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玄幻灵异)——落月沉鸢

分类:2026

作者:落月沉鸢
更新:2026-04-07 20:18:56

  ……啊啊啊啊啊,我阔以!你们都让开,让我来!
  抚脸的手指滑至下颌,玉熙烟捏住他的脸颊以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语气不免染上一丝落寞,遂而问他:“你可嫌弃为师已非完璧之身?”
  什……什么意思?
  景葵扑眨着眼睛,心中的小鹿横冲乱撞,莫非师尊要以身相许?啊!幸福来得太突然~~~
  见他不答话,玉熙烟更显伤怀,好似未得雨露而凋零的花,自怜自艾:“我知你嫌弃为师,是为师不知自爱,配不上你。”
  “不不不是哒!”景葵连忙摇头,激动得话都说不周全,“师尊哪里都好,是徒儿、徒儿配不上您,徒儿愚笨,哪里还、还敢嫌弃师尊。”
  玉熙烟唇角的笑意复又回转:“那你可是愿意?”
  景葵把头点得如捣蒜,双眼放光,有如期盼着主人抛出嘴中骨头的馋狗狗,摇着尾巴急迫又兴奋。
  “既是如此,为师许身与你,往后你便不必再以尊称唤我。”抛骨头的主人慈爱地将诱人的骨头抛给了眼前人。
  景葵恍若在做梦,不确信道:“师、师尊是说……”
  玉熙烟拉近他的下颌止住他的疑问,俯脸凑至他唇角,语气忽低柔了好几分,情深暧昧:“傻葵葵,唤我一声夫君。”
  小心房剧烈地颤动,景葵几近恍惚:“夫——君?”
  玉熙烟以手抵着某只蠢货噘过来的唇,满脸嫌弃,方才为让他静些故而在替他包扎伤口时施了他的睡穴,不曾想这只小蠢货不仅挤上他的榻还抱着自己要亲亲要抱抱,更不知做了什么梦,肉麻地叫人浑身打颤,果真是个色|欲熏心的小东西,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天已近暗,药访居后院的湖边坐着一人,一身黑衣近乎容融于夜色,然那张白嫩粉润的小脸却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风吹落叶,她兴奋地回头,却不见一人,又失望地坐回,朝着湖中丢石块。
  “哄我一下会死嘛?坏老头儿,过混!”离涣一边砸石块还一边嘟嚷着。
  垂头丧气之间又闻脚步声,粉嫩的耳垂动了动,这回她确定身后有来人了。
  “我告诉你,我可不是那么好哄的。”离涣双手抱胸,趾高气昂,“你要是不同我道歉,我今日是不会同你回去的。”
  身后人听她此言,只靠近了一些,却并未答话。
  瞧着身前透射来的黑影,离涣的嘴角又翘了几分:“你说你一把年纪了,怎么可以凶女孩子呢,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身后的脚步止住,不再靠前,离涣双眉一蹙,忙改口道:“呐,撒谎是我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可我并未打算伤害玉哥哥,更不曾如你说的那般将人命不放在心上还满口胡言,所以,你不该这么说我。”
  得不到回应,离涣急了些,怕他会就此离去,匆地起身回转:“我说我知道错了,你不要再生我的……”
  口中的话戛然而止,看清来人,离涣一诧:“叔父……您、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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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第几回瞧向窗外,金以恒在屋中侯了半日也不见离涣归来,他几欲去寻她,然终觉不妥。
  门外有来人,是他派去暗中保护离涣的弟子,男弟子进门后,金以恒还在探望他身后人,然而却只见他一人。
  “师伯,离涣已同门中长辈辞行,这枚宫佩是离涣托我归还于您。”说罢,他呈上一枚粉雕玉瓣的宫佩于金以恒面前。
  初级弟子所配宫佩乃为浅白圆玉佩,而尊长级别的腰佩一律以玉熙烟的喜好雕成了海棠花样式的粉色宫佩,于仙导而言,此宫佩也仅是身份的象征外加配饰的作用,那日离涣喜欢,他便赠于她玩耍,今日再见到这枚宫佩,他心中却舔了分异样的酸涩。
  取回宫佩,金以恒略显疲倦道:“知道了,退下吧。”
  男弟子很少见闲云野鹤的师伯露出此等落寞的神态,不免多窥了两眼才离去,又觉自己出现了错觉。
  抚着手中半枚宫佩,玉熙烟侧躺于榻上神思游离,昨日那小蠢货抱着自己睡了一夜,倒让他舒服了许多,莫非这便是所谓的父子连心?怀中的胎儿感应到了它有这么蠢的一位狗爹?
  金以恒移开脉上的指,拉长了语调试问:“昨日你二人……”
  玉熙烟含糊其辞地嗯了一声,若让师兄知晓自己汲以魔族之血抚慰胎儿,必定又遭他责谴,甚是会阻他所为。
  “容你师兄我八卦一回,”金以恒忽然凑近他,一脸狡黠,“你二人行欢爱之事时是何体位?”
  玉熙烟:“……”
  见他颇为无语的神色,金以恒毫不见外道:“我瞧那傻小子比那少女还娇俏,若非你身怀有孕,我是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是上面那位,不过说来,这男子在下的体位,感觉如何?”
