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玄幻灵异)——落月沉鸢

分类:2026

作者:落月沉鸢
更新:2026-04-07 20:18:56

  “固然我每日为你灌输灵力,也抵不过你体内魔气的干扰,”金以恒忽道,“你的修为一度耗损,这腹中胎儿怕也是不保。”
  玉熙烟收回自己的手,从榻上坐起,一脸淡然,却难掩苦涩:“当真不保,便随它去吧。”
  想到这里,金以恒恨铁不成钢道:“为了能够见他一面,与他处上几日,你便折损修为忍着反噬召他出来?”
  玉熙烟轻抚着自己的手臂:“有些东西,也该物归原主了。”
  金以恒气愤地哼声:“他离焰宫如何,与你何干,圣火灭了如何,纵是他离朝熠的血脉断了又如何?你便这般不顾惜自己的命吗?”
  眼眶微微发酸,玉熙烟不得已而道:“我又何尝不想顾及自己的命。”我又何尝不想与他长厢厮守。
  将那一句话藏在心口,他又道:“可我若为一己之利,离涣该如何?师兄你又该如何?”
  金以恒噎语,好半晌才回他:“师兄尚且未能为你做些什么,你倒想着为师兄牺牲自己了?”
  明者之间谈话无须多费口舌,一点便通,也因是与他,玉熙烟才愿多言几句心中所想,涉及离涣一事,他更是挑明了说:“现在离涣体内的离火珠乃为离焰宫圣火唯一的延续,而这圣火又是离焰宫的命脉,离涣离不得离焰宫,你我便保不住她,除了离朝熠之外,谁还能光明正大地护得了她?”
  言至此处,他继而叹惋:“我可以不顾及他离朝熠的生死,只当我欠他一命以命抵命,可我不希望师兄你如同我一般,终生遗憾,况且——”
  他忽地自嘲而语:“当年师父知晓我与魔族有牵扯,决意逐我出师门,是望我一心向道,不为世俗情爱所扰,迫我归正道,而今我却让师门蒙羞,不仅与魔族人私下交相欢好,甚至还怀了个不明不白的种,怕是师父在云外晓得此事,也容不得我再踏入仙门。”
  见他这般自责,又有万般顾虑,金以恒实在疼惜,一番言辞却又说得他实在寻不出任何驳他的词,只得反问他:“你让我如何同师父交代?”
  玉熙烟自虚空幻出一枚掌心大小的方形玉印交至他手中:“你便告知师父,是我忤逆师命,与魔族人有染,故而羞愧难当,自陨己命。”
  金以恒未曾想到他已这般自暴自弃,难得恼怒质问:“你这是要自除仙籍,铁了心与他在一处?”
  玉熙烟垂眸不答话。
  见他如此卑微作态,金以恒更是气愤:“你若继续将他藏在身边,我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若你执意要与离朝熠在一起,我绝不同意。”
  玉熙烟抬眸:“师兄……”
  金以恒从榻边起身,甩袖立至一旁,冷哼一声:“若是你再贪念凡尘留在魔族,我便会想法设法解了你的封印,杀了离朝熠,这离焰宫,我们便当未曾来过。”
  “啪——”
  忽听门外瓷盏破碎之声,金以恒警惕性地放下床幔快步行至门前开了门,只见门前碎落一地汤碗,却不见路过之人。


