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近代现代)——吃橘子麽

分类:2026

作者:吃橘子麽
更新:2026-04-08 19:50:57

  纪淮不满地缠了上去,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又没和人试过前面,除了他的右手。
  但涂景林却带着不回答不肯罢休的意思。
  纪淮牙齿磨在涂景林的锁骨上,声音很小,但涂景林听见了。
  “这样。”
  涂景林清润的嗓音略哑,一字一顿地说:“纪淮,不管你以前有过多少人,但从今往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这个时候的纪淮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没有得到答复,涂景林戛然而止。
  坐过山车的纪淮被停在半山腰,他难受得睁开眼睛,就对上涂景林眼底的猩红一片。
  涂景林抬手掐住纪淮的下巴,又重复了一遍,“纪淮,你只能是我涂景林一个人的。”
  换做其他时候,纪淮已经朝他虎口咬下去了。
  但今天不知道是醉得太厉害,还是出于何种心理,他说,“我下个月就订婚了。”
  “我会去抢婚。”涂景林眸光变得很深,听不出一点玩笑话的嫌疑。
  短暂的一秒钟里,连珍贵的氧气都被纪淮排除在外。
  他忽然笑了,单挑一边眉梢,沙哑的嗓音性感得不像话,“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话音刚落,他被涂景林托着站了起来,突然的悬空让他下意识环住涂景林的腰,以一种绝对亲密的姿态。
  落地窗外的枝条在风中摇曳,透明玻璃上人影晃动。
  秋雨总是来得很频繁,天花板似乎漏水了,一滴一滴砸到地毯上,却无人在意。
  成群结队的蚂蚁在肥沃的土壤里翻搅开拓,好让绵绵雨丝更快地渗进地里。
  “纪淮,我知道你还没喜欢上我,但我会让你的身体先爱上我,让你除了我,对别人都张不开腿……”
  纪淮的脸埋在堆叠的被子里,涂景林说的话被搅碎在接二连三的浪潮中,混着他的气息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注进灵魂。
  虚软无力的手攥着被单,断断续续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小混蛋……”
  “我还有更混蛋的,你可得好好感受感受,别太早晕过去……”


