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直男穿成合欢宗的炮灰攻后(穿越重生)——银杏不可以

分类:2026

更新:2026-04-10 20:00:10

  明心走到他面前,站定。“贫僧来,是想告诉施主一件事。”
  梵花不想回答,看着他示意让他说。
  明心看着他,目光平静。“贫僧悟了。”
  梵花再次不理解。“悟了?悟什么了?”
  “情。”明心道,“万世轮回,勘破情关。贫僧终于明白——情不是枷锁,是桥梁。不是束缚,是自由。”
  他看着梵花,“所以贫僧来告诉施主。贫僧喜欢施主。不是入情的喜欢,不是执着的喜欢,是——”他想了想,“是放下了,还喜欢。”
  梵花沉默,他好像有些懂。
  和尚不是来提亲的,不是来争抢的,不是来凑热闹的。他只是来告诉他——我喜欢你。仅此而已。
  梵花环视周围只觉得头大,不知道这群人今天抽什么风!
  小安峰上,站满了了人,梵花站在中间,看着这些人,头很疼。
  “你们——”他开口,又停住。
  所有人都在看他。
  “你们都是渡劫期、大乘期的大能了。”
  他深吸一口气,“为什么还不飞升?”
  没事儿就快去修炼!!!
  没人回答。灼尘小声嘟囔。“飞升了还怎么提亲?”
  空青头一点一点。“就是就是。”
  白前笑了。“飞升的事,不急。”白降跟着点头。
  鱼抬起头,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梵花,攥着梵花的衣角,然后继续低头刷灵网。
  梵花看着这些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然后他转身,朝竹楼走去。“我睡觉了。”
  身后传来灼尘的声音。“大白天的睡什么觉?可以和我一起睡觉吗?”
  梵花没理他。
  空青的声音也传来。“梵花哥哥,那提亲的事——”
  梵花头也不回。“改天再说。”
  白前调笑着凑热闹。“改天是哪天?”
  梵花加快脚步。“不知道。”
  他走进竹楼,关上门。
  门外,众人面面相觑。然后同时大笑。
  江不弃从玉如意里探出头。“散了吧散了吧,改天再来。”
  他顿了顿,补充道,“记得带东西。不能空手。”
  冥绪看他一眼。“你倒是会做人情。”
  剑仙笑了。“那当然,本座是他长辈。”
  众人沉默了一下。
  然后灼尘第一个反应过来。“那我也是长辈。我比他大。”
  空青举手。“我也比他大。”
  白前笑了。“我们都比他大。”
  明心想了想。“贫僧也比他大。”
  季无双没说话,但点了点头,表示默认。
  闻人语也点头。
  溟抬起头。“我最大。一万多岁。”
  众人同时看向竹楼。门关着,窗关着,帘子拉着。
  梵花表示‘丨’


