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清冷师尊被徒弟叼上山洞房(玄幻灵异)——妙龄少女鹅
分类:2026
作者:妙龄少女鹅
更新:2026-04-07 19:44:57
《谁家清冷师尊被徒弟叼上山洞房》作者:妙龄少女鹅 文案: 谢停云,青崖宗清冷如霜的首座师尊,为续宗门灵脉,被迫与徒弟陆昭结为道侣。 一纸假契,师徒之名,却成了陆
“听着。”他低声道,“待会儿守卫来了,你说没见过我。听见没有?”
孩子摇头:“那你怎么办?他们会把你抓走!”
“我不怕被抓。”他嗓音冷了些,“我怕你惹祸上身。”
孩子愣住。
远处铁甲声已近至巷口,火把的光映在墙上,晃动不止。
谢停云最后看了眼南门方向,转身钻入一道塌了一半的院墙。断砖割破了他的小腿,他没停。身影很快隐入一堆倒塌的柴棚之后,只露出半边肩膀,血顺着指尖滴落,在泥里画出一道断续的线。
孩子站在原地,没跟上来。
火把光越来越亮。
三个披甲守卫冲进巷子,为首一人手持雷符,目光扫过废墟,厉声喝问:“谁在喊?出事了?”
孩子抖了一下,往前走了两步,抬起手,指向南门:“红衣服的人跑了!往那边去了!还有一个白衣的,受伤了,往东边跑了!”
守卫互视一眼,立刻分兵。两人持符追向东,一人留下盘问孩子。
而就在他们转身的瞬间——
柴棚后的阴影里,谢停云缓缓抬头。
他的目光穿过残墙缺口,死死锁住南门方向。那里漆黑一片,连个行人影都没有。但他知道,那个人没走。那种收剑的姿势,那种右腿微沉的步伐,不可能是巧合。
他必须找到他。
肩伤让他站得有些晃,他抬手撑住墙面,指尖在砖上划出一道血痕。血顺着掌纹往下流,滴在脚边,渗进泥土。
远处传来守卫的脚步声,正在逐屋排查。
他闭了会儿眼,再睁时眼神已沉到底。他靠着墙根慢慢移动,避开火光,朝着与南门相反的方向潜行。每一步都慢,却稳。血染得越多,他走得越静。
巷子尽头有一口废弃的井,井口盖着半块石板。他停在五丈外,盯着那片黑暗。
片刻后,他抬脚,朝井边走去。
第83章 冷言如刀断前尘
谢停云贴着墙根挪动,左肩的裂伤被夜风一激,像是有把钝刀在骨缝里来回锯。他没去碰那处伤口,只是将左手死死压在衣襟内侧,防止血滴落地。指尖触到一片湿黏,道袍早已浸透,布料摩擦时牵得整条手臂发麻。
他不再往东。
守卫的脚步声在巷口分岔,雷符的光映在墙上,晃了两下便远去。可他没动。他知道那人不会走南门——右腿微沉的步伐,三日前在市集就留下过痕迹。每一步落地都略重于左脚,踏砖时会发出半瞬迟滞的“咔”声,像旧门轴转动前的那一顿。
这声音还在城里。
他转身,逆着先前潜行的方向,沿着断墙阴影折返。脚步放得极轻,但肩伤让身形有些歪斜,踩碎了一块瓦片。他立刻停住,屏息听动静。远处传来野猫窜过屋檐的响动,除此之外,无他。
他继续走。
穿过三条窄巷,绕过倒塌的柴棚,最终停在一段废弃城门的断墙后。此处地势低洼,碎石堆成斜坡,月光照不到底。他蹲下身,指尖抹过地面——浮灰中有两道拖痕,一道直通墙内,另一道回折,尽头是一小片湿润的暗色。
是血。
他抬眼望去。
断墙深处,一抹红影倚坐在残石上,背对着他,披风垂落如凝固的火焰。那人似有所觉,头也不回,只抬起右手,慢条斯理地抚了抚面纱边缘。
谢停云站起身,不再隐藏。
他一步步走上斜坡,脚步不快,却稳。碎石在他靴底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对方没有回头,也没有起身。直到他距其仅五步之遥,那人才微微侧脸,声音从面纱后传出:“你回来了?”
