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夜警(玄幻灵异)——Baccy何

分类:2026

作者:Baccy何
更新:2026-04-08 19:49:39

  但另外三个血奴又疯狂地扑了上来。混战中,白无常突然冲向林砚。沈夜想去拦,但被两个血奴死死缠住。
  陆铭毫不犹豫地挡在林砚身前,白无常的拳头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他闷哼一声,但没有倒下,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绝。
  他抓住白无常的手,然后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白无常倒飞出去,摔在地上。
  白无常爬起来,看着陆铭,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恶毒:“陆铭,你替他挡?你知道他是谁吗?他是警察!他是来抓你的!”
  陆铭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站在林砚身前,一动不动,仿佛一座巍峨的山,为林砚挡住所有的危险。
  白无常站起来,擦掉嘴角的血,他看着陆铭,目光阴冷得如同寒冬的冰:“好,既然你找死,我成全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银色的匕首,那匕首在月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他冲向陆铭,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林砚举枪,但白无常的速度太快,根本瞄不准。陆铭迎上去,两人撞在一起。匕首刺进陆铭的腹部,银质的匕首仿佛是一把火焰,灼烧着陆铭的身体。
  陆铭的身体一震,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的衣服。但他没有倒下,他的双手紧紧抓住白无常的手,然后一拳一拳地砸在他的脸上。
  白无常被打得满脸是血,终于松开匕首,倒了下去。陆铭站在那里,腹部插着那把银匕首,鲜血顺着衣服往下淌。
  他看着白无常倒下,然后转过头,看向林砚。月光下,他的脸色白得像纸,但他的嘴角却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那笑容,和三年前一模一样:“砚哥……欠你的……还了……”
  他的身体晃了晃,倒了下去。林砚冲过去,一把接住他,将他紧紧抱在怀里。陆铭躺在他怀里,鲜血染红了林砚的衣服。
  他看着林砚,眼睛里的暗红色在慢慢消退,他的声音很轻很弱:“砚哥……对不起……”
  林砚的手在发抖,他大声喊道:“陆铭!陆铭!你别说话,坚持住。”
  陆铭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很轻:“砚哥……谢谢你……来见我……”
  他的眼睛慢慢闭上,手,垂了下去。
  沈夜走过来,蹲下,伸手探了探陆铭的脉搏。然后他看着林砚,轻声说道:“还活着,但很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划破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手腕流了下来。他把血滴进陆铭嘴里,那鲜血仿佛是生命的源泉,带着希望和温暖。
  林砚抱着陆铭,看着他苍白的脸,看着他紧皱的眉头,看着他嘴角那抹残留的笑意,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沈夜的血流进陆铭嘴里,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动了一下。
  沈夜收起手腕,看着林砚,轻声说道:“他会活过来的。”
  林砚抱着陆铭,没有说话,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看着那个曾经最好的朋友,那个变成King的人,那个替他挡了一刀的人。
  陆铭的眼睛慢慢睁开,他看着林砚,目光涣散了一瞬,然后慢慢聚焦。他轻声说道:“砚哥……”
  林砚的声音沙哑:“别说话,保存体力。”
  陆铭笑了笑,那笑容很虚弱,但很温暖:“砚哥……我欠你的……还清了……”
  林砚摇头,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执着和坚定:“没清。你还没告诉我,你后不后悔。”
  陆铭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后悔。每天都后悔。”
  林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紧紧地抱着陆铭,仿佛害怕一松手,他就会消失。陆铭看着他,目光里有一丝心疼,他轻声说道:“砚哥……别哭……我不值得……”
  林砚抱紧他,坚定地说道:“值不值得,我说了算。”
  天快亮了,树林里,月光渐渐淡去,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白无常被绑起来,扔在一边,像一条丧家之犬。四个血奴死的死,伤的伤,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
  陆铭靠着树,坐在地上。他的伤已经稳定了,沈夜的血救了他。林砚坐在他旁边,看着渐渐亮起来的天色,心中五味杂陈。
  沈夜站在不远处,没有靠近。他知道,这一刻,属于林砚和陆铭,他不想去打扰他们。
  陆铭开口,声音沙哑:“砚哥,以后……我不会再出现了。”
  林砚转头看他,他的眼神中充满了不舍:“你要去哪儿?”
  陆铭摇头:“不知道。但不会再让你找到。”
  他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但他很快稳住了。他低头看着林砚,眼中满是留恋:“砚哥,谢谢你,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朋友。”
  林砚站起来,看着他,两人对视着,沉默了很久。最后,陆铭伸出手,那只手有些颤抖。林砚看着那只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
  陆铭紧紧握住林砚的手,仿佛想把这最后的温暖永远留住。然后,他慢慢松开手,转身,一步一步地消失在树林深处。
  林砚站在那里,望着他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弹。沈夜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说道:“走吧,他会好好的。”
  林砚点了点头,和沈夜一起,慢慢走出了这片树林。


