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差将错(近代现代)——黄油小蛋糕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1 19:21:08

  颠簸之中,衣衫尽数消失。
  许饶眨着迷离的眼,艰难回忆两位研究员的叮嘱,再把这叮嘱断断续续灌进Alpha耳朵里,“等一下……咬腺体标记的时候,不能断,一定要多多的注入信息素……要、要压过原本的那股。”
  现在的力道和速度已经很恐怖了,但可能是许饶潜意识里对终身标记非同一般的恐惧,生殖月空没有打开的迹象。
  他们都才进入特殊期,余下的时间还有很长,生殖月空本来就是情到浓时,忘却紧张和恐惧,渐入佳境后才会慢慢打开,按理来说不用着急。
  可许饶恍惚地想起研究员那些话,莫名有些焦虑,生怕漏掉一些,就满足不了“灌满”的要求。
  然而这不是他一个人努力放松就能办成的事,更考验Alpha细致安抚的能力,反观薄承基现在的一举一动,恨不得把他订死在这里,哪有温柔的样子。
  许饶竭力维持着理智,面红耳赤地指导他:“你……要温柔一点,不能那么……凶,要多、多碰碰我。”
  可惜这样笼统的指导,起不到任何作用,Alpha稍一用力,长臂稳稳接住下落的许饶,轻易调转了他们的位置。
  许饶惊呼一声,落到了实处,这个位置反倒节省了力气,他声线抖得连不成线,还在念叨着:“你不能再这样了,想标记、要多照顾我一下……啊。”
  “你要多亲一下这里。”他撇开羞红的脸,细长的手指微微蜷缩着,指向自己的身前……
  “这样我才能放松……不然的话,啊……那里、就是生殖月空打不开。”许饶忍着耻意小声说出来,“就没办法标记成功了,很危险的……”
  薄承基眯着眼盯住他,不耐烦地轻啧一声,像是忍无可忍,低头堵住Omega喋喋不休的唇。
  标记,标记,标记……也许是从Omega嘴里念叨了太久遍,哪怕薄承基明知这是一场幻觉,明知他不可能标记Omega,他还是情不自禁地低下头,以一种可望而不得的平静,轻轻添舐了一下许饶的腺体。
  许饶轻轻哼了一声,眼底荡开满足的眷恋,甜腻腻地夸赞他:“你终于肯听我的了,就是要这样……”
  话没说完,薄承基倏地抬脸,唇瓣骤然离开那片温热。他大手扣住许饶的肩,指腹摁着细腻的皮肉,稍一用力,便将人在怀里翻了个面。
  许饶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晃得微怔,睫羽轻颤着问:“怎么了。”
  薄承基没说话,低垂着眼睫,注意力全集中在腺体上面两道淡淡肉粉色疤痕,他眸光沉得发暗,腾出一只手,轻轻覆上那处疤痕,慢而轻地抚过、按压,指尖触到温温热热,带着真实的触感。
  直到这时,他才堪堪从混沌的恍惚里挣脱,心底那点不敢置信的侥幸落了地——不是幻觉。
  是真的,他的许饶。
  “怎么了啊……”许饶又问了一声。Alpha依旧没理他,只是缓缓低下头,将额角抵在他的肩窝,浓密的黑发垂落,发梢轻扫过他细腻的肩头。
  被他这沉默的模样弄得心头发慌,许饶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只敢微微偏过头,用余光去觑身后的人。
  然而下一秒,他全然僵住了。
  肩头的湿意来得猝不及防,顺着肌肤的纹路轻轻滑开,凉丝丝的,却烫得许饶心口猛地一缩。
  他迷茫地眨了眨眼,有些不知所措。定下从三区过来的时间以后,许饶只能感受到开心的情绪,过往有太多不愉快的经历,他都选择性地忽略了。
  只要想到找薄承基,他就一直很开心,为什么会难过,不应该开心吗,许饶垂了下眼,大概被Alpha传染了,他也低落了一会儿,心底酸酸的。
  许饶撑着慢慢转过身,被Alpha径直扣在了怀里,交颈相拥的同时,听他在耳廓低低念了一声:“许饶……”
  “我在。”被叫到的Omega乖乖应道。
  “许饶。”
  “你是不是想我了。”
  “许饶……”
  “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许饶想了想,认真地小声补充:“只要你心里还有我。”
  “我爱你。”
  “……”
  微微张开的唇被再次堵住,急等着去发泄失而复得的狂喜,Omega的回应被薄承基吞进肚子里,撞碎在唇齿间。
  许饶的意识也差点被撞碎,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提醒薄承基标记事项,可惜他的提醒没起到作用,Alpha不仅没有温柔,反而更狠了。
  但,却误打误撞完成了目标。在不知道哪次里,许饶深深蹙起了眉,明显感觉到,某个位置的松动。
  他环住Alpha宽厚的脊背,指尖能触到他绷紧的肌理。扯开唇角笑了一下:“可以……准、准备标记我了。”
  薄承基安抚似的碰了碰许饶的唇,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心里,以为他是被-傻了,漫不经心地“嗯”了声。
  实则他自己也不太清醒,全然没反应过来Omega为什么能在满是他信息素的房间里呼吸。
  不过他很快就清醒了一点,在这次结束,他下意识拿出来,洒在Omega平坦起伏的小月复,便见他微微睁大了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
  许饶呆愣地撇过脸,看着他问:“不是让你涩里面吗。”
  薄承基轻皱了一下眉,轻声哄他:“听话,不能标记。”
