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漂亮的也会是炮灰吗(穿越重生)——不纯物

分类:2026

作者:不纯物
更新:2026-04-10 20:16:53

  真凑过去闻了闻。
  然后道:“香的。”
  “………”陆烟道,“你骗人。”
  “骗你做什么。”
  的确是香的。
  从软热的肤肉里透出来的一股活色。生香,被汗液浸过之后,那股摄人心魄的香味甚至更明显了。
  陆烟躺到床上,不高兴地背对着他。
  还“香的”。
  就是不让他洗澡。
  还骗人。
  因为这两天嗓子痛,吃的东西都是嫩嫩软软的,流食居多,也很清淡,早上喝粥,中午薄欲给他炖了鹌鹑汤,晚上吃南瓜山药糊糊。
  一天三顿吃药,白天的时候,体温还能控制的住。
  到了后半夜,晚上吃过的退烧药逐渐失去作用,陆烟又开始发烧,体温蹭蹭的往上涨。
  甚至比前两天烧的还严重,皮肤都是一片灼热的红。
  “烟烟,烟烟……”
  一张冒着凉气的冰片垫在陆烟的脑袋上,他的小脸烧的绯红,指尖也是红的,薄欲给他泡好了退烧药,想喂他喝下,但陆烟怎么叫都不醒。
  薄欲便用嘴巴喂给他喝。
  陆烟清醒的时候,还能克制住公主病,不想薄欲担心,忍着苦捏着鼻子喝下去,但现在烧的迷迷糊糊,那是一丁点委屈都不肯受的,喂进去多少、就吐出来多少,全都吐到薄欲手上,一口都不肯往下咽。
  喂药喂不下去,薄欲又打电话让医生过来,不行就只能再打个紧急退烧针。
  医生被连续大半夜叫醒三天,很想消极怠工,只是在电话里道:“薄总,您可以先试一下那个退烧栓,一般来说半小时就见效,要是半小时后还没退烧,再打针也不迟,我看少爷似乎很排斥打针。”
  退烧栓……
  薄欲从药盒里将那枚用银色金属密封的栓剂拿出来。
  他从来没有用过这个东西。
  但是……
  也知道是要放在哪里。
  

