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近代现代)——吃橘子麽

分类:2026

作者:吃橘子麽
更新:2026-04-08 19:50:57

  “冲上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商聿年语气里的平静,让鹤愿听不出是询问还是斥责。
  鹤愿侧过脸,看着那双神色复杂的琥珀色眸子,诚实地说,“在想你,不想让你受伤。”
  商聿年也看着他,“为一个你以为的负心人?”
  “你不是。”
  鹤愿头枕着商聿年的臂膀,侧过脸在枕着的手上吻了一下,“是我看到那些消息误会了你,我以后不会再那样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商聿年扯了下唇,“不会再哪样?”
  鹤愿握住他另一只手,将掌心贴到自己胸口,郑重地承诺,“不会再听信外面的流言,不会再怀疑你的心。”
  商聿年似乎不算满意这个答复,“还有呢?”
  “还有……”鹤愿因思考而微微皱眉,眼珠转动几周后略显茫然和歉疚地看向商聿年。
  商聿年直接问,“还会不顾一切往前冲吗?”
  握着商聿年的手紧了紧,鹤愿没想到商聿年会这么问,黑色瞳仁微缩,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回答生生顿在嘴边,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不用鹤愿亲口说出来,商聿年就从他眼睛里读出了答案。
  会。
  究竟怎样深的爱意才能把另一个人的安危置于自己之上,透过鹤愿那双深邃的眼睛,总让商聿年感觉他已经爱了自己很久很久。
  “那你呢?”
  鹤愿的呼吸轻了,握着的手颤了颤,听到现在才明白商聿年真正生气的点,不是他的不信任,而是他不顾自身安危地涉险。
  可是即便重来一次,他知道自己仍然会那样做。在任何时候他的唯一选项都是商聿年以及商聿年的安危,因此他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病房里宋寅的话突然浮现在他耳边,商聿年喜欢他,担心他。
  鹤愿将商聿年的手握得更紧了些,“因为我受伤,吓到你了是吗?”
  商聿年没有否认,“鹤愿,我的惊吓不比你少。”
  鹤愿眼前升起雾气,满怀歉意地吻着他的手背,“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商聿年目光沉静地看着他,“以后有任何疑问,直接问我,不要一个人瞎想,知道了吗?”
  鹤愿点头,“我知道了。”
  商聿年的语气严肃了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要保护好自己,记得住吗?”
  鹤愿哽咽着,“记得住。”
  商聿年反手握住鹤愿的手,与他十指相扣,语气柔和很多,“睡吧。”
  看着两人交握的手,鹤愿低头吻了吻,“所以,哥哥原谅我了吗?”
  商聿年闭上眼,语气浸着几分睡意,“看你表现。”
  鹤愿脸贴着商聿年的手背,猫儿似的蹭了蹭,满足地眯了眯眼睛。
  “晚安,哥哥。”
  ……
  一连几天,商聿年都在公寓陪着鹤愿。
  鹤愿头上的伤不算深,医生来给他换药拆掉了纱布,留下一块暗红色的痂慢慢愈合。
  肩膀的伤就好得慢很多,又是伤在右肩,左手做事就显得笨拙很多。
  商聿年在书房办公,新想的推广事宜尽数落到涂景林身上,鹤愿过意不去就坐在客厅地毯上单手敲代码。
  按时上门做菜的徐阿姨从厨房端出一盘果切放到茶几上,是黄澄澄的芒果和红艳艳的西瓜,上面扎着两支精致的水果叉。
  “小鹤先生,地毯坐久了小心凉。”
  鹤愿弯着唇,“谢谢徐姨。”
  每天的水果都不重样,看着带沙瓤的西瓜,鹤愿眼睛亮亮的。
  拿起叉子尝了一块,眼睛更亮了,好甜。
  他端着果盘脚步轻盈地上了楼,在书房外轻轻打开一道门缝,商聿年看过来用唇形叫他进去。
  轻手轻脚走过去,鹤愿看了眼电脑屏幕,商聿年正在开语音会议。
  放好果盘,鹤愿不太想走,指了指对面的小沙发。
  刚转身就被商聿年握住手腕,轻轻拉着他往怀里带。
  鹤愿坐到商聿年腿上,乖顺地把头靠在他颈窝,一根手指惬意地在他胸口打着圈。
  商聿年时不时会对会议那边提出相应看法和建议,平稳沉静的语气落在鹤愿头顶,能感受到商聿年说话时带动的胸腔共鸣。
  只是静静地靠在商聿年怀里,鹤愿也感到满足和安心。
  没一会儿鹤愿就起了睡意,迷迷糊糊地吻着商聿年的颈侧。
  搂在鹤愿腰间的手捏了捏,怀里的人被扰后对着他脖颈咬了一口,商聿年对着耳机平淡无波的语调顿了下,才接着说。
  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鹤愿僵在商聿年怀里,温热的手还捏着他腰侧的软肉,绯红的耳尖落在商聿年的余光里,嘴角绽出点点笑意。


