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残次实验体(玄幻灵异)——玉米球球

分类:2026

作者:玉米球球
更新:2026-04-09 18:59:03

  许青砚压下闷哼,看着被子里的鼓包,脸颊泛起一抹红。
  “谁教你的?”他哑着声音问。
  没有回答,许秋嘴里堵着,呜咽着说不出话。
  猫科动物舌尖上的倒刺明显,许青砚在和许秋接吻的时候就知道了,此刻更是对此有了更深的体会。
  他急促地喘了两口气,用力把作乱的人拉起来,睡衣也在动作间蹭开了扣子,裸露的胸膛贴着细腻的脊背。
  许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分开了腿。
  “艳……艳……”
  细直的小腿绷紧,细看还有些痉挛,皮肤滑腻的白在深色的床单上格外明显。
  许青砚轻叹一声,给无力的人擦了擦泪花。
  “老公,好敏感。”
  “以后……可怎么办?”
  *
  相恋的爱人在被窝里互相抚慰,窗外的小雨似乎成了爱的乐曲。
  那边蜜里调油,这边却冷淡至极,同样的雨是不一样的心境。
  “许青砚不仅没死,还带回了你那个不成器的队友,这下你该怎么办?”
  略微有些怪异的声音压下了窗外霖霖的雨声,明明是关心的话语,经它嘴里说出来却透着几分幸灾乐祸。
  “他没有证据,掀不起风浪。”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一个人,男人收回落在窗外的视线,闲适地踱步至酒柜旁,取了瓶红酒。
  那道声音很怀疑,“你就这么相信他?”
  “我不是相信他。”男人慢悠悠打开瓶塞,饶有兴致地看着清透的酒浸湿杯子,“我是相信人类都是情感的奴隶。”
  “贪婪,傲慢,**,嫉妒,愤怒,懒惰,暴食。每一样都能轻易毁掉一个人类,何况一个人也不可能只有一种感情。”
  “他如果想让他想保护的人活着,就应该知道自己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这就是……软肋?”那声音又问。
  “我更愿意称之为脉搏。人类为之生为之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一个人的脉搏毫无保护,那想掌控他是很容易的。”
  男人端着酒杯走到沙发上坐下,屋里唯一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皱纹斑斑,头发花白。
  赫然是沈长荣。
  在这个封闭的办公室里,他毫无保留地卸下了自己的伪装,那双常年都带着慈祥笑意的眼睛只剩下极致的冷漠,眼底的嘲弄与不屑似乎要溢出来。
  凭空出现的声音还是不太理解,它本就很难理解人类的行为,对更深层次的复杂的感情更是一窍不通。
  “可第七军区已经基本回到了许青砚的控制下,江肆月不信你,卡什威似乎也只是假意顺从,你的处境好像并不如你说的那么轻松。”
  “这重要吗?”
  “这不重要吗?”
  那道声音想的很简单,总之他们和许青砚已经彻底撕破脸皮,自然是许青砚越弱越狼狈,他们才会越强越得意。
  许是现在心情还不错,沈长荣抿了口猩红的酒,一语中的,“可是他们没有证据。”
  “即便他们推测出来所有事情都是我在背后指使,可只要他们手上没有确切的证据,那就没人能定我的罪。”
  “联邦七个七军区本就是一盘散沙,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你说那些老狐狸,是愿意相信我,还是许青砚那个初出茅庐的小子?”
  沈长荣了解议院,也了解许青砚,一个虚与委蛇,一个刚正不阿。
  太过正直的人,无法轻易得到正义。
  那声音恍然,似乎懂了,似乎又没懂,“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特意给自己留下破绽来让他们知道?明明你藏的那么深。”
  沈长荣摇晃酒杯,嘴角挂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笑容,“如果他们不知道,又怎么会去杀石林,如果不去杀石林,我又怎么杀了他们?”
  “他们和迈克和道森两大家族都交好,想在佛瑞星杀了他们,实在是异想天开,宇宙荒星众多,适合毁尸灭迹。”
  “只可惜石林那个废物,脑子里的筋比钢筋还直,让他引出来就只是引出来,连一个人类都杀不死。”
  “真让我失望。”
  他仰头叹息,丝毫没有对石林死去的悲伤,只有深深的蔑视。
  即使石林对他是那么狂热的追随。
  “但我听说死了两个实验体?”
  “嗯。”
  那声音哼笑,意味不明道,“那看来你的技术还有待提升,这实验体的实力也没有他们吹的那么玄乎,连这样的爆炸都撑不过去。”
  “肉体凡胎就是如此,你想要一样东西,总得用另外的东西来换。”沈长荣意有所指,“在人类世界里,贪心可没什么好下场。”
  “怎么,你在威胁我?”
  如果能看见声音的主人,它一定已经眯起眼睛打量面前的这个人类。
  “忠告而已。”沈长荣面色如常,“我答应你们的事自然会做到,你不用每次都旁敲侧击。”
  声音哼笑,“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所有人类的感情和行为,都是它一点一点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学来的。
