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弱重生:他在后山成了全能团宠(穿越重生)——阿达木

分类:2026

作者:阿达木
更新:2026-04-07 19:51:40

  “你忽略了科里奥利力。”白沐宁淡淡地说道,语气平稳得像是在念经,“在旋转参考系里,这个力虽然小,但足以改变粒子的轨迹。你前面的直觉是对的,但在第三步推导的时候,漏了这个变量。”
  陆执盯着那个小小的修正项,瞳孔微微收缩。
  他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那个物理过程。
  确实,加上这个力之后,原本死结一样的方程组瞬间就通了,就像是乱成一团的毛线球找到了线头。
  “操……”陆执低声骂了一句,却不是生气,而是那种被点醒后的兴奋,“还真是。”
  他一把抓过笔,顺着白沐宁给出的那个逻辑节点,笔走龙蛇地算了下去。
  这一次,势如破竹,毫无阻碍。
  不到五分钟,最后的答案出来了。
  是一个非常漂亮的简洁数值。
  陆执看着那个答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种解开难题后的爽快感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他把笔一扔,身子后仰,靠在椅背上,侧头看向白沐宁。
  此时的白沐宁,还在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计算过程。
  他不追求速度,但他追求完美。每一个步骤的衔接都严丝合缝,没有丝毫跳跃。
  “你怎么想到的?”陆执忍不住问道,“那么偏的知识点,我刚才完全没过脑子。”
  白沐宁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那是长时间高强度用脑后的疲惫。
  他从桌角的保温杯里倒出一盖子温水,抿了一口。
  “因为那是钟表里的原理。”白沐宁轻声说道,“机械表的擒纵机构,在受力不均的时候会有微小的偏差。钟老教我修表的时候说过,越是微小的力,越能决定大局。物理也是一样,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陆执看着他。
  灯光下,少年的侧脸平静如水,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力量。
  在这个物理的战场上,陆执是一把锋利无比、大开大合的重剑,能劈开一切复杂的表象;而白沐宁则是一把精密至极的手术刀,能精准地剔除那些隐藏在深处的病灶。
  这种配合,简直天衣无缝。
  “行啊,白同桌。”陆执坐直身子,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薄荷糖——那是他最近学着白沐宁带的,剥开糖纸,递到白沐宁嘴边,“奖励你的。”
  白沐宁微微一怔,看着递到嘴边的糖,又看了看陆执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最后还是张开嘴,含住了那颗糖。
  清凉的薄荷味在舌尖化开,驱散了脑子里的昏沉。
  “你也吃。”白沐宁含着糖,声音有些含糊。
  “我不吃那个,娘们唧唧的。”陆执嘴硬了一句,却把自己手里那张写满了狂草的草稿纸推到了白沐宁面前,“帮我看看下一题,我直觉告诉我选C,但我懒得证了。”
  白沐宁看了一眼那道题。
  “直觉是对的。”他拿起笔,在那张乱糟糟的纸上,用那笔漂亮的瘦金体,在那个“C”旁边写下了一行简洁的证明过程,“但过程太糙,扣分。”
  “有你在,谁还看过程啊。”陆执理直气壮地趴在桌子上,看着白沐宁替他完善步骤,“反正咱俩是一组的,以后我负责冲锋陷阵,你负责打扫战场。”
  集训结束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
  走出实验楼,夜风有点凉。
  陆执自然地走到风口那一侧,用高大的身躯替白沐宁挡住了大半的风。
  两人并肩走在路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偶尔交叠在一起。
  “这周六要去市里参加预赛。”陆执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操心,“要住一晚酒店。你这身子骨……要是认床睡不着怎么办?”
  白沐宁手里抱着两本书,闻言转过头:“那是预赛,不是度假。睡不着就做题。”
  “得了吧。”陆执嗤笑一声,伸手帮他把校服领子拉高了一点,“到时候别半夜哭着找你的中药罐子就行。看来我得多带两个软枕头,省得你那娇贵的颈椎受不了。”
  白沐宁没反驳,只是微微低了低头,藏在领口下的嘴角轻轻上扬。
  物理竞赛吗?
  那或许不再是陆执一个人的孤军奋战了。
  这也是他第一次,确信自己能跟上那个热烈少年的步伐。


