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穿越重生)——治病神仙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14:13

  崔锦心和齐雁容怔怔望着她,被抢白得说不出话来。
  陆晶晶一字一句为她们点明:“我告诉你们,若真是那样做了,齐秉聪那么不要脸的,一定会反咬一口,说你们勾引他!是你们不守妇道,是你们犯1贱!”
  崔锦心立时道:“不可能,谁会信他的鬼话!”
  “你说谁会信?”陆晶晶冷笑,“外面悠悠众口,哪一张不是长在男人身上?一个是荡1妇勾引男人,让男人白捡便宜的故事,一个是混蛋淫害女子,被绳之以法的故事,你们猜猜看,同为男子,他们更喜欢听那个?愿意信哪个?”
  雨声阵阵,崔锦心先时还不服气,张口想反驳,可听到最后,呆若木鸡。
  而齐雁容脸色惨白,仿佛已经看到了陆晶晶所说的光景。
  她话虽难听,却哪句都不虚。
  半晌,崔锦心蓦然哭出声来:“凭什么,晶晶你说凭什么,他们毁掉我们就那么容易,咱们就算搭上自己,也不能回击一点……我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崔锦心哭得绝望,齐雁容心疼地抱起她,“娘,我们得争啊,我就不信有朝一日,女人把权势牢牢攥在手里,还有谁敢不好好听我们说话。”
  崔锦心哭声渐止,如同呢喃般道:“那样的时节,险些就有了……”
  但雨声太过沉重,众人并未听清她的这句细语。
  陆晶晶见劝住了崔锦心,也便放下心来,又把伞高高举起,“回吧崔姨,别淋雨了,当心着凉。”
  这时另一把伞也擎了过来,为她们挡下头顶另一半的雨水。
  她们齐齐侧目,萧厌礼已近在咫尺。
  他浑身暴露在雨中,许是蒙了层水光,那张素来冷峻的脸上,依稀显现几分温和。“今夜若牵连旁人,便是我无能。”
  这话说得隐晦,陆晶晶却听出了几分意思,“萧大哥,你有打算了?”
  萧厌礼没有立时作答,顶着暴雨,转身往院门走去。
  三个女子对视一眼,忙撑伞匆匆跟上,但见萧厌礼已打开院门,将一个撑着油纸伞的婀娜身影迎了进来。
  她们初时不解,还准备询问来人是谁。
  但对方稍稍抬起伞檐,露出一张和陆晶晶一模一样的脸,在她们瞠目结舌之际,笑吟吟地望过来,“我来替陆姑娘前往小昆仑,服服帖帖地伺候齐少主一夜,你们说,好不好啊。”
  半个时辰后,守在院外的小昆仑弟子打开院门,将来人放入。
  因齐家父子早有交代,此刻谁也不敢多管多问,一时只有大门开关的微弱声响。
  急得团团转的齐秉聪,偏生在雨里听得这个动静,冲出房门一瞧,果然祁晨一手持伞,一手扛着装人的麻袋,顶风冒雨而来。
  齐秉聪受不得半分委屈,劈头盖脸便骂起来:“不中用的东西,都要磨蹭到丑时了,再等一阵子,我都没胃口了!”
  祁晨垂着眼睑,一声不吭往前走。
  齐秉聪拦在檐下,上手推他,“你摆这幅死人脸给谁看?”
  祁晨闪身避开,倒让齐秉聪打了个踉跄,顿时火冒三丈,“混账东西,你还敢躲?”
  “行了聪儿。”齐高松出现在正厅门前,不咸不淡地说了句,“阿晨也不容易,别为难他了,抓紧时间,休要误了后面的事。”
  齐秉聪才收敛了些,朝祁晨伸手,如同索要一件东西,“把陆师妹给我。”
  祁晨道:“不必,我帮你送进去。”
  “早这么有眼力见,不就好了。”齐秉聪冷哼一声,如同确认一般,上前将麻袋掀开一截,果然瞧见了陆晶晶白净细嫩的脸蛋,那鬓边微乱的发丝,如同拂在他心上。
  齐秉聪顿时觉得,今夜那煎熬的等待值了,咽着口水催促道,“走走走,快给我送进去。”
  此刻整个院落的下人都被勒令去歇着,只留两个贴身亲信侍候,祁晨将伞丢给她们,随后低眉顺目往前走。
  身后齐高松叮嘱道:“阿晨你即刻出来,陪为父下下棋,莫要打扰了聪儿。”
  “是。”祁晨头也不回。
  齐高松盯着他的背影,觉得稍有异常。
  这孩子哪次见着自己,不是巴巴地凑过来,哪怕一句微不足道的吩咐,他都点头不迭,将一句掰成三句说。
  此时倒是惜字如金了。
  但再看祁晨那明显消瘦的身形,齐高松又安下心来,回到正厅坐回案旁。
  到底是陆藏锋带出来的,有几分妇人之仁。
  近来他殚精竭虑,忧思过重,整个人都清减了许多,今夜又带了陆晶晶来,摆明了心情不佳。
  不愿理人,也实属正常。
  齐高松浅呷一口香茗,触舌微苦,久未回甘。
  若聪儿如他一般,又何须辛苦筹谋。
  可惜有些生来就没有的东西,永远也不可能有,聪儿如此,祁晨亦如此。
  不过是他山之石,以假乱真罢了。
  次日,风收雨霁,艳阳当头。
  演武决战,便是论仙盛会最后一场,分量极重。
  本届仙云榜的位次如何、魁首是谁,经此一战,可见分晓。
  先前榜上有名的各派高手,诸如天鉴、萧晏、唐喻心等人,也终于能登台一比,一众看客只等今日这最大的热闹,早早来到现场占座。
  即便如此,看台满坑满谷,许多人抢不到座位,只能挤在场外的各个角落,眼巴巴等着开局。
  可是巳时将至,仙门看台中央属于小昆仑的位置,居然还空着一片,不见一人。
  唐喻心摇起折扇,含沙射影道:“奇了,今日这场尤为重要,盟主身体欠佳,还连夜调养了赶过来,最积极的那拨人,倒开始怠慢了。”
  徐定澜指了指剑林方向,低声提醒他:“唐师兄慎言,没到的不止小昆仑。”
  唐喻心打眼一瞧,果然关早身侧的座位也空着,他略一挑眉,凑了过去,“怎么,祁晨师弟昨夜喝多了?”