  许饶要被他气死了,这人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可以标记!我的病差不多治好了,现在这是……”
  替代性标记的概念解释起来太麻烦,以薄承基现在状态,估计很难听懂,听懂了也不会信。
  两个人都在特殊期,薄承基固执己见,许饶瘪紧嘴巴,又气又委屈,可惜他很不擅长对Alpha发脾气,气呼呼瞪了他一小会儿,他颤巍巍地撑起身,身上的那些抹在手指上,试图自己送进去。
  薄承基看到他的动作,眼疾手快抓他的手腕,同样不可思议:“你干什么……”
  许饶眼角微红,眼前起了一层朦胧的薄雾,嗓音气闷地,“不想标记算了……我自己来。”
  “你……”薄承基闭了下眼,不知道拿他怎么办好。
  许饶撇开脸不看他,睫毛湿哒哒地颤,腕子被攥得发紧,却还是犟着往身侧挣了挣。
  随着Omega生闷气,空气茶香更浓了,像泡开了似的。闷得薄承基太阳穴突突跳,易感期的状态,留给他可以思考的空间不多。
  许饶脆弱、饱受折磨的腺体是他不能碰的禁地,这个想法已经根植在他脑海。即便许饶本人再三强调,都是无法轻易更改。
  他松开对许饶钳制,在易感期这个最渴望彻底拥有许饶的阶段,再放弃他一次:“不能标记……”
  许饶彻底愣住了,他一早料到薄承基不会轻易标记他,任何和他腺体有关的事,都是有风险的,薄承基当初选择分开,就是为了不让他承受风险。
  可许饶愿意接受,所以他特意选在易感期,就是为了趁Alpha这时意识模糊、不那么坚定的时候,把标记坐实,把他们的未来坐实。
  即便如此,他还是低估薄承基的意志力,许饶微红着眼,扯了下唇角,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
  沉默一会儿,许饶抬手轻轻擦了下脸,他喉结滚了滚,咽下脆弱的痕迹,无比冷静地答应:“好,那不标记了。”
  随即他转过头,清亮的眼眸静静看着薄承基,平静有力地补充:“就让薄颂今的标记待在我身上一辈子吧。”
  薄承基倏地撩开眼,只是黑沉的眼珠平缓上移,显得侵略性十足。与此同时,令人窒息威压虽然紧急止住了,仍有一些通过信息素的方式泄出。
  许饶分明感受到,却梗着脖子毫不回避:“反正我也习惯了。习惯接受他是标记我的Alpha,习惯闻到他的信息素,习惯在情热期接受他的安抚。”
  半跪的膝盖撑起身,他迈开一条腿,准备下床,没有回头看Alpha的脸色多难看,平淡道:“薄颂今就在外面等着我,标记失败,我还是更需要他的信息素。”
  脚没有沾到地上,一股恐怖的力道拦腰将他带回。薄承基欺身而上,把他整个人牢牢地钉在床上。
  他视线咬在许饶身上,狠戾的幽光从眼底划过,俨然被那些话激红了眼,比起人,薄承基更像失控的野兽。
  他咬着牙,喉间泄出沉哑的质问:“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我为什么不敢!”许饶浑身都在发颤,即是怕,也是心疼,可他必须如此:“没有标记,你凭什么拦住我?我想回到谁身边……”
  话音未落,攥着他手腕的手陡然收紧,另一只手扣住他后颈,Alpha微张开唇,露出森森的白牙。易感期的犬齿比平时更长、更尖,泛着冷白色的光。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白兰地的醇香浓烈到呛人,将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茶香,牢牢裹在了自己的领地之中。
  后颈的腺体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许饶献祭般紧闭上眼,疼得脸色发白,指尖深深陷入Alpha后背的皮肉里,却不是推开,而是更紧的抱住他。
  终于……
  终于。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眼底都彻底没什么清明,理智被本能与情愫彻底吞噬,许饶整个人浮浮沉沉,几乎没有落地实处。
  ……
  不知过了多久,喧嚣渐渐平息,屋内只剩下均匀交织的呼吸声。许饶脸颊还泛着未褪的红晕,只剩下慵懒的倦意。
  他最后抬了下手,摸了摸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月复,这才闭上眼放心睡去。
  作者有话说:
  标记完成!快完结啦,应该没几章了。


第66章 
  在许饶安稳睡着时,薄承基看了他快一个小时。
  这是他易感期的第四天下午,他睡了一觉醒来,看到Omega身上斑驳的痕迹,给自己打一针抑制剂。
  即便过去一个小时,他充分接受自己标记了许饶,内心也并未平息太多。
  Omega睡得挺沉,眉眼舒展,红润的唇瓣微张,整个人蜷在枕间,像只卸下来所有防备的猫。
  他的视线沉沉略过许饶的每一寸,停在一处,情不自禁地笑了一下。不知道Omega怎么想的,胡乱用一张手帕堵住了通道,什么东西都泄不出来,以至于白嫩的肚皮鼓起一个小包。
  薄承基恢复了理智,从许饶之前嘴里念叨注意事项,大概能看明白他的操作,不过现在已然成结过,终身标记完成,这个就没必要了,堵着也不健康。
  他小心地取出手帕,去卫生间拿沾着热水的干净毛巾,一丝不苟地给他擦拭着,像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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