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玄幻灵异)——花渡渡
分类:2026
作者:花渡渡
更新:2026-04-09 19:51:34
题名:满满 作者:花渡渡 简介: 将死之人不小心刨了已死之人的坟 闻时序笔耕不辍伏案多年,只换来一纸胃癌晚期的确诊书。 化疗很痛苦,生的希望寥寥无几,他
“——满满,序哥从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
……
是一幅幅他亲笔画出来的画,是香软的猫猫头被子,是噼里啪啦不停歇的鞭炮,是金灿灿的,足以把他淹没的爆米花。
满满的神识逐渐发散,
回到那一夜星光灿烂的桃林边。
……
流水淙淙倒映满天星辉,阿序说:“满满不是没人爱的可怜鬼,序哥就很爱你。”
“有多爱?”
“嗯……如果爱是一根长长的线,那么我对满满的爱,从地球出发,绕着宇宙转一百圈的长度,差不多。”
“宇宙?很大吗?”
“嗯,”那时的闻时序从地上捡起了什么,碾在食指间,“看见了吗?”
满满盯着他的指尖,快要盯成斗鸡眼了:“什么都没有嘛。”
闻时序却笃定地说;“有,有一颗小小的灰尘。只是太小了,满满看不见。”
“地球在宇宙中,就是这一颗小小的灰尘。你说,宇宙是不是很大?”
“是呢。”
“你和我,在这个地球上也是这么小小的一颗尘埃。”
满满类比了一下,顿悟过来,很开心地拍手:“哇!那真是很大很大了呢!你这么爱我呀!”
可是宇宙是没有边界的。
闻时序的爱,也没有边界。
满满开心得不行呀,满满说:“那我对阿序的爱,就绕一千圈!”
闻时序接:“一万圈。”
满满偏要争个高低,直接封顶:“一亿圈!”
没想到闻时序淡淡接:“古戈尔普勒克斯圈。”
“啊?”这就触及满满的知识盲区了,“这是什么圈?”
他最多只知道亿。
闻时序对着满天星河,笑得灿烂:“古戈尔普勒克斯,是迄今为止,人类能够想象到最大的数量单位。”
“啊……”吃了没文化的亏的满满输了一筹,挠挠头,“好吧,那还是你的爱多一点呢。”
……
爱呀,可以超越一切。
怨气渐渐散去,棺中怨魂逐渐平静下来,转为轻轻的抽泣。
满满是有人爱着的鬼,他的阿序。
他的救世主。
黑气消失了。
土地公公抹了把汗,心落回了肚子里。
棺中传来低低的抽噎:“阿公……我想见序哥……”
-
闻时序在悲伤无助中发现身侧忽然亮起了一束微光,是从旁边桌帘里透出来的。
闻时序再见满满时,他被锁在棺材里,铁链勒进了他的皮肉,因为挣扎,到处都淌着黢黑的血。刚受尽了地狱般的折磨,满满已经连鬼样都没有了。刹那间,彼此都泪流满面。
“满满——”闻时序跪倒在地放声痛哭。
满满第一次见闻时序哭得这么伤心,他垂下头,温柔地看着阿序,轻轻地啜泣:“阿序……你有多爱我?我想……再听一次……”
闻时序错愕抬头,嘴唇抖动,哽咽道:“爱若是根长长的线,我对满满的爱,从地球出发,围着宇宙绕古戈尔普勒克斯圈。”
满满开心地笑了起来,眼底最后一丝怨气亦散去了。
第25章 kē学jiā
=================================
怨气暂时散去,土地公公把满满解下来。
满满换上了闻时序给他带的新衣服,毛线熊的T恤,吃了些阿序给他带过来的好吃的。
都是他从来没有吃过的新鲜的玩意儿。
一人一鬼的心情都平复了不少,闻时序抹了把泪,从盒子里取出最近很火的玉米蛋挞:“尝尝这个,你应该会喜欢。”
“谢谢阿序……”
彼此之间紧紧挨着,享受着短暂的温馨时光。
可是这温馨一刻,存续的时间太短暂了。
蛋挞还没有尝出什么味道,便颓然跌落在地,满满开始不受克制地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一双眉紧紧蹙着,呼吸愈发急促。
“满满——”
土地公公见状赶忙走近,把闻时序推开,拉起捂着肚子呻吟的满满:“闻小兄弟走开,站到天井对面去,快!”
闻时序愣着没走,就见土地公公拉着满满往棺材走,惊讶问道:“为什么要开棺材?!里面又昏又暗,满满会害怕的!就不能在……”
床上二字话音还未落,土地公公便打断道:“鬼不住棺材住哪儿?你快点离远点!万一暴走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你!”
棺材不是闻时序精挑细选的那一口,里面没有香香软软的小花被子,也没有菜狗抱枕。棺材板上更没有他精心绘制的画作和照明的LED灯串。
只胡乱垫着厚厚几层用来吸收尸水的粗糙黄纸,以及,一条条锈迹斑斑的锁链。
泛着一股潮湿的腐臭味。
鬼,就确实应该呆在这些地方。
小花被子,菜狗玩偶,那只是闻时序给满满开创的特例。
鬼不能因为他人的一时优待,就忘记自己的身份。他早已经不是人了。
毕竟是死人用的东西,土地公公怕闻时序沾染些不干净的东西,看他傻愣在原地,气得不行,威胁道:“你再不走,接下来九天都别呆在这里了!走开!”