第42章 依附行为
  颈侧传来舔舐的湿意,商聿年眸光暗了暗,低头无声询问,“做什么?”
  鹤愿抬眼,黑润的眼里带点说不清的意味,就这样看着他。
  商聿年往他额头落下一吻,那张清冷的脸浮现薄红,眯着眼尾黏腻地望着他。
  这几天两人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待在一块,但鹤愿对他的依赖好像怎么都不够。总是喜欢贴在他身上,最好是抱着,至少也得有一定的身体接触。
  有时晚上他在书房待久了,鹤愿就会靠在沙发上等着他,哪怕困极了也不愿意先回房间休息。
  躺在床上是一定要紧紧抱住他的,稍一松手或起身,他必然会被惊醒。
  鹤愿过于黏他早已显现端倪,当商聿年收到心理医生的回复后,他心中隐约的猜想被落实。
  这类较强的依附行为源于安全感的极度缺失,往往表现在有过被遗弃或虐待的群体身上。
  他垂眸望进鹤愿带着湿意的双眸,从五岁就住进鹤家没有房门的房间里,这十四年该是怎么过来的……
  鹤愿察觉到商聿年眼里的探究与怜惜,带着疑惑地朝他眨了眨眼。
  “按照你们的方案推进,散会。”
  商聿年摘下耳机,什么也没说,只是低头吻住了他。
  柔软的唇瓣相贴,鹤愿主动探出舌尖去勾住商聿年,温柔地轻吻渐渐转为唇齿间的交缠。
  细碎的喘息溢出嘴角,鹤愿把脸埋在商聿年颈窝里发出难耐的气音,软着身子窝在他怀中。
  商聿年看着桌上的果盘,捏了捏他的后颈,“今天的水果喜欢吗?”
  “喜欢,”鹤愿说话时,睫毛一颤一颤地,“西瓜很甜。”
  商聿年拖着尾音嗯了一声,眸光意有所指地落在他唇瓣,“尝到了。”
  这下鹤愿耳根都红完了,脸埋在他胸膛不肯出来。
  商聿年捏了捏他腰间的软肉,“下楼吃饭?”
  “嗯。”鹤愿应了声,但没动。
  商聿年低头看他没有要从怀里出来的意思,便搂着他腰将人抱起,下楼。
  桌上的晚餐还冒着热气,徐阿姨做好菜就离开了。
  把鹤愿放到座椅上,商聿年没坐到对面,而是就坐在他旁边,如这几日每一餐一样地喂他吃饭。
  虽然鹤愿喜欢商聿年喂他,但不想让他太辛苦,便自己拿起了筷子,像吃饭这样小弧度的动作并不会拉扯到肩膀。
  商聿年还是不放心,从鹤愿手里拿过筷子,夹了一只虾仁喂他,“等晚上再自己吃。”
  鹤愿张嘴咬住虾仁,“晚上?”
  商聿年又给他喂了口蛋羹,“晚上带你回老宅。”
  回老宅……
  鹤愿一时忘了张嘴,睁得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商聿年。
  商聿年故意问,“不想去?”
  “想,想去。”鹤愿急忙回答,脸颊肉眼可见地红了。
  商聿年嘴角噙笑,“嗯,张嘴。”
  鹤愿直直看着商聿年,连嘴里被喂了些什么都不清楚,一味张嘴咀嚼吞咽。
  要没有绑架一事,温叔和温月也不会在国内待这么久,两人明天一早的飞机,商聿年是要回老宅陪他们吃顿饭的。
  一开始没想太早带鹤愿回家,现在既然都和家里人见过面了,自然是要带着一起回去的。
  商聿年边喂他边说,“爸妈也很想你。”
  回想到那天医院的误会,鹤愿窘得咬到舌头。
  商聿年放下碗,捏住他嘴,“咬到哪儿了,我看看。”
  舌尖有点发红,鹤愿脸发烫地靠到商聿年肩头。
  商聿年揉了揉他后脑勺,“紧张?”
  鹤愿有些抬不起头,“那天在医院……”
  耳畔传来商聿年的轻笑,鹤愿愣了愣,自知理亏地缩回身子,幽怨地从商聿年手里拿回筷子,很小声地表达不满:“我自己吃……”
  商聿年的笑声更轻快了,摸摸他脑袋,“纪淮也会去。”
  本意是想缓解鹤愿的紧张,落到鹤愿耳朵里更像是在笑话他和纪淮。
  于是,商聿年就看见鹤愿气鼓鼓地把他自己塞成了河豚。
  “慢点吃。”
  商聿年给他盛了碗汤,没忍住捏了捏他红得滴血的耳垂,软软的,微凉的触感。
  这一碰,河豚的气就消了。
  鹤愿把那碗汤喝得一干二净,唇瓣被浸得油亮亮的,擦了嘴就往商聿年身上靠。
  “就这么喜欢抱着我。”商聿年看了他一眼,慢条斯理地进食。
  鹤愿直接趴到他腿上,环抱住腰,“喜欢。”
  商聿年还没吃几口,腿上的人就果断坐了起来,“不抱了?”
  毕竟也算是第一次正式见家长了,鹤愿有点不好意思地掰着手指头,“我现在得出去买礼物。”
  商聿年放下碗筷,握住他的手,“只是简单吃个饭而已。”
  鹤愿坚持,屁股一离开座椅就被商聿年捞进怀里抱住,伸手查看他额角的痂,暗褐色的边缘微微翘起。几缕黑发散在上面,不算显眼。
  鹤愿的反应在商聿年预料之内,他用手背贴着发烫的脸,“周详已经把礼物买好了,就在车里。”
  鹤愿有些惊讶,抿了抿唇,“那不一样……”
  商聿年摩挲着他的臂膀,“心意是一样的。”
  鹤愿还想辩驳什么,腰侧的软肉被商聿年故意一捏,整个身子瞬间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消停了一阵儿,没再说礼物的事。
  “一会儿去我不知道说什么,一点准备都没有,要是表现不好……”
  商聿年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动了动,“只是吃顿饭,跟你平时一样就好,不用特别表现什么。”
  鹤愿有所顾虑,“我的身世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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