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穿越重生)——银杏不可以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00:10

  那压力像是从四面八方涌来,挤得他骨头都在嘎吱作响。他下意识运转灵力抵抗,却发现体内的灵力像是被什么锁住了一样,运转得极为滞涩。
  “这什么情况?”他喘了口气。
  季无双站在他旁边,眉头微微皱起。
  “修为压制。”他说,“越高压制越狠。”
  梵花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季无双是元婴后期快要化神的人,被压制得肯定比他狠多了。他试着探出灵力感知了一下——季无双现在的气息,大概也就筑基中期左右。
  而他自己,金丹初期,被压制后还有筑基后期的水平。
  “那你现在……”他看向季无双。
  季无双面色如常,只是额角渗出一点细汗。
  “无妨。”他说。
  话音刚落,前方传来一声咆哮。
  一头妖兽从暗处冲了出来,体型像牛,却长着三个脑袋,每个脑袋上都有一只竖着的眼睛。
  梵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又想起来自己现在是主力了。
  他咬了咬牙,掏出那把凡品剑,迎了上去。
  这一战打得艰难。
  不是妖兽多厉害,而是灵力运转不灵。明明只有筑基后期的水平,却要面对同样被压制的妖兽——这幻境把一切都拉到同一水平线,靠的就是实战技巧。
  梵花一边打一边骂,骂这幻境变态,骂自己倒霉,骂那个设计秘境的人脑子有坑。
  季无双好似也有意想让梵花锻炼一下对敌的招式,在他身后,替他挡下从侧面扑来的妖兽,让他能够专心对敌。
  两人配合得意外默契。
  梵花在前面砍,季无双在后面守。有时候梵花砍得兴起,忘了防备,季无双就会一剑刺过来,把他身后的妖兽挑飞。
  “左边。”季无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梵花想都不想,一剑向左劈去。
  一头刚扑过来的妖兽被他劈成两半。
  “谢了。”他喘着气说。
  季无双没回答,只是又替他挡下另一头。
  两人就这样一路往前杀。
  杀了一波又一波,不知道杀了多久。
  梵花渐渐找到了节奏。灵力虽然被压制,但运用得越来越熟练。一剑刺出,灵力顺着剑尖吐出,又快又准。
  他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怎么说呢?真男人就该享受这种拳拳到肉的感觉!!梵花觉得自己已经死去多年的中二之魂都快燃烧起来了!
  “再来啊!”他冲前方的妖兽喊。
  妖兽们仿佛听懂了他的挑衅,又冲上来一波。
  这一次比之前都多,密密麻麻,至少二三十头。
  梵花握紧剑,迎上去。
  季无双依旧在他身后,替他守着背后。
  两人越杀越近,背靠着背。
  就在最后几头妖兽快要被清完的时候,异变突生。
  一头妖兽从侧方冲了过来。
  不是前面,不是后面,是侧面——两人之间的缝隙。
  梵花正面对三头妖兽,来不及转身。
  季无双也刚解决完身后的两头,剑还没来得及收回。
  那妖兽的爪子已经伸了过来,直奔梵花的腰侧。
  “小心——!”
  梵花只听见一声喊,然后一个人影扑了过来,挡在他身前。
  “噗嗤。”
  那是利爪刺入血肉的声音。
  梵花愣住了。
  季无双挡在他面前,那妖兽的爪子从他背后刺入,从胸前穿出。
  血,一滴一滴落下来。
  落在梵花的手上。
  滚烫的。
  “季、季无双?”梵花的声音在抖。
  季无双没说话,只是一剑刺穿了那头妖兽的脑袋。
  妖兽倒下,他也晃了晃。
  梵花连忙扶住他。
  “我操!你疯了?!”他喊,“你扑过来干嘛?!”
  季无双靠在他身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但他还是抬起眼,看了梵花一眼。
  那眼神很淡,像是说“没事”。
  然后他握着剑的手垂了下去。
  没晕,但已经站不稳了。
  梵花心里一紧。
  周围还有几头妖兽在虎视眈眈。
  他咬了咬牙,一手扶着季无双,一手握着剑,继续厮杀。
  每一剑都比之前更狠。
  每一剑都比之前更快。
  不知道杀了多久,最后一头妖兽终于倒下。
  周围安静下来。
  一道光门在前方缓缓打开。
  梵花扶着季无双,跌跌撞撞地走进光门。
  白光一闪。
  他们落在了一个山洞里。
  那山洞不大,却有一汪清泉,正冒着袅袅热气。泉水清澈见底,泛着淡淡的灵光。
  季无双靠在他身上,眼睛半睁半闭。
  “出……出来了?”他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梵花点点头:“出来了,出来了!”
  季无双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在笑。
  然后他眼睛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梵花慌了。
  “季无双?季无双!你不要死啊!”
