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近代现代)——脉脉春风
分类:2026
作者:脉脉春风
更新:2026-04-10 20:20:15
本书名称: 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 本书作者: 脉脉春风 本书简介: 番外孕期中,大量sweet talk+情人眼里出诱受; 霸娇,帅攻萌受体型差;攻永远比受更爱一点,受永远珍惜攻的
唯一的动作,是邀请。
甚至,子啊翻过来接吻的时候,分明眼睛闭着,却会回应他的吻,张开嘴,将他的舌头引了进去,大方慷慨。
傅礼气笑了。
乐清斐如梦初醒,明明眼前的人就是梦里的人,但是,傅礼这么笑总是没有好事的。
屁股不妙。
乐清斐害怕,脚掌踩上傅礼的胸口,抵着,借力一蹬,翻身就准备跑。
可跪趴的姿势太糟糕,使不上劲,被傅礼单手捉住腰拖了回去。
乐清斐逃不过,伸手去捂住,傅礼的巴掌比他更快,拍了上去。
“捂什么?”傅礼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撅起来。”
……
……
湿润的海风从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吹进,拂过乐清斐的肌肤,却意外地使他的心更加燥热。
陶尔米纳有太多火山,距离他最近的是傅礼。
傅礼还是不肯放过他,咬着他的脖颈,鼓胀的胸肌和红起的眼睛,分不清是因为亢奋还是恼怒。
傅礼捏着他,“不是会跑吗,现在跑。”
乐清斐哭了,哭得傅礼好不讲道理。
他的膝盖和胸膛都紧紧贴着墙纸,被身后的人死死压住,根本跑不了。
“乐清斐,你不乖。”
……
天亮过,又暗下。
乐清斐睁开眼,望着被也风鼓动的纱帘,仿佛回到了那一晚。
不同的是,傅礼哪儿都没去,蹲在床头沉默地盯着他。像在夜晚走出洞穴猎食的肉食动物。
傅礼喉结滚动,声音低哑,“醒了。”
乐清斐紧捏了胸前薄毯,有些心慌。他现在如果不乖,傅礼肯定又要弄他。
于是,他乖乖点头。
傅礼盯着他又看了会儿,将他抱坐起来,端起旁边的插着吸管的玻璃杯,喂他。
水的温度刚好。
傅礼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醒,大概在这一天一夜里,一直倒着水等他。
乐清斐咬着吸管出神。
傅礼搂着他的右手,在腰上又被捏了一把,“专心,再喝点。”
乐清斐喝光了水,肚子鼓鼓的。
傅礼放好杯子,嘴唇贴着他的额头,问他要不要去卫生间。
黑暗里,乐清斐咽了咽喉咙,摇头。下一秒,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嗯。,,”
傅礼按着他的小腹,“撒谎。”
说完,不顾乐清斐的反对抱他进了卫生间。
磨砂玻璃门,两个人的人影依旧没有分开,回到床上也是。
乐清斐被搂抱在怀里,靠坐在床头,他脸颊的红还没有褪下去,傅礼的手像是停不下来一般在他肌肤游走。
傅礼的掌心扣住他的下巴,大拇指轻柔抚摸着,“为什么不反抗。”
乐清斐呼吸急促,看着傅礼近在咫尺的脸,鼻尖触碰在一起,仿佛给出的答案,如果是他不喜欢的,那自己又会被咬。
傅礼好凶,颜颂好凶。
乐清斐望着他,给出诚实的答案:“我知道是你呀。”
昏暗的月色下,傅礼的神情肉眼可见的好转,只是唇角依旧绷得平直,问他是吗。
乐清斐不想被咬,点头,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你摸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啦。”
傅礼:“故意让我摸的。”
乐清斐想了想,说:“只让你摸。”
傅礼沉沉呼出一口气,扣住他的手指松开,换作另一只手温柔地捧起他的脸,低头和他接吻。仿佛初吻那般温柔。
乐清斐安静地窝在他的怀里,靠了会儿。
傅礼低头吻他的脸颊,手轻轻地在腰上揉捏,问他还疼不疼。
乐清斐不讲话。
“怎么了,”傅礼皱眉,“难受?”
乐清斐抿着嘴唇,眼眶渐渐红了,傅礼轻声追问又哄他,乐清斐终于忍不住,抬手抱住他的脖颈,低头抽噎。
傅礼双手紧紧搂住他,两个人的心跳在紧贴的胸腔中齐齐跳动。
“对不起,”傅礼抱着他轻轻摇晃,一下下低头吻他的发顶,“对不起是我做得不好,是我不该瞒着你。”
乐清斐十指指甲深深嵌进傅礼背部的肌肉里,张嘴,一口咬上肩膀。
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咬了多久,他的牙齿酸得打颤,尝到了丝丝缕缕的铁锈味道,才终于松开。
“我讨厌你…!”
