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近代现代)——脉脉春风

分类:2026

作者:脉脉春风
更新:2026-04-10 20:20:15

  乐清斐捂住耳朵。
  不是因为商容的话,而且傅礼回答时语气的颤抖,让他心疼。
  他忽然就明白傅礼一直以来承受的压力,不,会比这更加严重。比如那一次,傅礼在听见自己说「离婚没关系」的时候,肯定更伤心。
  于是,在傅礼挂断电话,面无表情地望着海面出神时,乐清斐从身后抱住了他,说:
  “老公,我们离婚吧。”
  

第45章 偷情
  “老公, 我们离婚吧。”
  说完的瞬间,乐清斐感觉到傅礼身体的僵硬,肌肉偾张, 像只被激怒的雄狮, 弓起背,连鬃毛都竖立起来。
  他转过身, 定定地看着乐清斐,舍不得凶人,于是低头用力咬他的嘴唇, “不许乱说。”
  乐清斐眼睫轻轻颤动, “这样,会让你轻松一点, 对吗?”
  傅礼答应了他,不骗他,没开口。
  乐清斐抱着傅礼, “只是做做样子, 等你把事情解决了,我们再复婚就好。”
  “不行。”傅礼这也没有骗他, “没有任何东西能比得上你,能配得上牺牲我们的婚姻。”
  傅礼低头, 用轻柔的吻安抚为他紧张担心的人, “我会处理好的。”
  乐清斐抵住他的胸膛, “不可以做坏事。”
  傅礼怔住, 仿佛被戳穿了心事。
  乐清斐望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重复:“不、可、以、做、坏、事。”
  明亮的月光洒在乐清斐的脸上,纯净清透,看着他, 傅礼罪恶的心也获得了片刻的安宁。
  傅礼展臂,紧紧抱住他,“好,我答应斐斐。”
  恋人拥抱的剪影,融进夜色。
  -
  第二天,他们启程回国。
  飞机先在江城降落,二人停留了半日,再回的京港。
  傅礼亲自去到璞淳集团,跟进合作,开了个会。
  听傅礼说,是他朋友家里有事,两个月没来集团,有些人就不安分,所以过来露个面。傅氏和璞淳的合作,前提是二人多年好友,让人少动些歪心思。
  乐清斐知道是顾闻希,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傅礼抱着他、亲他,似乎是觉得不吉利般,不愿谈论这个话题。
  乐清斐就没再问。
  回了京港,傅礼带着乐清斐去到海崖上的墓园。
  乐清斐看着墓碑上名字,是傅礼的母亲,旁边还有一个墓碑,没有名字。
  他看向傅礼,“这是…”
  “颜颂,”傅礼说,“也是傅礼。”
  乐清斐低下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快步跑下台阶,去路边摘了两束五颜六色的野花,跑回来。
  他将花束放下,深深鞠躬。
  傅礼伫立原地,神情平静,像是在放空,见到乐清斐鞠躬时头顶垂下的小辫,回神,镜片后的双眼染上丝笑意。
  太阳慢慢落下,二人又去了趟啪嗒小屋。
  乐清斐问出了一直以来好奇的问题:“你真的近视需要戴眼镜吗?还是为了更像傅礼一点。”
  傅礼:“嗯,最开始不是近视,但现在需要了。”
  回到家,洗完澡。
  乐清斐坐在地上,拆这次路过江城买到的限定乐高,傅礼在给他吹头发。
  收拾好后,傅礼也问出他好奇的问题:“为什么叫啪嗒小屋。”
  乐清斐放下乐高,蹲着往后退了几步,向朝着傅礼跳过去,像小猫,光脚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声音。
  傅礼愣了愣,反应过来,笑着将他抱进怀里,“原来是这样,谢谢小猫。”
  乐清斐眯着眼,用脑袋蹭了蹭傅礼的下巴。
  夜晚,玩具室亮着灯。
  傅礼和乐清斐坐在乐高桌旁,边拼乐高,边聊天,说起这段时间乐清斐在纽约和欧洲的经历。
  傅礼听着,眉毛越挑越高。乐清斐看见了,拿头顶他,问他什么表情。
  傅礼把乐高捏紧,说:“支持我们斐斐成为儿童绘本大作家,出版的第一本就叫《奇迹斐斐环游世界》。”
  闻言,乐清斐认真思考起来,摇摇头,遗憾道:“我现在可太忙了,马上就要开学,等我有空之后就考虑吧。”
  傅礼低下头,脸埋进臂弯,肩膀微微耸动。
  乐清斐听见了他的笑声,扑过去,捂住他的嘴巴,不许他笑。
  傅礼顺势将他搂入怀抱,亲他的脸颊,“嗯,斐斐亲我吧。”
  他吻上乐清斐的嘴唇,“亲我,就不笑了。”
  乐清斐就这样坐在傅礼怀里,拼好了乐高。
  像往常一样,傅礼用拍立得给乐清斐和展示架里的乐高拍合照,钉上一旁的照片墙。
  乐清斐这才发现,傅礼给他买了好多乐高,合照几乎贴满整块照片墙。
  他跳上傅礼的背。傅礼正在收拾桌面,弯着腰,将多余的乐高零件分类放进乐高桌旁的置物架,托着他回到卧室。
  床好软。
  大概是太久没有睡在这张床上的错觉,也可能不是,因为他从傅礼身上也感觉到了不同,微妙地难以察觉。
  “叫我。”
  “傅礼,”乐清斐湿润地望着他,“颜颂。”
  身上的男人吻他,比拥抱他的被褥和窗外透进的月光更温柔的吻。
  傅礼一直在讲话。
