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近代现代)——吃橘子麽

分类:2026

作者:吃橘子麽
更新:2026-04-08 19:50:57

  鹤家窃取源启商业机密固然活该,但商聿年一直没动作,就是算好了时间要让鹤家身败名裂、明睿再无起势,不单是鹤家罪有应得,也是在给鹤愿出气。
  商聿年没接他的话,嘴边漾起弧度,语气淡淡地说,“聊聊你和谢千俞的事。”
  昨晚纪淮走后,谢千俞喝那杯酒喝了半小时,喝完又说头晕要休息会儿,很难看不出是在等商叙来接他。
  指尖的灼痛让商叙摁灭了燃尽的烟头,他躺在躺椅上仰望星空,月亮被乌云遮掩,星星零星几颗。
  阳台没有开灯,只客厅的光落出来,那双极淡的眼眸融进暮色中。
  “他问我喜欢谁。”
  商聿年沉默倾听。
  商叙简单概括完昨晚的对话后,想到谢千俞沉默的几秒钟里,他产生的妄想让他短暂忘了谢千俞有正在交往的对象,忽然笑了。
  他跟迟小姐交往快两个月了吧。
  风吹过,商叙的声音有些飘忽,“其实也挺好的。”
  在他动了不该动的心思时,他就明白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商聿年眉梢轻挑,“你就甘心?”
  从四岁就牵着手长大的人,会与另一个人十指相扣;躺在一张床上听他讲故事的人,会将另一个人拥在怀中;被他当作小孩的人,也会和另一个人孕育新的生命……
  他真的甘心吗?
  商叙又抽出一支烟点燃,其实这些事情他早在得知谢千俞相亲成功后,就在脑海中设想过无数遍。
  每一遍都很疼,但疼着疼着,其实也就习惯了。
  “他能幸福,我会甘心。”
  寥寥几颗星也被飘过来的乌云掩去,大概是要下雨了。
  商聿年回卧室时,瞧见鹤愿迷迷糊糊地下床,一见他进来,就跻着拖鞋哒哒哒地跑过来。
  “怎么醒了?”
  鹤愿一只手抱着他,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嘴巴撅着,“你不在。”
  睡衣领口滑到一侧,露出精致的颈窝,商聿年给他理正,弯腰揽住腿,把人抱回床上。
  鹤愿自觉躺在里侧,用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商聿年从善如流地躺了上去,里侧的人便精准滚进他怀中,脸埋在颈窝,手抱在腰上,腿搭在他的腿上,这样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外面的雨下起来了,窗户明明很隔音,但卧室里的谢千俞还是听得很清楚。
  他去厨房兑了一杯蜂蜜水,喝了一口,味道和商叙兑的不一样。
  又来到阳台,风有些大,和着雨水糊了他一脸。头顶晾着的衣服被吹得张牙舞爪,恶劣地往他身上砸下来,噼里啪啦一顿响。
  他抹了把脸,面无表情地捡完散落一地的衣服,却发现阳台的门被风带上了。
  握着门把用力掰了几下,他把怀里的衣服往地上一扔,耳边是呼啸的风,脸上的晶莹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他想到不同的心理咨询师,都对他说过的一句话:喜欢一个人与性别无关。
  谢千俞坐在诊疗室里,“可我和他做了很多年的朋友。”
  他们却说,友情是有可能变质为爱情的。
  是什么时候变质的,谢千俞连蛛丝马迹都无处搜寻,所以发现后为时已晚。
  他们劝他,或许你可以尝试向对方表明心意。
  谢千俞喝完了面前的一整杯水,“那可是二十四年的友情,赌输了就一无所有。”
  他们问,那你甘心吗?
  谢千俞握着空了的水杯,指尖急促地抠着杯沿,在他们耐心地等待后,作出决定,“我会和他做一辈子的朋友。”
  他们又问,你确定忍得住?
  谢千俞嘴硬道:“我确定。”
  他们微笑:那样最好。
  不过几分钟,谢千俞浑身都被淋透,连心跳都像是被浸湿了。
  这个时间点基本上都休息了,手机也在里面,他索性蹲在阳台角落,抱着膝盖。
  记得四岁那年,也是下了这么一场瓢泼大雨。
  他抱着墓碑不肯走,被谢肃成不耐烦地拎起来,还是商叙去扒开谢肃成的手,看在商家的面子上,谢肃成瞪了他一眼便走了。
  是商叙给他撑的伞,把他带回了商家。
  雨水哗啦啦打在伞叶上,像是隔出了一个小小的世界,里面只有他和商叙。
  在这个小小世界里,他可以尽情地哭闹,哭累了有人抱着他回家,哄着他睡觉。
  不知不觉,原来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吗?
  闪电划破天幕,短暂照亮谢千俞的脸。
  苍白,落寞,无助。
  他不甘心。
  他忍不住。
  他好想商叙。
  ……


