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夜警(玄幻灵异)——Baccy何

分类:2026

作者:Baccy何
更新:2026-04-08 19:49:39

  他顿了顿,低头看着林砚,认真地说:“但有些东西不会变。”
  林砚抬起头,看着沈夜,好奇地问道:“什么?”
  沈夜温柔地看着林砚,说:“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样,永远是什么样。”
  林砚看着沈夜,心里涌起一股暖意,他靠回沈夜的胸口,闭上眼睛。
  沈夜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背,一下,一下,一下。林砚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进入了梦乡。
  窗外,月光很亮,洒在两个人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纱。沈夜一直睁着眼睛,看着林砚,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爱意。
  第二天一早,林砚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他伸手拿过纸条,看到上面写着:“出门办点事。早餐在桌上。中午回来。——沈夜”
  林砚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微微上扬,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下了床,洗漱完毕后,走到餐桌前吃早餐。吃完早餐,他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份教官的资料。地址在城东,一个老小区。他已经很久没去过了。
  他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那个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他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林砚放下手机,看着窗外出神。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门口,打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人。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那双眼睛,还是那么锐利。是教官。
  林砚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和复杂的情绪。
  教官看着林砚,脸上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和三年前一模一样。他亲切地说:“林砚,好久不见。”


第57章 教官
  教官静静地站在门口,目光温柔地落在林砚身上,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抹熟悉的笑容。那笑容和三年前如出一辙,温和且慈祥,还带着长辈对晚辈独有的宠溺。
  林砚的手紧紧握着门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教官,眼神里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林砚,不请我进去坐坐?”教官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期许。
  林砚微微侧身,默默地让开了门口的位置。
  教官缓缓走进屋内,目光在客厅里扫视着。他看到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牛奶,热气袅袅升腾,仿佛在诉说着温馨;看到沙发上随意搭着的那条灰色羊毛毯,柔软而温暖;看到玄关柜上并排放着的两双拖鞋,整齐而和谐。
  他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林砚一眼,目光中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你过得挺好。”教官轻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欣慰。
  林砚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教官。
  教官走到沙发前,缓缓坐下,然后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说道:“来,坐。”
  林砚却没有走向他身边,而是走到对面的位置坐下,与教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教官看着他,眼里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温和的笑容。
  “林砚,我知道你在查什么。”教官的声音平静而沉稳。
  林砚紧紧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疑惑。
  教官轻轻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在茶几上,说道:“这里面,是我这些年的记录。所有事。”
  林砚坐在那里,没有动,只是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个信封。
  教官看着他,缓缓说道:“方志文找过我。刘洋也是我安排的。那二十万,是我给他的。”
  林砚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
  “为什么?”林砚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教官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道:“因为我欠一个人的人情。”
  林砚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惊讶。
  教官的目光变得有些遥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三十年前,我刚当警察的时候,抓过一个毒贩。那个毒贩临死前,苦苦哀求我帮他照顾他儿子。他儿子那时候才五岁。”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答应了。”
  林砚的瞳孔猛地收缩,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
  教官看着他,缓缓说道:“那个孩子,就是方志文。”
  林砚静静地听着教官的话,脑海里一片空白,眼神有些呆滞。
  教官继续说道:“方志文小时候并不知道他爸是谁。后来知道了,就开始恨。恨我抓了他爸,恨警察,恨所有人。”
  他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他想报复。他加入省厅,一步步往上爬,然后和那些人搭上了线。King的人找到他,他答应了。”
  林砚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颤抖:“那你呢?”