第20章 考场上的双星共振,与巷子里的折骨惊雷
  市二中的考场里,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来自全市各校的顶尖理科生埋头在试卷中,只有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像是一场急促的春蚕食叶。
  物理竞赛的预赛题量极大,难度更是变态。最后那道关于非线性光学的压轴题,更是拦住了百分之九十的人。
  陆执坐在靠窗的位置,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
  他的草稿纸上已经画满了潦草的受力分析图。那种在集训时培养出的“直觉”此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他几乎是在读题的瞬间就构建出了物理模型。
  但他卡在了最后一步的繁琐计算上。
  就在他有些烦躁地转笔时,余光瞥见斜前方的白沐宁。
  那个清瘦的背影坐得笔直,像是一株修竹。
  白沐宁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狂演算,他只是静静地盯着题目看了一会儿,然后在纸上写下几个关键的公式。
  那一瞬间,陆执仿佛感应到了什么。
  他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前几晚在实验室里,白沐宁用钢笔替他修正那个微小变量的画面。
  “逻辑……这种时候要的是精密,不是暴力破解。”
  陆执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那颗躁动的心静下来。
  他不再试图硬算,而是模仿着白沐宁的思路,开始寻找那个能够简化运算的对称性变量。
  三分钟后。
  啪。
  啪。
  两声极轻的放笔声,几乎同时在安静的考场里响起。
  陆执和白沐宁,隔着三排座位,在同一时间完成了最后一道题。
  两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陆执扬了扬眉,那眼神里满是张扬的得意:搞定。
  白沐宁微微颔首,神色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不错。
  这一幕,落在周围那些还在抓耳挠腮的考生眼里,简直就是一种无声的羞辱。
  尤其是邻座几个市二中的尖子生,看着这两人提前半小时停笔的悠闲模样,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
  交卷,离场。
  为了避开拥挤的人潮,也为了照顾白沐宁那喜静的性子,陆执带着他抄了一条学校后门的小巷子,准备去那家据说汤头很鲜的私房面馆。
  巷子很深,两边是斑驳的老墙,地上铺着青石板。
  刚走到拐角处,前面的路就被堵住了。
  五个穿着市二中校服的男生,流里流气地靠在墙边,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了。
  领头的高个子寸头男,就是刚才坐在陆执旁边的那个,此时正一脸阴沉地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
  “哟,这不是省一中的‘神仙组合’吗?”
  寸头男把打火机啪的一声合上,带着几个人围了上来,目光不善地在两人身上打量。
  “考得挺狂啊?提前半小时交卷,是在向我们示威?”
  陆执停下脚步,几乎是下意识地,他侧身一步,将白沐宁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
  “怎么?题太难做不出来,改行当拦路狗了?”陆执冷笑一声,身高的优势让他看起来极具压迫感,“好狗不挡道,让开。”
  “你嘴巴放干净点!”寸头男被戳到了痛处,脸色一沉,“陆执是吧?听说你在省一中挺横。但这儿是市二中的地盘,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
  说着,几个人慢慢逼近,形成了一个半包围圈。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陆执看着不好惹,那就先拿他身后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开刀。
  “那个戴佛珠的病鬼,装什么清高?”寸头男给旁边的一个黄毛使了个眼色,“去,教教他怎么做人。”
  黄毛心领神会,趁着陆执被另外三个人缠住的瞬间,手里抓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半截木棍,一脸狰狞地冲着看似毫无战斗力的白沐宁去了。
  “小心!”
  陆执余光瞥见这一幕,瞳孔骤缩。
  他想要回身救援,却被三个人死死拖住,急得眼眶都红了。
  那个小病秧子,连跑个八百米都要喘半天,这一棍子下去,不得要了他半条命?
  眼看着那根木棍就要砸在白沐宁身上。
  一直低着头、似乎被吓傻了的白沐宁,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
  那一瞬间,他抬起了眼。
  那双平日里总是古井无波、清冷如水的眸子,此刻却没有任何惊慌,反而透着一种看死人般的平静。
  他没有退,反而迎着棍风上前了半步。
  在木棍即将落下的刹那,白沐宁的身形诡异地一晃,像是一片毫无重量的羽毛,贴着棍子滑了进去。
  紧接着,他那只苍白修长、仿佛只有握笔力气的手,看似绵软无力地搭上了黄毛的手腕。
  那是一种极温柔的姿态,就像是在把脉。
  然而下一秒。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在安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仅仅是一个极小幅度的反关节擒拿,配合着内家劲力的瞬间爆发。
  “啊——!!!”
  黄毛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手里的木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整个人瞬间跪倒在地,捂着那只以诡异角度扭曲的手腕,疼得满地打滚,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正准备拼命的陆执。
  但这还没完。
  另一个想要偷袭的男生见状,吓得一哆嗦,下意识地挥拳打过来。
  白沐宁看都没看,顺势借着黄毛倒下的力道,脚步一错,肩膀轻轻一靠。
  那一靠看着轻描淡写,却是吴师傅教的八极拳里的“贴山靠”。
  砰!
  那个男生像是被一辆失控的自行车撞了一下,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远,重重地撞在墙上,捂着胸口半天没喘上气来。
  做完这一切,白沐宁并没有乘胜追击。
  他站在原地,身形依旧单薄。
  因为刚才那瞬间的爆发动了真气,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几分。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才碰过黄毛的手指,眉头微微皱着,仿佛碰到了什么极脏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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