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清冷师尊被徒弟叼上山洞房(玄幻灵异)——妙龄少女鹅

分类:2026

更新:2026-04-07 19:44:57

  整个地下空间开始剧烈摇晃,祭坛中央的地面像是一块被打碎的饼干,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
  那颗悬浮的“宗门之心”随着地面的开裂,终于露出了它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背面。
  谢停云瞳孔骤缩。
  在那恶心的肉球背面,并非光洁一片,而是生长着数百根漆黑如墨的细长触手。
  这些触手并非实体,而是半虚半实的魂质,它们穿透了虚空,没入无尽的黑暗。
  而在每一根触手的末端,都隐约连接着一块小小的玉牌。
  那些玉牌的制式谢停云太熟悉了。
  那是青崖宗每一位内门弟子入门时,都要滴血认主的“本命魂牌”。
  宗门告诉他们,这是为了在弟子遇险时宗门能第一时间感知救援。
  可此刻,那些魂牌却像是一只只插在弟子神魂上的吸管,正源源不断地将微弱却纯粹的生机输送给这颗贪婪的心脏。
  原来如此。
  这就是为什么青崖宗即使灵脉枯竭也能屹立不倒。
  这哪里是什么名门正派,这分明就是一座圈养了数万人的巨型血肉牧场。
  “呵……”谢停云嘴角溢出一丝冷笑,眼底的寒意比这深渊还要冰冷。
  就在这时,脚下的地面彻底崩塌。
  失控的灵气潮汐如同海啸般爆发,将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轰鸣之中。
  烟尘漫天,遮蔽了视线,所有人的感知都在这一刻被混乱的灵流冲散。
  在这天崩地裂的混乱中,没有人注意到,一张土黄色的遁地符在谢停云身后的碎石堆里悄无声息地燃尽。
  一抹极淡的杀机,借着地裂的掩护,像是一条毒蛇,游到了谢停云那毫无防备的背心处。


第157章 借刀杀人
  那股寒意来得极快,像是冰锥刺破了沸腾的油锅。
  谢停云甚至能感觉到那锋锐的金铁之气割开了他背后的衣料,正贪婪地舔舐着他脊椎上那块刚刚融合、尚不稳定的半副仙骨。
  那是贪婪的味道。
  他没有躲。
  此刻他体内灵力枯竭,若是强行闪避,必然会被那紊乱的重力场扯碎内脏。
  更重要的是,他正在等一个宣泄口。
  “噗。”
  一声极轻的闷响。
  那是一柄淬毒的短匕刺入皮肉的声音。
  偷袭者显然是个行家里手,这一刀并未直取心脏,而是精准地卡在了两节脊骨之间——那是剥离仙骨的最佳切入点。
  “真君,得罪了。”
  赵炎阴恻恻的声音贴着耳廓响起,带着即将得手的狂喜,“既然这骨头您用着不顺手,不如……”
  他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那只被他视作待宰羔羊的猎物,背部的肌肉竟没有丝毫紧绷,反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松弛。
  谢停云主动散去了护体灵气,任由那冰冷的刀锋彻底嵌入骨缝。
  在那刀尖触碰到仙骨的一刹那,谢停云沾血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不是笑,是锁扣合上的声音。
  “想要?拿去。”
  谢停云心念一动,体内那半块原本正在疯狂排斥凡胎肉身的仙骨,突然逆转了灵力流向。
  他没有试图炼化这块骨头,而是利用这三百年来对苍松功法的了解,瞬间模拟出了苍松的神魂频率。
  下一瞬,那颗悬浮在深渊中央、刚刚被切断了无数“吸管”而陷入暴怒饥渴状态的巨大肉球,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猛地锁定了新的目标。
  它分不清谁是谢停云,谁是赵炎。
  它只感应到,有一个不知死活的连接口,通过那柄插入骨缝的匕首,主动向它敞开了大门。
  嗡——!
  空气中传来一声弓弦崩断的爆鸣。
  赵炎脸上的贪婪瞬间凝固成惊恐。
  他感觉自己握住的根本不是什么仙骨,而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通道。
  数以千计无处宣泄的因果反噬,顺着匕首倒灌进他的经脉。
  紧接着,那漫天飞舞的红色血管像是找到了新的宿主,舍弃了正在坍塌的四壁,铺天盖地地朝着赵炎卷来。
  “不……这是什么?!真君饶命!!”
  赵炎凄厉的惨叫声刚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一根粗壮的红色触手直接洞穿了他的喉咙,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
  眨眼之间,这个意图渔翁得利的宗主亲信,就被密密麻麻的红线裹成了一个还在剧烈抽搐的虫茧。
  那贪婪的肉球似乎对他这具元婴期的肉身极为满意,原本针对谢停云的恐怖吸力瞬间转移,赵炎那充沛的生命精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抽干。
  借着这一瞬的缓冲,谢停云脚下的最后一截石梁彻底粉碎。
  身体坠落的失重感袭来。
  就在这时,一抹幽绿色的粉尘突然在混乱的虚空中炸开。
  “凝!”
  那是药童小五的声音,带着少年的变声期特有的嘶哑。
  他从那个破旧的药囊里掏出了全部的家底——整整三瓶“截灵散”。
  这种平日里用来封闭伤口、阻断灵气外泄的药粉,此刻被他不要钱似的撒向四周正在融化的黑石壁。
  与此同时,一道赤红色的剑气横扫而出。
  陆昭虽然神智不清,但战斗本能依然恐怖。
  赤霄剑卷起漫天药粉,狠狠拍击在左侧一块即将坠落的巨石上。
  药粉与高温熔岩接触,瞬间发生反应,将那块巨石强行冻结在半空,形成了一个凸出岩壁三尺的临时落脚点。
  谢停云身形一晃,在那石台上勉强站定。
  刚一落地,身旁的陆昭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手中的赤霄剑不受控制地向四周乱砍,那双原本清亮的眼睛此刻已是一片赤红。
  魂锁虽然被切断,但残留的杀意和因果反噬正在烧坏他的脑子。
  “看着我。”
  谢停云一把扣住陆昭的天灵盖,五指发力,几乎要嵌入少年的头骨。
  他没有用温和的手段去安抚,那太慢了。
  谢停云利用两人之间尚未完全消散的“同命锁”余韵,强行将陆昭识海中那股要把自己撑爆的狂躁杀意抽了出来。
  这股力量若是留在陆昭体内,会让他变成疯子;但若是导出去,就是最锋利的矛。
  “既然这么想杀人,那就往上看。”
  谢停云的声音冷得像冰,引导着那股红色的杀意洪流,顺着自己的神识指引,狠狠撞向穹顶之上那张已经残破不堪的巨大面孔。
  轰——!
  陆昭那股纯粹至极的、带着少年人特有执拗与疯狂的神念冲击,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扎进了苍松投影的眉心。
  那本就因阵法反噬而摇摇欲坠的虚影,再也维持不住。
  就像是一面镜子被重锤击碎。
  哗啦。
  穹顶的虚像彻底崩解,化作漫天流光坠落。
  而在那破碎的幻象背后,一副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谢停云眼前。
  那不再是单一的画面,而是数十个破碎的视角拼凑而成的全景图。
  那是此刻正在地面上赶来的青崖宗各峰首座与长老。
  他们神情惊惶,或是御剑, or 是驾驭法宝,正疯狂地朝着主峰大殿汇聚。
  但在谢停云的视野里,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们,此刻腰间那块代表身份的“本命魂牌”都在疯狂震颤。
  随着地底这颗“宗门之心”每一次痛苦的收缩,那些魂牌上就会渗出一缕殷红的鲜血。
  一位正在御剑的丹鼎峰长老突然面色煞白,毫无征兆地从半空栽落,他的腰腹处凭空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血洞,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硬生生挖去了一块肉。
  不是一个,是所有。
  只要是在这张“大网”里的鱼,此刻都在流血。
  “原来如此……”谢停云看着那漫天血雨的幻象,眼底映出一片冰冷的嘲弄,“所谓的宗门大劫,不过是牧场主饿了,准备提前宰杀全栏的牲畜。”
  幻象转瞬即逝。
  一股比之前沉重百倍的威压,突然笼罩了整个地下矿坑。
  原本喧嚣的崩塌声、风声、甚至是那颗肉球的跳动声,在这一瞬间全都消失了。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挂在半空、被红线缠绕得奄奄一息的赵炎,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原本灰败的眼珠突然极力向外凸起,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气音。
  “宗……宗……”
  谢停云缓缓抬起头。
  在那漆黑如墨的穹顶裂缝处,一双干枯如树皮的手,缓缓撕开了虚空。