第60章 爱人
  晨曦的微光一点点驱散了夜的黑暗,天彻底亮了。柔和的阳光如同金色的丝线,从茂密树林交错的缝隙间洒下来,轻柔地落在这片疮痍满目的土地上。四下里一片狼藉,血奴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着,凌乱而凄惨,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不远处,白无常被紧紧地绑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头颅无力地垂着,分不清是死是活。
  林砚静静地伫立在原地,目光痴痴地凝望着陆铭消失的方向。那里,除了随风摇曳的枝叶,什么都没有。唯有风穿梭在林间,摩挲着树叶,发出阵阵沙沙的声响,偶尔还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打破这死一般的寂静。
  就在这时,沈夜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静静地站在了林砚身旁。他微微侧过脸,对上林砚略带哀伤的眼眸,柔声说道:“他会活下来的,你放心。”
  林砚微微点头,他心中明白,沈夜的血有着神奇的治愈之力,一定能救陆铭一命。
  沈夜伸出手,动作极为轻柔,像是生怕惊扰了林砚的思绪,缓缓地擦去他脸颊边的泪痕。“你哭了整整一夜呢。”他轻声说道,语气里满是心疼。
  林砚微微一怔,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是干燥的。然而,当他看到沈夜手指上那一抹淡淡的水渍时,才惊觉自己真的哭了,而且哭了很久。
  沈夜凝视着林砚,目光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轻声唤道:“林砚。”
  “嗯?”林砚微微抬起头,对上沈夜深情的眼眸。
  “想哭就痛痛快快地哭吧,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沈夜说着,轻轻将林砚拥入怀中,手掌有节奏地轻拍着他的背,一下,又一下。
  温暖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那些触目惊心的血迹、横陈的尸体以及打斗留下的痕迹,都渐渐模糊,仿佛被这场温暖的拥抱隔绝在了另一个世界。此时此刻,唯有沈夜身上传来的体温,是那么真实,让林砚感到无比安心。
  临近中午时分,周晓阳带着一群人匆匆赶到。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许久都没能说出话来。满地的狼藉、被绑在树上的白无常,还有站在一旁的林砚和沈夜,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象。
  “砚哥……这是……”周晓阳支支吾吾地开口,眼神中满是疑惑。
  林砚缓缓走过去,伸手轻轻拍了拍周晓阳的肩膀,语气平静地说道:“这就是白无常,方志文背后的主使。”
  周晓阳听后,嘴巴惊讶地张得老大,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林砚看着他,认真地吩咐道:“把他带回去,好好审问,我要知道他背后所有的秘密。”
  周晓阳连忙点头,迅速指挥手下将白无常押上了车。就在白无常被带走的瞬间,他缓缓抬起头,恶狠狠地看了林砚一眼,那眼神里,除了无尽的恨意和怨怼,还有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诡异笑意。他沙哑着嗓子,一字一顿地说道:“林砚,你以为抓了我,这事儿就结束了?那个人……还会来找你的。”
  林砚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坚定地看着白无常被押上车,车门缓缓关上。
  周晓阳小心翼翼地走到林砚身边,轻声问道:“砚哥,陆铭呢?他怎么样了?”
  林砚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他走了。”
  周晓阳微微一愣,刚想开口询问,却又把话咽了回去。他轻轻拍了拍林砚的肩膀,说道:“砚哥,你自己多保重。”
  林砚点了点头,目送着周晓阳转身上车,带着车队渐渐远去。树林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林砚和沈夜两人,静静地站在这片狼藉之中。
  回去的路上,林砚一直沉默不语,眼神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窗外,陌生的风景如幻灯片般飞速掠过,却丝毫没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着陆铭的身影。陆铭站在月光下,那冷峻而又熟悉的面容;陆铭毫不犹豫地替他挡刀,那决然的眼神;陆铭躺在他怀里,虚弱地说着“后悔,每天都后悔”;还有陆铭最后消失在树林里的那道孤独的背影……每一个画面都如同锋利的刻刀,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沈夜专注地开着车,时不时地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林砚,看到他如此消沉,心中满是心疼。终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林砚的手,手指温柔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林砚缓缓睁开眼睛,转过头看着沈夜。沈夜依然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表情看似平静,但那紧紧握着林砚的手却泄露了他内心的担忧。
  林砚轻轻反握住沈夜的手,轻声唤道:“沈夜。”
  “嗯?”沈夜微微侧头,目光温柔地看向林砚。
  “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林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沈夜停下手中的动作,转过头,深情地看着林砚。他那双深邃的黑眼睛里,像是藏着漫天星辰,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会,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离开你。”
  林砚望着他,嘴角渐渐上扬,露出了这几天来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那笑容里,有释怀,有安心,还有满满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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