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玄幻灵异)——落月沉鸢
分类:2026
作者:落月沉鸢
更新:2026-04-07 20:18:56
题名:我把师尊肚子搞大了 作者:落月沉鸢 文案: (26预开《权臣心头朱砂痣》) “可瞧见外面爬满青苔的荆棘柱?”师尊指着窗外如画的风景对我说,&ldquo
对他所言不置可否,玉熙烟只自嘲道:“是我让师兄失望了。”
抬眸对上金以恒的视线,他又追问:“敢问师兄,何为玉贵?何为世俗?成为这天下人人仰望的神明如何?沦为世人言之唾弃的魔物又如何?左右不过一个情字,这世间大爱乃为情,我心中所爱便不为情了吗?”
他句句不言自己所好,是在抗拒这世俗的束缚,也是在责怨天下人的无情,只是除了在他面前之外,他又何曾与旁人言及,金以恒干脆不再劝:“说来你为掌门,却不叫我省心。”
冷静了一些他才又思及缘由来:“为何你总在体弱之时三番五次遭此损伤?你可有近身他人?”
此等小伎俩本不足为惧,玉熙烟心中自是有数,况且那人既是冲自己来,便是私怨,想来也不会对水云山其他弟子造成伤害,他又一直忙于门中事务,倒也并未放在心上。
见他不打算就此事采取措施,金以恒难得主动插言管他的事:“你倒仁慈,可有考虑过自己的身子?依你现在这模样,能撑到几时?”
腹部倒不觉那般疼,玉熙烟转为头疼。
他愈是不耐烦,金以恒愈是叙叨:“你可别怪我多言,你若再如此下去,别怪师兄我对你强行用药。”
说起用药,玉熙烟倒想起方才的话题,又复问:“安胎药你可配?”
金以恒未及答话,屋外便已扑来两人,兆酬一手提着一只扔在榻前。
见到师尊满头大汗揪蹙秀眉的模样,景葵忙扑上前关切:“师尊你怎么了?”
“玉哥哥,你——”离涣也颇为担忧,更不免讶异,“你可是哪里不舒服?”
怕自己的模样让这两只小东西担忧,玉熙烟深缓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显得轻松闲适,继而同离涣笑语:“不必担忧,我并无大碍。”
离涣想再开口关切,却欲言又止。
金以恒取过置在案上的药碗,肃色审问二人:“这药中多余的补品,是谁放的?”
离涣:“是……”
“是我!”景葵截了她的话,“是我放的。”
见离涣不安定地扯着衣角,眼神更是慌乱,金以恒再次确认:“尊长面前望你二人诚实,莫要说谎,我再问一遍,是谁放的?”
“是我放的。”景葵再次应话,不让离涣有说话的机会,他不确信离涣到底做了什么,可若师尊受损一事因她而起,难免让人怀疑她是为报复出此下策,事情尚未清楚之前还是谨慎为妙。
金以恒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两眼,最终停留在景葵身上,他自案上起身,面色冷了几分:“既是如此,你便在此跪着领罚,瞧瞧你做的好事,险些送了你师尊的命。”
什…什么?
景葵惊诧,抬头望向金以恒:“师伯您是说,我师尊他……”
金以恒未理会他所问,绕过他行至兆酬面前:“酬儿同我回药访居于你师父取一碗安神药来。”
遂而命嘱身后那人:“离涣也过来。”
离涣从诧异中回神,心中万分自责,她起身随着金以恒出了屋,从途中至药访居再到金以恒为玉熙烟配药过程中,不见他说一个字,她不免越发不安,几次想开口,却又怕说出真相会被他立马赶走,最终什么也没说。
命兆酬将药送去上玄境,金以恒才开口问局促不安的人:“你可是有话与我说?”
离涣垂眸搬扯手指,嗫嚅:“没有。”
将她不自在的小动作以及神色纳入眼中,金以恒旁敲侧击问她:“你那日不是与我说,无论你玉哥哥做些什么,你都对他恨不起来么?”
“嗯。”离涣心不在焉地应声。
“可是有人指使你这般做?”金以恒忽然问。
离涣诧异抬头:“什…什么指使?”
金以恒敲敲方才从玉熙烟屋内带回来的空碗,又问:“这药不是你放的?”
离涣心中一惊,匆忙解释:“不、不是我。”
“不是你?”金以恒面上划过冷意,随后与她析解道,“每日的药皆是我亲自熬,近日来除你之外我这药房更是不容任何人踏入,你说能在我这药里动手脚之人,除你之外还能有谁?”
话已至此,离涣自知瞒不过去,便如实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本想玉熙烟好的快些也便于见她,便悄悄将简叠赠的药置了一些于他的药中,况那碗她与小蛾子已尝过,并无大碍,怎知……
可既出了事,她便不能再将此事推脱给简叠,依照金以恒对她的照抚,此事全数由她来承认许会好些。
她的小心思金以恒悉数明白,听人哄骗不是她的错,可错就错在她万不该学会撒谎,此事非同小可,再思及师弟那般模样,无论是作为医者还是作为师兄,金以恒都难免怒气,厉色斥道:“可是有人教你这般任性妄为,将这人命不放在心上,还满口胡言?!”
