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近代现代)——吃橘子麽

分类:2026

作者:吃橘子麽
更新:2026-04-08 19:50:57

  “上次是你认错了人,这次你得看清楚上你的是谁。”
  纪淮嗓子哑不成调,“小混蛋!”
  涂景林抹去他眼尾的湿意,安抚地吻了吻。
  “我只对你混蛋。”


第65章 同意签字
  屋内浓郁的气味还没消散。
  先醒来的涂景林侧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脑袋,看着趴在身旁呼吸均匀的纪淮,眼里是难以言喻的专注。
  纪淮的脸陷在枕头里,睫毛湿湿的粘成几簇,鼻梁很挺,薄唇微肿,安静睡着的时候倒是很乖。
  忽地,眉心皱了皱,迷蒙地掀起一点眼皮,在看见某人后就把脸偏到另一侧。
  背后伸来的手蹭过他脖颈细腻的肌肤,那里有好几道红印,“纪总,昨晚还满意吗?”
  纪淮全身骨头都是酥的,被扌童.出窍的三魂七魄还没归位,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勉强凑合。”
  涂景林轻笑,胸膛贴到他的后背,“那我下次会更努力的。”
  灼热的呼吸落在纪淮后颈,他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用仅剩的力气扭头瞪了涂景林一眼,再努力,他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涂景林去把窗户打开通了风,背过身露出道道见血的抓痕。
  纪淮仿佛被烫了下眼睛,他撑着床坐起来,下意识低头一看,浑身上下被啃得大片青紫淤痕,触目惊心。
  他下床,一脚踹向正蹲地上捡纸团的涂景林后背,拖鞋飞出去,“你是发情的狗吗?”
  那人跟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轻松侧身避开,一把抓住他的脚,带着薄茧的指腹揉着他的脚心。
  痒得纪淮想缩缩不回,“你放开。”
  涂景林没放,一双眼睛无辜地望着纪淮,说出来的话却是另一回事,“昨晚是你(——)着我不放,还叫我快……”(chan)
  “别说了。”纪淮打断他的污言秽语,看向别处。
  涂景林嘴上应着,捡起拖鞋给他穿好,站起来掌着他的肩膀,“我昨晚说的话是认真的。”
  昨晚在纪淮意识弥留之际,是听到涂景林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但那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生理长时间高度兴奋,让他近乎耳鸣,什么都没听清,唯一听清的大概就是那声宝宝……
  想到这里,纪淮浑身鸡皮疙瘩掉一地,他瞪着涂景林警告道,“我们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让新想活不过今年。”
  “听你的。”涂景林知道他在说气话,手给他顺着背,声音低了些,“那里还疼吗?”
  纪淮虎躯一震,狠狠瞪他一眼,钻进了卫生间。
  涂景林摸着脖子上的咬痕,缓慢勾起唇角,他会把握住这个机会的。
  ……
  下午,一道振铃把鹤愿从密密麻麻的代码中拉出来。
  看到来电显示,鹤愿犹豫之后接通。
  昨天还是鹤愿坐在咖啡馆里等钟芸,不过二十四小时,等待的人就变成了钟芸。
  她坐在新想楼下的咖啡厅,一夜之间,那张被优渥生活滋养出的脸憔悴得老了十岁,鬓角甚至在过于忧虑之下生出了白发。
  那双眼睛里的轻蔑变成更为复杂的情绪,见鹤愿坐在对面,她从皮质手提袋里拿出文件和笔放到桌上。
  “我同意签署收养解除协议。”
  她在电话里是这样说的,鹤愿的目光在那份协议上停留片刻,里面的内容跟他通过律师拟的如出一辙,而落款处是钟芸的签字及手印。
  他第一时间并没有动作,而是略带狐疑地看向钟芸。
  “我收到了你发起的诉讼,明睿已叫我自顾不暇,实在没心思来应付这场拉锯战。”
  以鹤家人的秉性,这并不算一个能站得住脚的理由。
  所以鹤愿只是看着她,没有接。
  压抑的恨与怨凝在钟芸眼底,她冷嗤道:“鹤愿,鹤家好歹养了你十五年,就是养条狗都不至于反咬一口。而你呢?明睿被商聿年害到这般田地,你敢说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鹤愿的声音肃然而冷冽,“有无关系,都改变不了明睿要为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的事实。”
  钟芸气急,拿起桌上的协议砸到鹤愿身上,“我倒是低估了你这个白眼狼在商聿年心中的分量。”
  这一幕透过玻璃窗落进周详眼里,他开了辆平时没接过鹤愿的宾利,停在咖啡厅不远处,那个角度正好可以窥见钟芸的一举一动。
  他不禁啧了声,就看到钟芸从咖啡厅出来,径直走向这边,经过这辆车时,眼神探过来与他的视线擦肩而过。
  “除非商聿年撤诉,否则休想让我签字。”
  这是上午周详把收养解除协议拿出来时,钟芸的反应,她直接撕碎文件,恶狠狠地瞪着周详,“只要还有这层法律关系在,你以为鹤家被商聿年弄得身败名裂,鹤愿就能独善其身?”
  碎纸片落到桌面,地板,也粘到周详的肩膀,他拿在指尖碾了碾,神色依旧平静,“法院的裁决这周内就会出来,想拖小鹤先生下水,只会让结果变得更糟糕。钟夫人,你认为这是明智的选择吗?”
  他的言下之意让钟芸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周详不再与她废话,“我明确告诉你,这件事板上钉钉,撤诉是不可能的。但能否把量刑和赔偿降到最低,就看你肯不肯签字了。”
  周详眼底的危险之色,让钟芸面色发青,身体颤抖,她看着周详又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收养解除协议,如同早就料到她会撕碎而提前备好的。
  项目无法上市,明睿濒临破产,更别提还有投资商索赔的违约金。若是再加上源启的巨额赔偿,那不单单是抵押公司和变卖资产能堵得了的窟窿。
  钟芸的唇泛白,“口说无凭。”
  于是,周详爽快的当着她面写了一张保证书。
  “钟夫人,在小鹤先生面前该怎么说,你应该清楚。”
  钟芸拿起保证书的手不稳,在逐字逐句看后,收进提包里,也终于签下了字。
  至于那张保证书,是周详的签字落款,与上诉的源启有何干系呢?
  人在自乱阵脚时,只会失去最基本的判断能力。
  至于手段,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周详又看了眼咖啡厅,里面已没有鹤愿的身影。
  他坐在车里,给商聿年发去消息汇报情况。
  抬头,就和站在车头前的鹤愿对上视线。