闻时序只能照做,走到对面的廊下,隔着一方天井,眼睁睁地看着满满被塞进棺材里,一圈圈捆上锁链,然后盖上棺材盖,小臂那么粗的棺钉一寸寸敲进盖板里,隔绝棺中鬼魂的呻吟与哭泣。
闻时序就坐在对面的廊前,一步也不肯离开,呆呆地看着对面那具棺材,一夜无眠。
土地公公怎么赶他他都不肯走,说要在这里陪着满满。
土地公公也没辙,这个年轻后生啊轴得很,于是去前堂搬了张躺椅过来,劝年轻人保重身体,不要等满满度过了受难期,他却病了。
接下来的几天,闻时序都在土地庙度过,满满不在,他也无心给自己弄吃的,往往是土地公公给他端什么,他就吃什么。
没滋没味的,也分不清有没有饱。几日没有拾掇自己,唇周就冒起淡青的胡茬。
连他也说不清楚从何时开始,满满已经成为他病重末路上的全世界。
现在他的全世界正孤零零地躺在黑暗狭窄的棺材里饱受折磨。
闻时序又恨又内疚,恨李胜作恶多端,内疚自己多此一举,导致满满知道自己的死亡真相。
今天是5月28号清晨,棺中的嚎啕更剧烈了。闻时序心痛如绞,几次忍不住要过去把那该死的棺材掀了,都被土地公公拦下:“你这后生!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现在的他会减你的阳寿的,你这后生文文弱弱的,本来就没多久能活了,你还过去!”
闻时序仿若未闻,只是黯然垂泪,土地公公看不下去,便给他找了个差事:“这样吧,你在这里光坐着也是难过,不如去满满以前的家里,找找有没有他生前的物品,什么都行。你带着它,去灵远宫给满满求一枚平安锁。那是满满最想要的东西。”
土地公公说:“你若能求来,等满满出来,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呢。”
“……平安锁?”闻时序终于有了点反应。
“对。”土地公公点点头,“满满没有人供奉,阴魂不稳,忌日那天更是难捱,如果你能为他求来平安锁,就可以大大减轻他的痛苦了。如果是纯金的就更好,满满他特别喜欢金灿灿的东西。”
至此,闻时序的眼睛终于有了几丝亮光,忙站起来:“你怎么不早说!我这就去。”
土地公公在后面大喊:“记得啊!要先去找他生前的物品!”
“知道了——”
不懂丧葬习俗的年轻后生,就是好骗。
土地公公叹了口气,拄着杖回到棺材前坐下,摸了摸棺材盖。
此时棺材底部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了,到了中午的时候,丝丝缕缕的浓黑怨气再一次开始发散。
虫子开始啃满满的脑子了。
满满在棺材里捂着脑袋痛苦地嘶吼,如果说他还不知道这一切,单纯以为自己只是感冒发烧,他远不会这么痛苦。
那次宣传讲座之后,满满知道导致头疼的原因是虫子在啃食自己的脑子,知道真相后再发作起来,痛苦便成倍加剧。
“疼啊——!!!”满满凄厉的哭声穿透厚厚的棺材,犹如铁铲刮铁锅,折磨着人的耳膜。
“虫子在吃我的脑子……”他哽咽大哭,疯狂撞着棺材壁,“为什么这样对我……我!恨!!!”
“我恨!!!”
土地庙内的天光顿时暗了下去!
怨气自棺材不断喷涌而出,满满的声音已经变调,听不出往常一点清脆,沉沉压着,扭曲至极:“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啊啊啊!!!”
还好,闻时序已经离开土地庙,听不见了。
他在奄奄一息的危房前拨开横生的杂草和挡路的木板,艰难地走进那个已经变成鸡舍的院子。
这里实在算不得好闻,闻时序捂住口鼻也挡不住鸡粪混合着潮湿腐朽的尘土腥臭味。
半扇门板虚虚地搭在门洞上,只轻轻一拉,生锈的合页整个便脱离门框,哐当一声,门板重重倒压下去,惊起一阵鸡飞蛋打。
阳光从破烂房顶上落下来,光线之中,尘土无声沉浮。
房屋不大,勉强分了三个屋子,闻时序现在所处的是中间的堂屋,堆着烂唧唧的竹筐锄头等农具,一个装着陈年老尿的尿桶在角落里散发着刺鼻的氨臭味。
蜘蛛在黄泥墙角处安家。
墙角下的台面大约是个灶台,用塑料布罩着,灰尘铺了厚厚一层,柴火一捆一捆堆在灶台旁,生了蘑菇和青苔。灶台上似乎有一个红通通的东西,看不分明。闻时序试图走近。
而地上几乎无从下脚,不是杂草就是上面塌下来的横梁,横七竖八地倒着,青苔蔓生,闻时序险些脚下一滑。
到底是城里人,还体弱多病,闻时序脚下有些蹒跚,弯腰扶着一点点走过去,揭开塑料布一角,发现了那个红通通的东西。
是个小小的雷欧奥特曼。
奥特曼的左腿缠着一圈布胶带,上面歪歪扭扭地写了两个稚嫩的字:“满满”
依旧是偏旁部首各自占地为王,丑得好笑。
热泪涌上眼睛,闻时序在微笑中泪流满面。他把奥特曼拿起来,小心翼翼地拍了拍灰,放进口袋里。
堂屋左侧是卧室,一张木床摆在角落里,床板已经不翼而飞了,旁边是一个被虫腐蚀的柜子,老鼠窜出来,吓了闻时序一跳。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