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近代现代)——乌皙
分类:2026
作者:乌皙
更新:2026-04-10 20:05:13
《贵族学院里被争夺的他》作者:乌皙 文案: 少年出生在家暴男和拜金女组成的家庭,捡垃圾的时候看见一个男孩被撞死,发现对方是联邦贵族学院的入学新生。 他埋葬
昏暗的光线从布帘缝隙漏进,勉强勾勒出来人锋利的下颌线和深邃的眼窝。
是阔别一假期的靳琛。
他微微低着头,深红色的眼眸在昏暗中亮得像是宝石,如同锁定猎物的鹰隼,紧紧攫住那张过于出色的脸。
在黑白分明的制服映衬下,这张脸惊心动魄的清冷俊美。
“抓到你了。”靳琛开口,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兴味。
他望着夏洄的眼睛,逡巡到他微散开的领口,再到那截在黑制服下白得晃眼的脖颈,最后落回他脸上,“欢迎回到桑帕斯,我等你好久了。”
夏洄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试图挣扎,但手腕被靳琛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压在墙上,身体也被对方结实的胸膛和手臂困得动弹不得。
两人之间几乎没有缝隙。
夏洄沉默片刻,抬起还能活动的腿,想去踹靳琛。
靳琛却仿佛预判了他的动作,膝盖向前一顶,轻易压制住了他的企图,反而将两人挤得更近。
他非但不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愉悦地让他头皮发麻。
“脾气还是这么倔。”靳琛说着,缓缓低下头,高挺的鼻梁碰到夏洄的额角,他闭了下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尝什么让他沉醉的气息。
“让我抱抱,”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耳语,“可想死我了,小猫。”
夏洄一怔,开始扭动。
但他的挣扎似乎取悦了靳琛,靳琛闷笑一声,就着夏洄扭动的姿势,将脸埋得更深,直接蹭进了他的颈窝。
温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少年颈侧跳动的脉搏,鼻尖深深嗅着他皮肤上干净清冽的气息,混着新衬衫浆洗后的淡淡味道。
“真香……”靳琛满足地喟叹着,手臂收紧,几乎要将夏洄揉进自己怀里,炙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一个假期不见,还是这么S。今晚怎么穿成这样……”
他的声音含混在夏洄的颈窝里,“好漂亮,是专门穿来让我欣赏的吗?”
“滚。”夏洄冷着脸骂。
靳琛似乎终于嗅够了,他缓缓抬起头,但手臂依旧圈着夏洄。
“瞪我也没用。”靳琛用拇指指腹,极其缓慢地擦过夏洄的眼尾,拭去那里因为气急而渗出的一点生理性湿意,“别气了,小猫,今天是开幕式啊,这场合,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根本跑不掉。”
就在这时,布帘外传来脚步声:“夏洄?夏洄同学?培训要开始了,你在哪个隔间?”
靳琛啧了一声,手松开了钳制夏洄手腕的动作,却顺势向下,极其自然地揽住了夏洄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又带了一下。
布帘被猛地掀开,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夏洄下意识眯了眯眼。
干事正站在不远处,看到靳琛揽着夏洄,明显愣住了,张了张嘴,却没敢说话。
靳琛在学校里的名头和作风,和江耀不相上下,让人忌惮。
“等一下会死吗?”
靳琛对干事随意地笑了下,还好心地替夏洄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衣领和歪掉的领结,“滚出去。”
干事猛地回过神,脸色一白,忙不迭地低头后退,连声道:“是、是,靳学长,抱歉打扰了!”
他是落荒而逃,脚步声迅速消失在更衣区外的走廊里。
狭小的隔间重新恢复了两人独处的空间,但气氛已与刚才稍有不同。
靳琛似乎对被打断感到不悦,这种不悦化作了胡搅蛮缠。
“一个暑假,”靳琛低下头,额头几乎抵着夏洄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咬牙切齿般的思念与烦躁,“我回了趟军部,处理那些老头子丢过来的破事,满脑子都是你,差点在文件上签了你的名字,快要烦死我了。”
他的手指顺着夏洄的脊椎线缓缓向下,隔着单薄的马甲和衬衫,压了一下。
“我想你想得骨头都发痒,小猫。”
“我以为回来就能立刻见到你,结果等了这么久,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你了,还得在这种地方,穿着这身——”
他挑剔地扯了扯夏洄笔挺的衣领,眼神深暗:“性感的衣服。虽然我很喜欢,但我不喜欢别人也能看见,尤其是今晚那些人。”
夏洄被他困在墙壁和怀抱之间,偏开头,冷淡地说:“松手,我要去工作。”
“你管伺候人的事叫工作?”靳琛嗤笑一声,不仅没放,反而手臂猛地用力,将他整个人抱离了地面,转而抵在另一侧更坚实的墙壁上,“不如先来伺候伺候我。”
夏洄双脚离地,完全失去了支撑点,只能被迫攀住靳琛的肩膀以维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他更加被动,他沉默地低下头,而靳琛仰头看着他。
