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穿越重生)——银杏不可以
分类:2026
作者:银杏不可以
更新:2026-04-10 20:00:10
《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作者:银杏不可以 简介: 上课刚眯着,樊桦从脆皮大学生变成了合欢宗弟子梵花。 睁眼破山洞——他正被药效发作的佛
“师兄?您醒了吗?”
是个少年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恭敬。
樊桦清了清嗓子:“醒了。”
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弟子探进头来,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看着就讨喜。他手里端着一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白瓷小碗。
“师兄,这是您的药。”小弟子走进来,把托盘放在床边的小桌上,“您进秘境前交代过的,一出秘境,阿桂就给您送来了。”
药?
樊桦低头看向那只小碗。碗里是深褐色的汤汁,热气袅袅,散发着一股清苦的药香。
他没急着端碗,而是看向那个小弟子:“这是什么药?”
小弟子眨了眨眼,有点茫然:“师兄您不记得啦?就是您一直喝的那个呀,调理身体的。”
调理身体?
樊桦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翻找原主的记忆。
然后他翻到了。
屁个“调理身体”!
是抑制生长。
原主十五岁的时候,偷偷溜下山,在某个小城的药铺里,找到一个据说专门研究歪门邪道的游方郎中,软磨硬泡求来的方子。
“我想个子矮一点,小小的那种。”十五岁的梵花坐在破旧的药铺里,眼睛亮晶晶的,“小小的多可爱呀,师傅喜欢,别人也喜欢,我自己也会喜欢。”
那游方郎中捻着胡须看了他一眼,说这玩意儿喝久了就不好改了,你想清楚。
十五岁的梵花说想清楚了想清楚了。
然后就是这些年,每个月一碗药,雷打不动。
原主把这碗药当宝贝,谁都没告诉,对外只说是调理身体的补药。
樊桦:“……”艹!他就说,怎么感觉这么不对劲!!看着别人都那么大!
他现在只想把原主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你他妈一个十九岁的男的,把自己憋在不到一米六的壳子里,就为了“小小的可爱”?
这是什么绿绿的茶茶的爱好?咦~恶熏熏~
小弟子见他半天不说话,小心翼翼地问:“师兄?您怎么了?”
樊桦回过神,扯出一个笑:“没事,就是刚醒,还有点懵。”
他端起那只碗,凑到嘴边。
小弟子盯着他,一脸“您快喝呀”的期待表情。
樊桦端着碗,嘴唇碰到碗沿,突然顿住了。
他抬头看向小弟子:“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小弟子一愣,随即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回师兄,我叫阿桂啊,是去年入宗的,在药庐那边帮忙。平时都是我给师兄送药的,师兄您以前还夸我送得准时呢。”
樊桦点点头:“阿桂,你帮我倒杯水来,我嗓子干,喝完药想漱漱口。”
“哎!”阿桂答应一声,转身就往外跑。
门一关上,樊桦立刻端着碗站起来,两步跨到窗户边。窗户开着,下面是一片花圃,种着些他叫不出名字的花草。
他把碗一倾,褐色的药汁尽数倒了下去。
药汁落在泥土里,瞬间渗进去,只剩一点深色的水渍。
樊桦把碗放回托盘,坐回床边,拿起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放着的一杯水,装模作样地漱了漱口。
阿桂端着水杯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师兄已经喝完了药正在漱口”的温馨场面。
他把水杯放在桌上,看了看空碗,露出放心的笑容:“师兄真乖,药都喝完了。”
樊桦:“……”
到底谁是师兄?这话怎么听着像哄小孩?
“那我先走了,师兄好好休息。”阿桂收拾了托盘,高高兴兴地走了。
门关上,樊桦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看着那扇门,又看了看窗外的花圃,心里默默给那几株小草道了个歉:对不住了兄弟,替我承受了这份不该承受的毒。想了一会又站起来,在小草面前双手合十的拜了拜。
第二天一早,樊桦是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的。
“花花?醒了没?”
是师傅的声音。
樊桦应了一声,翻身下床,脚踩在地上的时候,隐约觉得哪儿有点不对。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然后愣住了。
衣服的袖子短了一大截,露出手腕。裤腿也短了,脚踝露在外面。胸下那几根系带原本系在腰上的。
他站起来,发现视线好像比昨天高了那么一点点。
一点点?
他走到门边,拉开门。
梵琳站在门外,穿着一身鹅黄色的襦裙,头发松松挽着,脸上带着惯常的笑。那笑容在看见他的时候,突然凝固了。
梵琳的眼睛慢慢睁大,目光从他脸上往下移,再往下移——
樊桦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看向师傅。
平时看他需要低头一点的师傅,此刻好像跟他平视了?
“花花。”梵琳的声音有点飘,“你好像……长高了?”
樊桦眨眨眼,装出一脸茫然:“是吗?我没注意……”
梵琳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他身边,抬手丈量了一下。她的手原本可以搭在他肩膀上的,现在只能搭在他上臂了。
“长了至少……半尺?”梵琳目测了一下,眼睛里满是惊异,“你怎么回事?睡一觉长这么多?”
