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穿越重生)——治病神仙水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14:13

  “再不放,我两个侄子找过来,把你皮扒了信不信?”
  “哎,你聋了是吧,说话!”
  任凭他怎么喊,天鉴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仿佛当他从未存在过。
  天色愈发晦暗,一勾残月渐渐在东天显出轮廓。
  外面闷声静坐的邪修,忽然齐刷刷站起来,“什么人!”
  天鉴终于抬头。
  黑袍金面的萧厌礼从天而降,手持自量,朝着庙门步步逼近。
  邪修虎视眈眈,又不敢贸然动手。
  他的名头在邪修当中也有风闻,传言说,如今有一个不知名的厉害邪修,专门拿邪气进补,瞬息之间,可吸干数十邪修,令同道们闻风丧胆。
  因此,邪修们不由自主随着萧厌礼的前进连连后退,二十余人,竟像是自觉腾出了一条路来。
  萧厌礼也不废话,余光瞥见一个邪修试试探探,刀锋离自己最近。
  他目不斜视,反手一抓。
  随着四周层出不穷的惊呼和怒号,那邪修便落在他手中。
  他像是什么都没做,对方却垂手丢刀,虚脱了一般,再不能动。
  其余邪修又惊又怒又怕,但此人不除,威胁更大。
  他们正待趁着萧厌礼对付手中邪修,好一拥而上,将其砍翻。
  谁料还未举起手中兵刃,便都齐齐张大了嘴,与此同时,一声几乎变调扭曲的哀嚎:“呃——”
  他们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在这名黑袍邪修的手中目眦欲裂,鬼哭狼嚎。
  这还不是最恐怖。
  那同伴脸上、颈上、手上,凡是露在外面肉眼可见的皮肤,正在飞快地枯萎干瘪。
  不到转瞬,他被扔在地上,软得像破布,枯干得如同嚼透的甘蔗渣。
  纵然如雷贯耳,这却是活着的邪修们头一回,亲眼目睹这个传说中的魔头“吃人”。
  那位同伴战力不低,居然毫无还手之力,转瞬即死。
  惊骇之下,他们久久不能出声。
  以至于萧厌礼轻轻说了一个字,他们听得尤为清楚。
  “滚。”
  比起天鉴,这个魔头还要可怖数十上百倍。
  他们再不敢停留,一声令下:“撤!”
  便拎着还未来得及亮出的兵刃,转头奔逃。
  庙门前畅通无阻,萧厌礼正待进门。
  庙中的两人却已迈过门槛,缓缓走了出来。
  玄空一手持剑,一手挟持“萧先生”。
  而“萧先生”落在他手中,被两根指头掐着喉咙,纵然嘴巴大张,却不得做声。
  萧厌礼抬剑指去,“放人。”
  玄空半合多时的眼,终于抬起,当当正正地朝着他望来,“我对阁下疑惑万千,不知从何问起。”
  萧厌礼重复:“放人。”
  天鉴却是问:“放谁?”
  萧厌礼持剑的手一顿。
  天鉴手中的“萧先生”面露疑惑之色,想质问,声音却卡在喉中,发不出来。
  又听玄空道:“我在此守候,不是等你救人。”
  说罢,赶在萧厌礼神色变化之前,他手腕旋转,手指向上一挑。
  “萧先生”面上一凉,那张胡子拉碴的人皮面具飘然落地,露出自己男生女相的本来面目。
  萧厌礼似乎猜到了他的意图,立时出口:“住手!”
  叶寒露还在一脸懵,不明白自己何时被对方看穿伎俩,眼见着主上持剑冲来,与此同时,他却是后胸一震。
  他正想回头瞪玄空,却忽然被满腔的剧痛吞没。
  下一刻,玄空将他猛力一推。
  叶寒露软绵绵地向前扑倒,险些与萧厌礼的剑锋相撞。
  萧厌礼慌忙收起剑势,伸手环护,将人接在怀中。
  不过眨眼的工夫,叶寒露嘴边鲜血直冒,淡青衣襟上殷红一片。
  玄空这一掌,打得不轻。
  再一抬头,玄空已闪身至三丈之外的密林边,飞身上剑,飘飘然御剑而去。“他还有半条命,救不救,在你。”
  “玄空!”萧厌礼咬牙,反手朝半空挥出一道剑气。
  可是玄空身形飘忽,轻而易举躲了过去。
  他速度极快,转瞬已深入苍茫星群。
  萧厌礼明知此人要去何处,但……
  叶寒露在怀里奄奄一息,“主上……我活不成了……”
  萧厌礼收了剑,空出两只手来,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慢慢进到庙中。
  这短短几步,叶寒露口中不断往外冒血,素日高挑的眉梢低垂下来,满是忧伤,“我死后……主上……别拿宝贝砌墙……”
  萧厌礼听不懂叶寒露在胡说什么,如今也不是细论的时候。
  “你死不了。”一句话定了对方的心。
  他将人放在墙角靠着,双手紧贴后背,开始输送邪气。
  叶寒露费力地抬起眼睑,只见对方神态紧绷,正专心为自己续命,显而易见地,他长长舒了一口气。
  一双凤眼却渐渐湿润。
  半个时辰后,玄空重新在仙药谷落地。
  这回,他没再像白日里那般,一路好言好语地细问,而是直接持剑抓人逼问。
  如此一路横冲直撞,来到客舍。
  齐雁容正和肖大叔叙着话,慢慢来到院前,正待离去。
  “有萧师兄在,小叶一定会安然回来的,再说,天鉴表哥也不是坏人,肖大叔尽可放心。”
  肖大叔微微一愣:“萧师兄?”
