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残次实验体(玄幻灵异)——玉米球球

分类:2026

作者:玉米球球
更新:2026-04-09 18:59:03

  而艾布纳还是维持原样,只不过体型变小了许多,继续窝在许秋的头顶。
  许秋不记事,但也没赶他,只是耳朵动了动。
  这是这么久了赵眠第一次见许秋的人形,他一愣,说,“秋秋的尾巴……”
  他记得以前好像是只有耳朵露在外面,现在怎么尾巴也出来了?
  没错,许秋的尾巴经过刚刚那一闹,又收不回去了,现在正紧紧缠在许青砚的腰间。
  许青砚没在意,只说了句“等会细说”。
  ……
  “什么……”
  赵眠呆坐在椅子上,难以消化许青砚说的话。
  沈长荣就是他们一直要找的人,颜知和淮左为了保护他们而丧命,许秋现在也失了忆,什么都不记得……
  震惊的不止他一个,许秋也不知道颜知和淮左遇难的事,他皱着眉,无声地望着许青砚。
  许青砚安抚地揉搓他的手。
  艾布纳倒是什么话都没说,还是保持着幼鸟的姿态,但看上去恹恹的,和以往的他差别很大,想来应该事先知道了什么。
  气氛一时凝滞,小小的办公室充斥着复杂的感情。
  房门陡然被敲响,打破了寂静。
  张默走进来,见到许青砚后万年不变的冰块脸泛起一丝波澜,难以发现的激动在五官浮现。
  “少将,都安排好了。”
  听张默汇报,原来他们一开始就兵分两路,赵眠带着人去接应许青砚,而他们则负责夺回军械库,压制住大部分兵力,不让他们去跃迁站援助。
  当然,如果单靠他们,事情远不会像现在这样顺利,但是几天前,伦斯星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一只巨大的金雕安全着陆,没被任何人发现不说,还带了一群战力超群的兽人,有了他们的帮助,第七军势如破竹,以最小的损失拿回了对伦斯星的控制权。
  现在事情暂时告一段落,兽人们都被安排在伦斯星住下。
  赵眠对兽人知情,张默却不知道,但此刻他以良好的专业素养很好地按住了心中的疑惑,不该问的绝不开口。
  讲完后他就离开了,办公室又只剩下他们四人。
  许青砚抬起头,温声对着一直都很哀伤的艾布纳说,“谢谢你们。”
  小鸟闻言摇了摇头,“这是我们说好的。”
  “是江肆月少将联系的老大,她说你们现在需要帮助,飞船到不了这里,所以老大就让我带着人飞过来了。”
  “老大他们还不知道颜知哥和淮左哥的事,我先前也只是猜测,现在才是真的知道了……”
  艾布纳是在江肆月和斯嘉丽娜打视讯时偶然发现的,那时有人进了江肆月的房间,悄悄摸摸递给她一样东西,然后很快离开。
  东西用盒子装着,士兵拿来时给江肆月看了一下,在灯光下亮着白光,一闪而过。
  斯嘉丽娜专注谈话没注意,他这个开小差的倒是看得分明。
  那是一块白色的蛇鳞。
  艾布纳曾在颜知身上见过,他年纪小爱闹腾,颜知嘴上放着狠话说要把他一口吃了,但其实很放纵他,变出原形陪他玩了好几次。
  那块亮眼的白色鳞片也被艾布纳记在心里。
  怀疑的种子被埋下,他一直心不在焉,越想就越觉得事情越是他想的那样,情绪也无法控制地低落。
  直到许青砚亲口说出来,心里的巨石落地,他也终于忍不住落下眼泪,打湿了眼睛周边的绒毛。
  许秋也被他带动,心里不由自主地发沉,空白的记忆里似乎闪过两个影子。
  “我很抱歉,当初带着他们离开白垩,却没能带着他们一起回来……”甚至连尸身都找不全。
  许青砚喉头哽塞,继续道,“我知道口头的道歉没什么用处,可我还是得说,我会给他们的离开一个交代,也会给白垩一个答复。”
  “真的很对不起。”
  他的话很无力,也很官方,是人类惯有的思维方式,藏着对过去的事的深深懊悔与感伤。
  但艾布纳却摇了摇头,“颜知哥和淮左哥愿意跟着你走,愿意保护你,都是他们的选择,他们的选择造成的后果,不该由你承担。”
  他说着觉得有些词不达意,又换了种说法,“或者说,他们选择救你,是因为你于他们而言很重要。”
  不论是出于利用还是感情。
  “所以……不要辜负他们就好了。”
  这是小动物的想法。
  相信就是相信,无所谓发生了什么,正是因为他们相信许青砚,他们才会离开白垩,他们才会以命换命。
  谁也不知道颜知和淮左选择推开许青砚时,到底是利用大于感情还是感情大于利用,真实的想法只有他们才清楚,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朝夕相处中,他们也被许青砚潜移默化地影响着。
  他们不再是刚从基地逃出来时那样的冷漠,他们渐渐变得有情绪,变得有生气,开始期待生活,享受生活,对未来有了憧憬与想象。
  所以在生死关头,他们救下这个人类,也救下了自己对生命的希望。
  他们不想活着只是为了活着,他们也可以为了不一样的活着而死去。
  他们开始产生人的感情。
  