樊桦挠了挠头,做出思考的样子,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一脸天真地说:“会不会是因为修为突破了?我之前在哪儿看过,筑基期突破的时候,身体会重塑一次,有些人就会长个子……”
他说得一本正经,心里却在疯狂鼓掌:这个借口太棒了,给自己点个赞。
梵琳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樊桦被看得心里发毛,面上却努力维持着无辜的表情。
“有道理,不过长个子还会延迟的吗?”梵琳终于收回目光,伸手在他脸上戳了一下——这回得往上抬一点才能够到酒窝了,“行吧,不管长不长,都是师傅的花花。”
她转身往院子外走,边走边说:“洗漱完来膳堂吃早饭,今天有糖糕。”
樊桦应了一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骨节还是那个骨节,但明显比昨天伸展开了一些,手指也变长了。
他又摸了摸脸。
还是那张脸,但好像五官的线条也拉开了那么一点点,不再是那种十五六岁的幼态,看起来……怎么跟他自己那么像?!
樊桦站在晨光里,慢慢咧开嘴,笑了。这下明心那个臭秃驴应该认不出他了吧,只要躲过他应该就不会那么多事儿了吧,哈哈哈!!!
这是他穿越以来,做的第一件自己乐意做的事。
他转身回屋,翻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这衣服也小了,但总比那套露手露脚的好。穿好衣服,他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
花圃里,昨天倒药的地方,泥土已经干了,看不出任何痕迹。
只有几株不知名的小草,好像比昨天长得高了一点。
樊桦盯着那几株小草,突然有点心虚。
这药……应该不会对花草有作用吧?
他甩甩头,把这个奇怪的念头甩出脑袋,推开门,迎着阳光往膳堂走去。
身后,窗外的晨风穿过花圃,拂过那些小草,发出沙沙的轻响。
个子高了,饭量应该也会大吧?
糖糕,他来了。
第4章 八卦的师傅
膳堂在合欢渡的东侧,是一栋小竹楼,推开窗就能看见飞舟外面翻飞的云海。
樊桦跟着梵琳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七八个弟子,三三两两地围着矮桌吃早饭。见他进来,几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在他身上停了片刻,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那眼神翻译过来大概是:哦,这就是那个在秘境里待了一个月的师弟?看着也没缺胳膊少腿嘛。
樊桦没在意。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糖糕。
竹制的长桌上摆着七八个食盒,揭开盖子,热气腾腾的灵米粥、灵蔬小炒、灵兽肉包子,还有一碟金灿灿的炸糖糕,外皮酥脆,上面撒着一层细细的糖霜。
樊桦的眼睛亮了。
他穿越前就爱吃甜的,到了这边一个月没正经吃东西,全靠辟谷丹吊着命——明心那厮倒是给他喂过几次水,但那能顶什么用?水又不能当饭吃!
现在看见糖糕,他眼都直了,像一只饿了三天终于见到罐头的猫。
梵琳在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看他夹起一块糖糕,咬了一口——外皮酥得掉渣,里面的糖馅流出来,烫得他龇牙咧嘴又不舍得吐,那表情大概介于“太好吃了吧”和“好烫好烫好烫”之间。
“好吃吗?”梵琳笑眯眯地问,像看一个吃到了糖的小孩。
“好吃好吃。”樊桦一边哈气一边点头,又咬了一口,这回学聪明了,先吹了吹。
梵琳的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就这么看着他吃,看了好一会儿,仿佛在看什么下饭节目。
樊桦被看得有点发毛,但糖糕实在太好吃了,他决定假装没看见。反正被看几眼又不会少块肉,糖糕凉了就不好吃了。
一块糖糕吃完,他伸手去夹第二块。
“花花。”梵琳开口了。
樊桦的筷子一顿:“嗯?”
“跟师傅说说。”梵琳托着腮,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芒,那光芒之强烈,堪比秘境入口的裂缝,“怎么样?”
樊桦的筷子一抖,第二块糖糕掉回了碟子里。
他抬起头,对上师傅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了“快给师傅讲讲”的眼睛,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自己在面对一台人形八卦制造机。
“什、什么怎么样?”他试图装傻,眼神飘忽不定,试图寻找一条逃生路线。
梵琳眨了眨眼,那表情分明在说:你说呢?你脖子上那些东西是蚊子咬的吗?
樊桦的嘴张了张,一个字都没挤出来。
“哪个宗的?”梵琳继续追问,像在念一份调查问卷,“剑修?音修?还是——”
她顿了顿,压低了声音:“不会是魔修吧?”
“不是!”樊桦赶紧否认,声音大得整个膳堂都安静了一秒,“不是魔修。”
梵琳的眼睛更亮了,亮得能当路灯使:“那就是正道那边的?佛修?谁啊?长什么样?有画像吗?应是佛修了,也就这群秃驴看元阳比命还重要,修为才能长这么快!”
她越说越兴奋,双手一拍:“我的花花好样的!给咱合欢宗争光了!”
那语气,那表情,那拍桌子的力道——樊桦觉得她下一秒就要放鞭炮庆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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