“你是谁?”他直接开口,嗓音比夜风更冷。
红衣人轻笑一声,转过身来,靠在断石上仰头看他,“我是要你命的人。”
谢停云瞳孔微缩。
他没再问,右手骤然探出,直取面纱。动作迅疾,带起一道残影,却在即将触到布料的瞬间收了三分力——他要的是真相,不是杀戮。
指腹堪堪碰到面纱边缘。
就在那时,掌心忽地一麻。
他立刻收手旋身,左肩因猛力扭转撕开剧痛,整个人向侧后跃出三尺。几乎同时,一道乌光自袖口激射而出,擦着他右臂飞过,“嗤”地钉入身后断砖。砖面瞬间发黑,裂纹蛛网般蔓延,边缘开始冒烟。
毒针。
他落地未稳,左手撑地,喉间涌上一股腥甜。但他顾不上这些,目光死死盯住对面——方才劲风带起了面纱一角,此刻它正缓缓飘落,像一片被风吹离枝头的枯叶。
月光洒在那张脸上。
半张面容暴露在光下:眉骨走势凌厉,鼻梁笔直而高,唇形薄而锋利,嘴角微扬时勾出一道讥诮的弧度。这张脸……与陆昭相似得近乎荒谬。不是神态,不是气质,而是骨骼轮廓本身,像是同一副模子刻出来的,连左耳垂上那粒极小的红痣都分毫不差。
可这不是陆昭。
谢停云的手指攥紧了剑柄,指节泛白。
那人低头看了看落地的面纱,没去捡,也没整理容貌,只是抬起眼,望着他,声音依旧阴柔,却带着刺骨的凉意:“师尊,你老了。”
四个字,像四根冰锥扎进耳膜。
谢停云站着没动,呼吸却沉了下来。他盯着那双眼睛——琥珀色,和陆昭一样,可里面没有半分少年的炽烈,只有深潭般的漠然与嘲弄。那眼神不像在看师父,倒像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笑话。
“你认识我。”他终于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当然。”对方笑了,嘴角扯得更高,“我认得你的剑法,认得你走路的姿态,认得你每次出手前,右手虎口会先轻轻一颤。”她顿了顿,抬手抚过自己的脸,“我也认得这张脸。你说,它是从哪儿来的?”
谢停云没答。
他脑中闪过三日前市集的符阵、昨夜爆炸的燃髓油、孩童口中“红衣服的人搬进来三天”……一切都在指向同一个事实——此人早有准备,等他上门。
可她为何要露出这张脸?
“你在试探我。”他说。
“不。”她摇头,语气忽然轻快起来,“我在提醒你。二十年前你能逃一次,现在可逃不掉了。”她慢慢站起身,跛着右腿向前一步,“你以为你在追我?其实,我一直在这儿等你。”
谢停云后退半步。
肩伤让他站姿不稳,但他仍挺直了背。剑未出鞘,灵识却已锁住对方每一寸气息波动。可这气息……紊乱中藏着熟悉的节奏,像是某种被强行扭曲的共鸣。
“你到底是谁?”他再次问,声音比之前更沉。
“我是谁?”她冷笑,“我是你不敢承认的东西。是你夜里做噩梦时,总会惊醒的那个名字。”她抬手,指向自己心口,“你若真想知道,大可以掀开我的皮肉看看——下面有没有一块,是你当年丢掉的?”
谢停云猛地一震。
他握剑的手几近痉挛。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一瞬间的错觉——仿佛眼前之人并非敌人,而是某种从他生命裂缝中爬出来的倒影。她说的话毫无逻辑,可每一个字都像敲在他心脉上。
他强迫自己冷静。
“你模仿他的脸,是为了扰乱我的心神。”他缓缓道,“但你忘了,真正的弟子,不会用‘老了’这种话对师尊说话。”
“哦?”她挑眉,“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真正’的弟子该说的?跪下来哭着喊‘师父救我’?还是扑进你怀里,求你别丢下他?”她逼近一步,声音陡然尖锐,“你从来就不想要一个徒弟!你要的只是一个能替你挡劫的祭品!”
