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紧他,填满他(近代现代)——吃橘子麽

分类:2026

作者:吃橘子麽
更新:2026-04-08 19:50:57

  他不禁打了个寒战,侧过脸若无其事地看起手机。
  电梯门在负二楼打开。
  商聿年抱着鹤愿率先走出去,来到车旁拉开副驾驶门,想把身上的人放进去,奈何鹤愿就是不肯松手。
  鹤愿神智不清地抓着商聿年的衣服,带着哭腔,“哥哥,别不要我……”
  商聿年叹了口气,擦去他眼角滑落的泪,“没不要你,是要带你回家。”
  鹤愿有些迷茫地喃喃低语,“可是我没有家怎么办,要回哪里去呢……”
  后走出的谢千俞突然停住脚步,看向他们。
  “你有家,我的家就是你的家。”
  商聿年弯着腰,吻了吻他的额头,“要和我回家吗?”
  鹤愿一个劲儿点头,抓在商聿年背上的手却更紧了,“要……要回家……和哥哥回家……”
  商聿年再次试图去扒鹤愿的手,就听到身后传来谢千俞的声音。
  “我送你们。”
  商聿年扭过脸看他,谢千俞不等商聿年回答,绕过车头坐进驾驶位。
  看着拉过安全带准备启动的谢千俞,商聿年也没多言,抱起鹤愿去了后座。
  为了鹤愿能躺得舒服点,商聿年搂住他腰,把他腿往座垫上放。
  鹤愿蹬了蹬腿,在商聿年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手抱着他腰,把脸埋在他腹部蹭了蹭。
  商聿年搂紧他,抬眼对上后视镜里谢千俞的眼睛。
  确认他俩坐好了,谢千俞收回视线,发动引擎。
  车开得很稳,到公寓楼下,鹤愿早就睡着了。
  商聿年横抱着鹤愿下车,对站在旁边帮忙开车门的谢千俞到了声谢。
  谢千俞关闭车门,坐回驾驶室,“车我开走了,改天自己去取。”
  到家十点过。
  鹤愿刚被放到床上就醒了,他下意识抓住收回去的手,语气满是惊慌,“别走。”
  “醒了?”
  商聿年坐回床沿,鹤愿眼睛都没睁开就扑到他怀里紧紧抱着不放,“哥哥,别走。”
  “不走。”商聿年手拍着他后背,“头晕不晕?”
  怀里的人似乎在思考,几秒后点了点头,“一点点晕。”
  一个不留神就把自己给喝醉了,商聿年都不知道该生谁的气。
  他拍拍鹤愿,“能自己去洗澡吗?”
  鹤愿摇头,声音越说越小,“好像不能,想和哥哥一起洗。”
  商聿年用手指推他额头,带了点儿气,“我不陪醉鬼洗澡。”
  鹤愿趁机抓住他手,笑嘻嘻地试图狡辩,“没有喝醉,只是有点晕。”
  商聿年把手抽出来,竖起两根手指,“这是几?”
  鹤愿盯着眼前的手指眯了眯眼,“是……二。”
  “都重影了,还说没醉。”商聿年说着收了一根手指。
  鹤愿伸长脖子,眼珠都快粘那手上了,还用手去摸了摸确定只有一根手指,心虚地用脸去贴商聿年的脸,“可能是眼花了,但是没醉。”
  商聿年自喉间溢出一声冷哼,“是不是要连我都认不出了,才算醉?”
  鹤愿乖巧又讨好地往他脸上亲了口,“不会的,我不会认不出哥哥的。”
  “是吗?”
  商聿年冷冷地把他拉开一定距离,眉心微蹙,“那你再好好看看我是谁。”
  鹤愿红着眼尾,痴痴地看着五官与轮廓有些模糊了的脸。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仿若带了钩子,一点一点牵动他的心。
  线条优美的唇翕动,低沉微哑的嗓音勾魂夺魄。
  “我是谁?”
  鹤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唇,“是商聿年。”
  商聿年唇角微扬,“商聿年是谁?”
  鹤愿喉结滚动,“是我喜欢的人。”
  商聿年眸色渐深,“商聿年是谁喜欢的人?”
  鹤愿靠近他,急切地想索吻,“商聿年是鹤愿喜欢的人。”
  商聿年故意向后仰,修长的手指在他发丝间穿梭,“那鹤愿喜欢过其他人吗?”
  吻不到他,鹤愿黑眸蒙了一层水汽,“没有,鹤愿只喜欢商聿年。”
  鹤愿听到商聿年笑了。
  “乖崽,过来亲我。”
  鹤愿双手撑在商聿年两侧,慢慢地俯身,如愿以偿地贴到了他的唇。
  他学着商聿年吻他那样,毫无章法却近乎本能地索取,缠着对方的回应,渴望万分,不满足于此。
  一吻结束,鹤愿眼神湿软,喘着气意犹未尽,“还想亲……”
  商聿年又吻了他一下。
  鹤愿却不满地瘪了瘪嘴,“要刚刚那样的。”
  “乖崽,你好黏人呐。”
  商聿年扣住他后颈,重重与他交换呼吸。
  荡漾的水波有节奏地拍击浴缸沿壁,将相贴的两人,浸透,淋湿。
  是灼热的泪,还是滚烫的汗,混合在一起,已经分不清,也没人在意。
  哪怕是严丝合缝的亲密,仍然无法拥有足够安全感的鹤愿发出喟叹,“想要哥哥一直在……”
  商聿年捏着他的后脖颈,把埋在肩膀的脸提起来,“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鹤愿当然知道,他眼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我离不开你……”