第40章 放我走吧
  窗边躬腿坐着一人,少女托腮望着窗外的花树发呆,背着光辉的半侧面庞笼着些微阴影,隐去了些许俏皮的气息,添上了几分柔和,平日里跳脱如兔的少女此刻看来尤为安静。
  一阵清风徐来,吹动窗外的花树,散落的花瓣斜斜地飘进窗内,洒在少女柔顺的发丝上,有几瓣落在她头顶,将她点缀得犹如一只迷途不知返的梅花小鹿,梅花小鹿呆呆地望着窗上的一枚花瓣,不知在想什么。
  一支冰糖葫芦落入视线,少女微微回神,抬头看向来人,男人眉眼微弯,唇边上扬,笑态可掬,清俊的面庞在树荫折射的阳光下泛着细密匀润的光泽,即便是年过百旬之人,岁月却并未在他脸上留下任何痕迹。
  又一阵风拂过,花瓣如微雨,卷携着阵阵清香飘落在二人身上,辗转翻落。
  经过冗长的静默和等待,金以恒终于等到离涣接过他手中的糖葫芦,他轻拂裙摆在她面前坐下,挥手摊开一列随身携带的医药设备,提醒她:“该换药了。”
  离涣微微侧身以背对他,只轻轻“嗯”了一声,并未做过多的回答。
  金以恒拢去她肩上的发至一侧胸前,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衣领,以惯用的口吻问她:“今日感觉如何?”
  离涣低眸瞧着手中的冰糖葫芦,心不在焉地答话:“疼。”
  一圈圈松开她肩上的纱布,听她说疼,金以恒略显疑惑:“是伤口又复发了吗?我已为你用了最好的药,不该如此啊。”
  纱布完全解开,瞧见她肩上的伤口已恢复大半,他更是疑惑:“你可是受了旁的内伤我未诊出?这伤口已在复愈,还没好些吗?”
  离涣微微仰头,双眸已是银光闪烁,她抬眸去看窗外的花树,尽量不让眼中的泪落下,低低地回他:“你替我换药吧,或许很快就不疼了。”
  金以恒一心专注处理她的伤口,并未留意她微微发颤的嗓音,更未听明她话中之意,只顾着去给她上药。
  “恒叔叔——”
  忽听她唤自己,金以恒涂抹药膏之际应声:“怎么了,可是弄疼你了?”
  男人的话语一贯的温润,同她说话时似乎更是柔情,离涣努力压下哽咽的气息,庆幸之余不免伤怀:“若你往后见不到我了,你会在心中思念我吗?”
  擦药膏的手指顿住,金以恒愣了一息,这才觉出她的不对劲:“你可是听到了什么?”
  怕被他发出端倪,离涣即刻敛去哀忧的情绪,恢复笑意:“我就是最近瞧了一本苦情话本,想来试试你的反应罢了,我瞧这类话本上的女主人每每说这种话,男主人总会把他搂在话里哄她,好不甜蜜。”言至最后,还带上了些微酸涩。
  若是换做平日,金以恒定会接应她的话打趣,而今思及师弟一事,他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今后莫要再说此话。”
  离涣轻转着手中的糖葫芦,苦涩地与他做笑:“恒叔叔这是在心疼我吗?”
  金以恒并不否认:“你说呢?”
  “我一直有件事想问你,”离涣忽然语气认真,“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我。”
  忽然忆起那日她在洞中不清醒时所说的话,金以恒略显不自在地掩唇轻咳一声:“我——尽量。”
  离涣不知他所想,浅浅笑了笑:“若让你在我与玉哥哥二人的性命之间做抉择,你会选择谁?”
  金以恒正想着以何种措辞婉言拒绝她的表白,忽听她此问,怔了怔,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她。
  “我怎么会蠢到问这种问题,”离涣忽然又自嘲地嘀咕起来,“玉哥哥与你的情谊又怎是我能相比拟的。”
  看不清她现在是何种表情,金以恒只当她闹小姑娘家的心思,生了些许醋意,也不甚在意,好言宽慰她:“人命不分高低贵贱,于医者而言,你们同等重要。”
  对他并未直接作答的话,离涣不再追问,她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若他选择的不是自己,她反倒轻松一些,怕的便是他难以抉择。
  冰糖葫芦上的粘液在阳光折射下泛着稀碎金银的光,飘摇着丝丝甜腻的气息,叫人忍不住想要尝一口,离涣欣然地露出了笑容:“谢谢你送的糖葫芦,很甜。”
  金以恒微微愣了愣,这一个“你”字听在耳里,竟疏离得很,想来最近烦忧之事过多,心思也多了起来,他正正神色,哄小孩子一般回她:“你若喜欢,明日我去宫外采药时多带些回来。”
  另一处寝殿内,同样在替小心肝处理伤口的离朝熠见玉熙烟望着窗外的花树发呆,不满地嘀咕:“花有我好看吗?”
  见他不理自己,更是鲜少见他分神,离朝熠置了手中的药于案上,从他背后近身一把将他圈进怀里:“在想哪只小野狗,想得这么出神?”
  玉熙烟猝然回神,正待伸手拢起肩上的衣物,离朝熠却捉住他的手腕不依:“瞧都瞧过了,还藏什么?”
  这男人总是这般无赖,玉熙烟轻推着他的手以示反抗,耳边的话语却又再响起:“你若推开我,我便再也不抱你了。”
  除去封印后的记忆,他还是和五百年前一样,将他拿捏得死死的,玉熙烟只能认栽,松了他的手臂不再反抗,任由他圈着自己的腰在耳旁蹭。
  小仙君乖得如同被囚禁的玩偶,离朝熠起了邪心,咬着他的耳垂轻慑:“我要给你一点小小的惩罚。”
  听着他色.气不正经的话语,玉熙烟微微红了脸,正待开口,脖子忽然一阵刺痛,离朝熠一手勒住他的小腹一手握着他的脖子将他禁锢在怀里,渡以他灵力,然而以他现在的修为,根本经不住他如此强烈的魔气侵扰,疼得经不住轻吟了一声,离朝熠却越是得意兴奋,利齿刺进他的经脉不断地灌输自己的灵力。
  待他几近化成一滩水偎依在自己怀里,离朝熠才松了口替他舔舐新添的伤痕,还浑然不觉地问他:“舒服吗?”
  玉熙烟:“…………”
  若是换做从前,他不一掌将他打飞送他的狗命已算是宽恕,如今这只蠢货竟还沾沾自喜地为他疗伤,这是越疗越伤啊。
  怀里的人眼神迷离涣散,离朝熠越发觉得小仙君是在享受他输送的灵力,得寸进尺地命嘱他:“既然晓得舒服了,便告诉我你在想谁,否则我再咬你一口,叫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印记,瞧你还敢不敢再想旁的小野狗了。”
  若是被他再折腾几次,怕是会死得更快,玉熙烟无奈,气息微弱地答话:“没有。”
  “我不信,”离朝熠哼了一声,继而别有深意地在他耳旁戏语,“除非——你亲我一口。”
  这哪里是为盘问第三者,分明就是打好了耍无赖的算盘,玉熙烟只好依了他凑在他唇角蜻蜓点水般亲了亲,离朝熠满心欢喜,藏不住嘴角的笑意:“还要再亲一口。”
  真是个小流氓,玉熙烟略显羞意地在他另一侧唇角又点了一下。
  尝到了甜头,离朝熠开心地要上天:“两边都亲了,现在亲中间了。”
  早料到他会耍赖,玉熙烟以食指抵了抵他噘过来的小翘唇:“没有了。”
  英俊潇洒的离朝熠怎么能遭到拒绝呢?就算是温润如玉的小仙君也不可以!他气哼哼地捧着玉熙烟的脸威胁:“你亲不亲?”
  玉熙烟抚住他的双腕羞赧:“好了,别闹了。”
  离朝熠忽然将他整个人推倒在案上,粗鲁地去扯他的衣服:“是不是我对你太好了叫你忘记自己是谁?”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