离涣一诧,怔怔地抬眸,清明的眼眸中逐渐晕染雾气,不曾想一向温和的他会这般厉色,更不曾想朝夕相处过的他会如此斥责自己,心中已是万般委屈,她哽着嗓子说不出话来。
见她泪湿的双眼,金以恒软了心,也知方才所言过于严苛,可这小丫头尚幼,怎可纵容她说谎话,他别过视线,语气缓了几分:“望你记住我今日与你所言,日后你再撒谎,休怪我不留情面。”
离涣跌退一步,眼泪滑落眼眶,心中无比酸涩,苦不堪言,不知何来的委屈,只觉又痛又麻。
金以恒不再看她,终道:“早些回离焰宫吧,水云山留不得你。”
“我……”我是撒了谎,可我从未想过要害他。
话在心口盘旋,却如何也说不出口,她终只得作罢,抹着眼泪跑出了屋子。
见那道纤细单薄的身影消失在门外,金以恒才叹了一口气,缓了神色,却颇觉烦躁,想来定是因师弟一事而操碎了心才会如此,他摇摇头,索性不去想,继续去配药。
第33章 越级情夫
接过榻上人饮完汤药后的空碗,见他冷汗淋淋,景葵急得泪眼汪汪:“师尊,您可是疼得厉害,徒儿有什么能帮到您的?”
药还未入胃,腹部绞痛未止,玉熙烟无力应话。
得不到回应,又不知他所碍,景葵愈加恐慌,现下与他而言,最大的惩罚莫过于要他在此瞧着师尊受此折磨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自那回师尊出关,他从师尊榻上醒来之后,师尊的身子便似乎每况愈下,想来必定与他破了他的神躯有关,所为解铃还须系铃人,既是他惹出的祸,便由他来偿还。
思及此处,他撸起袖子,敲碎案上的一只瓷盏,一不做二不休,割腕释血。
腹部的疼痛缓了些许,见那只蠢货在做傻事,玉熙烟勉强撑起身子,虚弱无力地唤他:“你——过来。”
顾不上包扎还在冒血的手腕,景葵端起盛了鲜血的碗奉至榻前:“徒儿的血虽不金贵,但望师尊不要嫌弃。”
见他手腕上的血顺着臂弯下滑染红了衣袖,玉熙烟蹙眉责道:“为师可允许你如此了?”
景葵垂下眼眸,吸着鼻涕:“可徒儿不想见您难受,徒儿担心您,好担心好担心。”
自从他变傻后,倒不似从前那般油嘴滑舌,仅会说的酸话还尽来自于话本,这直白而又笨拙的关切听来却也新鲜,玉熙烟伸手抚上他的后颈,欣然笑道:“为师自是不嫌弃你,可若为师嗜徒儿的血,像什么话?”
“那,”景葵呲溜一口吸了一小口碗内的血液,捧着碗一脸天真,“师尊一口,徒儿一口,徒儿与您只当饮茶谈心,便没什么像话不像话的了。”
玉熙烟闻言失笑,左右也难以教会他这其中道理,索性接过碗,将碗中之血悉数饮尽,叫他安心。
浓浓的血腥味在舌尖晕染,属于魔族血液的气息涌入丹田,与体内的仙灵之气交缠融合,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和排斥,二者竟是相互融合,甚是他的气息似在抚慰腹中的胎儿,玉熙烟愣了愣,试图运气,不曾想这魔血之效竟比药效来得更快更让他舒坦。
清伦绝尘的面色本因病态而显得苍白,然那朱唇上残留的嫣红血迹此刻却将这张脸点缀地尤为媚弱诱人,景葵瞧得口干舌燥,几欲想上前吮他唇上的残汁,一享他在怀中酣畅淋漓的娇态。
啊!禽兽!
禽兽忽地双手捂脸,羞于叫师尊瞧见自己色|欲|熏心的模样。
玉熙烟:?
视线落在他被割伤的手腕上,玉熙烟嘱道:“过来,靠近些。”
听师尊唤自己,景葵缓缓挪开脸上的双手,乖乖地往前挪了挪:“徒儿可还有什么能为您做的?”
玉熙烟一手扯了自己的发带,一手捉过他受伤的那只手腕,温声道:“你无需替为师做什么,只需照顾好你自己便可。”
散开的青丝散落在宽松的衣襟上映衬得他散漫了些许,少了平日的端庄和威压,更显亲近,景葵的小心房颤动了一下,再低眸,那只修长洁净的玉手在手腕上轻辗翻动,师尊正用自己的发带在缠绕他的伤口,一圈一圈又一圈,缠到了他的心上。
束好了发带的结,玉熙烟伸手抚上他的脸,指腹轻拭他脸颊的泪痕,病弱的俊颜溢出笑意:“哭什么,为师不是活得好好的?”
抬眸对上他温软的笑意,悸乱的心房在沦陷,景葵仰脸望着他,双眼一眨不眨。
见他呆滞的模样,玉熙烟又再提醒:“记住为师的话,往后莫要再伤了自己,你既是为师的人,除了为师之外,任何人都伤不得你。”
任何人都——伤不得我。
我是……师尊的人?
眼睫轻颤,景葵小心翼翼地问他:“师尊为何——总待徒儿这般好?”
听他如此问,玉熙烟默了默,面色忧沉了几分,语调渗满哀情:“因为你与他,长得很像。”
景葵讷住,不曾想师尊竟当真直言不讳,甚是言及心中所思,虽早知那人便是离涣的哥哥,可到底听他亲口说出,很不是滋味。
他垂下眼眸,气得大脑充血,嘟嚷道:“那徒儿可以做他的替代品吗?”
……
话出口,景葵惊觉逾礼,慌张抬头:“徒儿不是这个意思,徒儿是说……”
“可以。”玉熙烟截了他的话。
“什……什么?”景葵愣住。
做替代品的意思便是,从徒儿越级为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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