第32章 什么情况
  醉酒的鹤愿真的很黏人,缠着商聿年折腾了一晚上,天刚蒙蒙亮,他才睡下。
  脸颊还有没褪去的红,眉头微微皱起,侧脸陷在柔软的枕头里。
  哪怕睡着了一只手还下意识搭在商聿年的腰上,商聿年要很轻很轻地往外挪,才能确保不会扰醒他。
  公司需要商聿年参与决策的事很多,他换好衣服下楼,备好餐食的徐阿姨正在厨房煮醒酒汤。
  睡着的鹤愿浑然不觉,或许是夜里折腾得太久,竟一觉睡到了下午。
  醒来时,全身都带着一种被掰过劲儿的酸胀,是他不知疲惫地缠着商聿年为他放了一场又一场的烟火。
  意识还没回笼,手就下意识往旁边摸索。
  是空的,连温度都散了。
  因睡着而错过缠绵后的温存,鹤愿失落地抱腿蜷缩起身体,深深地吸气,好像还能嗅到商聿年残留的气息。
  自从那晚被商聿年带到主卧,鹤愿就顺理成章地和商聿年睡到一张床上。
  他伸手拉开床边的抽屉,里面是他带上来的小铁盒。
  靠着这两样物品熬过太长的夜,现在躺在这两样物品的主人的床上,做了那么多年的梦似乎成真了。
  他爱惜地摸了摸铁盒,关上抽屉,拿过床头的手机。
  置顶消息栏:【阿姨煮了醒酒汤,记得喝。】
  鹤愿打字:【好的,哥哥[爱心]】
  无故旷工,按照涂景林的性格会询问情况,或者发消息调侃。但聊天框里没有涂景林的消息,通话记录也没有未接来电。
  鹤愿扶着过度劳累的腰从床上爬起来,换好衣服,边下楼边给涂景林拨去电话。
  铃响了一半,那边才接。
  “阿愿……”
  听出声音里的异常情绪,鹤愿直觉有事发生,“你在哪儿?”
  鹤愿出门前不忘把桌上的醒酒汤喝了个干净,赶到酒店房间时,涂景林喝得快不省人事地躺在地板上。
  满屋子的酒味熏得鹤愿有些难受,经过一地酒瓶,他过去拿走涂景林手里的酒瓶,把人扶起来靠到沙发上。
  涂景林掀开重重的眼皮,看了看拉窗帘开窗户透气的鹤愿,哑着嗓子,“你来了。”
  阳光透进来照到涂景林身上,浮白的脸更没血色,明亮的光线使他用力眯了眯眼。
  满地酒瓶,一片颓然。
  鹤愿提起垃圾桶,弯腰挨个捡地上的酒瓶。
  涂景林就看着他捡,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房间里只有玻璃瓶碰撞的清响。
  捡起最后一只酒瓶,涂景林缓缓开口,“我妈走了。”
  语气平静得像在述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可眼睛却骗不了人,它在哭。
  “她生我只为要涂家的名份,带我进涂家为求一个涂家夫人的头衔。直到她死也没得到,半生都困在了涂家的小院里。昨天下午她突然就走了,连场像样的葬礼都没有,一夜之间变成一捧黄土,就好像从没来过。”
  涂景林嘴角勉强勾着笑,泪痕却在光线下明晃晃的刺眼。
  “她恨涂家也恨我,我早就接受了有母亲不爱自己孩子的事实,可她走了,我好像就什么都没有了。”
  涂景林拿着手里的酒瓶往嘴里倒酒,却被一只手稍用力地拿走。
  鹤愿坐到他身边,望向窗外的高楼大厦,几只飞鸟掠过的痕迹,还不等风吹就散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一个失去母亲的人,他是被父母抛弃的人,早就是孑然一身。从没感受过亲情,因此他贫瘠的想象里想不出失去至亲是什么滋味。
  他能做的是给出自己的肩膀,让同样是浮萍的涂景林暂时依靠。
  “人人都笑我的身份,但我并不怪她。有时候我也在想,要是我也能恨她,我是不是会好受些。”
  涂景林找不到的答案,鹤愿也不会知道。
  两人就这样在房间坐到晚上,灯一直没开过,日月更迭,夜色堆满房间,清亮的月光倾泻而来。
  商聿年今晚要回老宅,鹤愿也不急着回公寓。
  酒店服务员送来餐食,鹤愿去开门,就听到熟悉的声音从隔壁房间出来。
  “真不留我?”
  房间里的女人生得明艳,嫣然一笑,“晚安,纪总。”
  “好吧。”
  被拒绝的纪淮退出房间,就与隔壁房口的鹤愿打了个照面。
  “小愿弟弟?”
  还以为是商聿年带着鹤愿出来找情趣,纪淮嘿地一笑,走过去探头往房间里看,正对上闻声走出来的涂景林。
  不由得一惊,“什么情况?”
  端着餐食的鹤愿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纪淮,见纪淮那副明显有所误会的神情,鹤愿用咳嗽掩饰尴尬。
  “纪淮哥,这是我朋友涂景林。”
  鹤愿端着餐食往旁边侧了侧,给纪淮和涂景林让出空间。
  纪淮的名头也不比商聿年小多少,作为汀澜市的娱乐大亨,圈内众多一线明星都在环星旗下,花边新闻不断的汀澜晚报头条常客,涂景林自然不会不认识。
  涂景林对这类花花公子没有好感,碍于对方的身份,他还是礼貌打了声招呼,并解释,“阿愿只是来看望下我,还请纪总别误会。”
  涂家小公子涂景林,模样完全遗传了他母亲的美貌,五官深邃立体,眉梢带着几分不羁。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