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穿越重生)——阿达木

分类:2026

作者:阿达木
更新:2026-04-07 19:51:40

  那个被陈建峰视为终极筹码、被说成是装满母亲临终遗言的红木雕花盒子,竟然被陈锋单手硬生生地捏碎了!
  碎裂的木片四下飞溅,几片尖锐的木刺划破了陈锋的手心,但他仿佛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盒子彻底崩解。
  然而,里面并没有什么所谓沾满血泪的遗书,也没有任何充满温情的遗言。
  随着碎木片一起掉落在玻璃茶几上的,只有几张泛黄的、关于陈氏财阀早期核心技术的转让契约,以及一叠用来掩人耳目的废纸。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
  一个为了榨干儿子最后一点利用价值,连死去妻子的名誉都要拿来利用的、冷血到令人发指的资本谎言。
  空气,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比死亡还要沉寂的冰冷。


第90章 苏小乐的“护犊子”
  伴随着那声刺耳的木材碎裂声,宁安科技一楼大堂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比死亡还要沉寂的冰冷。
  碎裂的红木碎屑混合着那些泛黄的陈年纸张,如同秋日里枯败的落叶,纷纷扬扬地散落在光洁的玻璃茶几上。
  没有沾满血泪的绝笔信,也没有充满母爱与不舍的临终遗言。
  在那堆掩人耳目的废纸中间,赫然躺着几份陈氏财阀早期见不得光的核心技术转让契约。
  那是陈建峰为了防止被人抓住把柄,特意藏在暗处的机密文件。
  他竟然丧心病狂到,用自己结发妻子跳楼自杀的悲惨往事作为包装,将这些肮脏的商业筹码伪装成遗物,以此来狠狠拿捏自己亲生儿子的软肋。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一个冷血、卑劣、令人作呕的资本骗局。
  陈锋静静地站在原地。
  尖锐的木刺深深扎入了他的掌心,殷红的鲜血顺着指缝一滴一滴地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绽放出刺目的血花。
  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那双向来古板严肃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类亲情的微弱火光,在看清那些废纸的瞬间,彻底熄灭了。
  他没有暴怒地嘶吼,也没有崩溃地质问。
  陈锋只是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坐在沙发上、脸色已经从得意转为错愕与慌乱的陈建峰。
  “这就是你说的,她留给我们的最后的话?”
  陈锋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没有起伏的语调里,却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决绝:
  “陈建峰,你这辈子,满脑子算计,把所有人都当成你商业版图上的棋子。
  你不仅逼死了她,现在甚至连她的死,都要拿来榨干最后的剩余价值。”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捏造一个遗物的虚假念想,就能让我们三兄弟像过去那样,乖乖地套上项圈,回去替你那千疮百孔的资本帝国顶罪?”
  陈建峰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猛地握紧了手杖,强撑着财阀掌权人的威严,厉声呵斥:
  “混账!我是你老子!我生了你们,养了你们,你们的命都是陈家的!
  我用点手段让你们认清现实有什么错?
  你们难道真的要在这种不入流的地方当一辈子保安?!”
  “保安?”
  陈锋冷笑了一声,那笑声中饱含着对过去二十多年荒唐岁月的彻底告别。
  他猛地扯下自己西装外套上那枚象征着陈家核心子嗣的暗纹袖扣,“叮”的一声,将那枚价值连城的袖扣狠狠地砸在了陈建峰的脚边。
  站在他身后的陈锐和陈安两兄弟,没有丝毫犹豫,同样扯下了身上所有与陈家有关的物件,动作整齐划一地扔了过去。
  “从我们踏出陈家大门的那一天起,陈家的继承人就已经死绝了。”
  陈锋挺直了脊背,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铁塔。他的目光越过陈建峰,看向了站在不远处、目光温润却给予了他无限力量的白沐宁,以及那个犹如煞神般守护在侧的陆执。
  “我现在,是宁安科技的安保总监。
  我的命,是我老板和老大给的。
  我的职责,是守住这栋大楼的每一寸土地,不让任何垃圾踏入半步。”
  陈锋重新将视线对准陈建峰,字字铿锵:
  “陈建峰,带着你那堆肮脏的废纸和你的春秋大梦,滚出我的地盘。
  从今往后,我们三兄弟与陈氏财阀,恩断义绝,再无半点瓜葛!”
  “你——!
  逆子!
  大逆不道!”
  陈建峰被气得浑身发抖,心脏剧烈地收缩着。
  他纵横商海大半辈子,习惯了掌控一切,何曾被人指着鼻子如此羞辱,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一直视为所有物的儿子。
  彻底撕破脸皮的陈建峰,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戾气。
  他猛地用金手杖砸向地面,冲着周围那些早就蓄势待发的黑衣保镖疯狂咆哮:
  “给我把这三个逆子拿下!
  打断他们的腿也要给我拖回陈家!
  还有那个叫白沐宁的,把他的电脑给我砸了,把资料全给我抢过来!
  出了事,我陈家担着!”
  在资本的傲慢面前,陈建峰已经失去了理智。他坚信在绝对的人数优势下,强权可以掩盖一切真相。
  几十名训练有素的保镖闻风而动,纷纷从腰间抽出甩棍,如同一群饿狼般朝着陈锋三人以及白沐宁的方向扑了过去。
  大堂内的气氛瞬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然而,就在陈锋准备迎战、陆执眼底的杀意彻底沸腾,准备直接动手将这群不知死活的蝼蚁全部拧断脖子的时候。