第66章 哥哥好看
  鹤愿下楼时,路边停着那辆许久没坐过的库里南。
  驾驶座的商聿年正在接电话,一只手拿着手机,看不清脸上的细微表情,大致是惯有的平和冷淡。
  侧脸线条在余晖里格外柔和,似有察觉地偏过脸,在看见从大门出来的鹤愿后,车窗缓缓降下。
  鹤愿走过去的步伐下意识放慢,曾经遥不可及的人就坐在车里,不到百步的距离,边接电话边对着他弯了弯唇。
  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系好安全带,双手放在膝盖,很端正的坐姿。
  商聿年身上的条纹衬衫是鹤愿给他搭的,很浅的蓝色,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点锁骨,衬得那白皙的肌肤越发冷感。
  鹤愿一时有些挪不开眼,看着商聿年在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也跟着喉咙滚了滚。
  电话很快打完,商聿年放下手机,伸手自然地捏了捏鹤愿的耳尖,修长的指节触感微凉。
  “累不累?”
  鹤愿顺势握住他骨节感很强的手,贴在脸上,弯着眼睛,摇了摇头。
  “是纪淮来的电话,千俞住院了,问我们要不要过去。”
  住在斜对面楼的邻居早上到阳台收衣服,发现了昏迷的谢千俞,找到物业开门把人送去的医院。
  当时谢千俞的手机就放在客厅茶几上,物业给他的紧急联系人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还是中途纪淮打过去才知道他被锁在了阳台一夜。
  输了一天的水,现在人刚醒。
  商聿年的掌心贴着鹤愿的脸庞,拇指摩挲过微红的唇瓣,“要是累了,我先送你回家休息。”
  谢千俞是商聿年的朋友,也就是鹤愿的朋友。他住院时谢千俞来看过,现在谢千俞病了,他自然是要去看望的。
  鹤愿为谢千俞的遭遇深吸一口气,“我和你一起去看千俞哥。”
  “好。”商聿年捏了捏他的脸,收回手。
  车子汇入主道,商聿年开得很稳,停在一个红绿灯前,偏过脸看向目光还黏在他身上的鹤愿,挑了下眉。
  鹤愿眼睛亮亮的,“哥哥好看。”
  绿灯还有十秒,商聿年伸手刮了下他的鼻尖。
  鹤愿眯了下眼睛,抓着他手飞快亲了一下,喜滋滋地翘着唇角。
  商聿年握回方向盘,眼里笑意盎然。
  这个时间点容易堵车,二十分钟的车程被拉长到两倍。
  两人到市中心第一人民医院已经七点了,商聿年从后备箱拎出个果篮,另一只手牵着鹤愿进了住院部。
  到了病房门口,商聿年轻轻推开房门。
  屋内,纪淮坐在旁边的陪护椅上,似乎在处理手机上的消息,抬头看向进来的两人,“来了?”
  谢千俞则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半睁着眼睛,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鹤愿跟纪淮打过招呼后,走到床边,担忧地问,“千俞哥,你感觉怎么样了?”
  “有点发烧,输两天液就好了。”谢千俞嗓音不算哑,但喉咙里跟含了块碳一样又干又燥,说话时连呼吸都灼痛。
  鹤愿看床头柜上的水有些冷了,去饮水机接了杯温热的递给他。
  “谢谢。”谢千俞接过喝了一口。
  商聿年把果篮放到桌上,眸光扫向纪淮,“就你一个人在这儿?”
  “宋姨和商叔来坐了半天才走没多久,那一桌子的东西都是他们提过来的。”
  纪淮发完消息,熄屏,往床尾堆了座小山的桌子抬了抬下巴。
  又接着说,“叙哥中午下手术来过一趟,这个点估计快忙完了吧。”
  正在喝水的谢千俞,下意识往病房门口看了一眼。
  听他嗓子比谢千俞还嘶哑,商聿年打量了一下他的状态。一个从不穿高领衣服的人,竟然在这个时节就穿上了高领毛衣。
  “你也感冒了?”
  “啊……有点吧。”纪淮挠了挠耳朵,避开商聿年审视的目光去看果篮里的水果,“千俞,你想吃什么水果,我给你洗。”
  谢千俞没什么精气神儿,“不用。”
  纪淮装听不见,背对着商聿年搁那儿挑水果,听到开门声才如释重负地转过身。
  进来的商叙穿着简单舒适的圆领无帽卫衣和卫裤,一下手术台洗完手,脱了手术服就赶来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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