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玄幻灵异)——落月沉鸢

分类:2026

作者:落月沉鸢
更新:2026-04-07 20:18:56

  离朝熠早已看透他表里不一的本性,毫不吝啬讥讽之词:“叔叔不必如此谦逊,侄儿授受不起,离诀一命,我自会留着,毕竟叫他死了,岂非太便宜了他。”
  说罢他拉着离涣出殿:“啊涣随我走,莫叫旁人绕了你我兄妹欢聚之兴。”
  见着他离去的背影,离仲恼得暗自捏拳,总有一日,他要报今日之耻,叫他重回尘埃永不见光明。
  —
  待金以恒为床上的人重新处理了一番伤口,以内力为他疗了伤,离朝熠才偷觎一眼床上的人,嘴硬道:“看在你救了离涣的份上,我允许你可时常来探望他。”
  金以恒挑眉,掩住笑意,感恩戴德地抬手示礼:“那金某可就谢过离少主不杀之恩。”
  离朝熠掩唇轻咳两声,佯作吩咐:“他既已无大碍,你便去照顾我的小离涣吧,我要是晓得你敢欺负她,我就欺负你的宝贝师弟。”
  分明是急于与心上人独处,却还这般故作姿态。
  离朝熠你挺行啊,瞧你能硬气到几时。
  金以恒觑他一眼,不禁腹诽,到底也不再打扰二人,依言退去。
  金以恒前脚既出,离朝熠后脚便急匆匆坐至榻前要将床上的人瞧个够。
  见玉熙烟眉头蹙动,他立即收回担忧的神色,以一种藐视的神态俯视着床上的人,犹如在看一只豢养的宠物,眼眸却不住偷觑床上将醒的人。
  玉熙烟略显困乏地从睡意中清醒,瞧见榻边的暗红衣角,唇角逐渐溢笑,而此刻的离朝熠呼吸却逐渐紧促,还仍旧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见榻上的人努力想要坐起身,他几欲伸手搀扶,却到底忍住,便硬是瞧着他自己撑起身子。
  抬眸对上这张脸,玉熙烟随之淡笑:“啊烨,好久不见。”
  那次仙林大会短暂的相聚并无过多言语,距他亲手伤了自己后,已是许久不曾听他如此称呼自己,离朝熠心房一颤,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和险些上扬的嘴角,别开视线故作冷漠:“别叫得这么亲热,我可担当不起,谁不知道你玉棠仙君洁身自好,怎会与我一魔族同流……”
  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凑在唇角的温热让他脊背一僵,一时滞住。
  微微拉开与他面庞的距离,玉熙烟在他唇边温声而语:“现在可担当的起了?”
  作者有话说:
  离朝熠更新一条朋友圈@金以恒:你就告诉我,我澈宝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金以恒:依稀记得幻境中师弟五百年前曾立下一个flag,你的坏,他总有一天要欺负回来
  离涣:哥哥做受这么多年,怎么还跟没出阁的黄花大姑娘一样?
  离朝熠@离涣:臭妹妹,你哥哥是攻!你哥哥是攻!你哥哥是攻!你瞧他那弱柳扶风的模样攻的起来吗?!
  此刻一直被玉熙烟搂在怀里的离朝熠手一抖,扔了手机蜷缩在媳妇儿怀里:嘤嘤嘤,伦家知错了,宝宝不打脸嘛~


