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穿越重生)——阿达木

分类:2026

作者:阿达木
更新:2026-04-07 19:51:40

  白沐宁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他的手指在回车键上空悬停,眼神如刀: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跑到我面前来狺狺狂吠,甚至还敢拿钱来砸我的人?”
  “你……你在干什么?”
  王浩看着那满屏飞速滚动的红色代码,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白沐宁没有回答,而是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回车键。
  指令发送。
  “我只是顺手,把你公司那些隐藏的巨额债务漏洞和虚假财务报表,打包发给了证监会和你们所有的债权银行。”
  白沐宁将平板随手丢在沙发上,拉起陆执的手,语气淡漠得就像碾死了一只蚂蚁:
  “这三分钟,就当是我送给恒泰集团的破产倒计时。”
  话音刚落。
  王浩口袋里的手机便犹如催命符一般疯狂震动起来。
  他手忙脚乱地接通电话,听筒里传来了公司财务总监绝望的哭嚎:
  “王总!完了!
  银行突然冻结了我们所有的账户!证监会的人已经冲进总部大楼了!
  咱们的股票遭到境外神秘游资的恶意做空,已经跌停盘了!
  公司……公司彻底破产了!”
  手机“啪嗒”一声砸在地板上,屏幕摔得粉碎。
  王浩双腿一软,整个人面如土色地瘫跪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三分钟,仅仅三分钟,他引以为傲的百亿帝国,就在这个看似温润无害的少年弹指间,灰飞烟灭。
  “走吧。”
  白沐宁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地上的废人,牵着陆执的手,大步走出了休息区。
  ……
  离开俱乐部,坐进那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厢内的空气依旧有些压抑。
  陆执没有急着发动引擎,而是双手死死地握着方向盘,手背上的骨节隐隐泛白。
  今天发生的事情,彻底触动了陆执心底那根名为“绝对占有”的敏感神经。
  他知道白沐宁很强,强到可以兵不血刃地摧毁任何敌人。
  但随着白神的名气越来越大,这种不知死活的狂蜂浪蝶只会越来越多。
  那些人看着白沐宁的眼神,那种想要将他拉入凡尘、据为己有的贪婪,让陆执嫉妒得发狂。
  “宁宁。”
  陆执突然转过身,一把将坐在副驾驶上的白沐宁紧紧抱进怀里。
  他将脸埋在白沐宁的颈窝,呼吸粗重而滚烫,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执念与不安。
  “我受够了。”
  陆执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
  “我受够了任何人用那种眼神看你。
  我受够了在法律意义上,我们只是毫无关系的两个独立个体。”
  白沐宁任由他抱着,伸手温柔地抚摸着男人硬朗的短发。
  他能感受到陆执肌肉的紧绷,也能理解这头凶兽缺乏安全感的根源。
  “你想怎么做?”
  白沐宁轻声问道。
  陆执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的桃花眼里燃烧着一簇疯狂的火焰。
  他一脚踩下油门,迈巴赫发出低沉的咆哮,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接冲入了京都的车流中。
  半个小时后。
  车子在一个庄严肃穆的政府机构大门前稳稳停下。
  白沐宁抬眼看去,大门上挂着一块厚重的牌匾:
  【京都国立公证处。】
  陆执拉着白沐宁走下车,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早已准备多时的厚重牛皮纸袋。
  “国内没有属于我们的结婚证。”
  陆执目光灼灼地盯着白沐宁,眼底翻涌着孤注一掷的深情,
  “所以,我找了最顶级的律师团队,拟定了这份《意定监护协议》。”
  他将文件郑重地塞进白沐宁的手里,声音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沙哑:
  “签了它。
  从今往后,在法律意义上,我们就是彼此唯一的监护人。
  如果有一天我躺在抢救室里,除了你,没有任何人有资格在我的手术同意书上签字。
  我的生死、我的财产、我的一切,都只由你来全权决定。”
  这不仅仅是一份冷冰冰的法律文件。
  这是一份将身家性命、血肉灵魂彻底交托给对方的终极契约。
  在这个没有同性婚姻法的国度里,它比任何一张结婚证都要沉重、神圣、震撼人心。
  白沐宁低头看着手里那份沉甸甸的文件,指尖微微有些颤抖。
  在那只有他一个人知晓的、被死死封锁在灵魂深处的前世记忆里。
  死亡,是伴随着刺鼻的消毒水味、冰冷的抢救仪器,以及那些为了争夺遗产而在病房外冷漠算计的所谓“亲人”的嘴脸到来的。
  在那个冰冷的世界里,他就像是一座孤岛,没有人在乎他的死活,更没有人愿意把生命毫无保留地交托到他的手上。
  而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毫不犹豫地斩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将他最脆弱的命脉,双手奉上。
  白沐宁的眼眶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热意。
  他没有丝毫迟疑。
  两人并肩走进公证大厅,坐在了公证员的面前。
  头发花白的老公证员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严肃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过分出色的年轻人,例行公事地询问道:
  “你们确认,要将自己未来的生老病死、所有的医疗决策权和财产处置权,毫无保留地交托给对方吗?
  这份协议一旦生效,就具有不可撤销的绝对法律效力。”
  “确认。”
  两人异口同声,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没有一秒钟的迟疑。
  白沐宁拿起桌上的黑色签字笔,在乙方签字处,行云流水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他将笔递给陆执,清冷的眼眸中盛满了罕见的温柔与霸道。
  “签了字,你这辈子,包括下辈子,就彻底被我绑死了。”
  白沐宁轻声说道。
  陆执的手微微颤抖着接过笔。
  他在甲方的位置上,一笔一划、用力地签下了“陆执”两个字。
  笔尖重重地划过纸面,仿佛是将这个名字深深地刻进了彼此的骨血里。
  “啪。”
  鲜红的公证钢印重重地盖在了厚重的文件上。
  尘埃落定。
  走出公证处的大门,初夏的阳光明媚而热烈。
  陆执手里紧紧捏着那份红头公证书,像是握着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稀世奇珍。
  他再也克制不住内心的狂潮,一把将白沐宁拽进怀里。
  低下头,在这光天化日之下,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深深地吻住了他的神明。
  ……
  随着这份生死契约的签订,陆执那颗悬在半空中的心终于落了地。
  但同时,另一场蓄谋已久的“大戏”,也在四合院里紧锣密鼓地拉开了帷幕。
  距离京大毕业典礼,只剩下最后五天。
  这天傍晚,白沐宁坐在四合院书房的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目光却若有似无地瞥向院子里。
  院子中央的石桌旁,林清和叶婉两位母亲正凑在一起,神神秘秘地研究着几本厚厚的册子。
  “亲家母,你看这套暗红色的蜀锦敬酒服怎么样?
  宁宁皮肤白,穿红色肯定好看。”
  叶婉压低了声音,兴奋地指着册子上的一套礼服。
  林清连连点头:
  “好看是好看,但小乐不是说他们毕业晚宴的主题是青春活力吗?
  穿蜀锦会不会太隆重了?”
  “哎呀,毕业晚宴嘛,当然要艳压群芳。
  就这套了,我明天就让米兰那边的裁缝加急手工赶制出来!”
  白沐宁听着两位母亲那漏洞百出的借口,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纵容的笑意。
  什么毕业晚宴需要穿纯手工定制的暗红蜀锦?
  真当他这个长着顶级大脑的极客是个傻子吗?
  更别提这几天,苏小乐总是在饭桌上莫名其妙地提到“太平洋”、“白玫瑰”、“私人飞机”这些毫不相干的词汇。
  每次刚说出口,就会被陈锋面无表情地用大馒头塞住嘴巴。
  楚天阔和齐思宇更是借着测试新防火墙的名义,频繁调用卫星网络频段,实际上却是在给某个遥远坐标的海岛布置全息投影矩阵。
  这个家里所有的人,都在为了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而进行着极其拙劣却又无比用心的表演。
  白沐宁什么都看破了,但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选择心甘情愿地坠入这个由全家人共同编织的甜蜜陷阱里。
  他静静地坐在窗前,听着院子里的烟火气,等待着五天后,那场属于他的毕业典礼,以及那个男人承诺过的、最盛大的加冕。