第64章 得看清楚
  雨过天晴,空气中带着一股清新的湿润味道。
  微风吹进卧室,凉凉的温度钻进鹤愿的脖子,他往被窝里缩了缩。
  商聿年伸手关掉闹钟,揉了揉埋在腹部的脑袋,“乖崽?”
  被窝里的人带着浓重睡意,应了一声。
  商聿年从小就没有赖床的习惯,但他还是躺在床上,指尖揉捏着鹤愿的耳垂,过了十分钟,才直接搂着人坐了起来。
  冷空气窜进来,掀起一层鸡皮疙瘩,鹤愿下意识就要往下缩,被商聿年掐住腰,柔声哄着,“一会儿该迟到了。”
  缩不下去,鹤愿就把自己挂在商聿年身上,深嗅着颈窝里的气息,肌肤相贴地取暖。
  睡前两人是穿着睡衣的,睡到一半某个小朋友愣是眼睛都睁不开,作乱的手也要把两人胸前的扣子给解开。
  要不是商聿年半梦半醒间抓住他的手,连裤子都得被扒掉。
  某位小朋友心虚地去蹭商聿年的耳朵,不肯撒手。
  商聿年只好抱着他下床,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坐到沙发上给他一件一件套上去。
  再抱进浴室,两人并排站着刷牙,嘴边粘着一圈绵密的泡沫,鹤愿看着镜子里的商聿年,嘿嘿地笑了两声。
  商聿年揉了揉他的脑袋,漱完口,两人接了个青柠味的吻。
  今天的早餐是烤面包和甜粥,鹤愿特意装了几个面包带去给涂景林。
  涂景林在西装里穿了件高领针织衫,眼圈比昨天还重,嘴角再添新伤,但神情却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餍足。
  昨天脖子上的咬痕,今天嘴角的破口,这些痕迹都太过显眼,也太过暧昧。
  鹤愿不着痕迹地移开视线,抿了抿唇,把手里的面包递过去,憋着心里的疑惑回了办公室。
  接过面包,涂景林抬手摸了摸嘴角的伤,他看得出鹤愿对他的担忧,但他答应了纪淮要对两人的关系守口如瓶。
  那天晚上,他抓着纪淮在夜色中亲了很长时间。
  长到纪淮从最初的愤怒,到中途的震惊,再到最后的疲软,涂景林才松开他。
  两人气喘吁吁地站在路边,纪淮终于给了他一个机会,“你想跟我谈谈也可以,让我上你一次。”
  涂景林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临时找了家酒店,为了掩人耳目,两人一前一后隔了半小时进的房间。
  纪淮还叫前台送了瓶酒上来,毕竟涂景林是个男人,他太清醒了下不去手。
  在纪淮喝酒热身时,床边的涂景林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看着跟自己相同器官的人,纪淮心无波澜地关掉了灯。
  秉承着关了灯都一样的念头,纪淮硬着头皮走近涂景林,还不等他做完心理建设,那人就急不可耐地按着他头,亲了下来。
  不同于路边的那个吻,这次轻柔很多,倒是抚平了不少纪淮胸中的烦闷。
  也许是在酒精的作用下,也许是需要点前奏,他没有选择推开,甚至不由自主地迎合着。
  涂景林一只手按着纪淮的脑袋,一只手快速脱掉他的外套,再是丝质衬衣,从扣着的皮带里抽出衣摆,往上轻松掀了起来。
  唇短暂地离开,又很快贴上去。
  那只手从他的脖颈滑到胸膛,带点故意的挑逗,引他发出闷哼。
  再描摹着肌理分明的腹肌,往下突然……,嗓音哑了几个度,“我知道你忍一路了。”
  别人的(——)和自己的(——),感觉截然不同,尤其是涂景林指腹还带了层薄薄的茧。(手)
  纪淮在他脖子上泄愤似的咬了一口,“知道我忍了这么久,那你就快点(——)好。”(pa)
  涂景林嘶了一声,被咬处火辣辣的疼,他含住纪淮的唇瓣吮吸,“我先帮帮你。”
  “小混蛋。”纪淮的.月退.有些软了,连骂人的声调都失去了威慑力。
  抓在肩头的手(——)收紧,纪淮微微仰头,只能靠着涂景林才能站稳。(骤然)
  听到涂景林落在耳畔的声音,认真又执拗,“纪淮,我知道你花边新闻很多,知道你在追求那个女演员,也知道你不喜欢男人。可是我在那晚之前就对你动心了,没有那个意外我或许还能忍得住,但事情发生了,我想抓住这次机会。”
  纪淮靠在他肩头,平复着呼吸,不以为然,“你是在告白吗?”
  涂景林的手还在他身上游走,“你给我这个机会吗?”
  “那要看你今晚能不能让我满意了。”
  纪淮将人推倒,“. 足八. 好。”
  这个时候的涂景林倒是很听话,纪淮站在床边,手扶着他的……,下了很大的决心要把吃的亏都补回来,深呼吸几下最后眼一闭,“算了,不……了,你想谈什么直接谈。”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涂景林大概是愣住了,纪淮也不管他,转身就要去开灯。
  忽地被人拽住手腕往后一拽,纪淮重心不稳地跌坐在床上,接着那人跨过他腰腹,按着他肩膀压了下去。
  纪淮曲腿踹他,“我说不……了!”
  却被涂景林抓住脚.足果,往上一抬,用力(——),那人还偏头在他光滑的小腿肚上吻了一下,低低地笑,“我说了要让你满意的。”(折叠)
  那清润的声线喑哑,落在纪淮耳朵里的吐息烫人。
  指尖规律地打着转,让他的神经一点一点地变柔软,他手紧攥着床单,眼里漫出雾气,很是羞愤,“你敢。”
  坚实的身体随着吻落下,强劲的不容拒绝的气息涌进,混合铁锈味,温暖,湿润,带着痒意从尾椎窜到大脑皮层,那点强撑的自制力彻底缴械投降。
  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灯光,刺激得纪淮紧闭双眼,他用力眯了几下才睁开,近在咫尺的脸涨红,深邃的瞳孔里是自己汗津津的脸,其中翻滚着浓厚的欲望。
  他偏过脸有些不愿面对,闭上眼睛,“把灯关了。”
  涂景林用虎口钳住他的下颌,将脸掰正,突如其来的重力带着惩罚意味,让他猛然睁开眼睛,迫使他对上自己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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