  没反应。
  他伸手探了探季无双的鼻息——还有,但很微弱。
  他又探了探他的脉搏——乱得很,时强时弱。
  背上那个伤口还在流血,把他月白色的衣袍染得一片通红。
  梵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处理伤口。
  他掐了个净身诀——这法术还是跟空青学的,没想到在这儿用上了。一道光芒落在季无双身上,血迹污渍瞬间消失,露出那个狰狞的伤口。
  三道深可见骨的抓痕,有一道甚至透过了胸腔,从肩胛一直延伸到腰侧,边缘翻卷着,还在往外渗血。
  梵花根据自己那点浅薄的医疗知识,按住上游血管,勉强为就季无双止了血。
  梵花又掏出自己的疗伤丹药,一股脑全喂进季无双嘴里。
  但那些丹药是筑基期用的,又把师傅给的疗伤药灌进了季无双的嘴里,季无双是元婴后期,这点药效……
  果然,季无双的脸色一点没好转。
  梵花急了。
  他四处打量,目光落在那汪灵泉上。
  泉水泛着灵光,一看就不是凡品。
  他伸手试了试水温——温热的,刚刚好。
  灵泉能养伤吗?
  不知道。
  但试试总比干等着强。
  梵花咬了咬牙,把季无双扶起来,小心翼翼地放进灵泉里。
  泉水漫过他的身体,漫过那个伤口。
  季无双的眉头动了动,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梵花蹲在泉边,盯着他的脸,生怕他一不小心滑下去淹死。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泉水里的灵光越来越盛,像是被什么吸引,缓缓流向季无双的身体,钻进那个伤口里。
  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梵花愣了一下,然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有用。
  真的有用。
  他蹲在那儿,眼泪都快急出来了,看着季无双苍白的脸,微微颤动的睫毛,又观察到他的嘴唇慢慢恢复血色,心里面吊着一口不上不下的气,终于彻底松了下来。
  这人刚才替他挡了那个妖兽一爪子。
  要不是他扑过来,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他梵小花。
  不,说不定细皮嫩肉的他直接就被那个妖兽一爪子囊死了。
  他知道,这个人情,他欠大了。
  泉水静静地冒着热气。
  季无双靠在泉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梵花守在他旁边,一动不敢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久到梵花的腿都蹲麻了,季无双终于动了动。
  睫毛颤了颤,眼睛慢慢睁开。
  他第一眼看见的,是梵花那张凑得很近的脸。
  四目相对。
  梵花先开口了:“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季无双看着他,目光从他脸上慢慢移开,看了看四周,最后落在那汪灵泉上。
  “这是……”
  “山洞里的灵泉。”梵花说,“我没办法,就把你扔进去了。没想到还真有用。”
  季无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
  已经结痂了,不再流血。
  他试着动了动,虽然还有点疼,但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他看着梵花,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明显能看出掺杂了不少私人情绪。
  “多谢。”他说。
  梵花摆摆手:“谢什么谢,是你先救的我。”
  季无双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问:“守了多久?”
  梵花愣了一下,老实回答:“不知道,反正挺久的。腿都蹲麻了。”
  季无双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笑。
  “上来吧。”梵花站起来,伸出手,“灵泉泡久了也不好,我扶你出来。”
  季无双看着那只手,顿了一下。
  然后他握住它,借力从泉里站起来。
  水花四溅,打湿了梵花的衣袍。
  季无双站在他面前,浑身湿透,月白色的衣袍贴在身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梵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下,又连忙收回来。
  “那个,”他干咳一声,“你衣服湿了,要不要换一身?”
  季无双低头看了看自己,点了点头。
  梵花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套干净的衣服递给他——还是上次在坊市买的那批,多带了几套。
  季无双接过来,看了他一眼。
  “你背过去。”
  “啊? ”
  梵花愣了一下,然后“哦”了一声,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换衣服声。
  过了一会儿,季无双的声音传来:“好了。”
  梵花转过身,看见季无双穿着他的衣服。
  白色的,普普通通的料子,穿在季无双身上,却愣是穿出了一股清冷出尘的味道。
  就是袖子短了点,露出一截手腕。
  梵花忍不住笑了一下。
  季无双看着他:“笑什么?”
  梵花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穿我的衣服还挺合适。”
  季无双低头看了看自己,没有选择接话。
  山洞里安静下来。
  只有灵泉冒着袅袅的热气。
  梵花靠在泉边的一块石头上,看着那汪泉水发呆。
  季无双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
  过了很久,梵花开口了。
  “季道友。”
  “嗯?”
  “下次别这么傻了。”他说,“我扛得住。”
  季无双上上下下的扫了他一遍,没有说话。
  “季道友以后若是有什么事尽管找我,你的忙我梵花帮定了。”梵花拍着胸口信誓旦旦的对季无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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