第92章 全员飙戏
  距离京城大学的毕业典礼,只剩下最后三天的时间。
  随着初夏的阳光逐渐变得热烈,四合院里那几株百年老槐树的枝叶也愈发繁茂。
  浓绿的树冠在青砖庭院里投下大片大片清凉的树荫。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混合着厨房里飘出的排骨汤醇厚的味道,交织出一种令人心生眷恋的悠长岁月感。
  然而,在这份宁静祥和的表象之下,整个白家和陆家的亲友团,正处于一种高度紧张且漏洞百出的“战备状态”。
  书房的雕花木窗半开着,白沐宁坐在书桌前,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柠檬水。
  他的目光穿过窗棂,静静地注视着院子中央那场堪称灾难级别的“即兴表演”。
  院子里的石榴树下,摆着一张宽大的黄花梨木桌。
  林清和叶婉两位母亲正凑在一起,神情严肃地翻看着几本厚重的布料样册。
  桌面上堆满了各种流光溢彩的丝绸、暗纹蜀锦,以及几套已经初具雏形的纯手工高定西服。
  “亲家母,你看这套纯黑色的燕尾服,领口这里如果加上一点暗金色的手工刺绣,会不会显得更庄重一点?”
  叶婉压低了声音,手里拿着一根皮尺,在虚空中比划着尺寸,
  “小执那身板撑得起这种剪裁,但是宁宁偏瘦,腰线这里必须收紧,才能显出那种挺拔的气质。”
  林清连连点头,手里拿着一块暗红色的顶级蜀锦,满眼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这块料子用来做内衬简直绝了。
  到时候风一吹,衣摆扬起来,红黑交织,多喜庆啊!不过……”
  林清突然想起了什么,做贼心虚般地往书房的方向瞥了一眼,刻意提高了音量,大声说道:
  “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啊,参加个毕业晚宴要求真高!
  不仅要穿得正式,还得有传统文化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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