乐清斐低着头对他喊。
傅礼没有去管肩上渗血的伤口,心疼地捧起乐清斐的脸,望着他,一遍又一遍道歉:“对不起,斐斐对不起。”
“对不起,从第一次见面我就在骗斐斐;对不起,在斐斐为颜颂伤心的时候,我也没能告诉你。对不起。”
傅礼的道歉,像沙滩上永不停歇的海浪,冲刷侵蚀着他的心。
明明是傅礼做错了事,为什么难过的会是他呢。
从前的乐清斐不会明白,但现在的他明白,是因为他爱傅礼。
——乐清斐看了很多书,乐清斐被傅礼爱过,所以他明白。
乐清斐趴在傅礼怀里睡去。
傅礼抱着他,难以控制双臂的力度,重了怕他疼,轻了又怕乐清斐跑。
他可以继续不睡觉,守着乐清斐,可是,乐清斐睡在他怀里的感觉就仿佛是久违的美梦,他早已睡去。
清晨的光进来,越过傅礼大臂肌肉起伏的线条,落在乐清斐的眼皮。
他睁开眼,昂头看了看傅礼,闭上眼继续睡。
正午,乐清斐蹲在房间冰箱前找东西吃,把巧克力棒嚼得咔咔,像偷吃的小老鼠。他不敢出门,怕傅礼醒来见不着他又要发疯。
姐姐知道傅礼在,昨天就给他发了讯息,让他们好好谈谈,她这几天在希腊,有事给她打电话。
乐清斐回了消息,咬着巧克力,抱起一大堆食物回卧室,坐在床边吃。他想让傅礼一睁眼就可以看见他在,不要害怕。
傅礼的手机亮了。
乐清斐拿起来,电话、简讯和通讯软件的红点数字,多得刺眼。
他点开通讯软件,给傅礼的一助报了个平安,准备放下,发现对话框里助理问过好几次回国的时间。
这样的情况,只可能是真的紧急,否则助理不会问傅礼已经决定好的事情。
他去到露台,打电话问了情况。
“遗嘱因为老板不在,无法推进,集团董事会、股民和媒体都在等着最终结果。还有正在接洽的项目合作,全都停摆,最关键是老板不在国内,集团内部的决策权都落在了商董手中。”一助顿了顿,“只有您能劝得动老板,拜托了。”
乐清斐挂了电话,进到房间,站久了腰酸,他盘腿坐在傅礼身旁。
瘦了。
乐清斐趴下,一直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抚摸着傅礼的脸。
“活该。”乐清斐不开心地说,“谁让你骗我的,就该让你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想我想得做噩梦。”
说完,他拿掉塞在傅礼怀中的枕头,重新换回自己躺进他的臂弯。
傅礼另一只手搭了上来,抱住他,“斐斐…”
说梦话呢。
乐清斐揉着眼睛打哈欠。
“别走,”傅礼梦呓,“斐斐别走。”
乐清斐愣了愣,慢慢地抱住他的手臂,“我刚刚说的都是假话,你不要吃不好也睡不好,不要做噩梦。”
“傅礼,不要做噩梦。”
-
乐清斐是被吻醒的。
傅礼抱着他去浴室洗完澡,酒店已经餐送来,二人坐在露台上吃了好不容易的第一餐。
乐清斐坐在傅礼怀里,被喂了很多食物,“吃不下了,我白天有吃东西的。”
傅礼嗯了声,抱着他又准备回卧室,乐清斐拽住他,说自己肯定会吐。
傅礼想了想,点头,两个人下到海边。
宁静的星空就在头顶,闪着光,像千万只窥视着他们接吻的眼睛。
傅礼拎着乐清斐的鞋子,一只手牵着他,片刻也不愿松开。坐在沙滩上,也没有松开手。
“为什么不告诉我?”乐清斐问他。
傅礼:“怕你冲动、怕你担心,更怕你讨厌我。”
深蓝的夜空与海水连成一片。
两颗心也毫无隔阂。
乐清斐点着头,承认自己会冲动和担心,但不理解最后一句话。
“你是颜颂,我只会更爱你。”
傅礼看着他,眸光深邃,像是在望着一面能照出他卑劣与欲。望的镜子,“颜颂配不上你。”
穷乡僻壤,受人白眼唾弃的私生子,没念过什么书,整天和不通人性的羊群待在一起,做着连狗都能将他轻易取代的工作,四处奔波,领着微薄的钱,勉强照顾重病在床的妈妈。
配不上乐清斐。
成为傅礼也配不上。
他一切都是谎言和利用,在乐清斐面前,只有自残形愧。就像他不敢在无风的湖边坐太久,太清澈,而他却只有模糊的黑影。
乐清斐伸手,抱住他,“最般配了。”
“颜颂、傅礼,从来不会觉得我笨。所以我们最般配了。”
听出了他话里的哽咽,傅礼模仿他的口吻,说:“没有,最开始可讨厌你了。”
“嗯?”乐清斐鼻尖的酸意被打断,坐直身,“真的?”
傅礼把人重新揽进怀里,笑:“假的。”
他顿了顿,声音飘忽仿佛回到了很久之前,“‘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在想,第二眼也这么想,第三眼还这么想。,,”
每说一句,傅礼就亲他一下,乐清斐被亲得咯咯直笑。
乐清斐撩开吃进嘴里的头发,“第四次呢?”
傅礼默了会儿,说:“觉得你是个大麻烦。”
“嗯?”
“我的后脑勺现在还有一个包。”
乐清斐笑得前仰后合,扑进傅礼怀里,抱着他的脑袋去看、去摸,像傅礼之前那样去亲他的脸。
傅礼好哄多了,亲第二次的时候就反客为主,将人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吻他。
他将乐清斐遮了个严严实实,就连头顶的月亮都看不见他被亲得绯红的脸。
乐清斐说起回国的事。
傅礼抱着他,自然没有意见,说只要他在,去哪儿都行。
半夜,乐清斐醒来见不到傅礼,走出卧室,发现傅礼在露台那儿打电话。
是商容。
哪怕乐清斐躲在墙后边,也听见了那熟悉又更加恶劣的声音。
他先巴掌后甜枣,说傅礼如果还要和他作对,他绝不会手软,会公开傅礼的身份,鱼死网破,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冒牌货,知道他的妈妈生前如何被人抛弃;后半段言语恳切,说十年来一直将傅礼看做亲外甥,付出这么多心血做不得假,劝告傅礼不要因为一时的情爱就功亏一篑,等傅礼离婚后,他会为他找到更般配的妻子,他们会继续合作下去,利益最大化。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