“那种事急什么,”靳琛慢条斯理地说,“那些贡献点,学分,你想要,我一句话就能给你,何必来受这个罪。”
“你对我撒个娇,什么都有了。”
夏洄漠然不语,推开靳琛。
他对靳琛对他产生的奇怪兴趣没兴趣。
隔间入口的布帘,再一次被无声地掀开了。
谢悬修长的身影立在帘外,走廊里稍亮的光线从他身后透入。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隔间,脸上没有任何惊讶或多余的表情,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阿琛,别玩了,去五楼。”
谢悬的目光越过靳琛的肩膀,似乎意有所指,“玩物丧志。”
靳琛红眸微微眯起,只好松开了手臂,将夏洄慢慢放了下来。
夏洄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面无表情,不为所动。
靳琛后退一步,理了理自己的外套,“知道了。”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夏洄,然后径直转身,一身低气压,掀开布帘走了出去。
狭小的更衣隔间里,只剩下夏洄和依旧站在帘外的谢悬。
光线半明半暗,夏洄慢慢站直身体,抬手迅速整理自己被弄乱的衣领和领结。
谢悬也没有立刻离开,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在夏洄想要离开的时候,一步挡住了他。
“这里的侍应生制服料子一般,版型也普通。”
他伸出手,用指尖拂过夏洄马甲上一粒扣子旁边几乎看不见的线头,“委屈你了。”
夏洄感到一阵不适,往后退了退,背脊抵住墙壁,“不关你事。”
“是不关我事。”谢悬从善如流地收回手,插回裤袋,但依旧没有让开的意思。
他微微偏头,似乎在倾听外面隐约传来的宴会开场音乐和喧哗声,“我只是觉得,你不适合这里。”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夏洄脸上,“你更适合待在安静的地方,而不是在这里,穿着制服等着被呼来喝去。”
“我有选择吗?”夏洄的声音冷硬起来,“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
谢悬看了他几秒,扯了下嘴角,笑容一闪即逝,“你会处理?怎么处理?像刚才那样,让他像狗一样抱着你闻?”
第48章
夏洄微微抬起了下巴,神色凉薄,“靳琛在你眼里,是狗吗?”
谢悬抬了抬眉,眉峰动了寸。
“我不是肉骨头。”夏洄说,“至于靳琛是狗还是人,你得掰开他的嘴看一看。”
少年置身事外的淡漠,让谢悬心里开裂开了间隙。
牙尖嘴利——像从来不服软的冷酷猫咪。
倒是意料之中。
“我看他快被你训成狗了,”谢悬森然评价,听不出是赞是贬,“军部的人,天性里就最懂得服从,恰好靳琛是优秀预备役。”
夏洄不置可否。
谢悬漫不经心地,“我只是提醒你,有些狗,闻过肉了,尝过味了,就不会轻易松口,自己小心着点,别被吃干抹净。”
夏洄淡淡地嘲弄:“谢学长是在替我担心?”
语气里听不出半分感激,“果然,还是狗最明白狗怎么想。”
谢悬眯了眯眼,似乎被挑衅到了。
夏洄收敛起眼底一闪而过的愉悦,低了低头,“抱歉,我时间有限,先走了。”
毕竟,以谢悬的身份和心性,绝不可能像靳琛那样直接扑上来。
所以,不如随心所欲说话,最坏的结果无非是再多一个麻烦。
虱子多了不怕咬,随便,就这样吧。
谢悬盯着夏洄,身体微微后仰,拉开了些许距离,那种迫人的压力感稍减,语气阴沉沉:“激怒我对你没好处。”
“顺从你,对我有过什么好处吗?”夏洄反问,黑白分明的眼睛有些疏离,“如果今晚的工作是我必须付出的代价,我可以承担。但除此之外,请你高抬贵手。”
“让路。”
谢悬没给他让路,他静静地看着夏洄整理衣服,看着少年低垂的后颈,许久才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笨猫。”
谢悬走了之后,布帘轻轻晃动,归于平静。
夏洄停下了整理衣襟的手,没有时间细想谢悬的情绪来源。
而且同一时间,耳机里传来莱特的声音:“所有侍应生注意,宴会即将正式开场,请迅速就位,重复,请迅速就位。”
夏洄沉静着心情,然后掀开布帘,走向那片灯火辉煌的衣香鬓影。
*
西侧酒水区是最繁忙的,夏洄的出台率也是最高的。
不停有人后台下单,指名道姓要夏洄来送酒,因此,夏洄端着盛满香槟的托盘,安静而快速地移动着,完美满足着各个俱乐部明星选手的点单。
毕竟是校际联盟级比赛,参赛者大多数是联邦的学生,而非鱼龙混杂的职业选手联赛,所以学生们对于酒的需求不算刁钻,还能应付的来。
他们只是很喜欢盯着夏洄的脸看,看他的手,他的腰,还有他的腿。
夏洄被这些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他不想引起外界的关注,毕竟特招生的处境已经很糟糕了。
他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注意力只落在手中的托盘和宾客空置的杯盏上,躲避着人群送酒。
不远处,路笛尔一眼就看见了蝴蝶般轻盈的特招生少年。
他太显眼了,颀长的身影就算穿着普通的制服,也勾勒出禁欲的曲线,腰细腿长,黑发天鹅颈,光晕打在他的指节上,他的皮肤白到透明发光一般,如同天生就该出现在水晶灯下般优雅。
虽然说少年冷艳的容貌,在家境优渥的天潢贵胄们面前也可圈可点,但是——
“穷酸。”
路笛尔带着他那几个脸上还带着淤青的跟班,像巡视领地的鬣狗,不紧不慢地晃悠到了西侧酒水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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