。
傅彦清离开的那天,傅淮知正在医院进行第二场手术,傅致松没来送他,只是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路上小心,去了新地方,以后就不要联系了,既然决定离开,那就消失的彻底一点。
傅彦清淡淡的“嗯”了一声,挂了电话,就将手机卡从手机里拿了出来,本来想着直接扔了,可周围一圈没有垃圾桶,于是就先塞进了口袋里。
快要过安检的时候,背后突然喊了一声“傅彦清”。
傅彦清拿行李的手一顿,转过头,隔着人海,他看到袁杨正气喘吁吁的看着他。
袁杨弯腰喘了两口气,然后慢慢的朝傅彦清走过去。
站到傅彦清的面前,袁杨露出一个实在算不上好看的笑:“听说你今天走,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见你最后一面了。”
傅彦清看着他,眼里没什么情绪:“你不该过来的。”
袁杨脸上的笑挂不住了,他正了正神色:“彦清,不论你信不信,我真的,只是希望你能幸福。”
傅彦清勉强笑了一下,说:“谢谢。”
他转身回去继续过安检,袁杨在背后又喊了一句:“彦清,你一定要幸福。”
傅彦清没再回头,毅然决然的往前走。
傅彦清坐在头等舱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想着终于可以逃离掉傅淮知,逃离开这场暗无天日的漩涡,心情难得放松下来,闭上眼睛享受这片刻的轻松。
有人轻轻扣了扣座位的椅背,傅彦清睁开眼,却被眼前人惊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
刘琳撅着嘴,语气有些撒娇:“当初你不愿意跟我走,那就换我跟你走好不好?”
傅彦清指尖猛地收紧,遮光板透进的阳光落在刘琳脸上,让她眼底的执拗格外刺眼。
“你回去吧。”他声音压得很低,视线重新落回窗外掠过的云层,“过去的事,就该翻篇了,你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好的。”
刘琳却没动,高跟鞋跟在地毯上碾出细微的声响,带着点孤注一掷的意味:“找到比你更好的确实不难,但是傅彦清,我找不到比你更适合我的了。”
傅彦清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着白。
他能感觉到刘琳的目光像温热的水,一点点漫过他刻意筑起的冰墙,可他不敢回头。
那些藏在心底的喜欢早被现实磨成了碎片,混着满身的疲惫与狼狈,怎么配得上她眼里的执拗。
“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现在的我,给不了你任何东西。”
刘琳却往前凑了半步,隔着座位的缝隙,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要你给我什么,傅彦清,我只要你。”
傅彦清疲惫的闭上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又酸又胀。
他多想问一句“你知不知道我的过去究竟有多么不堪”,可话到嘴边,只剩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刘琳,”他终于转头看她,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疲惫与自嘲,“我沾了太多脏东西,靠近我,只会把你也拖下水。”
刘琳却忽然笑了,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紧抿的唇角,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那我就陪你一起洗干净。傅彦清,你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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