谢停云瞳孔骤缩。
他猛地抬手,剑锋出鞘三寸,寒光乍现。
可她不闪不避,反而笑了,笑声在废墟间回荡,像碎玻璃刮过铁板。
“拔啊。”她说,“杀了我,看会不会流血。看那一刀下去,是不是也能让你,半夜惊醒。”
剑光凝在半空。
谢停云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那张酷似陆昭的脸,听着那不属于少年的声音,心中翻涌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更深的、几乎令他窒息的动摇。他忽然意识到——她不怕死。她甚至希望他动手。
所以他不能动。
他缓缓收剑归鞘,金属滑入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不杀你。”他说,“因为你活着,比死了更有用。”
她怔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笑声中满是讥讽。“好一句‘更有用’!果然是你——永远算计,永远克制,永远不肯为任何人破一次例!”她猛地止笑,盯着他,“可你逃不掉的。只要他还活着,你就永远会看见我。”
谢停云没再回应。
他转身,一步步走下斜坡,脚步比来时更慢,却更稳。血顺着左臂滴落,在碎石间画出断续的线。他没回头,哪怕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冷笑。
“师尊……你老了。”
那声音随风飘来,落在他背上,像一道无法愈合的旧伤。
他走出十丈,拐入一条暗巷,身影彻底隐入黑暗。肩伤仍在流血,意识却异常清醒。他知道她不会追,也不会逃——她要的不是逃离,而是留下这句话,这幅脸,这个称呼。
他靠在墙上,抬手按住伤口,指缝间全是温热的血。月光照不到这里,只有远处街角一盏孤灯,映出他半边苍白的脸。
他闭了闭眼。
再睁时,目光已沉到底。
他没有去擦血,也没有调息疗伤,只是静静地站着,听着自己缓慢而沉重的呼吸。片刻后,他抬脚,朝着城内更深处走去。
脚步未停,方向未变。
前方有一条窄街,街尾隐约可见一间客栈的轮廓,窗纸透出微弱的光。他没加快,也没放慢,只是朝着那里走去。
风从巷口吹进来,卷起一片落叶,打在他染血的袖口上,又悄然落下。
第84章 寒夜孤守茶未凉
风卷着碎雪扑在脸上,谢停云抬手抹了一把,指腹沾了血。他没看,只将布条咬住一端,左手压住右肩裂口,慢慢缠紧。布是从巷尾晾衣绳上扯下的粗麻,硬得磨皮,勒进伤口时像有砂石在蹭骨头。他一声没吭,额角青筋跳了两下,终于系好结。
客栈就在十步外。
窗纸透出昏黄烛光,映出两个晃动的人影。他贴墙挪过去,靴底踩着薄冰,发出极轻的“咔”声。蹲下身,脊背抵住墙根,呼吸放平。
热门
-
检察官的提案(BL同人)——[韩]赫福/헤복
《检察官的提案》作者:[韩]赫福/헤복 简介 *本故事以虚构的韩国城市“丹贤市“为背景 *设定中检察机关具有侦查权 *与真实事件、地名、团体、人物、机构无[韩]赫福/헤복06-29
-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古代架空)——疯疯疯落
《被囚禁的战俘仙君/被玩坏的战俘仙君》作者:疯疯疯落 简介: 战俘仙君为了天下众生被宿敌魔君玩坏的故事。 「双男主/强制恨/囚禁/侮辱/虐待/强迫/抽珠游戏」疯疯疯落12-11
-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古代架空)——阿汤汤儿
《山野糙汉病美人,日夜娇宠》作者:阿汤汤儿 简介: 大雪封山那日,萧烬在山中雪地里捡了个病恹恹的美少年。 他一身华服染血,苍白如纸,像是被富贵人家丢弃的瓷娃娃阿汤汤儿12-2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