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讨厌的男人结婚了(近代现代)——脉脉春风

分类:2026

作者:脉脉春风
更新:2026-04-10 20:20:15

  然后是他的模糊。
  傅礼的温柔像一面镜子,他在这面镜子前,找到了自己,他现在所拥有的都是傅礼带给他的。
  不止是庄园珠宝,还有他曾经期望、却一直没有成为的自己。
  那面镜子是那么清晰,又那么模糊。
  因为那不是镜子,是在无风季节里的湖泊。当雨季袭来时,所以的平静都被会打破,碎裂,沸腾。乐清斐站在那里,被奔涌而出的潮水淹没,窒息。
  傅礼的爱从来都不平静。
  所以乐清斐觉得他模糊,或许就连傅礼也不知道他的爱应该是怎样。
  但他不在乎,他只他爱他,他也是。
  坐在地毯上的乐清斐叹了口气,朝后躺去,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敲击着手指,“原来爱情可以让人变成大哲学家。”
  “傅礼把斐斐变成了大哲学家。”
  佣人敲门,送来从美国寄来的信。
  收信人上写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傅礼在书房开会,于是送到了他手里。
  是裴行和苏愿的婚礼请柬,秋天的婚礼。
  甫一展开,一片像小蝴蝶的茉莉花书签就飞了出来。
  乐清斐笑着给苏愿拨去电话,道喜后,苏愿同他闲聊,问他是不是也在准备和傅礼的婚礼。
  乐清斐愣住,摇头,“没有。”
  电话那头的人笑了笑,“那就是我说错啦。你找我拿照片,还以为是在做婚礼准备呢。”
  乐清斐走了会儿神。
  晚上,傅礼正在办公桌后处理工作,乐清斐抱着厚厚的、粉色毛茸茸文件夹,进到书房。
  傅礼将钢笔换到左手,抬起手,乐清斐钻进他的怀里,带着一丝刚洗过澡的清甜香气。
  傅礼右手环住他的大腿,签完最后一份文件,低头亲他,“这是什么。”
  乐清斐躺在他的臂弯里,双腿搭在皮椅扶手上,艰难地展开超大文件夹,小声地说:“婚礼资料,我整理了一些。”
  傅礼怔住。
  乐清斐靠着傅礼的胸口,一页页地翻,“有好多类型的,我喜欢这个...”他指给傅礼看。
  抬头,却发现傅礼只是盯着他。
  乐清斐看着傅礼,抿了抿唇,“干嘛呀这么看我。”
  傅礼勾唇,眸光深深,透过镜片温柔地注视着他,“我的斐斐想和我结婚了。”
  乐清斐哼了声,“我们都结婚好久啦,见面第二天就结婚了。”
  傅礼定定看着他良久,最后将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轻声说:“不一样。”
  乐清斐握着文件夹的手指捏紧了瞬,他微微昂起下巴,傅礼会意,偏头含住他的嘴唇。亲密地接吻。
  乐清斐的衣摆敞开着,傅礼的手在里边,轻轻握着他的腰,随着唇齿地研磨,那只手的力度越来越重。像是故意要听乐清斐哼哼唧唧,不肯放过他的揉捏。
  傅礼抬手关掉桌上的灯,准备带乐清斐回卧室,却被乐清斐制止。
  乐清斐喘着气,“正事都没讲完。”
  傅礼:“我们就是在准备做正事。”
  乐清斐给了他一下,傅礼笑着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问他什么正事。
  乐清斐坐起身,在傅礼怀里乱动,傅礼被蹭得浑身肌肉都绷紧了,捏了把他的腰,让他安分点。
  “我哪里不安分了嘛。”
  “屁股再乱动,我们就回床上去治。”
  乐清斐不敢顶嘴了。
  他跨坐在傅礼的大腿上,面对书桌,将文件夹翻到后边,“婚礼需要准备很多东西的,我想要做这样子的照片墙,你看,好看吗?”
  傅礼在吮吸乐清斐的肩膀,闻言,抬起眼与五岁的傅礼对上视线。
  “照片,”傅礼说,“哪来的。”
  乐清斐假装没有发现傅礼的不满,回答道:“是从哈德林公学的官网上找到的。”
  傅礼沉着脸,文件夹上乐清斐和傅礼小时候的照片贴在一块儿,还被一个草莓红的爱心圈起来,看上去十分相配。
  他的咬肌鼓了鼓,说:“不放小时候的照片,我把大学的照片拿给你。”
  乐清斐啊了声,疑惑地皱眉,“为什么呀?你看,”他把照片拿起来,“我们俩小时候还挺...唔。”
  乐清斐的嘴被堵住,傅礼啃咬着他的嘴唇,不准他再多说出一个字。
  文件夹被大手粗暴合上,乐清斐也被带回了卧室。
  ......
  乐清斐趴在床上,傅礼叼着他的后脖,又吸又咬,很快就被吮出红痕。仿佛标记,谁也抢不走。
  被惩罚了。
  乐清斐双腿在打颤,傅礼却不准他垫枕头,实在撑不住就往后坐。
  乐清斐跪着腿,坐在傅礼同样跪坐的怀里,说不出撒娇的话,就仰头靠在宽厚的肩膀上,让傅礼亲亲他。
  傅礼一只手按住他的小腹,另一只手掰过他的下巴,看他的脸,亲他的脸,最后又怜惜地吻他的嘴唇。
  “不准去看小时候的傅礼。”
  ......
  “也不准喜欢小时候的傅礼。”
  ......
  “不准在我们的婚礼上用那些照片。”
  说这些话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乐清斐趴在枕头上,感觉自己是真的溺水了,可傅礼还在边咬他的肩膀,边说,不讲道理,咬得他疼。