第54章 薄先生很好。我喜欢他。
  薄欲盯着手里的药剂看了会儿, 不知道在想什么。
  半晌,他稍微动了动,俯身到陆烟的面前, 湿润毛巾轻轻擦了擦他脑袋上的汗, 唤他:“烟烟。”
  陆烟半醒不醒的,脑袋里烧的迷迷糊糊, 很模糊的听见好像有人在叫他,闭着眼睛“嗯?”了一下。
  薄欲低声问他:“吃药,还是打针?”
  陆烟听到打针,整个脑袋都往里缩了下,瘪着嘴巴嘟囔道,“……不打针。”
  ……那就只能“吃”药了。
  薄欲也实在没什么经验,本来是把陆烟抱在怀里的,但是后来发现坐起来不太方便, 好像还是躺着吃药更容易。
  因为发烧出了很多汗, 陆烟身上贴在皮肤上穿的睡衣、睡裤, 还有内裤, 都被汗水浸的湿。哒。哒的, 透着股属于少年独特的香味。
  此时都被脱下来放到了一边。
  膝盖屈起,微微分开, 脚心踩在床单上, 是一个很容易将药放进去的姿势。
  可能因为卧室里的空气不流通、温度太高了,薄欲感觉他浑身都有些发热, 手臂摸起来都是烫的, 呼吸带着热意。
  好像生病发烧的人不是陆烟,
  而是他。
  陆烟躺在床上,脑袋微微偏着, 乌黑湿润的细发散落在枕头上,还有几缕贴在耳侧,脸颊因为高烧而热的绯红。
  哪里都很热,张开嘴巴呼吸,露出一点泛着热意的舌尖。
  薄欲抬眼一扫,不敢再看第二眼,撕开金属箔片,指尖里拿着药,放进去。
  手指触碰的皮肤,光滑,柔软,滚烫,淡淡的粉色,像绽开的桃花瓣。
  那退烧药是尖角的子。弹形状,不到一根手指粗细,但想要直接放进去还是有些困难。
  轻轻推了几次,都没能推进去,稍微吃进去,被吐出来了一点。
  陆烟眉毛皱了下,像是觉得冷,又像是不耐烦,又好像被他弄的不舒服,曲起一条腿,在薄欲的手上蹬了一下,然后又没力气了,热乎乎的大。腿压在他的手腕上,本来就没放进去的药,更是带了出来。
  薄欲深吸了一口气,浑热的脑子还能留出一丝理智,担心他这样会受凉,把放在一旁的被子盖回陆烟身上,包裹着他的身体和腿。
  只有一截手臂在被子底下。
  空气中湿润又甜腻的味道似乎愈发浓郁。
  直到那退烧药被滚烫的体温化开一点,表面开始黏黏。腻腻地融合,才被完全放了进去。
  指尖周围湿热又滚烫,好像陷进一团蜜里,薄欲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又继续,稍微推进去一点。
  医生电话里说,这样药物更容易被吸收,药效会更快起作用。
  陆烟的脸庞比刚才还要红了些,细细的眉微蹙着,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其他的什么缘故。
  从被子底下抽出的时候,手腕上都被闷的湿。漉。漉,手背一道清晰水。痕。一股令人头晕目眩的、腥甜的味道。
  退烧药总算是起效。
  不到半小时,陆烟的体温总算降了下来,甚至比旁边薄欲的身体都凉了一点,他脑袋习惯性地往枕边人那边一边一靠,蜷着身体睡了回去。
  薄欲……
  薄欲当然是睡不着。
  根本不敢细想、不敢回想。
  但也根本……控制不住。
  不闭眼的时候,看到陆烟那张毫无防备靠过来的漂亮脸蛋,心里痒的发疼,呼吸都紧绷着,一闭眼、那些冲击力极强的画面更是肆无忌惮地往外冒,四处流窜。
  好软。
  指尖甚至还留存着那种被轻轻吸附的感觉。
  又热又软,稍微按一下,就……
  不该想这些的。
  薄欲呼了一口气,把怀里的人往身前按了按,在他的脑袋上轻轻亲了一下,强迫自己闭上了眼睛。
  就滴滴答答。
  第二天早上,陆烟醒来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好多了,没有前两天那么累、四肢都沉重的抬不起来。
  好像、休息够了,突然轻松了许多。
  陆烟轻松,薄欲就不轻松。
  病情基础,其他方面就不基础。
  吃过早饭,陆烟坐在床上,满脸苦恼地看着那一大碗药灰褐色的退烧冲剂,底气不足地质问道:“……都不发烧了,还要喝药吗?”
  怎么还要“预防”的。
  薄欲用勺子晾药,“嗯”了一声。
  ——不知道怎么,今天从起床开始,男人的话就格外的少。
  被照顾的病人没有话语权,陆烟不想喝药,也要乖乖张开嘴巴。
  薄欲用勺子盛了一点,递到他唇边,“烫吗?”
  陆烟摇摇脑袋,“buw……”
  薄欲又喂过去一口,“今天晚上如果不再发烧的话,明天就可以不喝了。”
  陆烟“哦”了一声。
  因为以前生病的时候也是这样被照顾的,陆烟此时也没有觉得现在有什么不对,张着嘴巴,自然而然地被男人喂着喝药。
  但是退烧药真的很苦,有一股泡开的中草药的味道。
  陆烟喝的慢,小口小口的往下咽,刚刚那一勺还没来得及都咽下、他没完全喝掉,被勺子边缘稍微带出来一点药液,染在嘴唇上,往边缘流淌。
  陆烟忙用舌头舔了下,艳色舌尖划过湿润的唇瓣。
  薄欲的动作一顿。
  脑海中莫名浮现出很怪异的联想,他冷静了两秒钟,将温热的碗放进陆烟的手里,“把药喝完。”
  “我去给你拿冰糖。”
  “嗯。”
  薄欲感觉再待在陆烟身边,他近三十年来学的那些什么“礼义廉耻”、“君子端方”,都要被染成别的色了。
  真是……
  无耻。
  “咔哒”。
  陆烟探了下脑袋,确认男人真的离开了,低下头……很想把剩下的药偷偷倒掉,冲到洗手池里去。
  但还是一口气捏着鼻子喝完了。
  ——要是再发烧,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总是让薄欲这样日夜照顾他,陆烟也很不好意思。
  从第一天发烧开始,陆烟就没出过卧室,一直在房间里昏昏沉沉的,吃饭也都是薄欲送到嘴边,今天身体舒服了许多,陆烟想要下去走走。
  ……快要长毛了。
  两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陆烟穿上一条新裤子。
  他微微弯着腰,两只脚从宽松裤管里蹬进去,往上提的时候,陆烟突然发现,他的大。腿似乎隐约有点发红。
  而且还不止是一道痕迹。
  有点像是……指印?
  陆烟有点奇怪,手指摸了下腿。
  又是不小心撞到哪里去了?
  还是昨天睡觉的时候压的?
  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地方发红,陆烟又**看了一下。
  薄欲去楼下给他拿糖,顺路在外面“冷静”了一会儿,回来以后一推门,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薄欲:“…………”
  两条长腿先于意识地走了过去,声音不易察觉的发紧:“怎么了?”
  陆烟抿了下嘴巴,不解道:“……好像红了。可能不知道碰到哪里了。”
  以前他身上就经常奇奇怪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点磕碰过的淤青。
  但薄欲知道那是怎么来的。
  上药的时候……
  方便他的动作,轻轻握了一下。
  没用什么力道,竟然还能留下痕迹。
  陆烟把裤腰拉了上去,松紧带在腰上轻轻弹了下。
  他坐在床上,声音软绵绵的跟薄欲商量,“薄先生,我想洗个澡,已经好几天没有洗了。”
  身上哪里都黏黏糊糊的。
  “不行,”薄欲的语气不容置喙,“最多可以用毛巾蘸着热水擦一下,然后马上穿好衣服。”
  陆烟:“。”
  也、也行吧。
  浴室里一股氤氲迷蒙的热气。
  薄欲在浴缸里放了一半的水,比平时洗澡的温度要高一些,打湿毛巾,帮眼前的少年擦拭身体。
  陆烟垂着脑袋,闭着眼,任由他摆弄。
  本来、还很不好意思的。
  但,还是洗澡比较重要。
  不发烧的状态,陆烟的皮肤就是很纯的奶白色,尤其是不穿衣服的时候,浑身上下,就像是块通体莹白清润的羊脂玉。
  浴室里诡异的安静。
  除了细微的水流声,其他什么都听不到。
  薄欲是一个拥有正常欲望的男人,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更不是“圣人”。
  脑袋里的想法能把陆烟整个生吞活剥、吃的连骨头都不剩了,单纯懵懂的小羊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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