第39章 要轻薄你
  离朝熠眨巴着长长的眼睫,忽地推开近身之人猛擦嘴角,涨红了一张脸:“你你你……你大胆!”
  他所用的力道不大,可如今孱弱羸羸的小君郎哪里经得住他这么一推,当下抚着胸口直喘,喘得他悔得没将心挖出来给他当药引才好。
  离朝熠一手将他搂进怀中,扬着下颌故作姿态,造词却吞吐不清:“现下你你你为阶中囚!再敢如此大胆,我我我…我就羞辱你! ”
  玉熙烟不禁失笑,全然不将他的话放在耳里,反是顺手圈住他的腰。
  离朝熠:!
  “啊烨,”听闻怀里的人轻唤自己,离朝熠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他一字一句,只听他带着些许自责问自己,“你可是还在怪我?”
  离朝熠恍若做梦,别说五百年前他未曾见过这样的玉熙烟,就连这五百年的相处里,他也未曾见过他如此,这还真的是他认识的玉澈吗?
  等不到他的回答,玉熙烟索性不再追问,却听得搂着自己的人语带薄哂:“怎么堂堂一介仙君也在乎旁人如何看你吗?”
  我在乎的不是旁人如何看我,而是你。
  一句话噎在心口,玉熙烟终是说不出口。
  只当怀里的人是为心虚,离朝熠低眸瞧着他的额际,继而轻讽:“你靠我这么近,就不怕我对你做什么吗?”
  做什么?该做的不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几次三番得不到回话,离朝熠有些恼怒地拉开他,气鼓鼓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轻薄你!”
  玉熙烟盯了他一瞬:“哦。”
  “……我、我我我真的轻薄你了!”这人不该羞得老脸通红嘛?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这一回玉熙烟倒是给了个诚恳的反应:“嗯。”
  他越是镇定,离朝熠便越是不镇定:“我、我真的真的要轻薄你了!”
  玉熙烟等得不耐,索性主动勾过他的脖子,以一种极具挑衅的姿态轻曲唇角轻笑。
  ……完了,玉澈被人夺舍了,离朝熠蹙眉凝视眼前的人,深是怀疑此人的真实身份。
  知晓他有贼心没贼胆,见他恍恍惚惚的傻样,玉熙烟愈加想要逗弄他,抬手捧住他的脸,抵住他的视线故作暧昧亲昵:“我的小啊烨可是怕羞?”
  以一道掌印拍在他脑门,离朝熠一脸正义盎然:“说吧,你到底是谁?!”
  玉熙烟险些被他一掌拍晕,此刻是一脸黑线:“……离烨,你给我放手。”
  离朝熠依旧抵着他脑门偏不放手。
  玉熙烟改捧为捏,难得不顾及形象与他争闹。
  腰际忽然一紧,玉熙烟整个人被他搂至腿上,措不及防一把圈住他的脖子,略显惊诧。
  离朝熠仰脸抵着他的鼻尖,嘴角蔓延着得意而又宠溺的笑:“澈郎是在勾引我呢?”
  玉熙烟微微红了脸,别过视线不自在道:“放我下来。”
  离朝熠一手勒紧他的腰,在他耳旁轻语:“这下我可真的要轻薄你了。”
  感受到脖子上滚烫的呼吸,玉熙烟伸手想要推他,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如火一般的唇瓣抿咬着锁骨,他作坏似的还用锋利的牙尖摩挲啃噬,伴随着丝丝酥痛,玉熙烟不由得呻|吟一声,而后羞赧无比,咬着唇齿不敢泄出一丝一毫放浪的声音,他揪着离朝熠肩上的衣襟,意欲阻止,连嗓音也哑了几分:“啊烨……”
  “嗯?”离朝熠吻至他的下颌,以鼻音回应了一声,却并未停下亲吻的动作。
  玉熙烟局促地只想逃离:“啊烨,你、你放我下来。”
  离朝熠恍若未闻,一手解了他腰处的衣结,一手探入他的衣襟,惹得玉熙烟呼吸更是急促:“啊烨,别……”
  离朝熠堵住他的唇,轻咬一口命道:“不许反抗。”
  “你……”
  这一回离朝熠直接吻着他翻身上榻,然而肩骨上的伤口被跌痛,玉熙烟疼得一颤,拧起了秀眉,离朝熠心下一急,心中欲.火褪去一半,忙搂着他侧过身:“可是弄疼你了?”
  玉熙烟略显不满地嗔怪他:“你倒晓得怜香惜玉了。”
  哪一次不是不管他如何求饶也不肯放过他?若非那些时候他神智不清,他倒真要打爆他的头。
  离朝熠不知他心中所想,但见他嗔怒的模样,满心欢喜,凑近他低笑:“玉澈,你是不是对我动心了?”
  玉熙烟不做理会,只当未闻他所言。
  属于离朝熠的记忆,依旧停留在五百年前一箭穿心的画面,以及玉熙烟最后答的一句“未曾”二字,可如今瞧他这欲拒还迎的模样倒也不似他说的那般,离朝熠越想越欢喜:“玉澈,说一句你喜欢离烨给我听听。”
  玉熙烟哪里晓得他前头还暧昧不清,这转眼又是一茬,索性装着疼痛轻咝一声躲避他的问话。
  “你疼得厉害?”
  离朝熠当了真,即刻心疼地关问,玉熙烟还未答话,他似是忽然想起什么,自嘲地笑道:“若不是从金师兄口中得知,我倒不晓得你为了护你那徒儿竟不惜己命,你何曾能护我如此?”
  为了掩盖以噬魂咒封印他的事,一时未做告知的打算,便让师兄编砌了他与景葵同身异魄之事,现下这蠢货倒吃了自己的醋,玉熙烟想想又是好笑又觉苦涩。
  离朝熠只当他默认,又质问他:“你借用他的身子藏着我的灵魂,就不怕我吞噬他的灵魂将他的身子占为己有吗?”
  无论变成谁,这张小嘴还是爱叭叭个不停,玉熙烟略显头疼,有种想把他踹下去的冲动。
  觉出他似是不耐,离朝熠搂着他覆于己身之上,笑中带坏:“我对你那蠢徒不感兴趣,比起占有他的身子,我倒更想占有你的。”
  玉熙烟耳根一红,不知这人怎如此不知羞,一刻也不得让他安生,他干脆伏在他胸口轻喃一句:“我乏了。”
  “乏了?”听他如此说,离朝熠甚是不满,“这个时候怎么能困呢,不许困,否则我……”
  见胸口的人一动不动,他泄了气,不忍心再吵他,这人如今的身子怎就这么虚弱了?
  况且貌似……长胖了?不仅重了些,腰似乎还——粗了一些?
  也不知他入睡与否,离朝熠垂眸逗笑:“你该不会怀了我的种吧?”
  玉熙烟:“………”
  身上的人一睡便是一日,离朝熠晚间醒来时见怀里的人还在沉睡,匆匆置妥了他便下床去寻金以恒,他的玉郎最是严规律己,当不至于被软禁便放纵自己整日整日卧榻不醒。
  金以恒晚膳用了一半,嘴中的米饭还未嚼尽,便被他连拖带拽地扯入房中。
  离朝熠又急又燥:“你好好瞧瞧他,他是不是……是不是病得重,怎会整日昏睡不醒?你的医术不是向来是整个仙界最好的么,你给他开些药让他快些好起来。”
  听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金以恒以食指抵在唇边示意:“病人需静养,你安静些。”
  离朝熠乖乖地合上了嘴,却还是忍不住小声催他:“你快些给他瞧瞧。”
  金以恒瞧一眼床上的人:“你先出去。”
  “他又不是女子,我为何要……”见金以恒凝视着自己,离朝熠顿住口,三步一回头地出了寝殿。
  待那门合上,金以恒才坐至榻边捉过玉熙烟的手腕输送灵力激他醒来。
  玉熙烟从朦胧中清醒,见榻边人是师兄,稍显安心了些,他既已来,想必离涣应是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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