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世首辅,躺平种田(穿越重生)——舂相不巷

分类:2026

作者:舂相不巷
更新:2026-04-07 20:07:08

  他三两步迈到床边坐下,伸手摸摸雪里卿的额头:“醒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
  听见自己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雪里卿羞愤闭嘴,把脸埋进棉被里不愿意说话了。
  周贤好笑:“老夫老妻羞什么,又不是没做过……”
  讲到这里,他忽然顿了下。
  因为之前关于孩子的决定,加上雪里卿在那事上实在敏感,周贤虽然常常闹雪里卿被他骂不知节制,但其实都是循序渐进,一直采用代偿机制。昨夜雪里卿太热情,缠得人没办法,他一时没控制住,真正开疆扩土……只在关键时刻依靠最后的理智出去了,以防酿出个小祖宗。
  想到这里,周贤再看雪里卿雪白脖颈上星星点点的红痕,莫名升起一丝心虚。他帮人掖掖被角哄道:“都是我的错,怪我,嗓子疼就不说话了,我去给你做蜂蜜炖梨喝好不好?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顿了下,试探:“哪里疼?”
  雪里卿差点咬碎满口银牙,实在没忍住心口那股羞恼,哑声气道:“你该问哪里不疼!”
  周贤忍不住低笑。
  雪里卿被他笑得更恼火了。
  看雪里卿这个样子,今天怕是再难起床,早餐也得坐在床上吃。怕他坐着受寒,周贤去衣柜里拿了件长袄给雪里卿穿上。
  试了试长袄的厚度,雪里卿疑问:“外面很冷?”
  他一直躺在暖烘烘的被窝,刚坐起来就被裹住,感觉不出来。
  周贤:“没听见?下雨了。”
  雪里卿微怔。
  他醒来后就沉浸在昨夜的羞意尴尬里,没注意其他,这时支起耳朵终于听见了外面的雨声。
  噼里啪啦的,似乎还不小。
  秋雨季来了,却不是往年熟悉的模样,缠绵的雨丝忽然汹涌起来,比之夏汛期也不差。或许正因如此,白日的气温也骤降。
  雪里卿听着雨,恍然地想。
  那多年不止的寒灾或许早在这时给了信号,只是大家并未深思,只道是平常的流年不利。
  周贤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
  “回神了。”
  雪里卿眨眨眼,望向他问:“我的药煎了吗?”
  周贤失笑:“还挺积极?”
  雪里卿淡定喝粥。
  毕竟是为了药效好,用一杯酒给自己挖了两个坑的人,积极些也正常。
  周贤莞尔道:“煎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早晨做饭时一起煎的,等你吃完饭我去给你热一热,歇会儿刚好能喝。”
  雪里卿颔首示意知道。
  卧房里静下来,周贤单手托腮,笑吟吟望着他吃东西。哥儿脸颊一鼓一鼓的甚是可爱,他情不自禁靠过去,从背后环抱住雪里卿的腰,下巴搁在肩上蹭蹭。
  雪里卿轻啧:“你别闹我。”
  “没闹,我不动。”
  说是不动,周贤紧接着就偏头亲了口他的脸颊。在收到雪里卿回头警告的眼神后,周贤弯眸:“真不动,就这样而已,昨天你那样我都没敢耽搁你吃饭喝药,卿卿要信我。”
  这例子举的,雪里卿听完更不愿意信他了。
  没耽搁确实是没耽搁。
  但吃过喝完,这男人可凶了。
  不信任写满哥儿的脸,周贤叹气,换了个说法:“今天是寒衣节,周家这脉就剩我这么一个半真半假的孙子,全族都蹲坟头等着我去烧纸祭衣呢,总不能放鸽子。东西我昨天都买好了,等雨小些就去。”
  祭祖确实重要。
  雪里卿闻言感受了下要散架的身体状况,他抿了抿唇,小声道:“我没法去了。”
  周贤轻笑:“你不准去。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万一病了怎么办?他们原地从坟里爬出来,也赔不了我一个好好的夫郎。”
  话越说越吓人了。
  雪里卿让他闭嘴别说话。
  嘴巴不准说话,那就只能用来做别的,周贤偏头又亲了亲他耳尖。