  “只喜欢我,只能爱我一个人,记住了吗。”
  乐清斐费力睁开眼,视线朦胧,面前强势的男人出现了重影。
  两个人。
  为什么呢,
  为什么会是两个人呢。
  乐清斐闭上眼。
  两个人。
  -
  傅礼去公司了。
  乐清斐一个人在家,翻出了顶米色猎鹿帽,鼻梁上架着黑框眼镜,衔下嘴里叼着的拐杖糖。
  福尔摩斯斐神色严峻,端起咖啡杯,抿了口。
  “......”
  扭头将黑咖啡吐垃圾桶里。
  罗西塔忍笑,端走了咖啡,把草莓牛奶放到他手边。
  乐清斐轻咳一声,开始认真破解傅礼的电脑。
  输入自己的生日。
  破解成功。
  乐清斐得意地昂起下巴,“也不是很难嘛。”
  傅礼几乎所有的密码都是他的生日,乐清斐跟他讲过这样不安全,傅礼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又把他的名字笔画数放了进去。
  说不清楚谁更幼稚。
  “董事会议案、斐斐照片、会议纪要、斐斐照片、日程表、斐斐照片...”
  乐清斐托着脸,嚼着糖,念出屏幕上一个个文件的名字,“除了赚钱,就是我。老公你的人生也太美满了吧。”
  乐清斐翻了一圈,没什么东西,无聊地点进自己的照片文件夹。
  什么照片都有,他在路边喂猫的、参加游泳比赛的,还有京港大学开学报道的那天...
  乐清斐怔住,咬断了嘴里的糖果。
  什么?
  那个时候他们根本就不认识,为什么傅礼会有他的照片?
  手机响了,是傅礼。
  “斐斐,我今晚会晚点回家,你先睡,不等我。”
  “为什么,”乐清斐脱口而出,愣了瞬,又问,“怎么了?”
  傅臣咽气了。
  当时的病房里,邹瑛和商容正在吵架,一旁打游戏的傅谦听不下去,起身正准备走,床头的仪器就传来长长的“哔”声。
  傅谦:“......他宁愿死都不想再听你俩吵架了。”
  傅礼就在附近,到得快。
  他瞥了眼朝他身后张望的傅谦,不甚在意,淡声道:“不吉利,没让你嫂嫂来。”
  傅谦点点头,旋即反应过来,“谁问了?!”
  说完,红着脖子走了。
  走到停车场,傅谦刚点上烟,就瞧见乐清斐鬼鬼祟祟地猫在哪儿。
  “乐清斐,偷车呢。”
  乐清斐吓得手一下子缩了回去,“你才偷车呢。”
  傅谦看了眼那是傅礼的车,小时候他也见过他妈在他爹的车旁边这样,然后找到了其他女人的东西,回房间两个人就打了起来。
  他拧眉,“傅礼出轨了?”
  乐清斐眨了下眼,捏着拳头就过去了,“你不准说我老公坏话...!”
  傅谦切了声,掐了烟,问他怎么自己跑来了。
  乐清斐:“我就是想我老公了。”
  傅谦嘴角抽了抽,“李诺雅的事,真不计较?”
  乐清斐摇头,“Nora都跟我讲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在一起过,你乱讲。”
  傅谦哑口无言,怒道:“爱信不信,反正他们谈过恋爱的事,身边的人都知道。鬼知道是不是你老公给了什么封口费。”
  乐清斐忽然想到那份邮件。
  傅谦气得准备走,但看乐清斐低着头、扣手指的样子又心烦,“是我造谣,是我记错了,你当我没说过好吧。”
  乐清斐跺脚,“你都讲了,现在又这样子说什么‘当你没说过’更过分了...!”
  傅谦深呼吸,“那你想怎么样?!”
  两个人声音一个比一个大,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傅礼的助理看着乐清斐坐上傅谦的跑车。
  跑车在傅家别墅前停下。
  乐清斐直奔傅礼的房间,傅谦跟在他身后,让他畅通无阻地跑了进去。
  傅谦好奇,乐清斐拿着傅礼的照片,都快盯出花儿来了,恋爱脑也不至于这样吧?
  乐清斐举着照片问他,傅礼小时候是不是和现在变化很大。
  傅谦眼皮抽搐,“乐清斐,你有没有搞错,我就比你早出生18天,那时候你老公就已经去美国了。去年七月回国,我们才第一次见面,我哪儿知道去!”
  乐清斐哦了声,“你好好说话,不要这么凶。”
  傅谦:“......”
  乐清斐将所有的照片都拿了过来,从衣柜里拿了个包装起来,准备走。
  “等一下。”
  傅谦拉住他,“你突然问这些什么意思?你怀疑你老公被人掉包了?”
  乐清斐的心停跳一拍,“你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傅谦拉着他往楼上走,从邹瑛的书房里拿出一份文件。
  “当初有媒体说海难是我妈下的手,傅礼为了保命,之后几年销声匿迹,随后突然出现哈佛,然后回国。我妈觉得不对劲,一直在查。”
  乐清斐有些紧张,“然后呢?”
  傅谦示意他看文件,乐清斐翻开,第一页就是DNA亲子鉴定书,第二页、第三页...都是傅礼和傅臣的亲子鉴定。
  傅谦哈哈大笑:“还能有什么然后?你觉得如果傅礼真是假的,我妈还不得拿着喇叭去SKP喊?瞧你那个样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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