第74章 不告诉你
  傍晚七点,鹤愿的身影出现在大楼门口,快步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
  挡板没有升起,能看到小部分画面,鹤愿的脸往左边凑了凑,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他的脑袋。
  除了商聿年还能是谁。
  隔着一条马路,躲在树后边的鹤霄也能感受到两人融洽的氛围。
  跟商聿年在一起,把鹤家把明睿毁得一败涂地,就这么开心吗?
  刚从拘留所出来的鹤霄满身狼狈,如一缕阴魂躲藏在无光的角落,目眦欲裂地盯着那辆车隐入霓虹夜色之中。
  他双手紧握成拳,从没像此刻这般憎恨过,铺天盖地的恨意将他袭卷,分不清更该恨的是哪一个。
  法院判决下来,十年的牢狱之灾和千万赔偿金。
  十年足以抹杀掉一个人的后半生,再恨铁不成钢的鹤远山还是为鹤霄顶了罪。
  鹤霄脸色煞白的跌坐到被告方的座椅上,眼睁睁看着鹤远山被带出审判庭。
  而旁听席的钟芸在听到这个结果后,气到当场晕厥。
  公司没了,房产地产抵押变卖也不够给投资企业的违约金,更别提源启的天价赔偿。
  被送去医院的钟芸连付救护车的费用都拿不出来,手里捏着周详给她的保证书就要去找他理论,却被医院外面讨要薪资的员工围得水泄不通。
  而压根儿就没跟着送钟芸去医院的鹤霄,出了法院直接来到新想大楼对面从下午蹲守到傍晚。
  指甲陷入手心,掐出血痕。
  “鹤愿,就是做鬼,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鹤愿是临下班时看到的通报消息,鹤远山替鹤霄入狱实在令人唏嘘。
  而鹤霄重获自由,保不齐会心怀仇恨实施报复。
  对于这方面,商聿年不仅安排了人盯着鹤家,还部署了保镖分别在公寓和新想楼下排查异常。
  鹤愿靠在商聿年怀里,两人刚吃过晚饭,窝在沙发上聊天。
  听到门铃声,鹤愿踩着拖鞋小跑过去,从屏幕里看见来人是谢千俞后,有些疑惑地打开门。
  门外只有谢千俞一人,他穿了身休闲装,黑色冲锋衣拉链拉至下巴,偏冷的眉眼在看见鹤愿后弯了弯。
  鹤愿叫了声千俞哥,商聿年也走了过来,手搂着鹤愿的肩膀,对着独自前来的谢千俞挑了挑眉。
  谢千俞还象征性地拎了袋水果来,坐到侧面的小沙发上,他跟商聿年单独来往不多,也没什么客套话,习惯性摸了摸鼻尖,直接问他,“你知道你哥喜欢的人是谁吗?”
  鹤愿立刻睁圆眼睛看向商聿年,后者表情不变,语调不咸不淡,“你问这个做什么?”
  “就问问。”谢千俞眼神闪烁,抿了抿唇,“你就说你知不知道吧?”
  商聿年反问,“你不会直接问我哥?”
  “他不告诉我。”谢千俞苦恼地瘪瘪嘴。
  商聿年扯了下唇,“我也不告诉你。”
  “行。”谢千俞拎起桌上的水果就要打道回府,扔下狠话,“你爱说不说,我也不是很想知道。”
  边上的鹤愿站了起来,也不知道该去拉人,还是该怎么。
  商聿年淡定地拉住鹤愿的手,把人拉回身边坐着,对着谢千俞步伐缓慢的背影倒数三个数。
  三、二、一。
  鹤愿惊讶地看着,还没走到玄关处的谢千俞原路折回,放下水果,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其实也就一点点想知道啦。”
  “这样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回答我是或者不是,总行吧?”
  商聿年看了他一眼,不置可否。
  这类反应,谢千俞一向当默认,“他喜欢的人,我认识吗?”
  商聿年大发慈悲地轻点眼睑。
  谢千俞立马追问,“我跟他熟吗?”
  得到肯定的反应后,谢千俞手心出汗了,“是跟他一起长大的人吗?”
  商聿年在他注视的目光中点了下头。
  谢千俞一拍大腿,心里似乎有数了。
  于是毫不犹豫地卸磨杀驴,“行,你先上楼吧,我还有点儿私事要和鹤愿聊。”
  突然被提及的鹤愿眨了眨眼,看看谢千俞,又看看商聿年。
  商聿年坐在沙发上岿然不动。
  谢千俞哼了一声,当着他的面把鹤愿拉去了阳台。
  关上阳台门,谢千俞凑到鹤愿耳边小声问,“你之前怎么追商聿年的,给我传授传授呗。”
  “啊……”鹤愿抓了抓脸,思索一番后发现自己好像也就送了几次早餐。
  谢千俞微微一顿,“这么简单?”
  鹤愿诚实地点了点头。
  “行。”谢千俞信了。
  鹤愿戳了戳他的小臂,“千俞哥,你是要追……”
  谢千俞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神秘兮兮地,“等我追成了再告诉你。”
  鹤愿努了努嘴,“好叭。”
  “替我保密,你别告诉商聿年啊。”谢千俞提醒他,又拍拍他肩膀,“谢了啊,我走了。”
  谢千俞两手插兜地走了,从进门到离开全程不到五分钟。
  鹤愿从阳台进去,坐回商聿年身边,头顶的声音落下,“聊什么了?”
  想到谢千俞的叮嘱,鹤愿眼珠转了转,选择实话实说,“千俞哥让我保密。”
  商聿年拖长声调哦了一声,偏过脸去不看他。
  鹤愿赶忙坐到那一侧去,商聿年又把脸偏去相反方向,他只好探出脖子去贴商聿年的脸,讨好地蹭蹭,“哥哥?”
  商聿年也不说话,用手把他的脸推开。
  鹤愿趁机抓住他的手不放,放到嘴边亲了亲,“我悄悄告诉哥哥,哥哥听了就当不知道,好不好?”
  商聿年还是不说话,也不看他。
  这让鹤愿有些慌了,迈开腿坐到商聿年腿上,面对面地把脸贴着商聿年的脸,全盘托出:“千俞哥问我是怎么追哥哥的,我说是送早餐。他就问了我这个,没有别的了。”
  商聿年还是垂着眼,抿直唇线,“你现在都对我有秘密了。”
  “没有秘密,没有秘密了,真的。”
  鹤愿歪下脑袋与商聿年对视,“我再也不这样了,我保证。”
  商聿年冲他皱了皱鼻梁,一掌拍在他臀侧,“你就爱这么说。”
  “我不爱这么说,我爱哥哥。”鹤愿往他唇瓣贴了贴,眼里亮晶晶的。
  商聿年唇角勾起弧度,抱起他往楼上走。
  当晚商叙收到来自商聿年的消息。
  商聿年:记得吃早餐。
  商叙:?


第75章 有点迟钝
  从曳岚出来的谢千俞,又驱车去了纪淮的别墅。
  按响门铃,等了两分钟又按了按。
  就在他以为没人要转身时,门开了。
  谢千俞正要埋怨他这么久才来开门,视线从白色浴袍上移,经过胸膛脖颈成片的痕迹后,落到涂景林那张挂着水珠的俊脸上,瞳孔震颤。
  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玩得真花啊。
  怪不得给他们公司签那么多单,原来是打的这种主意。
  连男大都不放过,禽兽。
  明天他就跟鹤愿告状,居然敢诱拐人家的小同学。
  而涂景林刚给不省人事的纪淮清理完,琢磨着谁会这个时间点来,在看到谢千俞后眼底也闪过一丝惊讶。
  两尊门神一里一外,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谢千俞在心里骂完,还是有点不死心地问,“纪淮呢?”
  涂景林侧了侧身子,眼里的情欲还没完全散尽,嗓子哑着,“他睡了。”
  这下谢千俞心如死灰,没有任何留恋地转身离开。
  这谁能想到,长大后身边竟全是同性恋。
  从纪淮的别墅开到第一医院不到半小时,谢千俞往商叙办公室瞥了眼没人,就蹲在门口静音打游戏。
  值夜班的商叙晚上加了台临时手术,走出手术室已是凌晨三点,大脑放空地走进办公室,才后知后觉门口蹲了个人。
  他后退几步,停在门口,看向正在打团的谢千俞,有点惊讶,“你怎么这个时间来了?”
  谢千俞手点得飞快,匆匆瞥了眼商叙,“睡不着,来看看你。”
  商叙站着点了点头,这里离谢千俞的公司很近,他之前也会时不时过来看他。
  等了几分钟,打完游戏。
  商叙的手先伸了过来,骨节分明,修长干净。
  才洗过的手握上去触感微凉,能闻到洗手液的清香和一点消毒水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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