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只想考科举/今朝折桂(穿越重生)——不吃糖包

分类:2026

作者:不吃糖包
更新:2026-04-08 19:58:45

  让宋溪挑,挑中哪个养哪个,并赐名为四宝。
  老皇帝一句话不说,人基本要被气死。
  但此话说完,闻淮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到底是为宋溪做到这些,还是自己本来的想法。
  不管怎么样,他眼里只有宋溪,想来他也是。
  这么想着,闻淮又想去找宋溪了。
  这些话肯定不会同他说,但亲亲抱抱还是要的。不能对男宠太好,省得得寸进尺。
  闻淮摸摸下巴,男宠此刻说起来,倒是有些刺耳。
  但没想到,闻淮接到宋溪后,竟从他口中听说另一个男宠的消息。
  两人近一个月未见,自然坐车回了水舟别院。
  小情侣见面,除了亲昵温存没有旁的。
  宋溪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闻淮还在耳边不停喊媳妇儿,似乎极爱这个称呼。
  宋溪想让他闭嘴的唯一方法,便是使劲亲他,反而让闻淮更激动了。
  幸好今日休沐,他还早早写完课业,不然今日算是完了。
  宋溪指头都懒得动,只趴着看书。
  闻淮拿来烛火,还道:“对眼睛不好。”
  宋溪瞪他。
  要不是你太过分,我至于这么读书?
  “还有一个月就要乡试了!”
  宋溪戳他腹肌:“能不能节制点。”
  闻淮不答,只道:“都说了,能不能考上不重要。”
  这话让宋溪皱眉,明显想到柳影的事,开口道:“萧泰也是这么说的,太过自私自利。”
  萧泰又是谁?
  闻淮不爽:“又认识的新好友?”
  得知他与柳秀才的关系后,闻淮才哦了声,搂着宋溪的腰,头埋在宋溪脖子:“正常。”
  正常?
  闻淮道:“那所谓的萧泰没本事,想要跟柳秀才在一起,唯一的办法,便是让柳秀才永远是秀才。”
  宋溪更是皱眉。
  道理大家都知道,可从未有谁像闻淮说的这般理直气壮。
  “这样对柳影不公平。”
  闻淮轻笑:“有何不公平,男。”
  男宠没说下去,说了句道:“他们之间本就不公平,对柳秀才这般,已经是优待。”
  在闻淮的视角看来。
  从一开始,两人便对关系心知肚明,地位自然不平等。
  再说萧泰太无能,心里喜欢还要接受家里安排成亲,更是个废物。
  柳秀才想考举人摆脱困境,倒是人之常情,只是他明知自己是男宠,却期盼对方可以平等待他,也是糊涂人。
  之前的话说完,闻淮又怕宋溪生气,赶紧道:“咱们之间不一样。”
  “你可别乱想。”
  “我只是让你放宽心,考不上没关系,考上也为你高兴。”
  宋溪知道他们之间不一样,他跟闻淮是正经谈恋爱。
  只是稍稍叹气。
  一个错误的开始,肯定会有错误答案。
  宋溪扭头亲住闻淮下巴:“送我回书院吧。明天还要上课。”
  闻淮帮他按按腰:“明天再回?”
  不行!
  明天再回,他的腰真不能要了。
  “第二次模拟考要来了!”
  “我已经准备好了!”
  马车缓缓停在明德书院山门前。
  宋溪并未直接下车,跟闻淮又温存片刻。
  闻淮更不舍得放手,今日那个一闪而过,要个四宝的念头愈发坚定。
  不管宋溪什么身份,都不会步入所谓柳秀才的处境。
  这么想着,他反而不舍得让宋溪公开身份,即使公开,还是考上举人的好。
  宋溪在闻淮这里充满电,深吸口气准备下车。
  备考备考。
  乡试越来越近,不能耽误时间!
  与此同时,一个跑得飞快的身影,终于到了书院东院。
  小厮猛敲大少爷房门,可里面没有动静。
  怎么办。
  那辆马车终于出现。
  再不去就晚了!
  大少爷再三叮嘱,一定要通知他。
  怎么敲门也不回应啊。
  小厮心里一横,直接闯进宋渊号舍,急急忙忙过去:“大少爷,那辆车出现了!”
  书桌前的宋渊并无回应,等小厮走过来才发现,他们家大少爷竟然晕倒了!
  再摸额头,竟然烧的滚烫。
  完了!
  大夫跟家里主母一直说,大少爷身子骨差,不能这样熬夜,不能太过辛苦的。
  可大少爷每日只睡一两个时辰,怎么可能熬得住!
  小厮心里也没有其他想法,只想赶紧唤醒大少爷,然后赶紧找大夫啊!
  可宋渊被强行喊醒,下意识捉住小厮的手:“你过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守在山门前吗!今日还是休沐日!”
  “是,是看到那辆车了?!”宋渊难得反应快了一次。
  小厮点头:“少爷,您病得厉害,先去看大夫吧,求您了,别管什么马车了。”
  可宋渊看看自己身子,又盯着眼前胡乱写下的课业:“去,扶着我去山门,快,不能让他们走了。”
  小厮根本不理解大少爷为何这般做。
  宋渊却踉踉跄跄往前走。
  他的机会不多了,必须赶紧抓住。
  要赶在宋溪考上举人之前捉奸。
  要把事情在宋溪考上举人之前敲定!
  本以为他的身体还能撑住,没想到这么不争气!