第151章 
  秋雨来势汹汹,滂沱三日,戛然而止。本应断断续续十日以上的雨季,就这样结束。
  暖阳普照,气温也有所回升。
  结束了连日阴雨的静谧,山崖一大早就热闹起来。
  读书的读书,习武的习武,各有各的忙碌。家里几位长工跟随赵权这位武师傅训完每日的早练后,也按分工有序忙活起来。
  今天家里的活计有不少。
  小麦刚出苗就遇上大雨,需要去检查排水沟,挖排积水和扶苗松土,必要的话还得补种。
  后头棚舍里,喂食打扫是日常,隔几天还要给它们更换垫草,兔子窝怕潮怕脏换的尤其勤。闷了三天的鸡鸭鹅似乎明白放晴就能出去了,叽叽嘎嘎叫个不停,似乎在强烈要求放风。
  菜地那边,霜降后正是白菜菠菜萝卜等蔬菜收获的时候,以防长老了不好卖,成熟后要及时采收,收拾好往县城和府城打通好的渠道送货。
  除此之外,仓房里的粮食也要搬去晒场,还有去山里砍柴屯柴……
  长工们进进出出忙忙碌碌,周贤也没闲着,正一床床被褥地从房间往院子里抱。
  厚的薄的,整整晒了十几床。
  在满院林立的晒架中央,雪里卿眯着眸子,懒洋洋躺在躺椅里晒太阳,脚旁还趴着只小七,细犬的黑毛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摇晃,一人一狗都悠闲得跟其他人格格不入。
  周贤经过时笑问:“渴么?”
  雪里卿淡淡嗯了声。
  少顷,周贤搬了张小桌过来,摆上茶壶和点心,顺便还倒了杯茶主动递上前。雪里卿伸手去接,没碰到茶杯,反而被周贤握住手。
  雪里卿抬眸:“我不凉。”
  是不凉,也不算暖和。
  周贤捏捏他的手道:“说的还挺骄傲,也不看看自己穿的多厚,真不知道降温下雪了你该怎么办。”
  雪里卿淡定:“冬眠。”
  周贤被逗笑,把茶杯塞给他:“过会儿收拾完,我们去趟村里吧。刚刚百岁来通知,说今天秀秀阿叔他们带孩子回家,让我们有空中午去瞧瞧,顺便一起吃顿饭。”
  “领养的?”
  “对,领了两个回来。”
  领养一事也提出近两月了,农忙前就说过有眉目,如今落定也正常。雪里卿点点头,轻嗯一声答应。
  安静躺了几秒,他忽然改口。
  “我不去。”
  刚走开两步的周贤闻言,扭头又走了回来,不明所以:“怎么忽然又反悔了?”
  雪里卿清清嗓子,淡定道:“第一天领回孩子,他们今日要吃的八成是家宴,我们上门打扰不合适,过两日再去也是一样的。”
  道理是这个道理,很有道理。
  但联系方才雪里卿忽然铿锵有力改口喊“我不去”的反应,周贤觉得这不是真实情况。
  “宝贝,说实话。”
  雪里卿撇开脑袋说没有。
  他不愿意说,周贤就更有兴致了,不依不饶地追问,还作势要去挠他腰间的痒痒肉逼供,雪里卿盯着缓缓伸向自己的魔爪,一咬牙,破罐破摔地昂首露出自己的脖子。
  “你看,这能见人吗?”
  周贤替他将枕乱的发丝挽到耳后,依言偏头望过去,映入眼帘的是哥儿修长雪白如天鹅的长颈,只是中央两道明显的玫色吻痕破坏了它的圣洁,添了份暧昧情欲。
  这还是醉酒那晚弄的。
  那天是有些折腾,雪里卿缓了两天不给周贤碰,脖子上零零碎碎的痕迹都消得差不多了,只有这两道,太用力,三天了还红彤彤的显眼。
  更要命的是位置不上不下,衣领刚好遮不住,别人靠近又能一眼瞧见,实在尴尬。
  但凡要点脸,都不敢见人。
  想起今早自己对着铜镜想方设法拉领子却遮蔽无果的事,雪里卿更气,抬脚在男人的裤子上踹了个鞋印:“怪谁?”
  周贤认真欣赏着自己的勋章,煞有其事回答:“怪卿卿太白了,皮肤嫩,我没怎么用力就……”
  “周贤!”雪里卿怒瞪。
  周贤忍不住失笑。
  看着雪里卿那双满是羞怯而不自知的水润眼眸,他低头用唇覆上吻痕,轻轻亲了两下:“怪我。我这就准备一份礼物让姜云送过去,就说我突然有事不方便,过几天再去上门拜访,卿卿觉得好不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脖颈,雪里卿眨眨眼,满腔羞恼忽然没了着落。他身体微顿,不大自然地偏开头。
  “……行。”
  周贤把雪里卿的脸转回来,笑意盈盈揭露:“卿卿是不是也想亲我了?咱们是合法夫夫,想亲就亲,满足夫郎是夫君的义务。”
  他大方递脸,温柔鼓励。
  雪里卿轻推他,嗔怪:“整天正经不过三句话……”
  周贤稳稳站着,脑袋凑得更近。
  “亲不亲……这么俊的男人呢,真的不想吗……别害羞,这是人之常情我最懂的不笑你……卿卿亲亲卿卿亲亲卿卿卿卿……”
  苦口婆心,极尽勾引,百般纠缠,死皮赖脸!周贤最终如愿以偿被夫郎勾着脖子亲了一口。
  亲完他抿抿唇,忆起那晚挠人心肝的舔吻,犹觉不够:“卿卿那天抱着我可不是这么亲的,我喜欢那样的……”
  雪里卿闻言快速扫了眼四面晾晒的棉被,听见长工进出搬粮食的动静,急忙捂住周贤的嘴警告:“小点声。”
  “再闹我让小七亲你。”
  周贤低头看向脚边的狗,闭了嘴,只抬着一双乌瞳委屈注视。
  雪里卿无奈,倾身向前。
  感受到唇上温软湿润的舐感,周贤心想老祖宗说寸土必争是有道理的,其他领域暂且不论,爱情还是得强求一下才美味。
  雪里卿红着脸推他:“行了……”
  周贤低笑,没再得寸进尺。
  因为下雨,更因为要脸,这几天都是高知远负责教导旬丫儿读书,雪里卿打定主意吻痕没消绝不见人,今日雨停也没接回这个活。
  唯一的任务没了,雪里卿闲得很。
  他整日瞧着懒,实际闲不住。
  晒够太阳发够呆,雪里卿把黏着自己想跟进屋的小七赶走,备纸研墨,修身养性地练了会儿字。静了心,他翻开农书学习,做了不少笔记,闲来无事还把家里的账簿财产和库存粮食和炭柴重新清点整理了一遍。
  雪里卿专心沉浸一上午。
  午饭后他难得不困,找出针线筐,拿出一把粗细不一的彩绳。
  周贤好奇:“做什么?”
  “编两个手绳给孩子玩。今天是备了份礼送过去,过两日见面也不好空着手,添礼又太重,亲手做的手绳无关痛痒又能表足心意。”雪里卿说着,把周贤的手拉过来比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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