第200章 番外飞升
  梵花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了。不是那种情感上的抛弃,是物理意义上的——所有人都飞升了,就他一个人还在地上站着。
  事情的起因要从三个月前说起。那天他正在小安峰上晒太阳,忽然感觉天地灵气一阵剧烈波动。
  他抬头看去,发现天空裂开了一道缝——不是厄临族入侵那种裂法,是金光灿灿、仙乐飘飘、一看就是有人在渡飞升劫的那种裂法。
  然后他看到冥绪从山顶的宫殿里走出来,抬头看了一眼那道裂缝,面无表情地说了句“来了”,然后就——飞了。没有渡劫,没有雷劈,没有九九八十一道天雷。他就那么走上去,像散步一样,一步踏进那道金光里,消失了。
  梵花愣在原地。“他飞升了?”
  溟在旁边点头。“飞了。”
  “就这么飞了?”
  “嗯。”
  梵花沉默了一下。“雷劫呢?”
  “没有。”溟想了想,“大概是他太厉害了,雷不敢劈他。”
  梵花不知道该说什么,可能天道觉得劈他费劲吧,皮糙肉厚的。
  然后第二个是剑仙。江不弃从玉如意里飘出来,伸了个懒腰,看着那道裂缝,说了句“也该走了”。他看了梵花一眼,笑了笑。“仙界等你。”然后他也走了。一步踏进金光里,懒洋洋的,像去赴一个迟到了很久的约。
  第三个是季无双。白衣剑修从剑庐里走出来,手里握着凌霄剑,看着梵花,说了句“我先上去”。然后也走了。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第四个是明心。和尚从竹林里走出来,双手合十,念了一句佛号,对梵花说“施主,仙界见”。然后走了。
  第五个是灼尘。狐狸从洞府里冲出来,九条尾巴炸成一排烟花棒,扑过来抱了梵花一下。“我在上面等你!你上来就能看到我的第十条尾巴了!”
  第六个是空青和闻人语。两人并肩走上去,一个回头冲他挥手,一个微微颔首。
  第七个是白前和白降。双生子站在金光里,一个笑一个沉默,同时回头看他。白前说“快点上来”。
  第八个是溟。鲛人站在金光里,回头看着他,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我不能待在这里了,在仙界等你。别太久。”
  梵花站在小安峰上,看着那道金光渐渐消散,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离开,心里忽然空落落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渡劫巅峰,修为稳固,灵力充沛,离飞升只差一步。但就是这一步,他迈不出去。不是不能,是不行。每次他试着引动飞升劫,天道都会轻轻压一下,不疼不痒,但就是过不去。
  梵花忍了三个月,终于忍不住了。“天道!”他仰头大喊。天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那股熟悉的意识传来了,懒洋洋的,像被吵醒的猫。
  ‘干嘛?’
  “我为什么不能飞升?”
  天道沉默了一下。‘飞升?’
  梵花深吸一口气。“对,飞升。别人都飞了,就我飞不了。”
  天道又沉默了一下。这次沉默得更久。然后那股意思传来,带着一丝困惑——‘你是天道,飞什么升?’
  梵花小怒一下。“什么?”
  ‘你是天道。’天道重复了一遍,语气理所当然。‘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你见过天道飞升的吗?飞去哪儿?飞到自己头上?’
  梵花脑子一片空白。“那我——不是修士吗?”
  ‘你是修士。’天道顿了顿,‘也是天道。你是遁去的一,是天地自带的变数。你从来都不需要飞升。因为你在哪儿,天就在哪儿。’
  梵花沉默。他在哪儿,天就在哪儿。那他这百多年辛辛苦苦修炼是为了什么?
  天道感觉到了他的情绪,意思变得轻快起来。‘你想去仙界,直接去啊。’
  梵花一愣。“直接去?”
  ‘嗯。’天道说着,天空忽然裂开了一道口子——不是飞升劫那种金光灿灿的缝,而是被一只手从里面扒开的、随随便便的口子。像掀开帘子一样。然后一股力量从天上伸下来,拎起梵花的后领,轻轻一丢。
  梵花感觉自己飞起来了。
  像是被主人从窗户口扔出去的猫。
  风声在耳边呼啸,云层从眼前掠过,他手舞足蹈地试图稳住身形,但那股力量根本不容他反抗。
  然后他听到天道的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轻——‘去吧,他们等你呢。’
  梵花感觉自己掉在了什么东西上。软的,滑的,凉凉的,还带着一股海水的气息。他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感觉那东西猛地一甩——他被弹起来,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然后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
  “什么东西?!”一个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恼怒。
  梵花抬起头,对上一双眼睛。
  蓝色的。深蓝色的,像深海,像远空,像鲛人族地最深处的那些宝石。
  那双眼睛的主人居然是一条鲛人。蓝色的尾巴,银白色的长发,精致的五官,更是和溟有七分像,但更凌厉,更威严,像一把出鞘的刀。
  此刻他正恼怒地看着梵花,尾巴上的鳞片还竖着——就是这条尾巴刚才把梵花弹飞的。
  “你是谁?”蓝尾鲛人皱眉,“从哪儿掉下来的?”
  梵花躺在地上,看着那双和溟极为相似的眼睛,脑子里冒出一个荒谬的念头。“你——你认识溟吗?”
  蓝尾鲛人愣了一下。“溟?”他皱眉想了想,“那是谁?”
  梵花心里一沉。“鲛人族的,他的尾巴是紫色的。”
  蓝尾鲛人的表情变了。他盯着梵花,目光锐利得像要把他看穿。“你说的是——小殿下?”
  梵花愣住了。“小殿下?”
  蓝尾鲛人没有回答。他一把拎起梵花,朝远处飞去。速度快得像一道蓝色的闪电。梵花被他拎着后领,在空中颠簸,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叼住后颈的猫。他低头看去,发现自己正飞过一片巨大的海域。碧蓝的海水,星罗棋布的岛屿,还有一座座建在水晶宫上的殿宇。
  鲛人族地?这里怎么也有鲛人族地?
  蓝尾鲛人带着他飞过整片海域,落在一座最大的宫殿前。宫殿通体用珊瑚和水晶砌成,比溟的水晶宫大了不知多少倍。殿前站着两排鲛人卫士,看到蓝尾鲛人,齐齐行礼。
  蓝尾鲛人没理会他们,拎着梵花大步走进宫殿。殿内,一个银尾鲛人正坐在王座上。银白色的长发垂落在地,紫色的眼睛半阖着,面容苍老但威严。他感应到有人进来,睁开眼。
  蓝尾鲛人把梵花放下,单膝跪地。“王,此人说,他认识小殿下。”
  银尾鲛人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他盯着梵花,目光灼热得像一团火。“你说什么?”
  梵花被他看得有些紧张,但还是稳住了。“我认识的鲛人叫溟。紫色尾巴的鲛人,一万多岁。他——”他顿了顿,“他在下界。一直被困在族地里,直到几年前才出来,最近飞升了。”
  银尾鲛人愣住了。他坐在王座上,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很轻,很哑。“他——还活着?”
  梵花点头。“活着。刚飞升,应该到仙界了。只是——”他看了看四周,“好像没落到这边。”
  银尾鲛人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捂住脸,肩膀开始颤抖。
  梵花愣住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求助地看向旁边的蓝尾鲛人。蓝尾鲛人低下头,声音也很轻。“万年前,外敌入侵。我们举族飞升,走得太急——”他顿了顿,“忘了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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