  他要在乡试之前,把宋溪卖个好价钱!
  长得漂亮。
  又有天赋,绝对能卖大价钱!
  也是让宋渊赶着了。
  某对小情侣许久未见,还在难舍难分。
  故而病秧子宋渊踉踉跄跄过去,马车依旧停在角落,车夫也不在跟前。
  宋渊眼神闪着奇异的光彩,看着让人害怕。
  扶着他的小厮总觉得大少爷疯魔一般。
  尤其是回来读书后。
  身体不好,学习跟不上,让他整个人陷入癫狂。
  经常说什么,自己今年已经二十八了,明年再考不上,就要再等三年。
  还说若宋溪后发先至,那父亲更会看不起他。
  这些话总是被反复念叨。
  越念越疯魔。
  这种明摆着的嫉妒,已经不必多讲。
  宋渊甩开小厮,快步向前。
  眼看要靠近马车,却不知从何地冒出一位车夫。
  车夫身量不高,看着也平平无奇,但只一只手,就把宋渊挡在前面。
  此时距离马车,还有十余步。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车夫手里已然握住匕首。
  “这位书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闻淮先一步听到外面异常,再听车夫开口,宋溪也看过去。
  “当然有事,找马车里的人有事。”
  等宋渊声音传进来,宋溪只有无语的份,直接靠在闻淮肩膀:“烦人。”
  见闻淮不知道怎么回事,宋溪道:“我大哥。”
  宋溪把大哥两字说的极为讽刺,想了想道:“大概想利用我跟某人关系要钱。”
  “问我要钱?”闻淮一脸不解。
  钱对他来说最没用处。
  要权还能理解些。
  宋溪想笑:“不是问你。”
  闻淮更不解了。
  就听外面那人压低声音,却又确保车厢里的人能听到:“宋溪,我知道你在这里面的。”
  “这么好的马车,宋家如何买得起,你那三个铺子又如何买得起。”
  “必是身边人的。”
  “既如此,也该让大哥认识认识。”
  闻淮听着奇怪。
  按照平时的性格,他早该让车夫收拾对方,反正他早就看宋溪大哥不爽。
  若非顾忌是宋家人,就该跟南远侯他儿子一起被收拾。
  可现在听着这话,之前有些疑惑逐渐扩散。
  宋家,或者说宋渊,对自己的存在,似乎并不知情。
  这不可能。
  他家不是头一回做这种事,宋溪接近自己,接近南远侯他儿子,都是这位安排的。
  那他怎么可能不知情。
  宋溪还想听听对方要说什么,也知道车夫能处理,继续听外面人发疯。
  闻淮则一动不动,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对劲。
  车夫没听到指令,却也知道这是小宋公子的亲人,也不再多说,但靠近车厢绝不可能。
  唯有叫嚣却也不敢大声嚷嚷的宋渊急了,他好像在演滑稽戏,立刻道:“宋溪!你前几日说,你要乡试,我也要会试,所以都要顾及颜面。”
  说罢,宋渊差点又晕过去,还是小厮扶住他,就听他继续道:“我告诉你,我宁愿自己不参加会试,也要毁了你的前程。”
  “只要你身边人舍得,那就这么做!”
  “萧克!你舍得吗?!”
  谁?
  本来就浑身僵硬的闻淮,听到一个离谱的名字。
  就见靠在他肩膀,一脸闲适,甚至在玩他头发的人道:“他以为我是萧克的男宠,之前还威胁我呢。”
  “说是要让萧家给他银子做封口费。”
  “京城风气怎么这样坏,皇家真不干人事。”
  宋溪还道:“但我们这种正儿八经谈恋爱的,还怕他?”
  谈恋爱。
  即便这个词极为陌生,闻淮能猜到是什么意思。
  闻淮脑子轰鸣,只有一个念头。
  完了。
  他好像完了。
  最开始的傲慢,甚至现在的傲慢,让他陷入退无可退的境地。
  宋溪见他不说话,还道:“怎么了,你知道我跟萧克没什么的。”
  “你那般自信,难道会在乎别人?”
  “在乎。”闻淮下意识回应,“在乎你。”
  闻淮喉咙干涩,强行止住自己语气里的颤抖。
  宋溪没察觉闻淮的异常,他听着外面不停的咳嗽,直接坐起来。
  不对劲。
  他之前那般反驳宋渊。
  是觉得对方不会跟自己鱼死网破。
  更认为顾及明年乡试,也不敢做的太过分。
  要是宋渊根本参加不了会试呢。
  他的病压根没好。
  读书进步也不大。
  强行回来读书,除了不想退步太快,也是想保住婚事。
  宋溪咽了咽口水。
  宋渊参加不了会试。
  所以才屡次要挟,想要好处。
  对方要所谓的银子,也不是给他母亲。
  大概率,是想捐官。
  这似乎是宋渊最有可能要走的路。
  他已经退无可退。
  没什么好失去的。
  “我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宋溪低声道。
  只听外面的宋渊道:“宋溪,你若不想步柳秀才后尘,就趁早下车谈谈。”
  “反正我肯定考不上进士,甚至因为这身病还要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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