第158章 苍松,你的皮掉了!
  那双手看不出丝毫操劳的痕迹,指甲修剪的圆润整齐,像是一双只适合用来拨弄香灰的手。
  可这双手此刻却轻松的将那片充满暴乱灵流的虚空,扯开了一道两人宽的口子。
  没有灵压爆发,也没有法术光效。
  寂静笼罩了全场,让谢停云感到一阵窒息。
  一股更高层次的力量降临,瞬间压平了此地所有的躁动。
  一个穿着洗的发白长衫的中年儒士,从裂缝中一步跨出。
  儒士脚下没有飞剑,只是踏着虚空,每一步落下,空气中都会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透明涟漪。
  “宗……主……”
  被红线缠绕成茧的赵炎只剩下半口气,凸出的眼球里迸发出强烈的光,因为太过用力,眼角甚至崩裂出了两道血痕。
  儒士垂眸,看向那个挂在半空的血茧,眼神温和,像是在看自家后院里一颗没长好的歪脖子树。
  “赵炎,你太急了。”
  苍松真君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钻进每一个人的耳膜。
  他抬起那只干净的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握。
  “既然事情没办成,这一身元婴期的血肉,就别浪费了。算是你对宗门最后的尽忠。”
  一声轻响,如同闷爆的血袋。
  赵炎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整个人连同那坚韧的元婴法体,在瞬间崩解成一团浓稠的血雾。
  苍松张口一吸。
  那团血雾径直流入他的口鼻。
  他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红润起来,眼角的几丝细纹也被这股精纯的生命力迅速抚平。
  谢停云站在摇晃的石台上,冷眼看着这生吞活剥的一幕。
  他没有逃跑。
  在这位统治了青崖宗近千年的宗主面前,任何逃遁的手段都显得十分可笑。
  谢停云只是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一根早已风化的枯骨。
  那是之前在这矿坑底部发现的一具无名尸骸,盘膝而坐,肋骨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
  刚才在漫天烟尘的掩护下,谢停云的手指早已摸索过了那些刻痕。

热门