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穿越重生)——银杏不可以
分类:2026
作者:银杏不可以
更新:2026-04-10 20:00:10
《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作者:银杏不可以 简介: 上课刚眯着,樊桦从脆皮大学生变成了合欢宗弟子梵花。 睁眼破山洞——他正被药效发作的佛
樊桦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猫逼到墙角的老鼠,无处可逃。他低头看着碟子里那块糖糕,试图用沉默蒙混过关,同时在心里疯狂祈祷:师傅您能不能别这么兴奋?这又不是什么光荣事迹!
梵琳显然不吃这一套,小嘴叭叭叭地继续追问,问题从“那人技术怎么样”一路飙到“你们用的什么姿势”,尺度之大,让樊桦觉得自己在听什么不可描述的广播节目。
樊桦被噎得说不出话,脸红得像桌上那碟糖糕上的糖霜——不对,比糖霜还红。
他看着对面那张笑眯眯的脸,心里疯狂吐槽:这就是合欢宗的师徒关系吗?!老师不是应该抓早恋吗?怎么还帮着参谋的?!
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快点快点,跟师傅说说。”梵琳催他,顺手还给他添了碗粥,贴心得像在给采访对象倒水,“那人到底怎么样?”
樊桦张了张嘴,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一个月的情景。
明心那张脸,虽然不想承认,确实是好看的——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穿着僧袍的时候清冷禁欲,活脱脱一个佛门高徒的模样。谁能想到这人私底下是那个样子的?
等等!Stop!
他在想什么?
樊桦猛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在认真回忆那人的身材,脸更红了,红得能煎鸡蛋。
“就、就还行吧。”他眼神躲躲闪闪,嘴巴里含含糊糊地说,整个人恨不得缩成一只鹌鹑。
“还行是怎么个行法?”梵琳打破砂锅问到底,语气真诚得像在做学术研究,“具体点,师傅好帮你判断一下这人值不值得长期合作。”
樊桦感觉自己的脑子在冒烟。
“花花?”梵琳的声音把他从胡思乱想中拽回来,“你想什么呢?脸红的跟煮熟了似的。”
“没、没什么!”樊桦赶紧摇头,速度快得差点把自己晃晕,“就、就那个人还行,长得还行,身材还行,别的……别的没注意!”
梵琳盯着他看了两秒,那目光像X光机一样把他从头到脚扫描了一遍。
然后她突然笑了。
“行吧,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她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姿态优雅得像在品茶,“能让你一个月从初期蹦到后期,那人修为肯定不低,至少得元婴往上。正道那边元婴以上的年轻佛修——”
她顿了顿,眼睛眯起来,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弧度。
“明心佛子?”
樊桦心里“咯噔”一声,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嘴角抽了一下,眼睛瞪大了一瞬,活像被当场抓包的小偷。
他低下头,假装专心吃糖糕,耳朵尖却红得快要滴血。
梵琳看见他那副样子,笑得更开心了,笑得前仰后合:“哟,还真是他?明心那和尚平时看着清心寡欲的,没想到下手挺狠嘛。一个月呢,啧啧啧。”
她的“啧啧啧”拖得老长,每个“啧”都像一根小针,精准地扎在樊桦的自尊心上。
樊桦恨不能把头埋进粥碗里,在粥面上吹个泡泡假装自己不存在。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梵琳终于放过他,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力道温柔得像在揉一只猫,“不过花花,你可得想清楚,明心那和尚不是一般人。他是明心寺这一代的佛子,离证罗汉果只差一步,换算下来修为和你师傅我也差不了多少。这种人,沾上了可不好脱身。”
樊桦抬起头,看着师傅。
梵琳脸上的笑淡了一些,眼睛里的光芒却更亮了,像是藏着一盏灯——温暖、明亮,让人安心。
“不过也没关系。”她说,语气轻描淡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有师傅在呢,谁也欺负不了你。”
樊桦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他想起原主的记忆里,那个眼睛弯弯的、笑得像春天的太阳的女人。她说,我给你起个名字,叫梵花,繁花似锦的花。
他想起刚才进门时,那些弟子扫过来的目光——不是打量,不是审视,而是好奇,是善意,是“原来这就是梵琳师姐总念叨的那个小徒弟”。
他想起这三天,虽然一直在睡觉,但门口始终放着一盏照明的琉璃灯,灯下压着一张纸条:醒了来找师傅,糖糕给你留着。
他想起那碟金灿灿的糖糕,外酥里嫩,甜得齁嗓子。
樊桦低下头,咬了一口糖糕。
糖馅还是烫的,甜得有点腻。
他想,樊桦是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梵花。
有师傅的梵花,有糖糕吃的梵花,有琉璃灯照着门的梵花。
他又狠狠咬了一口糖糕。
真他妈甜!
