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帝王开窍后,盯上清冷小太监(古代架空)——顾咯噔

分类:2026

作者:顾咯噔
更新:2026-04-10 19:52:15

  安顺吓得咳嗽起来,瞪大眼睛看着萧慎,不禁面红耳赤,“咳咳咳……”
  “殿下,你莫要拿我寻开心了。”
  他怎么会再去找别人呢?
  若是日后皇帝真的厌倦他了,若是他真的可以出宫……
  安顺不由身体颤抖起来。
  若是他真的可以出宫,他便躲得远远的,一个人安安静静侍奉在母亲身边,看着小意找到喜欢的人,过上平淡幸福的日子。
  或许离得远了,时间久了,他便可以不去想他,便不会再伤心了。
  可是,他真的能出宫吗?
  皇上会放他出宫吗?
  安顺眼底浮起微弱的光芒,出宫……那是他入宫以后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可此时此刻,上天好像又给了他一条路,虽然不知道走不走得通,但安顺想,他还是要试试的。
  他想出宫。
  皇帝迟早会厌弃他的,到那时候,他什么都不要,他只求离这座皇宫越远越好。
  这天过后,安顺当真把萧慎的话听了进去,他开始慢慢调整自己的心态。
  皇帝给予他宠爱,他便接受。
  但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不能再沉溺于皇帝的柔情之中。
  这日,大殿之上。
  萧成聿坐于龙椅,身着明黄色龙袍,头戴十二旒玉珠冠冕,面色冷淡。
  吏部侍郎江元海神情紧绷,犹豫了良久,最终闭眼向前迈了出去,跪伏在大殿之上。
  “皇上,臣有本奏。”
  萧成聿目光落在江元海身上,神情晦暗不明,“说。”
  “皇上,新人们入宫已有月余,可皇上却不曾留宿后宫,外面不免有些不堪入耳的谣传……”
  “哦?什么谣传。”萧成聿语气平淡,像是当真好奇了,也没有要发怒的意思。
  江元海松了一口气,不由尴尬道:“……皇上还是不听为妙,免得污了圣耳,再说太医早已说过,皇上圣体强健,绝非常人,不过是些不明所以的人在背后嚼舌根,您百忙之中,抽时间去后宫看看,谣言便不攻自破了。”
  萧成聿忍不住冷笑一声,听得江元海身躯一抖,不敢抬头。
  “沈颐。”
  “臣在。”沈颐出列,行礼后站于大殿中央,面色冷淡,却如谪仙一般,鹤立鸡群。
  “去查查江侍郎所说的谣言是从何人口中传出去的,将人揪出来,拔了舌根,切成薄片喂狗。”
  沈颐目光沉静,淡然应道:“臣遵旨。”
  一旁的江元海额头却出了冷汗,两股战战,萧成聿眸中冷笑,起身离开大殿。
  御书房,沈颐说完正事看向皇帝,语气平静道:“皇上,若是揪出来造谣之人,当真按您所说的处置吗?”
  聪明人都看得出来,这所谓的谣言不过是江侍郎为了达成目的而故意为之。
  他的目标太明显了。
  女儿被选入宫,若是能率先夺得恩宠,对他在前朝也大有助益。
  萧成聿就是看透了这一点,才会故意这样说。
  此刻,男人眸光冷淡,连眼都未抬,“他不会让你抓住把柄的,杀鸡儆猴罢了。”
  沈颐便明白了。
  翌日,朝堂上果然安静了,下朝后萧成聿心情不错,带安顺去了马场。
  萧成聿看着安顺骑了几圈,自己便按耐不住,翻身上马,坐在安顺身后。
  耳鬓厮磨,低声说着体己话。
  踏踏踏——
  长发飞扬,肆意风流的青年骑着高头大马跑了过来,嘴角带着调侃的笑意。
  “啧啧啧,青天白日的,皇兄你不害臊安顺可胆小着呢,你净带坏人家!”
  萧成聿搂着安顺,抬头看了一眼萧慎,好似看到了什么碍眼的物件。
  “驾——”
  他轻夹马腹就往前跑,萧慎连忙追上去,认错道:“皇兄,我说错了还不行吗?安顺跟着你最好了,你看看,养得白白嫩嫩的。”
  “需要你说?”
  萧成聿低头,捏了捏安顺柔软的脸颊。
  安顺很快就红温了,他还是不习惯在外人面前和皇帝亲热,稍微亲昵一点的动作他都会脸上冒热气。
  两匹马并肩而行,安顺靠在萧成聿怀里,听着兄弟俩讲话,萧慎时不时将话头跳到他身上,他就乖乖回答。
  骑了一会儿,腰有点酸痛,这几夜接连被折腾,没工夫好好休养,这会儿便有些难受了。
  安顺默默调整坐姿,被萧成聿察觉,他低头语气轻柔,“怎么了?又磨腿了?”
  “不是,腰有点难受……”
  萧成聿便明白了,伸手轻轻按揉着后腰处,“都怪朕,不知节制,今夜让你好好休息,咱们早些回去。”
  安顺点点头,勾唇笑了笑。
  萧慎见两人说话又不带自己,还姿态亲昵,极其暧昧,便又控制不住言语逗弄。
  “皇兄,外边都传你有隐疾呢,不能人道……啧,一群不长眼的东西,也不看看咱们安顺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
  隐,隐疾?
  安顺惊讶的看向皇帝,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传闻,才不是呢,明明很厉害。
  萧成聿面对安顺的目光,莫名有些恼怒,却不是对安顺恼怒,他转头看向萧慎。
  “嘴上没把门,滚回去禁足。”
  然后带着安顺远离萧慎,离开了马场。
  这样的传闻对于男人来说,总归是不体面的,哪怕萧成聿已经证明自己很厉害。
  可面对安顺的目光,萧成聿心中还是有丝丝异样感,待回到承乾殿。
  他将安顺抱在怀里,轻柔的按揉着腰部,忍不住咬了咬安顺的耳垂。
  “莫要听他胡说,朕有没有隐疾,外人不知道,可你是最清楚的……”
  安顺不由有些脸红,他自然是清楚。
  不过他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会突然有这样的谣言,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呢?
  想着,安顺便也这么问了,抬眸茫然的望着萧成聿,“皇上,外面为什么会这样传?”
  萧成聿看了安顺一眼,将下颚抵在他肩膀上,再开口时嗓音莫名有股淡淡的委屈之意。
  “说起来,朕还是为了你。”
  安顺更懵了,乌黑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看得萧成聿心尖痒痒的,忍不住想将人一口吞了。
  “朕不去后宫,那些人便在背地里编排一些风言风语,不过朕到底如何,还是你最有评判的资格。”
  萧成聿言语中带着挑逗的意味,本以为低头能看着安顺羞红的脸。
  没成想,殿里寂静了半晌,安顺再抬头时,眼神专注而认真,像是犹豫了很久终于做出决定。
  “若是这样……”
  “皇上,娘娘们确实盼着您过去呢,等您翻了牌子,那些闲言碎语自然就会不攻自破……”
  砰——


