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穿越重生)——银杏不可以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00:10

  季无双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神,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遍——水月秘境,魔尊出现,掳走梵花。
  江不弃听完,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魔尊?”他问,“哪个魔尊?”
  “冥绪。”
  江不弃沉默了一瞬。
  “他亲自来的?”
  “是。”
  江不弃的眉头微微皱起。他与冥绪打过交道,知道那人的难缠。新生的魔界之主,也不知道打哪来的,魔界也就只有他这一个魔尊能够真正的称为尊了,其他的也都是些小杂鱼,此人年纪轻轻,修为深不可测。他若亲自出手掳人,事情就没那么简单了。
  “知道他带人去哪儿了吗?”
  季无双摇头。
  江不弃沉思片刻,也没什么好办法。魔界那么大,冥绪的魔宫更是不知藏在何处,贸然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季无双站在那里,双拳紧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突然,他想起什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块同心玉佩。
  温润莹白,上面刻着两个名字:季无双,梵花。
  他握紧玉佩,往里输入灵力。
  玉佩微微发热,像是感应到什么。
  “这是……”江不弃看着那块玉佩。
  “秘境里得的。”季无双说,“可以无视空间距离传讯。”
  他盯着那块玉佩,期待着它能亮起来,能传来那人的声音。
  但玉佩只是微微发热,什么也没有。
  那人还没醒。
  或者……
  他不敢往下想。
  季无双握着玉佩,指节发白。
  “我会找到你的。”他只能低声对自己说。
  魔界。
  玄冥殿。
  巨大的黑石寝宫深处,有一张铺满兽皮的床榻。
  梵花躺在上面,双眼紧闭,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
  魔尊冥绪侧躺在他旁边,一手支着头,正低头看着他。
  月光石的光芒从穹顶洒下来,落在那人脸上,照出安静的睡颜。
  睫毛又长又翘,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梁挺秀,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一点齿尖。左边有一个浅浅的酒窝,即使睡着也能看见。
  冥绪看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抚上那人的脸颊。
  每一寸都细细地摸过。
  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是他就是这么摸你的!”
  梵花当然不会回答。
  冥绪也不在意,继续说下去。
  “你都不知道。”
  ……
  “现在知道了?”他问。
  当然没有回答。
  ……
  他的动作顿住,看了那张脸一眼。
  没醒。
  “这里,”他的指尖停在腰侧,“我掐过。青了好几天。”
  他又往下移了一点。
  “这里,”他的声音低下去,带着一丝沙哑,“我也……”
  他没有说完,但那意思已经很明显。
  梵花的眉头动了动,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冥绪看着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抬起眼,看着那张依旧沉睡的脸。
  “知道吗?”
  梵花自然不会回答。
  冥绪就这么看着他,好似怎么看都不会厌烦。
  月光石的光芒静静地洒下来,落在那两个人身上。
  他躺在那里,与那人面对面,呼吸交缠。
  “他找了你好久,哦,他就是我,是我找了你好久……”他轻声说,“从冥九第一次在三生石对面看见你开始。”
  他伸出手,拨开那人额前的碎发。
  “那个人消失了,你来了。”
  “你知道我有多新奇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梦呓。
  “你永远也走不了了。”
  就在这时,那双眼睛动了动。
  睫毛颤了颤,然后缓缓睁开。
  梵花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那双眼睛就在咫尺之间,正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然后猛地睁大。
  卧槽操操操操!
  魔尊!!
  魔尊的脸贴着他的脸。
  魔尊的手还扣着他的手。
  梵花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记忆瞬间涌了回来——
  水月秘境,季无双,那个差点亲上的瞬间,还有这只手扣住他的手腕,然后眼前一黑……
  他张嘴想喊,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
  冥绪看着他,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醒了?”他问,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梵花瞪着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辣!
  真的完了。
  万蛇窟的蛇蛇SPA在向他招手。
  冥绪看着他变来变去的脸色,笑意更深了。
  “怕什么?”他轻声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至少现在不会。”
  梵花:“…………”
  他感觉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天晚上了。


第32章 同心佩
  梵花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仿佛要贴在他脸上的那张脸。
  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那人睫毛的弧度,能感受到那人呼吸的热度,能从那人的瞳孔里看见自己惊恐的、缩成一团的倒影。
  魔尊看着他,目光一寸一寸地在他脸上流连。
  像是在看什么珍贵的东西,又像是在看一只逃不掉的猎物。
  “怕什么?”他轻声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
  梵花简直满头问号 ?