  齐雁容正待开口,忽然面色一变。“天鉴表哥?!”
  肖大叔望向来人,同样大吃一惊。
  玄空这一趟没工夫寒暄,手上还胁迫着一个仙药谷弟子当人质。
  他此刻只问这肖大叔,“萧先生,请随在下走一趟。”
  两道目光如同钝刀一般落在肖大叔身上,虽然不利,却还是逼人。
  肖大叔逼着自己和对方对视,“小叶呢,救我的人去哪里了?”
  “他们自会回来。”
  齐雁容满是不解,又想起萧厌礼临行前的嘱咐,正色道:“天鉴表哥,你究竟怎么了,为何一定要带走肖大叔?”
  叶寒露的伤若真心想救,很快便能转好。玄空无暇理会旁枝末节的问题,“萧先生大概也不希望,因为你的拒绝,谷中尸横遍野。”
  齐雁容闻言,声音瞬间尖利,“天鉴师兄,你可是仙门中人啊!若说齐家与你有仇,你闹了一场便罢,可我仙药谷门人,个个无辜,你怎能……”
  玄空半垂眼睑,盖住目光,“若有选择,我并不愿意滥杀无辜。”
  齐雁容还要再讲道理,肖大叔却拦下她,迈步走向天鉴:“给你选择,走吧。”
  天鉴眉心稍稍舒展,推开早已魂飞天外的仙药谷门人,将人抓在手中,“多谢。”
  齐雁容慌了,也去腰间摸剑,“肖大叔不可,等小叶回来,我怎么同他交代?”
  肖大叔摇头,“不必交代,你们只当我从未来过。”
  齐雁容不肯罢休,持剑就要抢人,可还未近前,就被天鉴雄劲的掌风扫翻在地,急忙抬眼张望时,人早御剑而去了。
  此后又半个时辰,萧厌礼带着叶寒露赶到东海。
  仙药谷已然不够安全,不如将人带到此处静养,他也好省些工夫,专心应对玄空。
  而在院中落地,叶寒露依然虚弱,却也不如先前那般气若游丝,“主上,你好些没?”
  “嗯。”
  方才帮叶寒露续上半条命,他大大耗费了自己并不充裕的邪气。
  好在先前那些邪修还未走远,循着那不算少数的气息,他追上前去,将这个分舵一网打尽,这才有了气力赶路。
  “狗1日的玄空,不要脸偷袭。”叶寒露此刻想起玄空,依然恨得牙根痒,但同时鼻子又酸,“可是主上还是救我,我、我以后真服了你了……”
  “从前不服?”
  “从前也服……没现在服,我以后就是主上的狗!”
  萧厌礼听他越说越离谱,不再接话,扶着他进门。
  “主上!”李乌头早有感知,迎上前来,接替着搀扶叶寒露,“叶哥……这是怎么了?”
  “呵,一肚子鸟气。”叶寒露越想越咽不下,“我祝玄空一辈子不举!”
  萧厌礼:“……”
  李乌头:“……”
  正说话间,里屋传来捶床的闷响,还伴随着沙哑的怒喝:“放我出去,我要……我要……我要出去!”
  此人怒喝了半天,又说不出真正要干什么,该干什么,既悲愤,又无奈。
  萧厌礼问:“他还是闹?”
  李乌头点头,“他的脾气……主上是知道的。”
  叶寒露往那屋内瞄了一眼,瞬间缩回了头,险些又要咳血,“难怪主上要绑他,莫说是他,便是我……变成这样,直接死了算了。”
  萧厌礼轻声道:“这已是牺牲后的结果。”
  叶寒露目光在房中走了一圈,有些发愁,“如今我们仨,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万一玄空老贼杀过来,主上又不在,可怎么办?”
  李乌头叹了口气,“主上又要应付萧晏,又要应付玄空,够辛苦了。”
  听见“萧晏”二字,叶寒露忽然想起什么,顿时看向萧厌礼,“对了主上,我曾听那老贼说,萧晏家只有萧晏一个,那你……”
  萧厌礼目光骤冷:“闭嘴!”
  忽然,院外响起敲门声,一板一眼,每敲三下,便作停顿。
  隔着高墙,都能感受到浑厚的仙气。
  萧厌礼眉心皱起,示意他二人别做声,持剑去到门前,拂开门扇。
  出现在眼前的人,竟让全神戒备的他微微一愣。
  来者灰色道袍,手执拂尘,明明自蓬莱远道而来,却鬓发不乱、风霜不染,仿佛来自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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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弟子称师之善教,曰如坐春风之中。
  学业感师之造成,曰仰沾时雨之化。
  ——出自明·程登吉《幼学琼林》
  叶寒露:憋说了,知道我没文化了(哭)。
  

第101章 古菊法会
  清虚宫, 后山。
  暗河悄然无声,风平浪静,却又不可逆转地涌入更深的岩洞。
  岩洞入口参差不齐,狭窄逼仄, 几乎仅能供一人穿行, 但挤进去后, 豁然开朗。
  洞内十丈见方,地势平坦,一堆篝火照着亮。
  玄空站在打开的石棺前, 不知垂眸看了多久, 方才缓缓合上棺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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