第57章 贪婪
  安顺吓得不敢动弹,望着面色阴沉的男人,整个殿里侍奉的奴才都跪伏在地。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好不容易才克服心中的伤痛,装作若无其事的开口,却没想到惹得皇帝雷霆大怒。
  萧成聿只觉得震惊,震惊到无以复加。
  他看着安顺那副不知所措的表情,厉声质问:“你让朕去找别的女人?”
  安顺心里难受,却还是懂事的点点头,小声道:“奴才不想看到您为了这些事情头疼,其实很容易解决的,您翻翻牌子……娘娘们高兴了,朝里大人们也高兴……”
  也不会再有风言风语传出来。
  可萧成聿在乎的是这个吗?
  他紧紧盯着安顺,黑眸中的情绪让人看不透、猜不着,半晌才开口:“那你呢?你高兴吗?”
  安顺被问得一愣。
  心脏顿时像被一只手揉捏,酸胀酸胀的,他很快回神,抬头认真看着男人。
  “皇上高兴,奴才就高兴。”
  “好。”
  萧成聿站起身,罕见的言语冷淡,不带一丝柔情,拂袖离去了。
  安顺呆愣在原地,身旁的温度还未消散,那温暖如同掌心握不住的沙,正在飞速的流失。
  没事的,他早晚得习惯这种滋味……
  当晚,皇帝翻了玉和宫的牌子。
  夜里还有些寒凉,可江明姝早早开始沐浴准备,秀发柔顺的披散,穿着一层薄纱,隐约可见曼妙的身姿。
  子时,终于将皇帝盼来了。
  江明姝望着男人,心脏怦怦的跳,脸颊上染着绯红的颜色,再冷也值得了。
  外边天色漆黑,时候已经不早了,江明姝忍不住开口:“皇上,您白日事务繁忙,如今夜已深了,还是早些就寝吧……”
  萧成聿抬眸,平静如死水般的目光落在江明姝身上,他摩挲着指腹的薄茧。
  “不急。”
  德全上了一盏热茶,萧成聿撇去浮沫,热气缓慢的从杯口溢出来。
  “常听江侍郎夸赞女儿书画一绝,棋艺高超,正巧朕今日有兴致,不如江贵人给朕抄几句诗词?”
  江明姝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裹着薄纱,难以置信的望着皇帝。
  哪有这样的,还未侍寝却让嫔妃去抄诗词,莫不是当真如传言所说的……不能人道?
  可她又没法儿拒绝,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了,却只能依言照办。
  当看到皇帝让她抄的词句时,江明姝脸色骤然苍白下来,下笔时有些颤抖,墨汁滴落在薄纱上。
  不知过了多久,奴才将宣纸呈到皇帝手中,江明姝手脚冰凉,婢女悄悄将披风拿了过来,盖在主子肩头。
  萧成聿品着茶,念道:“傥信牝鸡晨,长舌肆谗口。离间骨肉亲,败乱廉洁守。”
  察觉到皇帝的目光望了过来,江明姝下意识勾起一抹笑容,下一秒,那张宣纸被轻飘飘扔在了地上。
  “许是夜深寒冷,江贵人又衣着单薄,这笔力轻浮,结构散乱,未见功底。”
  “再抄一遍吧。”
  “……是。”
  玉和宫彻夜灯火长明,江明姝已经数不清抄了多少遍,地上的宣纸铺了厚厚一层。
  皇帝终于满意了,虽然几经波折,但江明姝还不死心,她还未侍寝呢……
  刚想开口,两个小太监便将棋盘搬了过来,皇帝望向她,“江贵人棋艺超凡,朕好奇很久了,来切磋一番?”
  好,当真是……
  江明姝终于明白了,皇帝今夜不是召她侍寝,这是来给她下马威呢。
  一连几局,男人毫不留情,将她击得溃不成军,江明姝只能神经紧绷,拼命想着下一步棋该怎么走,到底怎么落子才能让皇帝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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