  “宝宝叫我的时候很可爱,再叫一次好吗。”
  ……
  “嗯,另一个名字也叫一次。”
  ……
  乐清斐被弄得脸红,翻了个身,趴在床尾,“不叫了我都不叫了。”
  傅礼不依不挠,只是动作依旧轻柔,从身后搂着他,贴他的脖颈、脸颊和耳廓。乐清斐被压得直哼唧,脸颊的肉也被挤了出来,又被傅礼一口咬住。
  坏蛋。
  坏蛋傅礼在他快睡着的时候,问了他好多问题、说了好多话。
  问他,以后可不可以不要离开他;问他,知不知道古往今来,像他这样抛夫弃家的,是要被罚下辈子、下下辈子,十辈子都要在一起。说,如果有不开心的事情一定要告诉他,不可以再丢下他一个人;还说从来没见过这么狠心的主人,要去向动保协会举报他弃养…嗡嗡嗡嗡嗡…
  乐清斐受不了了,翻身抱住他,亲了会儿,“我爱你,无论你是傅礼,还是颜颂,都爱你,只爱你,最爱你。”
  傅礼不吭声了,在黑暗里点头,抱住他。
  过了会儿,“真该给你录下来,等你下次…”
  乐清斐闭着眼睛,“再说话我就撤回了。”
  傅礼这次是真消停了,不说话,只是用力地抱他,轻轻地吻他。
  -
  傅礼忙了起来,脚不沾地。
  乐清斐做好了饭菜,拎着去公司找他,也基本见不着人。
  有时他在沙发上等睡着了,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办公室休息间床上,就知道傅礼回来过了,只是屋外的饭菜还是没动——忙得没时间吃。
  乐清斐就不大去找他了,傅礼会因为他分心。
  可傅礼见不到他又念叨,见缝插针的派人去接他,在会议的间隙在办公室或者电梯里亲会儿,晚上还在办公室的休息间住过。
  房间不大,四四方方的像小却安全的婴儿摇篮。傅礼说,像他小时候住过的石头房子。
  乐清斐轻轻按着他肿胀的太阳穴,在傅礼睡着后,亲他,拉开手臂,自觉躺进去。
  渐渐地,乐清斐都想把东西搬到傅礼的办公室来算了,反正没几天就要开学,不如就这里陪傅礼。
  但商容来了两次,只是没正面和他起冲突。为了傅礼,他没有想从前那般冲上去和人吵架,或者直接一脚把人踹倒。
  原来「爱」还教会了乐清斐忍耐。
  傅礼让他多出门玩,别担心他。
  乐清斐听话点头,刚好许易约他出门,又是那个老书摊。
  乐清斐戴着太阳镜,摇着扇子,说自己现在身家上亿,怎么就不能去有空调的地方待着。
  许易想起傅礼助理给他发来的短信,说乐清斐最近休息不好,让他们尽量别待在户外。
  许易点头,“拿去哪家冰激凌店”。
  乐清斐开心坏了,让Marcus帮忙搬书,自己这个豪门斐斐去替许易结账买书。
  乐清斐起身,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一个砖红色花盆从天而降,直直砸落在他刚坐过的小木凳上。
  乐清斐拍拍胸口,“好险好险,还好我大方,不然就砸到我了。老板,多少钱呀?”
  他又买了两枚柜台上的手工书签,准备送给傅礼。
  正想着,傅礼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不是你让我出门玩的嘛,怎么又让我回去?”
  ……
  “我不要,我们正准备去吃冰激凌呢。”
  ……
  “那好吧。”
  乐清斐挂断电话,像刚才傅礼说的那样,带许易一起回家玩。
  当天,傅礼下了个早班,到家天还没黑。
  “斐斐?”
  傅礼大步走近,额上沾着汗珠,下颌线紧绷,直到见到乐清斐安然无恙地坐在沙发上玩PS5,才终于放下心。
  “老公…!”
  乐清斐丢掉手柄,惊喜地看着忽然出现的人,跳下沙发,扑进他怀里,“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
  傅礼抱着他,心跳逐渐平复,寻了个借口。
  一旁的许易合上书,准备离开,乐清斐留他一起吃晚餐。
  “哎呀,”乐清斐慌忙拿起手柄,来不及了,游戏里的小人已经倒下了,“我死了。”
  傅礼皱眉,厉声道:“不许胡说。”
  乐清斐啊了声,“就是说游戏啊,又没有其他的意思。”
  许易在一旁点头,补充道:“要避谶。”
  乐清斐撇撇嘴,认输,“好吧好吧,说不过你们两个。”
  晚上,乐清斐以为傅礼会进书房工作,但傅礼哪儿都没去就跟在他后边。
  “你不去忙吗?”
  “嗯,”傅礼抱着他,“一会儿再去。”
  乐清斐可担心他了,怕他工作堆着,又在半夜他睡着后起来加班,拉着傅礼一起去了书房。
  临近开学,在世界各地的海岛过夏天的同学都回京港了,约着乐清斐出去玩。
  乐清斐想的,但傅礼忽然就不同意了,每天让他待在家里,甚至不准他从外面带人回家。
  乐清斐听了几次,但哪怕庄园够大够好玩,一个人也实在无聊。他们为了叫乐清斐出去玩,还老是在群里发照片,什么露营、冲浪和烧烤,一群人又唱又跳。
  乐清斐也想又唱又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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