  玉熙烟红了脸,恼羞成怒:“我瞧师兄你是吃饱了撑着,欠冻。”
  金以恒挑眉,以折扇轻敲了两下他的肚子,打趣道:“以你现在这身姿和修为,师兄我的功力未必在你之下。”
  玉熙烟把玩着手中的残玉腰佩,视线转到他腰上,别有深意:“空有一身修为又如何,想留的人却还是留不住。”
  师兄向来对仙导的宫佩雕成粉色海棠花存有异议,故而无论是在内还是出行从不佩戴在身,前几日在离涣身上瞧见,昨日离涣一走,他今日便将这腰佩戴在腰上了,分明是老铁树动了心却爱而不自知。
  品出他话中之意,金以恒摘了腰佩塞入怀中,面色不自在道:“你休要拿我打趣。”
  他越是别扭,玉熙烟越是不放过他:“你说若按这辈分,往后你可是还须唤我声兄长?”
  八字还没一撇,他倒扯到了辈分,金以恒羞恼,硬是将话题搬扯回去:“依师弟所言,这是非离朝熠不‘嫁’了?”
  他有意强调“嫁”字,就是为驳回一局,然玉熙烟毫不在意:“我们家朝朝愿嫁我,我自是娶他回门。”
  恰于此时近门的景葵听此一言,心中瞬时升起一团火,他未来的夫郎要纳妾,那怎么行!
  脑瓜左右转了两圈,他端着文简调头回屋,要开始实施消灭情敌的行动。
  景葵再至师尊屋内时,师伯已离去,他将手中书简送至榻前,而后去替玉熙烟研墨,一边研墨一边偷觎手边人。
  玉熙烟阅了两卷竹书,随手自手边又取了一册纸卷,微黄的纸卷甫一展开,一只小人便现在了眼前,画上人的轮廓是用小篆勾勒而成,线条粗犷,身材比例严重失调,头大身小,一张脸更是圆乎乎地成了球,脸上的两只眼睛点成了豆,空白处的腮上还涂抹了胭脂。
  审视完画上的小人,玉熙烟才问:“这是什么?”
  暗中观察的作画者昂首挺胸,词严义正地答话:“徒儿的画像。”
  玉熙烟掩不住嘴角的笑意,问道:“你画的?”
  毫无自知之明的景葵颇为得意,沾沾自喜:“嗯!”
  玉熙烟不确定地问他:“你可是——要赠于为师?”
  景葵再次点点头:“我瞧师尊屋子太过朴素,摆些漂亮的画像倒也养眼,每日多瞧几眼,必定神清气爽,精神抖擞!”
  神清气爽倒不必了,精神抖擞是肯定的。
  玉熙烟婉言拒绝:“为师喜好朴素,这画像就不必了。”
  虽是委婉,景葵却依旧难免失望:“师尊可是不想要徒儿的画像。”
  玉熙烟倒未想伤他的心,正待开口安慰他,只见他忽地精神一振,取过笔架上的备用毛笔斗志满满:“没关系,那徒儿便作一副师尊的画像,徒儿一定努力将师尊的神韵勾勒得唯妙唯俏,叫人过目不忘!”
  “……为师忽觉此画甚好,正适于挂置屋中。”玉熙烟匆匆拿走他手中的笔,违心地夸赞他,毕竟叫他再画一幅自己的画像必是惨不忍睹,也不知他是哪里来的自信,真是叫人头疼。
  见师尊收了自己的画像,景葵才乐呵呵地又去研墨,想来定是自己鬼斧神工的作画叫师尊震惊,才叫师尊爱不释手!
  开心心~
  一番小打小闹之后,玉熙烟又取了一旁的文书,入眼的短折却是一枚请帖。
  欢快得险些哼小曲儿的景葵忽瞧见师尊凝眉不展,觉出事有不妙,低眸去瞧,瞧见了师尊手下的喜帖,他一眼便瞧见了帖子上的“离焰宫”三个字。
  涉及离焰宫,他便想到了离涣,昨日虽替她顶了罪,然而他们之间的小伎俩又如何瞒得过师伯的火眼金睛,他终究留不下她。
  他捣鼓着手中的研石,状似无意道:“离涣来信啦?”
  “是离焰宫宫主,离涣的叔父,”玉熙烟捏了捏眉心,颇觉烦忧,“其子将婚。”
  其子将婚,他的儿子要成亲?
  他儿子成亲师尊为何愁眉不展?莫不是那什么儿子想抢我的师尊?!
  景葵惊觉不妙,探过脑袋仔细去瞧,然瞧清帖子的内容时,他却顿住了,过了好半晌才诧然开口:“他要娶的是——离涣?”
  作者有话说:
  金以恒微信更新一条朋友圈:有的人一谈恋爱三句不离自己对象,比如那位动不动“我家朝朝~”[猫猫伸爪呕吐jpg]
  玉熙烟:要你管!单身狗
  景葵:明明就是“我们家葵葵”!╭(╯^╰)╮
  离朝熠:踢楼上pp,你放屁,是“我们家朝朝”!
  晓仙女阴阳怪气:哎呦,楼上那位能不要精分吗?
  离涣委屈地抱住自己:人家也想要有人哄T^T


第34章 小公狗腰
  薄纱帘内袒出一只纤纤素手,其腕上覆着一方薄薄的丝巾。
  两指按在脉搏跳动处,金以恒低眸,这只小手的手心还留有荆棘刺伤的疤痕,未曾修复,别离数日,而今再见,心中竟有一股难掩的酸涩。
  “金医师可诊出些什么?”一旁的男宫侍见他似是发愣,好意出言提醒。
  金以恒回神,收回搭脉的手,敛去眼中落寞的神色,道:“你们的小郡主并无大碍,稍后我为她配几副药来稍加调理几日便可。”
  “如此便好,实在是有劳金医师,”宫侍听此极为宽心,而后摊臂示礼,“还请金医师随我去后殿药房内取药。”
  “且慢。”
  金以恒起身正待随那宫侍离去,只听帷幔内传来一声嘱令,二人同时止住脚步。
  见帘内的那道影子从榻上起身,宫侍上前毕恭毕敬问道:“小郡主可还有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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