  关早没有做声,因昨夜整宿未眠,他眼下青黑明显。
  此时离近了些,唐喻心也看清了他糟糕的面色,不禁再次挑眉,“原来是吵架了啊,难怪他不来,啧,千载难逢。”
  萧晏听他哪壶不开提哪壶,正待说些别的,把这话题岔开,却听见后方乌泱泱的人堆里传出些异样的动静。
  “我说你这姑娘,挤什么啊!”
  “呵,一个小姑娘家,力气倒不小。”
  “嘘!快别说了,你看她穿的什么?”
  “这个颜色的衣服……她是小昆仑的人!”
  “小昆仑总算来了吗,怎么就她自己啊?”
  身着水蓝色衣裙的女子行色匆匆,自看台后方左右推搡着,费力地挤过来。
  众人一见着她,不约而同地吃了一惊。
  坐在徐定澜身侧的周成赋自然是开心的,起身唤道:“兰喜妹妹!”
  青雀白他一眼,直接绕过,径自走向剑林的方位。
  昨日众人见着她时,她还是身缠绷带,一瘸一拐,行动不便,此刻竟已身姿矫健,毫发无损,力气大到能把一众凡人挤得东倒西歪。
  萧晏犹疑地开口:“青雀姑娘,你……”
  静坐多时的萧厌礼猛地用腿撞他一下,拦下他这“多余”的话。
  对萧厌礼而言,此刻任何人的任何言语,都是多余。
  他只对青雀使了个眼色,微微颔首,示意她放心行事。
  青雀会意,立时作出一副愁容,朝着主位方向高声大喊:“禀报盟主,大事不好了,我们小昆仑出了一桩大丑事!快去看看啊!”
  她口口声声是禀报玄空,实际上巴不得所有人听见。
  果然看台上立时炸开了花,仿佛在热油锅里倒了一碗清水,人声鼎沸。
  人性如此。
  倘若一件事说得明白,例如“掌门死了”“齐家父子反目”等等,虽众人虽然也会震惊,但不至于被勾得心痒难耐、不上不下。
  “大丑事”三字,便耐人寻味了。
  仙门向来高高在上,不沾尘埃。
  如今像是被推开一道缝,露出仙风道骨底下的败絮,撩拨起世人的好奇尚异之心。
  小昆仑到底出了什么“大丑事”,能让一个小姑娘花容失色,不顾体面地跑来求助盟主?
  本就一肚子怨气的关早,这时猛然站起来,“我还当他们是心虚不敢来,原来是出了丑事,什么丑事啊?”
  他不像萧晏,能第一时间留意许多细节。
  此刻判若两人的青雀,不住冷笑的陆晶晶,交换眼神的崔锦心和齐雁容,泰然自若的萧厌礼……如萧晏所见,每个人都变得不同寻常,仿佛有所预谋。
  可在关早眼里,只有齐家。
  他巴不得齐家出尽洋相,现世现报!
  玄空眉心动了动,也回头看向青雀。
  哪怕这女子音量有限,方才只附近那几圈看客听得见,但此事稀奇,在交头接耳中传得飞快,一时间全场混乱嘈杂,盛况空前。
  这两日因招云离世,玄空忧思过度,吐血昏厥,请了百里蔚然前往诊视,又留了陆藏锋等几个修为身后的掌门彻夜守着,不时以灵力调息,这才恢复些气力。
  此刻他撑着病体,眼神也不免透出些疲惫。
  离火忙道:“师尊息怒,弟子这就将那女子拿下。”
  玄空却抬了抬手,缓了口气道:“去看看。”
  仙门既尊崇玄空为盟主,自是对其言听计从,有他镇着,其他宗门便不敢妄动。
  仙门这里没动静,凡人便更不敢造次。
  因此众人只是逞口舌之快,却一个也没有离席。
  只消离火去探明缘由,回来禀报,一切按部就班,并不影响接下来的演武决战。
  可是陆晶晶却站了起来,一拍早就跃跃欲试的关早,“玄空师叔都发话了,走,看看去!”
  此刻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惊讶于陆晶晶的任性妄为:盟主吩咐他的弟子,与你何干?
  这和“假传圣旨”有什么区别?
  可是关早气血上头,压根不管这个那个,当即大吼一声“好”,原地跃起,跳上剑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前冲,顷刻间,身影便在客舍方向缩成微尘大小。
  陆晶晶也紧随其后,拉着青雀御剑而起。
  哪怕陆藏锋接连唤了好几声,她头也不回,在半空中快如一道闪电。
  眼见离火面色沉沉,迅速跟上,陆藏锋唯恐他为难自家弟子,当下也顾不得许多,对玄空说了声“盟主勿怪”,即刻御剑离去。
  萧晏便去询问萧厌礼,语声既低且沉,“哥,你们……可是瞒了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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