  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犹如一颗燃烧的红色炮弹,突然从侧面斜刺里冲了出来!
  “都他妈给我住手!”
  伴随着一声响彻大堂的怒吼,苏小乐顶着那一头张扬的红发,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像一只护犊子的小老虎,死死地挡在了陈锋的身前。
  他虽然个子没有陈锋那么高大威猛,但在这一刻,他挺直的脊背却透着一股无所畏惧的狠劲。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保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硬生生地停下了脚步。
  不仅是保镖,就连准备大开杀戒的陆执、站在原地看戏的白沐宁,以及被死死护在身后的陈锋,全都愣住了。
  “小乐,退后!”
  陈锋脸色骤变,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拉苏小乐的胳膊,生怕那些不长眼的甩棍伤到这个平时只知道敲键盘、打游戏的少年。
  但苏小乐却反手一挥,挣脱了陈锋的手。
  他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陈锋一眼,眼眶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心疼而泛着红:
  “你闭嘴!
  平时管我管得那么严,现在被人欺负上门了,你就像个木头一样站着挨骂?!”
  骂完陈锋,苏小乐猛地转过头,伸出手指,直截了当地指着坐在沙发上满脸阴沉的陈建峰。
  在这个顶级财阀掌权人面前,苏小乐没有半分怯场,他深吸了一口气,如同机关枪一样开始了疯狂的火力输出:
  “老东西,你是不是脑子里进水了?
  带着一群黑衣人跑到我们宁安科技来演什么黑帮电影?
  你以为现在还是你那种封建大家长的时代吗!”
  “你看看你这副嘴脸,左一句血浓于水,右一句继承家产。
  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呢?
  你不就是公司快破产了,实在找不到替死鬼了,才想起你还有三个被你逼走的儿子吗?”
  苏小乐的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踩在陈建峰的痛脚上,骂得酣畅淋漓:
  “你把亲生儿子当成斗兽场里的狗一样养大,连自己老婆的死都能拿来做局骗人!
  你这种冷血动物,也配当父亲?
  你也配提‘家人’这两个字?”
  “我告诉你!锋哥他们现在的家在宁安科技!他们有我们这群同生共死的兄弟,有愿意把后背交给他们的白神和陆哥!
  你那点散发着铜臭味的千亿家产,在我们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还想打断他们的腿?
  你今天要是敢动锋哥一根头发,我苏小乐就是拼了这条命,也要黑进你们陈氏集团所有的内部网络,把你们那些见不得光的烂账全给抖落出来!
  让你们陈家全体高管明天就去监狱里吃牢饭!”
  苏小乐一口气骂完,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因为情绪过于激动,那张清秀的脸庞涨得通红。
  他依然死死地挡在陈锋面前,像是一面最坚固的盾牌,不容许任何人再伤害身后这个男人半分。
  大堂里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苏小乐这顿毫不留情、直击灵魂的疯狂输出给镇住了。
  陈建峰气得浑身哆嗦,指着苏小乐的手指不停地颤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你……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畜生……”
  “你骂谁呢!”
  就在这时,一道犹如西伯利亚寒流般冰冷刺骨的声音,在苏小乐的身后响起。
  陆执缓缓踱步上前。
  他没有再给陈建峰任何叫嚣的机会。随着他的靠近,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大堂。
  那些拿着甩棍的保镖们,在陆执的逼视下,竟然不自觉地连连后退,额头上冷汗狂冒。
  陆执走到茶几前,居高临下地看着陈建峰。
  那双狭长的桃花眼里,不再是愤怒,而是一种看死人的冷漠。
  “宁宁给了你十分钟的倒计时。”
  陆执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价值连城的百达翡丽,声音宛如死神的宣判,
  “你还剩最后三十秒。
  带着你的人,从这里滚出去。
  否则,我不介意今天这栋大楼里,多出几十具冰冷的尸体。”
  配合着陆执的话语,一直坐在单人沙发上的白沐宁,姿态慵懒地拿起了那台平板电脑。
  他的手指悬停在那个红色的回车键上方。
  只要按下这个键,陈氏财阀所有财务造假的铁证,就会在瞬间被发送到全球各大监管机构的邮箱里。
  死亡的倒计时在陈建峰的脑海中疯狂作响。
  他看着白沐宁那冰冷决绝的眼神,再看看陆执那足以徒手撕碎所有保镖的恐怖气场。
  他终于清醒地意识到,今天这场豪门逼宫的戏码,他输得一败涂地。
  陈家那座看似坚不可摧的资本堡垒,在这两个年轻人的绝对实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
  “好……算你们狠……”
  陈建峰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几个字。他知道,如果今天不低头,陈家百年的基业就真的要毁于一旦了。
  他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甚至连那张十亿的支票和碎裂的木盒都没来得及拿,拄着金手杖,如同斗败的丧家之犬一般,在保镖们的搀扶下,狼狈不堪地朝着大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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