  哥们!我怕什么?你心里没点数吗?
  是老子被你抓到了啊!我难道不应该害怕吗!?
  然而眼前黑不溜秋的魔尊只说了一句,就把梵花定在了原地,“冥九是我。”
  梵花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那张俊美得近乎凌厉的脸,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人有病吧?
  亏他之前还以为冥九是伤员,还特意把床让给他睡!!
  梵花感觉自己像个小傻子。
  “你……”他开口,声音干得像砂纸。
  魔尊看着他,嘴角噙着笑。
  他抬起手,轻轻抚过梵花的脸。
  梵花感觉浑身的汗毛又竖了起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人,看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张带着病态笑意的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
  必须跑。
  妈的!他怎么遇见的每个傻逼男人都有这个念头!肯定是因为他们太傻逼!
  但是他可能跑不掉。
  这人修为太高了,一只手就能捏死他。
  他得想想有什么求救的办法。
  梵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突然灵光一闪。
  “那个……”他开口,声音尽量稳住,“我……我刚从秘境出来,半个月没洗澡了,身上脏得很。”
  魔尊挑了挑眉。
  梵花继续往下说:“要不我先沐浴一下,洗得干干净净的,再……再和你……”
  他说不下去了,脸涨得通红。
  魔尊看着他,目光幽深,不知道在想什么。
  梵花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反正我也跑不掉,你说是吧?”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就在梵花以为自己要完蛋的时候,魔尊突然笑了。
  冥绪忽然想起这人那天晚上为他勤勤恳恳的擦拭身体。
  “好。”他说。
  梵花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好说话。
  魔尊坐起来,低头看着他。
  “成全你的小爱好……”
  “沐浴。”他说,“洗得干干净净的。”
  他的目光在梵花身上又流连了一遍,然后站起身,往外走去。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别想着跑。”他说,“跑不掉的。”
  门关上了。
  梵花瘫在床上,大口喘气。
  他缓了几秒,然后一骨碌爬起来,四处打量。
  这房间很大,装饰奢华,一看就是魔宫深处。靠墙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浴池,池水清澈,正冒着袅袅热气。
  梵花快步走过去,蹲在池边,从怀里掏出那块同心玉佩。
  玉佩温润莹白,上面刻着两个名字:季无双,梵花。
  他握紧玉佩,往里输入灵力。
  玉佩微微发热,亮起一道柔和的光。
  片刻后,那边传来一个声音,带着压抑的急切。
  “梵花?”
  是季无双。
  梵花压低声音,飞快地说:“季道友,我在魔宫,魔尊把我抓来了,我也不知道具体在哪儿,但是——”
  “你在魔宫?”季无双的声音紧绷,“他有没有对你——”
  “没有没有,”梵花打断他,“现在还没有,但我快撑不住了。你们能不能找到我?”
  那边沉默了一瞬。
  然后季无双说:“玉佩能定位。你保持灵力输入,我这就去找师尊。”
  梵花点点头,虽然知道对方看不见。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定位?”
  梵花猛地回头。
  魔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正低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梵花的心跳漏了一拍。
  魔尊伸出手,从他手里拿过那块玉佩。
  他看了看玉佩上刻着的两个名字。
  “同心玉佩?”
  魔尊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温柔。
  比之前所有的笑都温柔。
  但梵花看着那笑容,只觉得毛骨悚然。
  魔尊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玉佩。
  他的手指慢慢收拢。
  “不——”梵花刚开口,就听见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咔嚓。”
  玉佩碎成了几块,从魔尊指缝间簌簌落下,落在地上,落在浴池边。
  梵花瞪大眼睛,看着那些碎片。
  他看着魔尊的手——那只手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刚才还握着玉佩,现在就那么松松地垂着,指尖还沾着一点玉屑。
  他抬起头,对上魔尊的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深不见底,此刻正看着他,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温柔。
  “还想跑吗?”魔尊问。
  梵花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魔尊笑了笑,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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