甜得他眼眶都有点热。
“师傅。”他开口,声音闷闷的,嘴里还塞着糖糕。
“嗯?”梵琳正在喝粥,头都没抬。
梵花没回答,低头专心吃他的第三块糖糕。
云舟破风而去,飞快地向合欢宗行驶。窗外的云海翻涌如浪,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小竹楼的地板上,金灿灿的,像撒了一地的糖霜。
第5章 阴阳玉清诀
飞舟在云海上飘了十天。
梵花在这十天里干了两件事:睡觉,吃饭,偶尔站在甲板上发会儿呆。
哦,这是三件事。
但发呆的时候他也在睡觉——站着睡的那种。没办法,那一个月的透支太狠了,狠到他这十天除了吃就是睡,睡得天昏地暗,睡得日月无光,睡得梵琳好几次跑过来探他的鼻息。
“花花?”第三天的时候,梵琳戳着他的脸,“还活着吗?”
梵花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比了个ok的手势。
梵琳看不懂,但见他还能动,就放心地走了。
第十天清晨,飞舟穿过一层云海,缓缓降落在一片连绵的山峰之间。
梵花站在甲板上,往下看去。群山环抱之中,是一片错落有致的建筑群,白的墙,青的瓦,飞檐翘角,掩映在绿树红花之间。有瀑布从山顶倾泻而下,在半山腰化成一条溪流,蜿蜒穿过建筑群,最后汇入山脚下一片碧蓝的湖泊。
晨雾还没散,整座宗门笼罩在淡淡的烟气里,像一幅会动的水墨画。
“到了。”梵琳走到他身边,“下去吧。”
梵花应了一声,跟着师傅下了飞舟。
脚踩上实地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终于不用再晃了。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飞舟会晃——明明稳得像平地,但他就是觉得晃,可能是心理作用。
师徒俩沿着青石小路走了一段,在一座小院前停下。院子里种着一棵老槐树,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几个石凳。
“坐。”梵琳指了指石凳,自己先坐下了。
梵花乖乖坐下。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来,在地上落下斑驳的光影。有风吹过,树叶沙沙响,几朵细碎的小花飘落下来,落在石桌上。
梵琳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这次秘境,什么收获都没有?”她问。
梵花点点头。
这是实话。原主的记忆里,那个叫梵花的弟子进秘境是为了找一味药材,结果药材没找着,先碰上了三生石,然后就把他换来了。他在秘境里的一个月全在山洞里度过,别说天材地宝,连根草都没见着。
“没事。”梵琳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秘境这东西,本来就是看运气的。有的人进去一趟盆满钵满,有的人进去一趟毛都没有,正常。”
她顿了顿,眼睛亮起来:“不过听说这次有人带出天品功法了!天品!你想想,功法分天地玄黄四等,天品那是顶顶好的,几百年才出一回。也不知道是哪个宗门的幸运儿,啧啧啧,飞升的老祖在仙界给加气运值了吧?”
梵花听着,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设定。
天地玄黄。天最好,黄最低。
修仙界也玩字母等级啊。
“你这次虽然没捞着东西,但修为涨了不少。”梵琳收回手,认真看着他,“跳过筑基初期到后期,一个月。说出去都没人信。”
梵花心虚地低下头。
他当然知道这修为是怎么涨的——
可这种涨法,跟吃激素催肥的猪有什么区别?
“修为涨得太快不是好事。”梵琳也说,“底子不牢,以后结丹容易出问题,容易结出伪丹。你得好好巩固一段时间,必须把根基打扎实了。”
梵花点点头:“我知道了,师傅。”
梵琳满意地“嗯”了一声,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透着玄奥法义的玉牌,放在石桌上。
“拿着。”
梵花拿起玉牌,手指在玉牌上摸索着,看着像玉,摸索着却有些木质的感觉,可能是修仙界的新品种吧!
“地级功法。”梵琳说,“适合水火灵根修炼的。你虽然是水火相冲的双灵根,但这门功法讲究的就是阴阳调和、水火相济,倒是正好对你的路子。”
“嘿嘿,这可是你师父,我特意去你师祖那里给你寻来的!害得我给她打扫了两个月的洞府才打扫完,也不知道什么毛病,什么乱七八糟的,都往洞府里塞!你可要好好修炼!不然可对不起你师傅,我三个月的辛勤劳作!!!”
“虽然是地级,但合你的灵根体质,加上你体内的元阳还没消耗完,用起来和天级也差不多了,嘿嘿!巧了不是!”
梵花摸索着玉牌,有些无从下手。
梵琳索性夺过玉牌,啪!的一下往梵花头上一贴,激发灵力,瞬间一股奇异又玄妙的功法在梵花的脑袋里扎了根,想看的时候可以随时搜索出来。
梵花闭脸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脑子,然后缓缓睁开眼,目光灼灼的看着师傅。有点子神奇哇!Ctrl加v!Get!
梵琳看他接收好了,话风一转,“咱们合欢宗的规矩,你知道吗?”梵琳靠在石桌上,闲闲地说。
梵花想了想,从原主的记忆里翻出一些碎片没有什么收获,眼神懵懂:“啊?什么规矩?长得好看的才能进?!”
梵琳“噗”地笑出声:“对,但也不全对。”
梵琳手伸过来猛搓梵花的脸蛋子:“哈哈哈!!花花,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搓了好一会,她才坐回去,正了正神色。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着石桌,慢慢道来。
“合欢宗收弟子,第一看脸,第二看脸,第三还是看脸。灵根什么的,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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