  其中又以贪念和多疑最甚。
  “可我们是一体的,不分你我,猜忌与质疑不应该存在于我们之间。”沈长荣站起身,望向虚空,“以后,联邦将无处不见我们的身影,人类的领土,终将只属于我们。”
  房间里静了两秒,响起似男似女的笑声,“那我可真是……太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第97章 颠倒
  ◎再说还打你◎
  首都星的这场雨一直没停,雨势大了小小了大,空气里总是雾蒙蒙的。
  人们还是和往常一样忙着自己的事,和朋友闲聊,又或者吐槽上司,偶尔零星的几个人还小声讨论着许青砚的事迹,但大多数人都已经忘却,也可能从未在意。
  时间的作用最为巨大,能冲刷无数的往事,能记得的只有想记得的人。
  热度过了自然就没人再提,众人也不想探求结果,于是当许青砚堂而皇之地进入议院会堂,工作人员们都难以抑制自己的吸气声,在寂静的大堂格外明显。
  许青砚……回来了?!
  他怎么敢?!
  联邦到处都是找他的人。
  他们整日待在议院,虽然不似议员那样有决策性的权力,但安排什么任务却是由他们决定,许青砚的追捕命令还是经他们的手传达至各个军区的。
  场上无人不震惊,愣在原地呆呆地看着他们。
  许青砚步伐轻松自在,根本不像个通缉犯的样子,白色的军装将他衬得像要上台的超模,身材高挑,虎背蜂腰,闲庭信步地走在最前面,身后则跟着他的几位副官,而身侧则是……
  一个头顶兽耳,一双异瞳的少年???
  他同样是一身白色军装,这是特意为他准备的,很合身,勾勒出劲瘦的身形,白色的皮肤与衣服融为一体,手上的臂章闪耀,却不如他的眼眸耀眼。
  议院的工作人员非必须一般不变动,所以对来来往往的大人物都有印象,可这个少年看着很眼生,很明显是第一次出现。
  这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只可惜他们的疑问没人会解答。
  许青砚腰间别枪,脚步不停,一路上没人敢拦他们,畅通无阻地进了议会厅。
  熟悉的大圆桌上围坐着熟悉的人,许青砚站在门口,没走进去。
  昨天拿回第七军区后,他就以军区长的名义要求紧急召开议会,这是每个军区长都有的特权,没人能违背,所有人必须到齐。
  “小砚!”
  安格斯的座位在门的侧边,余光一扫就看到了人,他激动地跑过来,作势要抱住他,江肆月也紧跟其后,满脸关切。
  眼看着安格斯的手马上就要碰到了,结果半路突然伸出一条手臂,严实地隔绝了他们。
  安格斯:“?”
  没有抱到分别已久的挚友,安格斯横眉怒目,看清人后又喜笑颜开,“秋秋,你也来啦。都没事吧?”
  而拦人的许秋没吭声,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个想抱他妻子的陌生人,然后用力把许青砚拉远一点。
  许青砚失笑,捏捏他的手心,又对着安格斯两人道,“让你们担心了,我们没事。”
  这边他俩还没回答,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从另外一边传来,“我倒是没想到会有人这么不知廉耻,犯下这样的大错罪有脸回来。”
  众人的目光聚在他身上,于是越说越起劲,“要是我是你,早就以死谢罪了。”
  安德尼尔悠哉悠哉地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安格斯眉一皱就要喷他,结果嘴还没张完,一道白影就从眼前闪过,伴随着一声哀嚎,白影又闪了回来。
  嗯?
  什么东西窜过去了?
  安格斯疑惑回头,就见安德尼尔捂着左脸惨叫,鲜血顺着手指缝流下,脸上的肉因为疼痛而颤抖,整个人狼狈非常。
  而许秋深藏功与名,许青砚拿着湿纸巾擦他的爪子,活像他是碰了什么脏东西。
  “好啊许青砚,我说你哪来那么大本事做改造人实验,原来你早就和那群劣等人成一伙的了!”
  安德尼尔愤怒吼叫,“你不光把兽人带进议院,让他招摇过市不做掩饰,还纵容他在议院伤人!你还敢说你没有背叛联邦!”
  许秋擦干净了手,从许青砚身边探出一个头来,眼神冷淡,“再说还打你。”
  说着他还挥了挥自己的爪尖,坚硬锋利的兽爪探出指尖,似乎能撕裂一切。
  他的话可信度很高,毕竟已经切实做了一遍,安德尼尔一口气哽在喉咙发不出来,险些把自己气的半死,多年养尊处优磨灭了他的意志,脸颊的疼痛让他只能丢下一句“实在是太嚣张”便没了下文,气愤地倒回到椅子上。
  他一不开心,安格斯就开心了,悄咪咪对着许秋竖大拇指,江肆月和赵眠则敛眉偷笑。
  和许秋比嘴皮子,下辈子吧。
  “好了,既然回来了,就先来坐下。”沈长荣的位置正对着门口,分明是第一个看到人的,却一直不说话,冷眼看着这场闹剧,直到此刻才出来打圆场。
  许青砚垂眸一笑,“坐就不用坐了,毕竟我父亲吃过的亏,我怎么能再吃一遍,三堂会审这个东西,哪有人上赶着的,对吧?”
  许霆当初刚下战场没多久就被强行带到议院,身上的伤都还没好,那时也是一群人围坐在这个圆桌旁,冷言冷语地质问他,口诛笔伐,兴师问罪,比军事法庭更像审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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