  教官看着他,目光里闪过一丝愧疚:“我拦不住他。他想做什么,我都拦不住。我只能……帮他做一些事,让他在那条路上,走得不那么快。”
  林砚的手开始微微发抖,他站起来,声音颤抖地说道:“陈默、周皓、孟建民、还有那些死在码头的人——你都知道?”
  教官低下头,声音低沉地说:“我知道。”
  林砚看着他,眼眶渐渐发红,声音充满了质问:“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教官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因为我没有资格。”
  他站起来,缓缓走到林砚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林砚,我今天来,不是求你原谅。是想告诉你——”
  他顿了顿,接着说:“方志文死了,但事情没完。他背后还有人。那个人,叫白无常。”
  林砚紧紧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警惕。
  教官继续说道:“白无常在找陆铭。他想要陆铭手里的东西。你……”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林砚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你要小心。”
  教官转身,缓缓朝门口走去。林砚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
  林砚靠在门框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放着教官最后看他的那个眼神。那眼神里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丝如释重负。
  他知道,教官不会再出现了。他来,只是为了把这些话说出来。
  林砚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突然,一双手从身后温柔地伸过来,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是沈夜。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静静地站在林砚身后,把他轻轻拉进怀里。
  林砚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沈夜温暖的怀抱。
  沈夜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他,让他依靠着自己。
  过了很久,林砚轻声开口:“沈夜。”
  “嗯?”沈夜轻声回应,声音温柔而低沉。
  “你说,人为什么会变成那样?”林砚的声音里充满了迷茫和困惑。
  沈夜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说道:“因为活着太难了。”
  林砚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探寻。
  沈夜的目光很平静,他伸手,轻轻抚过林砚的脸,说道:“活着太难,所以有人选择变坏。变坏容易,变好难。”
  他看着林砚,温柔地说:“但你不一样。”
  林砚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感动。
  沈夜继续说道:“你活着,很难。但你没变。”
  林砚的眼眶渐渐发酸,他把脸埋回沈夜肩上,轻声说:“沈夜。”
  “嗯?”沈夜轻声回应。
  “谢谢你。”林砚的声音很轻,但充满了真诚。
  沈夜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紧了他。
  接下来的三天,林砚把自己关在家里。他坐在沙发上,一遍又一遍地翻看教官留下的那个信封。里面有账本,有录音,有照片。每一个都是证据,每一个都指向一个名字——白无常。
  还有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他没听过。但教官在最后一页写着:“这个人,才是真正的King。”
  林砚紧紧盯着那行字,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
  真正的King。不是陆铭。是另一个人。那个人,还在。
  他放下文件,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沈夜端着一杯热牛奶走过来,轻轻坐在他旁边,温柔地说:“休息一会儿。”
  林砚睁开眼睛,接过牛奶,喝了一口,发现加了蜂蜜,嘴角微微上扬。
  他靠在沈夜肩上,轻声说:“沈夜,我想去见陆铭。”
  沈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缓缓说道:“嗯。”
  林砚继续说道:“教官留下的东西里,有他当年的记录。陆铭变成现在这样,不是他自己选的。”
  沈夜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林砚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我想亲口问他。问他为什么要做那些事,问他后不后悔,问他……还记不记得我们当年发的誓。”
  沈夜看着他,目光里充满了心疼:“如果他不回答呢?”
  林砚坚定地说:“那我就自己找答案。”
  沈夜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把他轻轻拉进怀里,温柔地说:“好。我陪你。”
  决定去见陆铭之后,林砚反而平静了下来。他坐在桌子前,认真地整理着证据,一份一份地归档,一份一份地备份。
  沈夜在旁边静静地陪着他,时不时递上一杯水,或者轻轻揉揉他的肩膀。
  周晓阳打电话来,问道:“你在干什么呢?”
  林砚说:“在休假。”
  周晓阳不信,但也没多问,只是叮嘱道:“注意休息。”
  苏晴来看过他一次,手里拿着一盒抑制剂。她看到林砚脸色还好,松了口气,说道:“你真的要去?”
  林砚点了点头,坚定地说:“嗯。”
  苏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认真地说:“活着回来。”
  林砚笑了笑,说道:“我答应你。”
  苏晴走的时候,在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担心,有祝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门关上后,沈夜走过来,从背后轻轻环住他,温柔地说:“她担心你。”
  林砚嗯了一声,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沈夜,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说道:“你会陪我去的。”
  沈夜点了点头,说道:“嗯。”
  林砚笑着说:“那就够了。”
  沈夜低头,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温柔地说:“够不够,我都陪你。”
  出发前一天晚上,林砚收到一条短信。陌生号码。只有一行字:“砚哥,我知道你会来。给你准备了礼物。——陆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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