第96章 闲情(修)
  ◎好敏感◎
  伦斯星连续十几天的烈日终于迎来一场雨。
  空中先是几声雷霆巨响,豆大的雨珠瞬间打下来,不给人反应的机会,眨眼地上便湿了个透,等这趟骤雨过了,又是绵绵的小雨,淅淅沥沥,一直从夜间下到早上,细软的雨丝在窗上留下道道长痕。
  这样的天总显得无端安宁,在房间内的安全感直接爆棚,使人尤其爱躺在被窝里,全心享受这片刻的温存,许青砚也不例外。
  更别提他怀里还抱着毛茸茸的雪豹幼崽。
  屋外大雨淋漓,屋内祥和静谧。
  爱人相拥的滋味太美,一人一豹都静静睡着。
  直到原本露出豹头、身子仰躺着的雪豹动了两下,然后毫无征兆地变成一个光裸的少年——肩颈的皮肤露在外面,被条则遮住了身体的其他部位。
  他眼都没睁,翻了个身就往许青砚的胸膛里滚,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嵌在他的怀抱里。
  许青砚也还没清醒,对于手掌下原本柔软的绒毛变成光滑的皮肤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抱住扑过来的人的同时还摩挲了两下。
  老油条了,但以前他可不是这样。
  针对许秋总是随地大小变的情况其实他曾经还明令禁止过,因为毕竟许秋第一次变人时**,从头到脚都是光的,那时由于身体原因形态总是不稳定,常常出现上一秒是豹下一秒是人的情况,小雪豹对人类隐私又不懂,后来经常在家里遛鸟。
  于是许青砚三令五申,不允许他在外面变形,结果有次突发情况没拦住,还是让他变成了人。
  变成了一个穿着整齐的人。
  许青砚的心如同坐了趟过山车,事情完了以后拎着满脸无辜的小雪豹“严刑拷打”,最后才得知变人后有没有衣服是由他自己决定的。
  而他在家里不穿衣服,第一是因为失忆后觉得衣服穿着不习惯,第二是因为想给许青砚展示一下他完美的身躯。
  许青砚当时听他说完后沉默了好一会,才吐出一句“在家不要耍流氓”。
  然后许秋就养成了起床后穿衣服,在床上就不穿衣服的习惯。
  许青砚也没再说他,并对此接受良好。
  比如现下面对投怀送抱的人,他只会紧紧揽着他,甚至还想把脸埋在人家的颈窝里蹭蹭。
  他这样想,也这样做了。
  许秋也成功地被他蹭醒了。
  一双水灵的大眼垂眸看着许青砚的侧脸,呼出的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浓烈的情感冲击着他的心脏,甚至有种想把他揉碎了嚼烂了吃进肚里的想法,让他们融为一体,永远不分开。
  嘴里的尖牙莫名泛痒,许秋抿抿唇,最后捧住许青砚的脸,像小鸟一样把他的脸啄了个遍,乐此不疲。
  脸上痒酥酥的,许青砚的眼睛掀开条缝,大掌拍了下臀上的软肉,在被子里发出闷闷的响,嗓音低沉,“小流氓,你还没刷牙。”
  许秋嘟囔,“我嘴不臭。”
  他睡觉前刷了五分钟呢。
  “那也不行。”
  许青砚懒洋洋的,伸手捏住他的嘴,笑了,逗他,“像鸭子。”
  他看上去很轻松,也许是回到了最熟悉的地方,身边又有人陪,这一觉睡得很好,把之前亏欠的睡眠养了回来。
  “鸭子只是我的口粮。”许秋哼哼唧唧地摆脱许青砚的手,手臂一用力翻了个身,撑在他身体的两侧,盯了两秒,不容拒绝地亲了下去。
  温热的唇瓣相贴,许青砚弯了弯眼,任由他懵懂地磨,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接吻,许秋还是不得章法。
  不过他虽然技巧不行,却十分贪恋许青砚带给他的天灵盖炸烟花的感觉,浅浅磨了两下就没耐心了,又开始伸出舌头舔。
  他舌头上细小的倒刺有一种颗粒感,一般这时候许青砚就会忍不住张嘴吮他的舌尖,这次也是一样。
  对于许秋,他的定力一向都不好。
  许青砚含住作乱的舌尖,安抚地扫了两下就拖到自己嘴里来,极尽挑逗,细细地舔过许秋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刚刚说人家没刷牙的不是他。
  他的吻渐渐变重,两人的鼻息纠缠在一起,密密匝匝的水声充斥在安静的房间,许秋逐渐跟不上,只能张着嘴予取予求,眸子失神半掩,眼尾泛红湿润,一吻结束,嫩红的舌尖无力地露在外面。
  许青砚擦去他嘴角的水痕,气息也有些不稳。
  许秋手臂泄力,整个人压在许青砚的身上,额头正好抵在他的肩窝。
  “好舒服。”他喃喃道。
  他还是这样,对情爱一事他都是有什么说什么,从来不会掩饰自己的感受。
  许青砚“嗯”了一声,调整姿势让他躺的更舒服,手指陷在他柔软的发丝。
  等缓过这一趟,许秋又精神起来,撅着嘴就又要亲。
  许青砚这次只是轻轻碰了两下就算了,声音隐忍,“好了,该起床了。”
  “不要。”许秋一口拒绝,现在时间还早着,而且他们下午就又要去首都星,这可是最后的放松时间。
  “听话。”
  再亲就要出事了。
  许青砚侧身把人放下来,用被子简单掖了两下就准备起床,许秋找准时机抓住他的手,骤然发力,许青砚一时不察,“噗通”一下倒回床铺。
  许秋则像鱼一样麻溜地钻进被子里,动作娴熟得好像做了千百遍。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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